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1566》中,严世蕃因为沈一石打着织造局名义买田一事,被嘉靖叫进宫里问话。

小阁老昨天收到浙江郑必昌的奏章,里面没有提到沈一石打着织造局旗号去买田的事情,他确实不知道。

此刻小阁老心中,大骂郑、何两人是蠢货,恨不能将这两个人捏死。

原本让他们办事,结果害得他和父亲被嘉靖怀疑,小阁老那个气啊。

地方大员在小阁老眼里,也是随时可以除掉的,并没有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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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郑必昌、何茂才,到底是饭桶,还是什么样的人呢?

郑必昌判断准备

胡宗宪辞去浙江巡抚后,严党自然要用听话的人顶上。

在罗龙文的推荐下,郑必昌接任巡抚,何茂才在鄢懋卿推荐下,成为布政使。

小阁老选了翰林院编修高翰文,任杭州知府。

在小阁老眼中,浙江的高层都在严党的控制下,改稻为桑干起来应该不会那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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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流也没有闲着,裕王派来了谭纶举荐的,海瑞和王用汲,两个基层官员。

在半道,胡宗宪给新人高翰文指了一条明路,让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第一次浙江巡抚衙门议事,就出人意料。

严党高翰文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清流的海瑞也不好对付,让郑必昌吃了一惊,上面这是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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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何茂才和郑必昌,在衙门中说起目前的形势。

郑泌昌坐了下来,两眼失神地望着门外:“事情已经越来越明显了。一个新任的知府是小阁老举荐的,一到任就跟我们对着干。两个新任的知县是裕王推举的,今天也敢顶着巡抚衙门的告示干。偏在这个时候杨公公也躲着不回来。这说明什么?说明朝廷已经乱了……他们在上面拿着刀斗,却都砍向浙江……老何,你现在要是有办法能把我这个巡抚免了,我让给你做。
郑泌昌:“我也糊涂。回头一想才明白,胡宗宪早看出朝廷在浙江改稻为桑是步死棋,这才用了苦肉计,不惜得罪阁老、小阁老,为的就是金蝉脱壳。现在好了,朝廷上了他的当,把他的浙江巡抚免了。我接了这个巡抚,你升兼了布政使,反倒都傻傻地像捧了个宝贝。现在就是想回头,也回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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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人厉害啊,一个远离政治中心,没有大靠山的官员,从上级的来信中,能看到这一步,真的是非常非常厉害了。

此时他也明白,朝廷在浙江改稻为桑是步死棋,他俩是改也死,不改也死。

也间接说明了,能当上浙江巡抚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郑必昌还是有能力的,只是蝇营狗苟地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何茂才的机智

何茂才,脾气暴躁,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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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的刑名,做事有时不周全,被海瑞抓住了小辫子,破了他的计谋。也被他的上级郑必昌瞧不起。

经过郑必昌的一番解释,他也明白了局势。

这时何茂才立刻聪明起来,想到了要将水搅浑,别人不让他们好过,就让动他们的人连着骨头带着筋,并且首次提出了通倭之计。

这个计策最后首辅严嵩也用了,只是被芸娘的血经被破解了。

何茂才虽然脾气粗暴,但是有脑子的,他和老郑商量,让沈一石拖着杨金水去陷害高翰文,老何去搞定海瑞。这个决断力执行力杠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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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的局势,胡宗宪虽不在中心,但他时刻关心。

淳安大牢一战,海瑞险胜。

何茂才之所以失败,是海瑞刚,能怼的住何茂才;

关键是,海瑞巧妙的利用了浙江官场上下级之间的不信任,让两个千户没完全执行何茂才的命令。

还有外援胡宗宪派来了兵,有了外援,海瑞自然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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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茂才也不是饭桶,知道自己的处境。

被抓后,赵贞吉一句话,他就知道翻供。

何茂才在官场几十年,话还是听得懂的,嘉靖突然发了一道谕旨,赵贞吉念着念着,重复将要紧的几处又念了一遍。

郑、何二犯唯财是贪……是其贪墨之罪尚可按律论定,而其移祸之心虽凌迟难诛。

郑何二人立刻明白,嘉靖这是要他俩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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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完全明白了,是要自己翻供!

郑泌昌眼睛有些亮了,何茂才则不顾身缠镣铐急不可待地扑通跪了下去:“罪员并无意攀扯,都是海瑞逼的,罪员愿意将原供收回。泌昌兄,你不是一直喊冤吗,有话现在是该说的时候了!”

能做的封疆大吏的,都是人精。

这些都是大明官员的基本素质,站队,保命。

现实中的郑何

观众眼中郑何俩人是饭桶,但观众只是站在的上帝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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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中,郑何这样的两榜进士,宦海20年,并做到封疆大吏,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

其实你连巡抚衙门那个书吏,都没法近距离接触。

衙门里,一个小书办,都可以为难四品杭州知府。高翰文要喝水,也得掏银子。

大明王朝中,哪怕是官府的二老爷田有禄,也是有大智慧的,一般百姓无法比拟。

老郑、老何干了二十多年,他们缺的是大靠山,以及信息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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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明显的例子,胡宗宪就比他们看得清楚改稻为桑是死路,胡是严嵩的大弟子。

郑何俩人就是严党内斗的体现,原先这俩人,是严世蕃给胡宗宪掺的沙子。

郑何两人所处的环境,他们做事也很难。

上级派来的人不帮他们做事,但郑何也不敢直接干掉高翰文,只能让他背背锅。

胡宗宪是他们的上级,即使不做巡抚,也还是闵浙总督,他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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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王派来的人,海瑞是一个不要命的,他们也没有办法直接将海瑞干掉,谭纶是裕王的心腹,这些人郑何都不敢动。

并不是单纯同情郑何,只是大家不要将他们看作饭桶,他们在地方上可以算得上中段位的高手。

二人的愚蠢本质是官僚系统的必然产物,二人就是体质性贪墨的黑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