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花因有“隐疾”被退婚8次,我娶了她,新婚夜我才发现捡到了宝
卡西莫多的故事
2026-01-04 09:49·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我们厂的苏晚晴身上有“病”,一种见不得光的隐疾,像块烂木头,谁沾上谁倒霉。
她被退了八次婚,成了全厂的笑话。
可我卫国栋不信这个邪,我不顾唾沫星子淹死人,把这尊“瘟神”请回了家。
新婚那晚,她解开红嫁衣,让我看清了她真正的“隐疾”。
那一刻,屋里没点灯,我却觉得比太阳还晃眼。
我这才晓得,我娶回来的不是病,是宝...
九十年代的机械厂,天是灰的,吐出来的烟是黑的,人的脸也是灰扑扑的。
车间里,冲压机每一次砸下去,整个地面都跟着哆嗦一下,像得了羊癫疯。空气里那股子热机油混着铁锈的味道,闻久了,吃饭都觉得菜里有股铁腥气。
工间休息的哨子一响,那要命的噪音停了,人的耳朵里还嗡嗡地响。一群光膀子的大老爷们儿,端着掉了瓷的搪瓷缸子,聚在通风口底下吹风。
话题跟往常一样,离不开女人和钱。
今天的主角,是苏晚晴。
“听说了没?档案室那朵花,又黄了!”说话的是马志强,销售科的,嘴皮子比他擦的头油还滑溜。他一开口,周围就围上一圈人,跟听评书似的。
“第八回了吧?啧啧,这男方家也是有耐心,都快办酒了才退。”
马志强把缸子里的茶叶末子吐在地上,一脸的幸灾乐祸:“有耐心?是吓跑了!我跟你们说,男方家找人打听了,托了关系,去医院查了苏晚晴她妈当年的病历!那病,根儿上就坏了,遗传!一发作,浑身抽抽,口吐白沫,那样子,啧,谁敢要啊?”
他说的活灵活现,好像亲眼见过。
旁边有人搭腔:“不能吧?苏晚晴那模样,那身段,白得跟雪一样,哪像有病的人?”
“就因为长得好,才叫妖孽!”
马志强一拍大腿,“你们不懂,这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然凭她那长相,轮得到现在还嫁不出去?早被厂领导的儿子抢走了!我当初就是看她可怜,想拉她一把,结果人家还不领情,活该!”
他说“拉她一把”,其实是当初追人家没追上,被干脆利落地拒了,面子上下不来,从此就成了黑苏晚晴最卖力的人。
我叫卫国栋,维修车间的。我就在他们不远处,给一台老虎钳上油。他们的每一句话,都跟砂轮磨铁一样,刺啦刺啦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没做声。
我这人,嘴笨,不爱凑热闹。他们说他们的,我干我的活。只是手里的油壶,捏得紧了些。
我见过苏晚晴。
不止一次。
她在档案室,我在维修车间,隔着大半个厂区。但厂子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
食堂里,她总是一个人,占一个最角落的桌子,小口小口地吃饭,吃得比猫还少。周围的议论声再大,她也好像没听见,自顾自地活在自己的罩子里。
下班路上,她推着一辆半旧的二八女士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一个布兜子。她走路很静,腰板挺得笔直,像一棵小白杨,倔强地长在乱糟糟的草堆里。
漂亮是真的漂亮。
厂里的小伙子,没一个不对她动过心思。但一提起那传得神乎其神的“隐疾”,就都打了退堂鼓。
谁家娶媳妇,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过安稳日子?娶个“药罐子”,还是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药罐子,那不是给自己家埋雷么。
所以,他们只敢在背后议论她,用各种荤的素的段子消费她,把她当成枯燥工厂生活里的一点刺激调料。
我烦透了这种议论。
一群大老爷们儿,嚼一个女人的舌根,算什么本事。
我把老虎钳修好,擦干净手上的油,端起我的搪瓷缸子,走到水龙头那接水。路过马志强他们身边,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马志强看见我,故意提高了嗓门:“哎,国栋,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娶媳妇可得睁大眼,别光图好看,万一娶个有毛病的,一辈子都毁了!”
