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爸,你看又上了一道菜!感觉还挺不错的。”儿子夹起一筷子燕窝。

父亲的脸色却瞬间变得煞白,筷子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们得赶紧走。”父亲的声音在颤抖。

谁也不知道,这道看似普通的清汤燕窝,为何会让一个男人如此恐慌?

01

哈尔滨的三月还带着冬天的尾巴。李建国收到表侄女结婚请柬的时候,正在店里整理货品。

“爸,表姐邀请我们去南方参加婚礼!”女儿小玉兴奋地挥舞着红色的请柬。

李建国接过请柬,看了看地址。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这么远,开车要两天呢。”妻子张梅从厨房探出头来。

“没事,咱们好久没出过远门了。”李建国强作镇定,“孩子们也该见见世面。”

儿子小远正在做作业,听到要去南方立马来了精神:“爸,南方是不是特别热?那里的菜是不是都很甜?”

“你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吃。”张梅笑着摇头。

李建国看着一家人兴奋的样子,心情复杂。十五年了,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踏足那个地方。

那张请柬在他手里轻得像羽毛,重得像铅块。红色的烫金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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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路太远了?”张梅走过来,看到丈夫发呆的样子。

“没有,就是在想要不要开车去。”李建国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开车好啊,路上还能看风景。”小玉拍手说,“我还没去过这么远的地方呢。”

李建国强笑了一下。他多想告诉家人,那个地方对他来说不是风景,而是噩梦。

那天晚上,李建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张梅以为他在担心长途驾驶,还特意安慰他:“要不咱们坐飞车去?”

“不用,开车挺好的。”李建国回答。

其实坐飞机更容易被人发现。开车的话,他可以控制行程,万一遇到什么情况,也能及时离开。

第二天一早,一家四口收拾好行李出发了。李建国开着那辆买了三年的白色轿车,心情沉重。

车子刚启动,小远就开始问个不停:“爸,我们几点能到?”

“明天下午吧。”李建国看了看后视镜,确认没有人跟踪。

“那我们今晚住哪里?”小玉也很兴奋。

“路上找个干净的酒店。”张梅回答,“你爸已经都安排好了。”

李建国其实什么都没安排。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做计划。

“爸,你怎么戴着墨镜?现在还是阴天呢。”小玉坐在副驾驶位上,好奇地问。

“眼睛有点不舒服。”李建国随口编了个理由。

“是不是昨晚看电视看太晚了?”张梅关心地问。

“可能是吧。”李建国不想多解释。

车子驶出哈尔滨市区,一家人都很兴奋。张梅翻着手机上的攻略,给孩子们介绍南方的风土人情。

“听说那边的菜特别精致,摆盘都像艺术品一样。”张梅满怀期待。

“那我们在哈尔滨吃的都算什么?”小远笑着说。

“咱东北菜实在,量大。南方菜注重精细。”李建国难得地参与了话题。

“爸,你去过南方吗?”小玉好奇地问。

李建国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年轻的时候去过几次。”

“做什么去的?”小远也来了兴趣。

“谈生意。”李建国简短地回答,不想多说。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李建国的手心渐渐出汗了。越往南走,他越紧张。

那些埋藏了十五年的记忆开始翻涌。他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自己慌张地收拾行李,想起匆忙逃离时回头看到的那盏孤灯。

“爸,你开了这么久累不累?要不我妈开一会儿?”小玉关心地问。

“没事,我还能坚持。”李建国摇摇头。

其实他不是累,是心里有事。那个地方,那些人,那段不愿回忆的往事,像石头一样压在心上。

张梅看出了丈夫的异常,但她以为是长途驾驶的疲劳。她体贴地给李建国递水,还提议放点音乐缓解疲劳。

“要不要听点轻音乐?”张梅打开车载音响。

“随便。”李建国心不在焉地回答。

音乐响起,是一首很柔和的钢琴曲。但李建国听在耳朵里,却觉得每个音符都在敲击他的神经。

02

到了服务区休息,一家人下车活动。张梅给孩子们买了零食,李建国独自站在车旁抽烟。

“老李,你今天话特别少。”张梅走过来。

“没什么,就是有点紧张。”李建国弹了弹烟灰。

“紧张什么?不就是参加个婚礼嘛。”

李建国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话,他永远不能说出口。

“是不是担心给份子钱?咱们已经准备好了,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张梅以为丈夫在为经济担心。

“不是钱的问题。”李建国摇摇头。

“那是什么?”

