弟弟结婚我给10万房子归他,4年后母亲哭着上门,我做了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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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36岁。

四年前那个下午,我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家里气氛很闷,父亲抽着烟,母亲低着头搓手。

弟弟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玩游戏,眼皮都不抬一下。

母亲终于开口了。

她说:“小雅,你弟弟要结婚了,女方非要市区那套老房子做婚房。”

我坐在对面,手里握着水杯。

那套房子是家里唯一的房产,虽然老旧,但地段好。

我说:“那是你们养老的房子。”

父亲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说:“我们回乡下老宅住,反正身体还硬朗。”

母亲接着说:“女方还要20万彩礼,家里凑不够,你能不能……”

我看着这个家。

从小到大,好吃的留给弟弟,新衣服穿弟弟剩下的。

我大学学费是自己贷款的,弟弟复读两年是家里掏钱的。

我放下水杯。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我说:“这卡里有10万,是我这几年工作的全部积蓄。”

母亲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拿卡。

我按住卡。

我说:“这钱给你们,房子也归弟弟,我没意见。”

弟弟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我接着说:“但这钱给了,以后我就不欠这个家什么了。”

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喊:“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还是不是姓陈?”

我没说话,松开了手。

母亲赶紧把卡收进兜里,脸上堆满了笑。

她说:“还是闺女懂事,以后你弟出息了,肯定忘不了你。”

我站起来,转身出了门。

那天之后,我很少回家。

我换了城市,拼命工作。

我不买新衣服,不出去旅游,顿顿吃食堂。

用了三年时间,我首付买了一套四十平米的小公寓。

房子不大,但是是我自己的窝。

这四年里,家里很少联系我。

偶尔打电话,也是母亲说哪里不舒服,或者弟弟又要换车。

我每次都说忙,匆匆挂断。

上个周末,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

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往外看,愣住了。

门外站着母亲。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外套,脚边放着一个编织袋。

头发全白了,背也驼得厉害。

我打开门。

母亲看见我,嘴唇抖了两下,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她说:“小雅。”

我侧过身:“进来吧。”

母亲提着编织袋走进屋,站在门口不敢踩地毯。

我拿了一双拖鞋给她。

她换了鞋,拘谨地坐在沙发边上。

我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我说:“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打个电话。”

母亲捧着水杯,手一直在抖。

她说:“你弟媳妇……把我和你爸赶出来了。”

我皱了皱眉。

我说:“那套房子不是过户给弟弟了吗?那是你们的家啊。”

母亲低下头,眼泪掉进水杯里。

她说:“你弟媳妇生了二胎,说家里住不开。”

“她说老人在家里有味道,孩子容易生病。”

“你弟弟也不说话,就由着她闹。”

“前天晚上,你弟媳妇把我们的铺盖卷扔到了楼道里。”

我听着,心里竟然没有太大的波澜。

这似乎是我早就料到的结局。

我问:“爸呢?”

母亲擦了一把鼻涕。

她说:“你爸气病了,现在住在乡下你二叔家的柴房里。”

“乡下老宅年久失修,漏雨,根本住不了人。”

“我实在没法子了,才来找你。”

母亲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祈求。

她说:“小雅,妈知道以前对不住你。”

“妈就是想在你这借宿几天,等我和你爸找到看大门的活,我们就搬走。”

看着眼前这个苍老妇人。

四年前拿走我银行卡时的喜悦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狼狈和悔恨。

我起身去了厨房。

我煮了一碗鸡蛋面,端到她面前。

我说:“先吃点东西。”

母亲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汤汁溅到了衣服上也不在乎。

看来她是真饿了。

看着她吃完,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眼睛。

我说:“妈,我有几句话要说清楚。”

母亲赶紧放下碗,坐直了身子。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说:“这房子是我自己买的,只有一室一厅。”

母亲眼神黯淡下去,手抓着衣角。

她说:“我知道,妈不给你添麻烦,我这就走。”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去提那个编织袋。

我按住她的手。

我说:“你坐下。”

母亲愣住了。

我说:“我做了个决定。”

“我在隔壁小区给你们租个一楼的房子。”

“两室一厅,离菜市场近,方便你和爸进出。”

母亲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地看着我。

我说:“房租我来付,生活费我每个月给你们两千。”

母亲又要哭,嘴里念叨着:“闺女,妈对不起你……”

我摆摆手,打断了她。

我说:“但我有个条件。”

母亲连连点头:“你说,妈都听你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弟弟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那边传来弟弟不耐烦的声音:“干嘛?正忙着呢。”

我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上。

我说:“我是陈雅。”

弟弟说:“有事快说,没钱借你。”

我看了一眼母亲,她羞愧地低下了头。

我说:“妈在我这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弟弟说:“哦,在她那就在那吧,反正家里也没地儿住。”

我说:“弟弟,你听好了。”

“当年的10万块钱,还有那套房子,都归你了。”

“爸妈的养老问题,归我。”

弟弟在那头笑了一声:“姐,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我说:“我不反悔。”

“从今天起,爸妈生老病死,医药费、生活费,我全包。”

“但是,这房子和钱是你拿走的,以后你别想从爸妈这儿再要走一分钱。”

“也别想让我帮你养孩子,更别指望我再借你一分钱。”

“以后爸妈是我一个人的爸妈,跟你没关系。”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顺手把弟弟的号码拉黑了。

屋里很安静。

母亲呆呆地看着我,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说:“小雅,你这是图什么啊……”

我站起来,把她的编织袋提进卧室。

我说:“我不图什么。”

“我只图晚上睡觉能踏实。”

“你们偏心是你们的事,我孝顺是我的事。”

“但我不会让你们住在我这屋里,我也需要自己的空间。”

“租房住,大家都自在。”

那天下午,我去中介签了租房合同。

把父亲从乡下接了过来。

看着两个老人佝偻着背在出租屋里收拾东西。

父亲还要给我磕头,被我拦住了。

我心里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圣母般的感动。

我只是觉得,这大概就是生活本来的样子。

人到中年,总要学会和解。

不是原谅别人的过错,而是放过自己的内心。

那套房子值两百万,弟弟拿去了。

我每个月花三千块房租,换来了爸妈的晚年。

有人说我傻,便宜了白眼狼弟弟。

也有人说我做得对,断了弟弟的念想,也尽了孝道。

我想问问大家。

如果是你们,面对偏心的父母和贪婪的兄弟。

你们会怎么做?

这个决定,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