我停住脚,回头看了他一眼。
“嘴长在自己身上,爱说啥说啥。就是积点口德,免得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我的声音不高,但车间里瞬间就静了。
马志强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跟调色盘似的。他想发作,可又知道我卫国栋是车间里出了名的犟骨头,技术好,脾气也硬,真动起手来,他那点身板不够看。
“你……”他憋了半天,蹦出俩字,“神经病!”
我没再理他,接满水,走回我的工具台。
从那天起,厂里又多了一个传言。说维修车间的卫国栋,八成是看上苏晚晴了,不然干嘛为了她得罪马志强。
还有人说,我脑子也“有病”,想捡别人不要的破烂货。
我和苏晚晴真正说上话,是在半个月后。
档案室那台老掉牙的针式打印机坏了,吱吱嘎嘎叫唤半天,就是不出字。
档案室的几个大姐搞不定,报了维修。主任看没人愿意去那个“晦气”地方,就把活派给了我。
我提着工具箱过去的时候,苏晚晴正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发呆。
午后的阳光斜着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鼻梁很高,嘴唇的颜色很淡。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布拉吉,更显得人清瘦。
“我来修打印机。”我开口,声音有点干。
她回过神,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黑葡萄,但里面没什么情绪。
“麻烦你了,卫师傅。”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清冷冷的,像山泉水。
我没多话,蹲下身子就开始检查。
那台打印机比我的年纪都大,浑身都是毛病。我拆开外壳,里面的线路跟蜘蛛网似的。
档案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用螺丝刀拧螺丝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杯热茶递到了我面前。
我抬头,看见苏晚晴端着一个搪瓷杯,杯沿上还有一圈磕掉的瓷。
“喝口水吧,屋里灰大。”她说。
我愣了一下,说了声“谢谢”,接了过来。茶水很烫,暖意顺着手心一直传到心里。
我低头继续修。她也没走,就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我觉得,可能是这根传动带松了。”她忽然开口,指着机器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每次走到这里,它都会空转一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里一惊。
那是个非常细微的磨损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我刚才光顾着检查电路和打印头了,还真把这个给忽略了。
我用手拨了一下那根传动带,果然,松垮垮的,一点劲都吃不上。
我看了她一眼,她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我心里却翻起了浪。这姑娘,不像他们说的那样,是个只有脸蛋的草包。她心细,而且懂点机械。
换上传动带,调整了几个齿轮,打印机发出了正常的运转声,一张印着字的纸被吐了出来。
“好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太谢谢你了,卫师傅。”她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点笑意,像冬天里开出的一朵小花。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崭新的白手帕,递给我:“擦擦手吧,全是油。”
那手帕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味。
我没接,在自己脏兮兮的工装裤上蹭了蹭:“不用,我这裤子就是抹布。”
她也没坚持,把手帕收了回去。
我收拾工具箱准备走,她又叫住我。
“卫师傅。”
“嗯?”