李建国看着远处的高速路,车来车往,每辆车都载着不同的故事。他多想告诉妻子真相,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可能是认床吧,担心睡不好。”他找了个借口。

第二天继续赶路,李建国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他频繁地看后视镜,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们。

“爸,你怎么老看后面?”小远问。

“看看路况。”李建国撒谎说。

“路况有什么好看的?”小玉不解。

张梅察觉到了丈夫的不对劲,但在孩子们面前,她不好多问。

中午在服务区吃饭时,李建国几乎没怎么吃东西。他坐在那里,眼神飘忽,像在想什么心事。

“老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张梅担心地问。

“没事,可能是有点晕车。”李建国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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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车?你开了这么多年车,从来没晕过。”张梅更加担心了。

李建国知道妻子起疑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但心里的恐惧像藤蔓一样越长越茂密,几乎要把他完全缠住。

经过两天的长途跋涉,一家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江南小城,青石板路,小桥流水,和哈尔滨的风貌截然不同。

“哇,这里好漂亮!”小玉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爸,这里的建筑都好有特色。”小远也被吸引了。

古老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金光,河水潺潺流过,柳絮飞舞。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仿佛时间倒流了十五年。

李建国的手握着方向盘,手心全是汗。他戴着帽子和墨镜,尽量避免被人认出来。

“这里真的很美呢。”张梅也被这江南风光吸引了,“怪不得古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妈,这里是苏州还是杭州?”小远问。

“都不是,这是另一个小城。但风景一样美。”张梅解释。

李建国开着车在古城里穿行,每转过一个街角,都有熟悉的建筑映入眼帘。那家包子铺还在,那座石桥也还在,连桥头的那棵老槐树都没有变。

只是物是人非,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了。

表侄女小芳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她穿着一身红色的礼服,笑容满面。

“姑父,姑妈,你们终于到了!”小芳热情地迎了上来。

“小芳,恭喜恭喜!”张梅拉着小芳的手,满脸笑容。

“路上辛苦了吧?”小芳关心地问。

“不辛苦,路上风景很好。”张梅笑着说。

“姑父,你怎么戴着墨镜?”小芳好奇地问。

“眼睛不太舒服。”李建国依旧是这个理由。

“那赶紧去房间休息一下。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最好的房间。”小芳很贴心。

办好入住手续,一家人在房间里休息。房间很雅致,窗外就是古城的景色。

小玉和小远兴奋地在窗边看风景,张梅在整理行李。只有李建国坐在床边,神情恍惚。

明天就是婚礼,小芳特地过来介绍流程。

“婚礼在镇上最好的酒楼举行。那家店做菜特别有名,很多外地人都慕名而来。”小芳满脸自豪。

李建国听到这里,心又提了起来。

“什么酒楼?”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就是'聚贤楼',听说老板姓陈,人特别好。”小芳说。

李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好在戴着墨镜,别人看不出来。

聚贤楼,陈老板。这两个词像雷声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就是从聚贤楼匆忙离开的。那时候陈老板还在楼下喊他的名字,声音在夜风中显得那么绝望。

而现在,命运又把他带回了这里。

03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起得很早。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心情复杂。

“老李,你怎么起这么早?”张梅揉着眼睛问。

“睡不着。”李建国回答。

“是不是认床?”

“可能吧。”

吃过早饭,一家人前往聚贤楼。这是一栋三层的古建筑,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李建国远远看到这栋建筑,腿就有些发软。十五年前,他就是在这里,和陈老板谈生意的。

