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异28年，我去前妻工厂办事，找车间主任签字，进门后我红了眼眶
朝暮书屋
2025-07-15 10:2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李建国？"
"是我，请问您是...王主任？"
"对，我就是车间主任。"两个人站在办公室门口，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建国的手紧紧握着合同，指节发白。
28年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那个曾经发誓此生再不相见的女人，如今就站在自己面前。
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桌上那张照片...
01
1995年秋天，李建国和王美华在民政局门口最后一次握手。
"以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王美华冷静地说，怀里抱着刚满三岁的女儿李晓雨。
"好，各自安好。"李建国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那时候的他们都很年轻，李建国24岁，王美华22岁。
两人都是工人家庭出身，在同一家国营纺织厂认识相爱，以为可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李建国性格急躁，做事雷厉风行，总觉得王美华太较真，什么事都要争个对错。王美华性格倔强，认为李建国不够细心，对家庭责任感不强。
两人经常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从洗碗谁洗到孩子谁管，从工资怎么花到房租怎么交，每一件小事都能成为爆发点。
"你就不能让我一次吗？"王美华经常这样质问。
"为什么总是我让你？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李建国也不甘示弱。
这样的争吵持续了三年，两人都累了。女儿在这种环境下成长，也变得胆小敏感。最终，在一次关于要不要搬家的争吵后，王美华提出了离婚。
"李建国，我们真的不合适。"她疲惫地说，"分开对彼此都好，也对孩子好。"
李建国当时赌气答应了。年轻气盛的他觉得，离了婚天不会塌下来，自己照样能过得很好。
离婚后的第二年，李建国就与现在的妻子刘芳结婚了。
刘芳是他同事介绍的，在银行工作，性格温和，不像王美华那样什么事都要争个明白。两人很快有了儿子李明轩，日子过得平平淡淡。
而王美华则选择了独身。
这些年来，李建国偶尔会从女儿那里听到一些关于前妻的消息，知道她一直在那家纺织厂工作，从普通工人做到了车间主任，但从未再婚。
2023年10月的一个周三上午，52岁的李建国开车驶向城南工业区。
他现在在华建建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这次是为了和一家名叫"恒丰纺织"的工厂签订长期供货合同。
"老李，这次的合同金额不小，你务必亲自跟进。"
出发前，总经理张总特意交代过，"对方的车间主任脾气有点古怪，但人很专业，你多担待点。"
李建国笑着点头答应。
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
再古怪的脾气，在利益面前也会变得好说话。何况这笔订单对公司很重要，完成了年底奖金就有着落了。
秋日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李建国心情不错，一路哼着小曲。
最近生活还算顺心，儿子李明轩在北京的互联网公司工作稳定，还交了个不错的女朋友；女儿李晓雨在深圳也成了家，去年还生了个可爱的外孙女。
唯一让他有些烦恼的是和现任妻子刘芳的关系。28年的婚姻让两人都有些疲惫，话越来越少，更多的时候是各忙各的。
刘芳总是抱怨他工作太忙，很少陪家人；而他也觉得刘芳越来越爱唠叨，没有了年轻时的温柔。
"也许这就是婚姻的常态吧。"李建国经常这样安慰自己。
车子拐进恒丰纺织厂的大门时，保安认真检查了他的证件。
这是一家老牌纺织厂，厂区很大，机器轰鸣声从车间里传出来，显得生意兴隆。李建国停好车，整理了一下西装，拿着公文包朝办公楼走去。
"师傅，请问财务室在哪里？"李建国向路过的工人打听。
"往前走，右转就是。"工人热情地指路，"找王厂长是吧？他人挺好的。"
财务室在二楼，李建国爬楼梯的时候，楼道里贴着各种安全标语和生产计划表。
这让他想起了年轻时在国营厂工作的日子，那时候虽然收入不高，但大家都有一种集体荣誉感。
"李经理，欢迎欢迎！"厂长王大海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满脸笑容地迎接他。
两人在财务室谈了一个多小时，气氛很融洽。
王大海对合同条款基本满意，双方很快就价格和交货期达成了一致。
"李经理，合同我这边没异议，但按规定，还需要车间主任签字确认我们的生产能力。"王厂长边说边在合同上签字，"这是公司制度，必须要生产负责人签字才行。"
"没问题，车间主任在哪里？"李建国问。
"她现在应该在办公室，你直接过去找她就行。"
王厂长收起笔，"王美华，我们厂的老员工了，干了快三十年。这人工作认真，脾气有点倔，但绝对专业。"
听到"王美华"这个名字，李建国手中的茶杯差点滑落。
"王...王美华？"他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
"对啊，怎么了？你认识她？"王厂长疑惑地看着他。
"没...没有，就是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李建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她办公室在哪里？"
"三号车间楼上，你去找她吧。她人虽然严厉，但事情办得很利索。"王厂长指了指窗外，"从这里出去，沿着主路走到头就是三号车间。"
