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4年,张伟和父母因为结婚问题爆发激烈争吵。

“你要是娶了她,就别认我这个爸!”父亲怒吼道。

“好!从今以后我们没关系!”张伟摔门而出。

二十年断绝联系,音信全无。

2024年,父亲心脏病住院,母亲为十万手术费发愁。

医院里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

“这两个老人的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母亲愣住了,这个人为什么要帮两个素不相识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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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二零零四年六月,张伟从大学毕业了。这个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站在宿舍里,看着满桌子的招聘简章,心情很复杂。

“伟子,你考虑好了吗?”室友老王问道,“你爸妈不是希望你考公务员吗?”

张伟摇摇头:“我有自己的想法。”

其实张伟心里很清楚,父母对他的期望很高。父亲张建国是个老实巴交的工人,母亲李秀芬在纺织厂上班,两个人辛辛苦苦供他读大学,就是希望他能有个稳定的工作。

但张伟有自己的计划。他要和女朋友林小雅结婚,然后一起创业。

林小雅是他的同班同学,一个很朴实的女孩。她家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民,家境不太好。但张伟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相爱。

回到家的那天晚上,张伟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母。

“什么?你要结婚?”母亲李秀芬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才刚毕业,工作都没有,结什么婚?”

“妈,我有工作计划。”张伟说道,“我和小雅商量了,我们准备开个小店,卖电脑配件。”

父亲张建国放下手里的茶杯,脸色很难看:“伟子,你别糊涂。那个林小雅家里什么条件,你心里没数吗?她们家穷得叮当响,嫁过来能帮你什么?”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小雅?”张伟有些生气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真心相爱?”李秀芬冷笑一声,“等你们没钱吃饭的时候,看看还爱不爱。”

“妈,你太现实了。”张伟站起来,“我和小雅会努力的,我们不需要依靠任何人。”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张建国也急了,“我和你妈辛辛苦苦把你培养成大学生,就是希望你能找个好工作,娶个好老婆,过上好日子。你现在倒好,工作不要,还要娶个拖油瓶。”

“小雅不是拖油瓶!”张伟的声音提高了,“她很优秀,成绩比我还好。”

“成绩好有什么用?”李秀芬站起来,“成绩好能当饭吃吗?你看看隔壁老李家的儿子,娶了个有钱的媳妇,现在开着小汽车,住着大房子。你再看看你,要娶个农村丫头,以后有你受的。”

“够了!”张伟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想听你们说小雅的坏话。我告诉你们,我一定要娶她,谁也别想阻止我。”

“你要是娶了她,就别认我这个爸!”张建国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张建国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好!”张伟也拍了桌子,“从今以后我们没关系!我自己的路自己走!”

说完,张伟转身就往外走。

“你给我回来!”李秀芬在后面喊道,“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白养你了!”

张伟没有回头,直接摔门而出。

那天晚上,张伟在公园里坐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他就去找林小雅,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伟哥,要不我们再等等?”林小雅有些担心,“叔叔阿姨可能一时接受不了,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用等了。”张伟握住林小雅的手,“我们靠自己,一定能过好日子。”

一个月后,张伟和林小雅在民政局登记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就是请了几个同学吃了顿饭。张建国和李秀芬没有来,也没有人通知他们。

从那天开始,张伟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和父母联系过。

结婚后,张伟和林小雅租了一间小房子,开始了他们的创业生活。

最开始的日子很艰难。他们在电脑城租了一个小柜台,卖一些电脑配件。生意不好的时候,一天连一百块钱都挣不到。

“伟哥,我们是不是太冲动了?”有天晚上,林小雅看着账本发愁。

“没事的,会好起来的。”张伟安慰她,“现在电脑越来越普及了,我们的生意一定会好的。”

张伟说得对。随着电脑的普及,他们的生意慢慢好了起来。两年后,他们有了自己的店面。四年后,他们开了三家连锁店。

二零一零年,张伟进入了手机行业。那时候智能手机刚刚兴起,张伟敏锐地察觉到了商机。他把电脑店转让了,全力投入手机销售。

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几年下来,张伟的手机连锁店开遍了整个城市,生意越做越大。

二零一五年,张伟和林小雅有了儿子,取名张浩。

二零二零年,张伟的公司已经发展成为当地最大的电子产品销售商,年营业额过亿。他们在市中心买了一栋别墅,还买了几辆豪车。

这些年来,张伟从来没有主动打听过父母的消息,也从来没有回过家。但有时候路过老家附近,他会忍不住想,父母现在过得怎么样?

另一边,张建国和李秀芬也过着自己的生活。

儿子离家后的头几年,两个老人经常吵架,互相埋怨。

“都是你,非要逼孩子!”李秀芬哭着说,“现在好了,儿子跑了,我们老了靠谁?”

“我也是为了他好!”张建国也很后悔,“谁知道这孩子这么倔?”