“姑父,怎么了?”小芳看到李建国停下脚步。

“没事,就是觉得这建筑很漂亮。”李建国强装镇定。

走进大厅,李建国刻意选择了一个背对主席台的位置。他的帽子压得很低,墨镜也没有摘下来。

“爸,你在室内还戴墨镜,多不礼貌啊。”小玉小声说。

“眼睛真的不舒服。”李建国坚持不摘。

婚礼仪式开始了。新郎新娘在台上交换戒指,台下掌声阵阵。李建国全程都在观察周围,生怕遇到熟人。

“多幸福的一对新人啊。”张梅眼角有些湿润。

“是啊,年轻真好。”李建国心不在焉地回应。

仪式结束,酒席开始。第一道菜是白切鸡,摆盘精美,色香味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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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菜卖相真好。”张梅夹了一筷子尝尝。

“味道也不错,比哈尔滨的做法清淡。”小远说。

李建国勉强吃了几口,但眼睛一直在观察服务员和周围的客人。他总觉得有人在注意他。

第二道菜是清蒸鲈鱼,鱼肉鲜嫩,蒸蛋羹滑嫩。孩子们吃得很开心,不停地夸赞南方菜的精致。

“老李,你怎么不吃?是不是不合胃口?”张梅关心地问。

“没有,味道很好。”李建国夹了一筷子鱼肉,但嚼在嘴里如同嚼蜡。

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同桌的亲戚们开始聊天,话题从婚礼聊到了各自的生活。

“老李是做什么生意的?”一个亲戚问。

“在哈尔滨开个小店,卖些日用品。”李建国简单回答。

“生意怎么样?”

“还行,够一家人生活。”

李建国不想多聊,总是简短回答。张梅看出了他的不自在,主动接过话题。

菜一道一道地上着,李建国的神经越来越紧张。他注意到有个服务员总是往他们这桌看,每次上菜都会多停留几秒。

“爸,你怎么老是看那个服务员?”小玉小声问。

“没有,我就是觉得服务很周到。”李建国撒谎说。

那个服务员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有几分熟悉。李建国努力回忆,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更让他不安的是,厨房里有个厨师也在不时地往外看。那个厨师戴着白色的厨师帽,但李建国总觉得对方在观察他。

“老李,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张梅悄悄问。

“没有,可能是路上太累了。”李建国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时,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他看起来像是酒楼的管理人员,但行为有些奇怪,总是在寻找什么。

李建国的心跳加速了。他开始频繁地看手机,借口去洗手间观察周围的情况。

洗手间里,李建国用冷水洗了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憔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冷静,冷静。”他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可能是我想多了。”

回到座位上,张梅关心地问:“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热。”李建国坐下来,但屁股像针扎一样,坐立不安。

小远正在和表姐聊天,小玉在拍照发朋友圈,张梅和其他亲戚聊得很开心。只有李建国,像个局外人一样,心神不宁。

又上了几道菜,有炒时蔬,有红烧肉,都很精致。但李建国已经完全没有食欲了。

04

“爸,你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小玉担心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累。我们吃完就回酒店休息。”李建国勉强笑了笑。

这时,那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走向了他们这一桌。李建国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但那个人只是礼貌地问了问菜品是否满意,然后就离开了。李建国松了一口气,但手心的汗更多了。

宴席进行到一半,李建国借口抽烟,又去了洗手间。这次他仔细观察了酒楼的布局,寻找所有可能的出口。

他甚至想过现在就离开,但那样太突兀了,会引起家人的怀疑。

回到座位,他催促家人快点吃:“咱们吃完早点回去,明天还要赶路呢。”

“爸,这么好的菜,你怎么不好好品尝?”小远不解地问。

“我胃口不太好。”李建国随口说道。

张梅看出了丈夫的异常,但在这种场合,她不好多问。

正当李建国想着如何尽快离开时,服务员又端上了一道菜。这次不是普通的上菜,而是专门送到他们这一桌的。

“这道菜是我们老板特意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准备的。”服务员微笑着说。

李建国抬头一看,顿时血液凝固了。

那是一道清汤燕窝,汤色清澈,燕窝洁白如玉。但最关键的是,汤里飘着几片特殊的配菜—— 几片精致的冬瓜雕花。

李建国的脸色却瞬间变得惨白,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爸,这道菜看起来好精致啊。”小玉兴奋地说。

“是啊,燕窝诶,这得多贵啊。”小远也很兴奋。

张梅正要尝一口,却发现丈夫的异常。

李建国看到这道菜时,筷子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倒去,声音颤抖得厉害:“我们得马上走!”

整个桌子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