李建国告别了王厂长，心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世界上重名的人太多了，不会这么巧的，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可是心跳却不争气地加快了，手心也开始出汗。
02
三号车间在厂区的最深处，李建国沿着指示牌一路找过去。
路上他经过了一号车间和二号车间，透过车间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女工们正在紧张地操作着纺织机。
机器的轰鸣声很大，工人们都戴着口罩和手套，动作熟练而专注。
这个场景让李建国想起了28年前，那时候王美华也是在这样的车间里工作。她总是很认真，每天下班回家后还要检查工作记录，确保没有任何纰漏。
"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又不是你家的厂子。"年轻的李建国经常这样调侃她。
"工作就要认真负责，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王美华总是这样回答，语气认真得让人觉得可爱又可笑。
现在想起来，也许正是这种认真负责的态度，让她从普通工人一步步升到了车间主任的位置。
三号车间比前两个车间更大，门口的展示板上贴着各种荣誉证书和先进个人的照片。
李建国仔细看了看那些照片，试图从中找到熟悉的面孔，但没有看到王美华。
"师傅，请问车间主任在楼上吗？"他向一个路过的工人询问。
"在的，王主任刚上去不久。"工人指了指楼梯，"你找她有事？"
"签个合同。"李建国晃了晃手中的文件。
"哦，那你直接上去就行，她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
李建国点点头，开始爬楼梯。楼梯有些陡，他一步步往上走，心跳越来越快。
也许真的只是重名，他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
可是越往上走，他越觉得紧张。
28年了，如果真的是她，两人见面该说什么？该怎么表现？是装作不认识，还是坦然相认？
二楼是各个部门的办公室，有质检部、技术部、销售部等等。
走廊里有几个员工在走动，看到李建国都会礼貌地点头致意。
三楼就比较安静了，走廊两侧只有几间办公室。
李建国看到最里面的一间门上贴着"车间主任"的标识，门是关着的，里面传出轻微的纸张翻动声。
他站在门外，深吸了一口气。不管是谁，都只是工作，签个字就走，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建国抬手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让李建国浑身一震。虽然28年过去了，声音变得成熟了一些，但那种特有的音色他绝对不会认错。
是她，真的是她。
李建国的手在门把手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推开了门。
办公室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左右。
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生产计划表和安全操作规程。
一个女人正背对着门坐在办公桌前，正在低头处理文件，头发在脑后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辫。
"您好，我是华建建材的李建国，来找您签个合同。"李建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但还是能听出轻微的颤抖。
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李建国觉得时间停止了。
28年的岁月在王美华脸上留下了痕迹，眼角有了皱纹，头发也有了一些银丝，但那双眼睛依然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她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作服，胸前别着工牌，整个人看起来干练而沉稳。
王美华的表情从疑惑变成震惊，然后是复杂的情绪在眼中闪过，最后恢复了平静。
但李建国能看出她内心的波澜，因为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李建国。"她轻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很平静，但李建国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王美华。"他也回应着，声音有些发哑。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提醒着他们时间依然在流逝，而他们已经分别了28年。
"你...在这里工作？"李建国先开口打破沉默，虽然这个问题很明显。
"嗯，一直在这里，今年是第30年了。"王美华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你现在...？"
"华建建材，跑业务的。"李建国举了举手中的合同，"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是啊，没想到。"王美华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世界真小。"
这种刻意的平静反而让李建国感到不安。
他记忆中的王美华是个情绪外露的人，高兴了会笑得很灿烂，生气了会毫不掩饰，难过了会哭得稀里哗啦。
现在这种波澜不惊的模样，让他觉得既陌生又心疼。
"那个...合同的事。"李建国努力让谈话回到正轨，不想让气氛太尴尬。
"哦，对，合同。"王美华伸手接过合同，开始认真地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又陷入沉默，只有翻页的声音。
李建国的目光不自觉地在室内游移，试图从这些细节中了解前妻这些年的生活。
