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是他!就是他拿走了我的七百万!"张根生浑身发抖,指着镇政府大厅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眼中布满血丝。

昨晚他还在做着发财梦,今天却发现中奖彩票不见了。一周前那张刮刮乐带来的狂喜,此刻全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痛。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有人窃窃私语:"这个傻子,天天买彩票,这回又在发疯了。"

01:

张根生的彩票梦始于十年前。

那年春天,他刚从县城打工回来,揣着一年的血汗钱,想在镇上开个小卖部。正巧隔壁村的李老四中了双色球二等奖,一夜暴富三十万。全村人都沸腾了,李老四盖起了小洋楼,娶了个城里媳妇,就连走路都带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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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彩票能发财?"张根生半信半疑。

他第一次走进镇上唯一的福彩店,战战兢兢地买了两张刮刮乐。第一张没中,第二张却中了五十元。虽然只是小奖,但这种忽如其来的惊喜让他心跳加速。

"我靠,真能中啊!"

从那天起,张根生迷上了彩票。开小卖部的钱一点点投进去,他总安慰自己:"再买一张,说不定就中大奖了!"

妻子王兰心知道后,气得砸了家里的锅碗瓢盆:"你疯了吗?那是咱家的血汗钱啊!"

"你懂什么?"张根生挥舞着手臂,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李老四不也是一夜暴富了吗?再说了,我今天中了五十,明天说不定就中五百,后天可能就是五千、五万!"

"你...你简直是疯了!"王兰心泪如雨下。

就这样,张根生的彩票之路越走越远。家里的积蓄很快见底,他开始借钱买彩票。村里人都叫他"彩票疯子"。王兰心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说等他清醒了再回来。

但张根生没有清醒,反而越陷越深。十年来,他换了七份工作,搬了五次家,欠下了二十多万外债,就连七十岁的老母亲的养老钱也没放过。唯一不变的是那份对彩票的执念。

"妈,我这不是为了咱家好吗?等我中了大奖,咱娘俩住大房子,再把儿媳妇孙子接回来,多好啊!"

老母亲只是叹气:"根生啊,咱农民人家,靠的是勤劳的双手,不是那虚无缥缈的彩票啊..."

今年春节前,老母亲走了,临终前还念叨着盼孙子回来。张根生守在病床前,眼泪流进嘴里,又咸又涩。他摸出口袋里刚买的彩票,手指颤抖着刮开。

没中。

又一次的失望。

02:

七天前,张根生蹲在村口的小卖部外,数着身上仅剩的钱。

"老板,再来两张刮刮乐。"

刘老板递给他彩票时,眼里满是怜悯:"根生啊,你都买了十年了,够了吧?"

"再最后一次。"张根生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着:只要中了,一切都值得。

他拿起彩票,用硬币刮开第一张——又是没中。他叹了口气,刮开第二张,眼睛一亮——"七百万?我...我中了七百万?"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刘老板凑过来一看,也惊得说不出话:"真...真的是头奖!"

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全村。那些曾经嘲笑他的人,现在纷纷前来道贺。连镇长都亲自上门,笑容满面地说:"根生啊,你发达了,别忘了咱们小镇的建设啊!"

王兰心带着十三岁的儿子小虎也回来了。她看着张根生,眼中既有心疼又有埋怨:"十年了,你终于走运了一次。"

张根生泪流满面,紧紧抱住妻子和儿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买彩票了。这七百万,咱们好好过日子..."

晚上,张根生睡不着。他把彩票放在枕头下,一遍遍想象着领奖后的生活:先还债,给老妈修个像样的坟,然后给小虎转学到县城最好的学校,再买套大房子...

第二天一早,镇上彩票站的老板亲自上门,教他如何兑奖:"这么大的奖,得去省城领。你得准备好身份证、银行卡,还有最重要的,你的中奖彩票。"

张根生如获至宝地摸了摸口袋里的彩票,笑得合不拢嘴。

三天后,他终于办妥了所有手续,准备第二天一早去省城领奖。这天晚上,他特意做了一桌好菜,叫上村里的好友和亲戚庆祝。

大家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村支书高举酒杯:"来,咱们敬根生一杯,祝贺他咸鱼翻身,一夜暴富!"

张根生喝得醉醺醺的,拍着胸脯保证:"等我领了奖,给村里修路,给学校捐款,大家都有份!"

陪同庆祝的还有一个人——镇政府新来的王秘书。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西装革履,彬彬有礼,和村里这些粗人格格不入。他主动提出:"张哥,明天我陪您去省城领奖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张根生感动得不行,连声道谢。酒过三巡,王秘书又说:"张哥,您这彩票放哪儿呢?这么重要的东西,得保管好啊。"

"放心,放我口袋里呢,贴身放着。"张根生拍拍胸口,又灌了一大口酒。

王秘书笑笑,没再多说。

那晚张根生醉得不省人事,是王秘书和王兰心一起把他扶回了家。第二天醒来,张根生揉着疼痛的太阳穴,突然想起今天要去领奖。他急忙摸向胸前口袋——空的!

"彩票呢?我的彩票呢?"

他疯了似的翻遍全屋,连垃圾桶都倒了出来,就是找不到那张中奖彩票。王兰心被他的喊叫声惊醒,看到丈夫跪在地上哭喊,也慌了神。

"昨晚...昨晚谁送我回来的?"张根生抓住妻子的手,指甲都陷进肉里。

"是...是王秘书啊,他扶你进屋,还帮你脱了外套..."

张根生如遭雷击,两眼发黑。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家门,直奔镇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