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趴在沙发上刷剧,手机突然炸响,一看是大姐,刚接起来就听见她那高八度的嗓门:“老三!十一必须来我家!你二姐那没良心的,你别搭理她!”

我还没来得及吭声,她又噼里啪啦往下说:“去年拆迁款的事,她昧着良心多拿了五万,现在倒好,装没事人了?你要是去她家,就是认她那套歪理!”

我握着手机直咧嘴:“姐,这都过去大半年了……”

“大半年怎么了?我跟你说,当初要不是我拦着,你爸妈那老房子早被她改成棋牌室了!现在倒好,拿着钱给她婆家买金镯子,你说气人不气人?”大姐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忘了你上大学时,是谁偷偷塞给你生活费?她那会儿在哪儿?在外面旅游快活呢!”

挂了大姐的电话,我太阳穴直跳。还没缓过神,二姐的电话紧跟着进来,语气带着火:“老三,你可别听大姐胡咧咧!她那是自己要当老好人,现在又来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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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那五万是爸生前就答应给我儿子当教育基金的,有录音为证!她现在就是见不得我过得比她好。”二姐冷笑一声,“你外甥女天天念叨你,说给你留了最喜欢的螃蟹,你要是敢去大姐家,以后别认我这个二姐!”

“不是,二姐,你们俩……”

“别跟我提她!”二姐突然拔高声音,“去年妈住院,她就来看过三次,医药费都是我垫的,她现在倒成了孝子贤孙?你要是拎不清,以后咱们也别来往了!”

电话“啪”地挂了,我举着手机愣在原地。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吵得心烦,我抓了抓头发,想起小时候大姐总把鸡腿让给我,二姐偷偷带我去游戏厅的日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手机屏幕还亮着,两个未接来电的名字并排躺着,像两只张牙舞爪刺猬猬。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这十一,怕是要在屋里啃泡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