“那天……谢谢你。”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指的是我在车间里怼马志强那事。没想到传得这么快,连她都知道了。
我脸上有点发热,含糊地说:“没事,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张破嘴。”
说完,我提着工具箱,几乎是落荒而逃。
从那以后,我心里就像长了草。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去想苏晚晴。
想她那双安静的眼睛,想她递过来的那杯热茶,想她那句轻声的“谢谢你”。
我去食堂吃饭,会下意识地往她常坐的那个角落看。她要是在,我就找个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偷偷看她两眼。她要是不在,我那顿饭就吃得没滋味。
下班的时候,我也不急着回家了。磨磨蹭蹭地收拾工具,等看到她推着自行车从档案室出来,我才跨上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永久”,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
我也不上去搭话,就这么跟着。看着她单薄的背影穿过厂区,穿过那条两边都是法国梧桐的老街,直到拐进她住的那个老式职工家属院。
我像个傻子,又像个跟踪狂。
有一次下大雨,我没带伞。骑到一半,看见苏晚晴在前面的公交站亭子下躲雨。她没带雨具,抱着胳膊,被风吹得有点发抖。
我脑子一热,把车骑得飞快,冲到她面前,一个急刹车,泥水溅了她一裤腿。
我当时窘得脸都红了。
“上车,我带你。”我拍了拍后座。
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湿透的后背,摇了摇头:“不用了,雨太大了,你带不动。”
“费什么话,上来!”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声音都大了几分。
她被我吼得愣住了,迟疑了一下,还是侧身坐上了我的车后座。
她的手轻轻抓着我的衣服下摆,隔着湿透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冰凉。
雨下得跟瓢泼似的,我使出吃奶的劲儿蹬着车。雨水打在脸上,生疼。但我心里头,却跟烧着一盆火似的。
一路无话。
到了她家楼下,我俩都成了落汤鸡。
她下了车,站在屋檐下,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赶紧上去换衣服,别感冒了。”我没等她开口,调转车头就走。
身后传来她清亮的声音:“卫国栋!你路上小心!”
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
我没回头,只是把车蹬得更快了。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进嘴里,咸咸的,但心里头,甜得发腻。
我决定了。
我要娶苏晚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它就像一颗种子,一旦发了芽,就疯了一样地长。
我把这事跟我爸妈说了。
我妈正在搓玉米,听完我的话,手里的玉米棒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你疯了?!卫国桐,你是不是脑子被机器夹了?”我妈的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娶谁不好,你要娶那个‘病秧子’?全厂谁不知道她身上有毛病,克夫!都被人退了八回亲了!你是不是嫌我们老卫家的脸丢得还不够?”
我闷着头不说话。
“我告诉你,这事我不同意!你敢把她娶进门,我就死给你看!”我妈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爸坐在一边,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呛人的烟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等我妈哭累了,他才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看着我,问了一句:“你想好了?”
我点头:“想好了。”
“传言那事,你问过人家姑娘没?”
“没问。但我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爸又沉默了。过了半天,他站起身,往屋里走,丢下一句话:“你自个儿选的路,以后别后悔就行。你妈这边,我来劝。”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有了我爸这句话,我就有了底气。
第二天傍晚,我揣着我全部的家当——三百块钱,还有我爸偷偷塞给我的一对祖传的银镯子,去了厂里的小花园。
我在那等苏晚晴下班。
看到她推着车过来,我鼓足勇气拦住了她。
她看到我,有点意外。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说话都结巴了:“苏……苏晚晴,我……我有话跟你说。”
花园里没什么人,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把心一横,从兜里掏出那个用手帕包着的银镯子,递到她面前,一口气把话说完:“他们说的那些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只信我眼睛看到的!我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你要是……你要是觉得我卫国栋这人还行,就跟我处对象吧!以后,我护着你,谁再敢说你半个不字,我揍他!”
我说得又急又笨,脸涨得通红。
苏晚晴看着我手里的镯子,没接。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她的眼睛里,好像起了雾。
“卫国栋,”她开口,声音有点抖,“你真的不怕吗?如果……如果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呢?”
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怕!是啥样我都认!”
