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在省里当大官，我爸却只字不提，直到我妈被混混欺负…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有没有一个从不提起的亲戚？

我们家就有。

三叔周建军，省里的大领导，电视上偶尔能见到的人物。

可在我二十八岁之前，我爸从来没提过他，家里也没有一张他的照片。

直到那个夏天，我妈被地痞打伤，血流了一地，我爸才咬着牙拨通了一个二十年没打的电话——

"建军，是我……你嫂子被人打了……"

01

我叫周晓峰，今年二十八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平面设计。

我爸周建国是个退休钳工，我妈李桂芳在小区门口开了间小杂货铺。

我们一家三口住在城东老棉纺厂的家属院里，日子过得平平淡淡，但也算和和美美。

"晓峰，把这箱矿泉水给你妈送去。"我爸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炒菜的铲子。

我放下手机，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二十。"爸，妈不是说今天要早点关店去进货吗？"

"所以才让你现在送去，省得她再跑一趟。"我爸往锅里撒了把盐，"快去快回，饭马上好了。"我拎着那箱矿泉水出了门。

六月的天，闷热得像个蒸笼。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见我妈那间"桂芳杂货铺"的招牌，红底白字，风吹日晒得有些褪色了。

"妈！"我推开门，冷气扑面而来。

我妈正坐在柜台后面算账，听见声音抬起头，眼角堆起笑纹。

"哎哟，我儿子真孝顺。"她接过矿泉水，随手擦了擦额头的汗，"今天怎么这么热？"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阵雨。"我把箱子放在墙角，"爸让我告诉你，别去进货了，明天再说。"

我妈摆摆手："不行不行，明天批发市场休息。我待会儿关店就去，很快回来。"

02

正说着，门帘一掀，三个年轻人晃了进来。

领头那个剃着板寸，脖子上挂着条金链子，我认得他，是附近有名的混混刘强。

"老板娘，来包中华。"刘强靠在柜台上，眼神往我妈身上瞟。

我妈脸上笑容僵了僵，但还是转身去拿烟："四十五。"

刘强接过烟，拆开点上一根，吐着烟圈说："记账上。"

"这..."我妈为难地搓着手，"小刘啊，上次的账还没结呢..."

"怎么？怕我不给钱？"刘强突然提高嗓门，一巴掌拍在玻璃柜台上，吓得我妈一哆嗦。

我赶紧上前一步："有话好好说，别吓唬我妈。"

刘强眯着眼打量我："哟，老板娘儿子啊？"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行啊，那你替她把钱给了？"

我攥紧拳头，感觉血往头上涌。

我妈在后面拽我衣角，小声说："算了算了，给他吧..."

我掏出手机准备扫码，刘强却一把按住我的手："现在我要现金。"

"你这不是找茬吗？"我甩开他的手。

刘强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身后两个跟班往前凑了凑，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故意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发出"咔嗒咔嗒"的响声。

"晓峰..."我妈声音发颤，从抽屉里拿出几张钞票，"给，五十，不用找了..."

刘强接过钱，却突然一把抓住我妈的手腕："老板娘手挺嫩啊？"

"你干什么！"我冲上去推了他一把。

刘强踉跄着退了两步，脸色变得狰狞。

"小兔崽子敢动手？"他抄起柜台边的啤酒瓶就朝我砸来。我侧身躲开，瓶子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我妈尖叫着去拉我："别打了！晓峰快跑！"

03

混乱中，刘强一把推开我妈。她后腰撞在货架上，整个人摔倒在地，货架上的商品噼里啪啦砸在她身上。

"妈！"我扑过去扶她，看见她额头磕在柜台角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刘强他们见状，骂骂咧咧地往外走："老不死的装什么装！走了走了！"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打120，另一只手按着我妈头上的伤口，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温热黏稠。

"妈，坚持住，救护车马上来了..."我声音发抖，看着我妈脸色越来越白。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简单包扎后，把我妈抬上了车。

我跟着跳上去，在颠簸的车厢里给我爸打电话。

"爸！妈被人打了，现在往市一医院送！你快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我爸的声音出奇地冷静："我马上到。"