办公桌很整洁，文件摆放得井井有条。
桌上有一个茶杯，杯子上印着"优秀员工"的字样，显然这是厂里发的纪念品。
墙上除了工作相关的图表，还有几张荣誉证书，都是她个人获得的先进工作者、优秀管理者之类的奖项。
看起来这些年她在这里工作得不错，从一个普通工人做到了车间主任，这在国营企业改制的大环境下并不容易。
"生产能力没问题，交货期也合理。"王美华合上合同，声音依然平静，"我签字吧。"
她拿起笔，在合同上工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个名字李建国太熟悉了，28年前，他们的结婚证上就是这样的字迹，工整清秀，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还需要什么手续吗？"王美华问，将合同递还给他。
"没有了，谢谢。"李建国收起合同，"那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本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重逢。两人都已经人到中年，早已不是当年意气用事的年轻人，可心中的波澜却丝毫不减。
"李建国。"身后传来王美华的声音。
"嗯？"他回头看她。
王美华欲言又止，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注意身体。"
"你也是。"李建国点点头，心中涌起一阵暖流。
他再次转身要走，就在这时，余光瞥见了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摆在桌角的相框，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相框的背面，但不知为什么，这张照片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03
李建国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在这个充满工作文件的办公室里，那张照片是唯一的私人物品，显得格外特别。
相框是银色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摆放的位置也很特殊，正对着王美华的座位，仿佛她随时都能看到。
"怎么了？"王美华注意到他的停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
"没什么，就是..."李建国犹豫了一下，"这么多年了，你过得还好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连他自己都觉得突兀。都离婚28年了，还关心对方过得好不好，这算什么？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收不回来了。
王美华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还行吧，能活下去就不错了。你呢？听说你再婚了？"
"嗯，和一个银行的同事。"李建国点点头，"还有个儿子，今年26了。"
"那挺好的。"王美华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晓雨现在怎么样？"
"在深圳，结婚了，有个女儿。"李建国提到女儿时，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她很少回来，太忙了。去年我去深圳看过她一次，小外孙女特别可爱。"
"是吗？"王美华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她很少跟我联系，偶尔发个微信报个平安。我知道她不想让我们两边为难。"
这话让李建国心中一痛。女儿夹在父母中间确实不容易，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平衡，既不想冷落任何一方，也不想让双方感到尴尬。
"她是个懂事的孩子。"李建国说，"其实...你想见她的话，我可以跟她说说。"
"不用了。"王美华摇摇头，"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不想给她添麻烦。"
两人又陷入沉默。
这种场面太尴尬了，李建国觉得自己应该离开，可不知为什么，脚就是挪不动步。
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和王美华说话了，也许是因为想了解她这些年的生活，总之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次偶遇。
"要不你坐一会儿？"王美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尴尬，主动提议，"反正也快下班了，我们...聊聊？"
李建国看了看表，确实已经下午五点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这里工作？"李建国问。
"嗯，从小工人做到车间主任，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王美华给他倒了杯水，"2005年厂里改制的时候，很多人都走了，我选择留下来。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是对的。"
"那时候改制确实很多人下岗。"李建国接过水杯，"你能留下来不容易。"
"也没什么不容易的，就是踏踏实实干活。"王美华坐回自己的位置，"领导觉得我工作认真，慢慢就提拔上来了。"
"你现在的公司怎么样？"王美华问。
"还行，做了十几年了，算是老员工。"李建国喝了口水，"建材行业这些年不太好做，竞争激烈，利润越来越薄。"
"各行各业都不容易。"王美华点点头，"不过能坚持这么多年，说明你还是有能力的。"
"家里...都好吗？"李建国小心地问，不确定该不该提及她的私人生活。
"我没再结婚。"王美华平静地说，"一个人过习惯了。"
这个回答让李建国很意外。