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对手镯,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和苏晚晴要结婚的消息,像一颗炸雷,在厂里炸开了锅。
说什么的都有。
说我傻。
说我贪图苏晚晴的美色,不要命了。
说我们俩凑一块儿,准没好。
马志强更是在食堂里嚷嚷,说等着看我卫国栋怎么倒霉,怎么被克。
我妈为此又哭了好几场,最后看我铁了心,也只能黑着脸默认了。她没给苏晚晴好脸色,彩礼什么的,更是一分钱没提。
苏晚晴那边,好像没什么亲人。我们去街道办事处登记,她只说父母都不在了。
我没多问。谁还没点不想提的过去呢。
厂里给我们分了一间单身宿舍当婚房。二十平米的小屋子,家徒四壁。我请了几个车间的哥们儿,帮忙把墙刷了一遍,又去旧货市场淘了张双人床和一个衣柜。
苏晚晴很能干,她用灵巧的手,把窗帘缝好,又在床头柜上铺了一块自己绣的桌布。她还买了几张红色的双喜字,贴在墙上和窗户上。
这么一拾掇,这个小破屋子,总算有了点家的样子。
婚礼办得极其简单。
就在厂里的小食堂,摆了三桌。来的都是我车间的几个工友,还有我爸妈和我姐。苏晚晴那边,一个客人都没有。
席面上,气氛很诡异。
来敬酒的工友,眼神里带着七分同情,三分看热闹。话里话外,都是“国栋,你可想好了”、“以后日子多担待”之类的。
我爸妈全程板着脸,我妈更是筷子都没动几下。
马志强不请自来,端着酒杯晃到我们这桌,皮笑肉不笑地说:“哎呀,国栋,恭喜恭喜啊!你这可是为咱们厂解决了一个大难题,有担当!来,我敬你一杯!祝你们……早生贵子!可千万别把那啥……给遗传了啊!”
他话音刚落,我站起来,抄起面前的酒瓶子。
“马志强,你他妈想死是不是?”我眼睛都红了。
我爸一把拉住我:“国栋!大喜的日子,别胡来!”
苏晚晴也站起来,轻轻拽了拽我的袖子,对我摇了摇头。
马志强被我吓得退了两步,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怎么着,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那顿婚宴,就在这种尴尬到冰点的气氛里,草草收场。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我关上门。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苏晚晴。
墙上那个大红的双喜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点刺眼。
外面厂区的喧闹声,机器的轰鸣声,隐隐约约地传进来。屋里却安静得可怕,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我心里有点打鼓。
说实话,不怕是假的。那些谣言传了那么多年,跟钉子一样,早就钉在每个人的心里。就算我嘴上说不信,可真到了这一刻,心里还是悬着一块石头。
苏晚晴坐在床边,背对着我,穿着那身为了结婚新做的红嫁衣。她一动不动,肩膀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我搓了搓手,想找点话说。
我倒了两杯水,我们结婚用的新杯子,上面也印着红双喜。
“晚晴,喝……喝口水吧。”我把一杯递到她跟前。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接那杯水。
屋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决绝。
“卫国栋。”
“嗯?”
“现在,关上门了,没有外人。”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给你……最后一次后悔的机会。”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这是说啥话?”
她没理我,继续说:“他们说的,不全是假的。我身上……确实有‘病’。”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你先别急。”她深吸了一口气,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等你看过了,再决定要不要我这个人。”
说完,我看见她抬起手,放在了自己嫁衣的盘扣上。
屋里的灯泡是最低瓦数的,发出昏黄的光,把一切都照得不真切。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一颗,一颗,慢慢地解开了衣领的盘扣。红色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露出了她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后背的皮肤。
我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看到什么。是像马志强说的那种可怕的皮肤病?还是丑陋的疤痕?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做好了看到最坏情况的准备。
只要不是会死的病,我都认了。我对自己说。
终于,她解开了所有的盘扣,那件红色的嫁衣从她肩上滑落了一半。
她缓缓地转过身,面对着我。
灯光下,她的脸很白,嘴唇紧紧地抿着,眼睛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悲伤,又像是解脱。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皮肤光洁如玉,细腻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
什么都没有。
没有疤痕,没有红疹,没有任何异样。
正当卫国栋松了一口气,以为那些传言终究只是恶毒的无稽之谈时,苏晚晴却抬起了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她用右手食指的指甲,对着自己左边光洁的后背,从肩胛骨的位置,轻轻地、用力地划下。
那一下,像是划在了我的心上。
我以为会看到一道血痕,或者至少是一道红印。
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