医院的走廊惨白得刺眼。我妈被推进急诊室后，我爸才匆匆赶来。

他穿着在家做饭的旧T恤，脚上还踩着拖鞋，额头上全是汗。

"怎么回事？"他抓住我的肩膀，手指掐得我生疼。

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我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最后他松开我，摸出手机走到走廊尽头打电话。

我隐约听见他说："...建军，是我...你嫂子被人打了...对，市一医院...好，我等你。"

04

建军？我愣了一下。那不是我三叔的名字吗？可从我记事起，就从来没见过这个三叔，家里也从不提起他。

不到半小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我抬头看见几个穿白大褂的医院领导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穿深色衬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那人约莫五十出头，身材挺拔，眉眼间和我爸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那种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

"哥。"他走到我爸面前，声音有些发颤。

我爸点点头，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这时院长上前介绍："周书记，我们已经安排最好的医生为患者检查..."

我这才恍然大悟——周建军，省纪委副书记！电视新闻里偶尔会出现的人物，居然是我三叔？

三叔简单询问了我妈的情况，然后转向我："晓峰是吧？我是你三叔。"他拍拍我的肩，"别担心，你妈会没事的。"

说完，他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几句："...对，故意伤害...主犯叫刘强...立刻控制..."

不到十分钟，医院走廊里来了几个警察，态度恭敬地向三叔汇报。

我听见他们说已经抓到刘强一伙人了，正在审讯。

又过了半小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说："病人轻微脑震荡，额头伤口缝了五针，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其他没什么大碍。"

我们都松了口气。三叔安排我妈住进了干部病房，条件比普通病房好很多。

等一切安顿好，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05

"哥，你跟我出来一下。"三叔对我爸说。

我借口去买饮料，悄悄跟在他们后面。

两人走到医院小花园里，月光下，我看见三叔递给我爸一支烟，两人沉默地抽了一会儿。

"二十年了。"三叔突然开口，"你还是这么倔。"

我爸吐出一口烟："你不该来的。"

"嫂子都这样了，我能不来吗？"三叔声音提高了些，"当年的事你记到现在？至于吗？"

"至于。"我爸把烟头摁灭，"我周建国这辈子不求人，更不靠关系。"

三叔苦笑一声："行，你清高。可今天要不是我，那帮混混能这么快抓到？嫂子能住进干部病房？"

"哥，时代变了。"三叔叹了口气，"你当年要是听我的，现在早就不用在车间里抡大锤了。晓峰也不用挤公交上班，嫂子更不用开那小破店受气。"

我爸突然抬头："建军，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断绝来往吗？"三叔愣住了。

"不是因为你当官，是因为你想用你的权力给我安排工作。"我爸声音很平静，"我周建国虽然穷，但有手有脚，不偷不抢。

你今天帮我，我领情，但明天开始，咱们还是各过各的。"

三叔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悄悄退回走廊，心里翻江倒海。原来我爸和三叔之间有这样的往事...

06

第二天一早，我去医院换我爸回家休息。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笑声。

推门一看，三叔正坐在床边给我妈削苹果，两人有说有笑。

"晓峰来啦？"我妈气色好多了，头上缠着纱布，但精神不错，"你三叔一大早就来了，还带了这么多补品。"

三叔笑着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妈："嫂子，你这伤不能白受。

那伙人已经全部抓起来了，主犯刘强以前就有案底，这次数罪并罚，至少判三年。"

我点点头，不知该说什么。这时三叔手机响了，他走到窗边接电话，表情变得严肃："...好，我知道了...按程序办，不要特殊对待..."

挂掉电话，他走回来对我妈说："嫂子，单位有点事，我得先走了。

你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三叔离开后，我妈叹了口气："你爸昨晚一宿没睡，坐在这儿发呆。我问他跟你三叔谈了什么，他死活不说。"

下午我爸来换我时，我忍不住问了他关于三叔的事。

我爸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三叔是好官，是我不配有这样的弟弟。"

我妈出院那天，三叔派司机来接我们。

回到家，发现杂货铺门口停着一辆警车，两个警察正在贴封条。

"怎么回事？"我爸上前询问。

警察解释说这是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刘强一伙人的据点都被查封了，包括他们经常聚集的小卖部。

07

晚上，我们正在吃饭，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三叔，手里拎着两瓶酒。

"哥，喝一杯？"他晃了晃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