以王美华的条件，这些年应该不缺追求者才对。她虽然已经50岁了，但保养得不错，而且有稳定的工作和收入，按理说很多人会愿意和她在一起。
"为什么？"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种私人问题不该问的。
王美华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可能是年纪大了，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而且...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不太敢再尝试了。"
最后一句话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李建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他想到自己的现状，与现任妻子刘芳的关系也只能算平淡，没有什么激情，更多的是习惯和责任。
"对不起。"李建国忽然说。
"为什么道歉？"王美华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因为当年的事。"李建国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们都太年轻，不懂得珍惜。"
王美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我们都有了新的生活，这样就好。"
"你真的觉得这样就好吗？"李建国忍不住问。
王美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窗前。夕阳西下，橘黄色的光线透过窗户洒进来，让她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孤独。
"你儿子多大了？"她转移了话题。
"26了，在北京工作。"李建国也站了起来，"学计算机的，在一家互联网公司上班。去年刚买了房，今年准备结婚。"
"那很好。"王美华点点头，"年轻人有自己的路。"
"是啊，他们这一代人机会更多，选择也更多。"李建国走到她身边，两人并排站在窗前，"不像我们那时候，什么都是父母安排。"
"时代不同了。"王美华轻声说，"如果能重来一次..."
她没有说完，但李建国知道她想说什么。如果能重来一次，也许他们会更加珍惜彼此，也许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就争吵不休，也许...
"没有如果。"李建国苦笑着说，"人生不能重来。"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夕阳的光线越来越暗，远处传来下班的铃声，工人们陆续走出车间。
李建国觉得应该走了，再呆下去就真的说不过去了。他转身准备告辞，就在这时，那张照片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
夕阳的光线正好照在桌面上，让相框的玻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也许是因为光线的角度，他隐约看到相框里似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照片，但具体的样子看不清楚。
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很想看看照片里是谁。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下班。"李建国站起身，准备告辞。
"好，慢走。"王美华也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复杂。
李建国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如果有机会，我让晓雨多回来看看你。"
"不用勉强她，工作要紧。"王美华摇摇头，"她能过得好就行。"
就在李建国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那张照片再次吸引了他的注意。夕阳的光线正好照在桌面上，让相框的玻璃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等等。"他忽然停下脚步，"王美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王美华的声音有些紧张。
"桌上那张照片..."李建国指了指桌角的相框，"是谁的照片？"
王美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慌忙走到桌前，想要将照片翻过去，但动作有些慌乱。
"没什么，就是...朋友的照片。"她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李建国觉得不对劲。以他对王美华的了解，她从来不是会在办公室摆朋友照片的人，而且她刚才的反应太异常了。
"什么朋友？"他追问道。
王美华没有回答，而是背对着他站着，肩膀在微微颤抖。
李建国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慢慢走到桌前，趁着夕阳的光线，努力想要看清照片的内容。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办公室的窗帘飘动了一下，恰好遮挡住了刺眼的反光。
李建国的视线瞬间清晰了，他终于看清了照片上的内容。
那一刻，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双腿发软，差点没站稳，手中的合同哗啦一声散落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看见了这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