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烧尸人揭内幕:一具遗体可卖9000块,年轻女尸更贵
徐侠客有话说
2025-07-30 14:55·辽宁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一具遗体九千元,年轻女性的身体能卖到两万多。
林默在殡仪馆工作十五年,早已习惯这残忍交易,靠它买了房、买了车、娶了妻。
直到他在那个冰冷的冷藏室里,发现生命与死亡的界限被人为模糊——
被宣告死亡的堂妹,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阴影中的工作
殡仪馆的走廊总是静得出奇,墙壁散发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冷香,掺杂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推着装遗体的推车走过长廊,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建筑中回荡。这是我,林默,在华阳殡仪馆工作的第十五个年头。
"小林,这边。"王师傅站在火化区入口处,向我招手。十五年前是他把我带进这行,教我各种规矩和技巧,还有那些不足为外人道的"潜规则"。
我把推车停在火化炉前,默默看着眼前这位死者——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脸上布满皱纹,表情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
"又在胡思乱想?"王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记住规矩:该干活时就干活,该拿钱时就拿钱,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我点点头,帮助王师傅将老人的遗体送入火化炉。五年前我或许还会对即将化为灰烬的人生感到一丝惋惜,但现在,这不过是每日工作的一部分,就像办公室职员整理文件,工厂工人操作机器一样平常。
火化炉门关闭的那一刻,我想起第一次独立工作时王师傅的叮嘱:"门一关,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打开。"
当时我还不理解,直到亲耳听到炉内传来的爆裂声和偶尔的"呻吟"——那只是高温下肌腱收缩和气体膨胀的自然反应,但足以让初入行的人胆战心惊。
"检查一下今天下午的安排。"王师傅说完,走向休息室。
我翻开工作登记表,浏览着待处理的名单。忽然,一个标记引起了我的注意——28号推车上的遗体标签写得歪歪扭扭,这在我们行业是个特殊信号。
"嘿,林默,28号是我的。"李主任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声音低沉。
我点点头,心知肚明。十五年来,我见过太多这样的标记,也参与了太多次这样的"特殊处理"。
那些被悄悄藏起来的遗体,最终会成为医学院的"大体老师",或者变成高价器官的来源。
一具正常遗体在黑市上值九千元左右,年轻女性则能卖到两三万。唯一条件是——必须足够新鲜。
我的薪水账户每月都会多出几万块,此外还有现金补贴。
这让我在城郊买了套三居室,添置了一辆中档SUV,也让我有资本追到了殡仪馆前台的漂亮姑娘陈雨晴。
我们的儿子今年已经十岁,生活过得相当惬意。
世界上的大多数人不会理解,为什么有人愿意整天与逝者打交道。他们不知道这个行业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利益链条。
而对我而言,不过是闭上眼睛,伸出手,拿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辛苦费"。
手机震动起来,是雨晴发来的信息:"晚上回家吃饭吗?我做了你喜欢的红烧排骨。"
我回复道:"会的,今天不加班。"
放下手机,我看了看手表。还有两个小时下班,这之后,我就能暂时离开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回到温暖的家中。
可我从未想过,命运正准备给我开一个残忍的玩笑。
血脉的呼唤
下午五点半,我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手机突然响起。看到父亲的名字,我随手接通:"爸,怎么了?"
"默儿,你小叔家出事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茹茹溺水了,被送去了东湖殡仪馆。
他们从海边把人拉回来后,只通知了家里人,连让家属见最后一面都不允许。
还有人要你小叔签什么遗体捐献协议,我没让他签。他们说下午七点火化,八点给家属骨灰..."
茹茹是我小叔的女儿,比我小十岁,前不久刚考上省重点大学。
上个月我还去小叔家吃过饭,茹茹兴高采烈地给我看她的录取通知书,眼睛亮得像星星。她说想学医,将来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好医生。
"怎么会这样?"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引来几位同事的侧目。
"去海边玩,突然发了大浪,把她卷走了...救护车来的时候说已经没气了..."父亲的声音哽咽着。
我脑中警铃大作。年轻漂亮的女性遗体在我们这个行业是最值钱的"货物"。刚死亡不久的遗体,某些器官更是价值连城。
"爸,听我说,你们立刻去报警!要求见到茹茹的遗体!千万别让他们提前火化!"我声音急促地说。
"这...为什么要报警?"父亲疑惑不解。
"来不及解释了,你们先去报警,我马上赶过去!"
挂断电话,我顾不上和同事打招呼,直接冲出了殡仪馆。
开车的路上,我拨通了东湖殡仪馆同行老赵的电话:"老赵,今天下午是不是送来一个20岁左右的年轻女孩?溺水的。"
"哦,你说那个啊。听说了这事,是一院的救护车,来我们这转了一圈就离开了,并没有把遗体留下来。"
老赵压低声音,"有点奇怪,家属在外面一直等着,办公室已经开了火化证明,但我们这边的流程表上没有记录。上面交代下午七点火化,但具体由谁操作,完全没安排。"
这太反常了。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能帮我查一下是哪辆救护车送的人吗?"
"等等...是一院的8号车。"
我又想起医院有个大学同学李浩在开救护车,立即给他打了电话,并开启了通话录音功能。
"喂,老李,今天去海边拉人的是你吗?"
"我去的,什么事?"李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那个女孩既然已经死亡了,为什么不直接送到殡仪馆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该不会是你亲戚吧?那女孩长得真标致。"他顿了顿,"上车时她确实没有呼吸了,但拉到半路时,我听到后面的人突然说了句'怎么有脉搏了'。去年我曾经拉过一个溺水的小孩,当时也是没气息一个多小时了,结果半路上居然醒过来了..."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方向盘,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发白。茹茹在救护车上可能出现了生命迹象,但他们为了私利,选择了视而不见。
脑海中浮现出茹茹那张充满朝气的脸,想到她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却被这些贪婪的人当作一具可以买卖的尸体,我的怒火几乎要吞噬理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遗体交易,而是彻彻底底的谋杀!
我给华阳殡仪馆的李主任打去电话:"李主任,我需要您帮个忙,联系一下东湖那边的人。我堂妹刚被送过去,家属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请告诉他们,必须保证全尸火化,否则..."
"小林?"李主任的声音透着惊讶,"你说的是今天下午送到东湖的那个溺水女孩?"
"是的,她是我堂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李主任咳嗽了一声:"我了解情况,你先别急,等我联系一下。"
二十分钟后,李主任回电话:"小林,实在抱歉,现在已经来不及了。不过我已经跟那边说了,他们让你帮忙转交给家属15万元,算是一点补偿。这件事千万别往外传。"
"补偿?"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茹茹在救护车上就已经有生命迹象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不就是谋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