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岁儿子刚结婚,儿媳拿走我压箱底的金镯子,儿子的话让我清醒了
我今年56岁。
老伴走了五年,我一个人守着这套三居室。
儿子大伟上个月刚结婚。
儿媳妇叫小丽,长得挺漂亮,就是眼皮子有点浅。
结婚那天,我给了六万六的改口费。
我想着,只要孩子们过得好,我多出点力也行。
结果,婚后第三天,事儿就来了。
那天下午,我刚睡完午觉。
推开卧室门,我就看见小丽站在我的五斗橱前。
她手里拿着那个红丝绒盒子。
那是我的心头肉。
一对足金的龙凤镯,是我结婚时我妈给的。
小丽回头看我,没一点不好意思。
她把镯子往手腕上一套。
妈,这镯子款式挺复古,最近流行这个。
她甩了甩手腕。
我戴着去参加同学聚会,肯定有面子。
我愣在门口。
我说,小丽,那是我的嫁妆,平时我不舍得戴。
小丽撇了撇嘴。
妈,您都多大岁数了,戴这个不安全,万一被抢了呢?
她没等我同意,直接把盒子揣兜里了。
我心里堵得慌。
晚上大伟回来,我把他拉到厨房。
我说,大伟,小丽把我那对金镯子拿走了。
大伟正低头刷手机。
他头也没抬。
拿就拿了呗,妈,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的发旋,心里凉了半截。
他说,小丽是你儿媳妇,她的不就是你的?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守着那些黄白之物干啥?
等我们以后生了孩子,这些东西不还是得传给孩子?
你现在给她,她还能念你个好。
我没说话。
我表面上笑呵呵地去盛饭。
心里却想,行,真行,我养你三十年,抵不过人家进门三天。
第二天,我发现小丽手上的镯子不见了。
她背了个崭新的名牌包。
我问她,镯子呢?
小丽一边照镜子一边说,哦,那款式太老了,我拿去金店熔了,换了这个包。
妈,那包可是限量版,我加了好几千块钱呢。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大伟在一旁插话,妈,你看小丽背这包多洋气。
我点点头。
洋气,真洋气。
我回了屋,把房产证塞进了枕头底下。
这套房子,当初买的时候写的是我的名字。
大伟结婚,我让他俩住进来,是觉得一家人热闹。
现在看来,这热闹有点烫手。
吃晚饭的时候,我表现得很平静。
我还给小丽夹了块排骨。
小丽,包挺好看,还得是你们年轻人有眼光。
小丽笑得见牙不见眼。
妈,您要是想开了,以后日子顺心着呢。
我笑着应和。
第三天,趁他俩去上班,我找了锁匠。
我把家里的指纹锁换了。
我把大伟和小丽的衣服、鞋子、护肤品,全都装进编织袋。
整整六个大袋子,全堆在楼道里。
下午五点,大伟给我打电话。
妈,门怎么打不开了?密码试了好几次都不对。
我正坐在阳台上喝茶。
我说,哦,锁坏了,我换了个新的。
大伟说,那你快开门啊,我们在门口呢。
我说,开不了,那是我的家,不是你们的家。
电话那边沉默了三秒。
接着是小丽的尖叫声。
妈!你什么意思?我们的东西怎么都在走廊上?
我挂了电话。
我走到门口,隔着防盗门说。
大伟,你那天不是说,黄白之物不重要吗?
那对镯子,按现在的金价,值三万多。
加上我给的六万六改口费,一共十万。
你们结婚这一个月,吃我的喝我的,我就不计较了。
这十万块钱,就当是我给你们的遣散费。
大伟在门外拍门。
妈,你疯了?我们住哪啊?
我说,你不是有本事吗?带你媳妇去背名牌包,去住大别墅。
我这小庙,容不下你们这两尊大佛。
小丽在外面哭天抹泪。
妈,我错了还不成吗?我把包退了换回镯子行不行?
我说,晚了,熔了的东西,回不来了。
人心要是熔了,也回不来了。
我回屋反锁了卧室门。
外面的吵闹声持续了一个小时。
后来,物业来了,把他们劝走了。
屋里终于安静了。
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没觉得难受,反而觉得透亮。
人到晚年,得明白一个道理。
儿女孝顺,那是福气。
儿女不孝,那是命。
但不管命好不好,手里的钱和房,那是命根子。
谁想动我的命根子,我就得让他知道,老娘还没老糊涂。
过了几天,大伟给我发微信。
他说他租了个地下室,日子过得很苦。
他问我能不能借他点钱。
我回了一句:你还年轻,守着那些钱干啥?
然后我把他拉黑了。
我报了个老年大学的摄影班。
我还约了几个老姐妹,准备下个月去大理。
这辈子,我为儿子活,为老伴活。
剩下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
这世上最珍贵的,不是儿孙满堂,而是你得有掀桌子的底气。
如果你一味忍让,别人只会觉得你软弱可欺。
婆媳关系也好,母子关系也罢,底线就在那里。
踩了我的底线,天王老子来也没用。
朋友们,你们说,我这事儿做得绝吗?
如果换成你们,你们会怎么处理这种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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