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绍兴石璜镇的雪,很美,但印象不深
大概只有与人有关的雪,才能径直下进心里
冬天的雪,终于下到了上海。
上海人见到雪总是特别稀奇的,若是能遇上积雪,那堆起的,可就不单是一片纯净的白,而是一层薄薄的、亮闪闪的节日心情。
印象中,与雪有关的记忆并不多。
一场下在大概八九岁时的横沙岛,一大家子同住的老宅子,东厢头是我们家,西厢头是伯伯家。住在中间的,是奶奶。
那时,老屋二楼的两侧都有很大的露台。我戴了一副手套,一把一把地抓起雪,和身旁的堂姐胡乱地玩成一团。
那个时候,爷爷还没有过世,偶尔喝醉酒发酒疯,一大家子就这么吵吵闹闹地过着。
后来,爷爷因为意外离开,过了几年,奶奶改嫁了,爸爸妈妈带着我进城去上学,伯伯一家也搬去了镇上,老宅子慢慢就荒废了。
再后来,伯伯也走了,人高马大的堂弟,在葬礼上哭到抽搐。
他总安慰我说:“姐,你跟姐夫还能见……”
后半句,他没说,但我能懂。
那是我记忆中,在上海见过的最大的一场雪。
如今想来,也不知道是那年的雪格外慷慨,还是我把许多的惦念都留在了那个漫天飞舞的童年。
第二场雪,下在和泽伟初识的那个夜晚。
那日,我去逸夫楼参加一场辩论赛,在等待的过程中,想通过网络再查找一点资料。
那个年代,学校无线网络的信号和覆盖范围远没有现在这么好。
我一间一间房间推开门去试WiFi,一直到推进泽伟在的那一间,信号满格。
那天,我俩只是打了个照面,我找了个空座,埋头查资料。他在另一个学生社团里,热烈地讨论着一些活动策划。
打完辩论赛,离开大楼回去宿舍楼,路灯昏暗的光线映着飞雪,一脚深,一脚浅。
他也结束了活动,后我一步离开大楼。
事后,他告诉我,他默默地跟在我身后,走完了这场雪路。
一届入学的关系,宿舍楼都在一个片区,我回去的路,也是他的必经之路。
认识的那个冬天,真的好冷。谈恋爱后,我们经常约好去晚自习,回去宿舍的路上,他总会把外套脱下给我穿。
我想起米兰降温那次,我穿少了去看他,而他不能把衣服脱下来给我,害他难过了很久。
或许是回忆太暖,才显得离别更痛。
前面,跟泽伟视频,我告诉他,上海下雪了,很大的雪。
“真的吗?上海真的很少下雪。我只记得,我们认识的那一年,下了好大的雪。”
“巧了,”我笑着跟他说,“我也正想到那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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