慢慢地,两个老人不吵了,但心里都很痛苦。每当邻居聊起自己的孩子时,他们就会沉默不语。

“老张,你儿子现在在哪里工作?”邻居老王有次问道。

“他...他在外地发展。”张建国含糊其辞。

“那挺好的,年轻人应该多闯闯。”老王继续说道,“我儿子上个月又给我们寄了五千块钱,说让我们好好保养身体。”

张建国点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

偶尔,张建国也会打听儿子的消息。他听说张伟结婚了,还生了孩子,生意做得很大。每次听到这些消息,张建国都是高兴中带着苦涩。

“秀芬,我听说伟子现在发财了,开了很多店。”有天晚上,张建国对妻子说道。

“是吗?”李秀芬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那他过得好就行。”

“你说我们当年是不是做错了?”张建国叹了口气。

李秀芬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擦了擦眼角。

二零二二年,张建国退休了。李秀芬早几年就下岗了,现在在小区里做保洁员。两个老人的生活很简单,每天就是买菜做饭,看看电视,偶尔出去散散步。

他们住的还是二十年前的老房子,虽然旧了一些,但收拾得很干净。李秀芬经常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希望能看到儿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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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您在看什么?”邻居家的小孩问道。

“没看什么,就是看看风景。”李秀芬勉强笑笑。

其实她在想,如果儿子回来了,会不会认得这个家?会不会还记得自己最爱吃妈妈做的红烧肉?

02

二零二四年三月的一个下午,张建国突然感觉胸口疼得厉害。他捂着胸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大汗淋漓。

“老张,你怎么了?”李秀芬吓坏了。

“疼...胸口疼...”张建国说话都有些困难。

李秀芬赶紧拨打了120。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张建国送到了市人民医院。

经过检查,医生诊断张建国是急性心肌梗塞,需要立即手术。

“病人的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做介入手术。”医生对李秀芬说道,“手术费大概需要十万块钱,你们准备一下。”

十万块钱!李秀芬脑子嗡的一声。他们两个老人一个月的退休金加起来才四千多块钱,存款也就三万多,哪里来十万块钱?

“医生,能不能便宜一点?”李秀芬颤抖着问道。

“阿姨,这个价格已经是最低的了。而且病人的情况不能拖,最好今天就做手术。”医生很同情,但也没有办法。

李秀芬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手足无措。她想起了儿子,如果张伟在这里,十万块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她没有儿子的联系方式,而且二十年没有联系,现在突然找他,他会理吗?

就在李秀芬绝望的时候,医院里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得体,气质不凡。他后面跟着几个人,看起来像是医院的领导。

“张总,我们医院的新设备就是您帮忙引进的,真的太感谢了。”院长陪着笑脸说道。

“不客气,能为市民的健康做点贡献,我很高兴。”那个男人说道。

李秀芬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这一看,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个男人长得很像张伟,但又比她记忆中的张伟成熟了很多。李秀芬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看,心跳越来越快。

是他吗?是她的儿子吗?

那个男人也注意到了李秀芬的目光,但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继续和院长说话。

李秀芬想站起来,但又不敢。二十年了,她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张伟,也不知道如果真的是他,自己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护士走过来对李秀芬说:“家属,病人需要马上手术,费用的事情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我再想想办法。”李秀芬的声音在发抖。

那个男人听到了这段对话,转过头来看着李秀芬。他的目光在李秀芬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走了过来。

“请问是什么情况?”他问护士。

“这位老人的老伴需要做心脏介入手术,费用是十万块钱,但她暂时拿不出来。”护士解释道。

男人点点头,然后对医生说道:“这两个老人的所有费用,我来承担。”

李秀芬愣住了,护士也愣住了。

“先生,您认识这位老人吗?”护士问道。

男人看了李秀芬一眼,淡淡地说道:“不认识,但我不能看着老人因为没钱而耽误治疗。”

院长赶紧说道:“张总真是太有爱心了,我们马上安排手术。”

手术准备工作很快就开始了。张建国被推进了手术室,李秀芬坐在手术室门口等着。

那个男人处理完医院的事情后,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医院里待着。李秀芬想走过去跟他说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个小时后,手术成功了。医生出来告诉李秀芬,张建国已经脱离了危险,需要在医院观察几天。

“太好了,太好了。”李秀芬哭了起来。

那个男人走过来,对医生说道:“医生,病人后续的治疗费用,还有护理费,都算在我账上。”

“好的,张总。”医生点点头。

李秀芬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心里五味杂陈。她很想问他是不是张伟,但又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先生,谢谢您。”李秀芬走过去,鞠了个躬,“您的恩情,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男人看着李秀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他说道,“老人家,您好好照顾病人,有什么需要就找护士。”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李秀芬突然叫住了他,“先生,您...您贵姓?”

男人停下脚步,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道:“我姓张。”

李秀芬的心跳得更快了。姓张...难道真的是...

“张先生,您今年多大了?”李秀芬颤抖着问道。

“四十二。”男人回答道。

四十二岁!李秀芬算了算,张伟今年正好四十二岁!

“您...您是张伟吗?”李秀芬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男人转过身来,直视着李秀芬的眼睛。两个人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听到李秀芬问出这个问题,张伟的心里涌起了巨大的波澜。二十年了,他终于又听到了母亲叫他的名字。

但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继续看着李秀芬。这个女人老了很多,头发已经花白,脸上也多了很多皱纹,但眼神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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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认错人了。”张伟最终还是这样说道。

李秀芬的眼中闪过失望的神色,但她没有放弃:“先生,您真的不是我儿子吗?您长得和他太像了。”

“老人家,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张伟的声音很平静,“您儿子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您应该为他骄傲。”

说完,张伟就离开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