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身居高位,母亲却从未提起,父亲被村霸欺负后,舅舅出现了
荔枝人物记
2025-05-13 14:35·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娘,你真的从来没有亲人吗?"我抬头看着母亲疲惫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手中的针线停了一瞬,眼神略微闪烁,随即又恢复平静。
"傻孩子,我有你们就够了。"她轻声回答,目光却投向了窗外远处。
父亲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小丽,别问这些了,帮娘去挑些水来。"
我点点头,背起水桶出门,心中的疑惑却如野草般疯长。

01
长河村地处丘陵地带,不算偏远,但也谈不上富庶。
我家的土坯房坐落在村子东头,与其他农家别无二致——屋前一口水井,屋后几亩薄田。
这里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熟悉得仿佛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我叫黄丽,今年十六岁,还有个小我两岁的妹妹黄芳。
父亲黄大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身材高大却总是弯着腰,好像背负着看不见的重担。
母亲倪雅芬则与村里女人明显不同——即使在田间劳作后,她的举止依然保持着一丝难以言说的优雅,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小时候,我并没有觉得母亲有什么特别。
直到我六岁那年春节,村里办喜事,一群妇女围坐闲聊时,我无意中听到了大人们的谈话。
"雅芬嫁到咱们村都十年了,你们发现没有,她从来不提自己的家人。"王婶压低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别人回娘家至少一年去几次,她倒好,一次都没去过,真是奇了怪了。"李婶附和着。
"我听说她是个孤儿,在县城福利院长大的。"赵婶插嘴道。
"哪有那么简单,我记得她刚嫁过来那会儿,婚礼上来了个城里人,西装革履的,看着挺体面,说是她表哥。"
"这表哥送了一对金镯子当嫁妆,可贵重了。"王婶摇着头说,"孤儿哪来这么阔气的表哥?"
我惊讶地听着,原来母亲的身世是村里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从那以后,我开始注意到母亲身上的与众不同——她识字不少,偶尔会在油灯下读一些报纸;
她的手虽然因劳作而粗糙,指甲却总是修剪得整整齐齐;她说话时的用词也与村里人有着微妙的差别。
02
一次,我放学回家,看见母亲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发呆,手中捧着一个小木盒。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慌忙将盒子藏到身后,脸上闪过一丝不安。
"娘,你在看什么呢?"我好奇地问。
母亲勉强笑了笑:"没什么,就是些老物件。"她迅速起身,将木盒塞进了衣柜深处。
那个神秘的木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几天后,趁母亲下地干活,我偷偷打开了衣柜,找到了那个木盒。
盒子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显然不是村里能买到的东西。
打开后,里面竟是一张发黄的合影——照片上的母亲年轻美丽,身穿学生装,站在一个穿制服的年轻男子旁边,两人面带笑容。
照片背面写着:"雅芬高中毕业,与哥哥合影留念,1985年6月"。
我心跳加速,这与母亲说自己没上过学的说法完全不符。
照片旁边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倪雅芬亲启",落款是"兄长倪涛",日期是十年前。
我正要打开信封,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我连忙将东西放回原处,关上衣柜。
从那以后,我开始更加留心观察母亲的一举一动,希望能解开她身上的谜团。
然而,每当我试图询问她的过去,母亲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或者直接转移话题。
"娘,你真的没有亲人吗?照片上的那个人是谁啊?"一次,我鼓起勇气直接问道。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碗差点掉在地上:"你...你翻了我的东西?"
我被她罕见的严厉表情吓住了,支支吾吾地解释:"我只是偶然看到的..."
母亲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丽儿,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我的过去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只是黄大山的妻子,你和芳儿的母亲,仅此而已。"
父亲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我注意到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似乎他也不完全了解母亲的过去。这
一刻,我第一次感到我们这个看似普通的家庭,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村里人对母亲的猜测从未停止过。
有人说她是从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小姐,有人说她是犯了错被家里赶出来的,甚至还有人猜测她曾经嫁过人。
这些流言蜚语时常传到我的耳中,让我既困惑又心疼。
有一次,我在学校被几个同学围住,他们起哄道:"黄丽,听说你娘以前是城里人,为啥会嫁到咱们村这种穷地方?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被赶出来的?"
我愤怒地反驳:"胡说!我娘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心里也不禁疑惑:为什么母亲从不提及自己的家人?那个照片上的男子到底是谁?为什么母亲要刻意隐瞒自己的过去?
这些问题如同种子埋在我心中,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发芽。
我从未想到,这些谜团很快就会在一场风波中揭开,而揭开谜团的代价,将是我们全家的安宁。
03
那是我十六岁的夏天,一个注定改变我们家命运的夏天。
那年春天,国家出台了一项新政策,鼓励农民开垦荒地自主经营。
父亲得知这个消息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村子西边有一片荒地,杂草丛生,土质贫瘠,多年来无人问津。父亲却看中了这块地的潜力。
"这地虽然看着不好,但地势平坦,而且靠近小溪,灌溉方便。
只要用心整治,肯定能种出好庄稼来。"父亲兴奋地对我们说道。
母亲担忧地皱起眉头:"大山,那地荒了这么多年,肯定有原因。你一个人能行吗?"
"怎么不行?咱们一家人齐心协力,再苦再累也要把它开出来。"父亲坚定地说,"这可是改变咱们生活的机会啊!"
父亲向村委会申请了那片荒地的使用权。
当时,村长黎文贵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申请表,嗤笑道:"黄大山,你想要那片地?行啊,反正没人要,你愿意折腾就拿去呗。"
黎文贵是个五十出头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总挂着一副高人一等的表情。
他在村里说一不二,手中握着分配资源的大权,村民们都敬他三分。
我一直不喜欢他看人时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尤其是看向母亲时,眼中闪烁的异样光芒更让我反感。
父亲得到批准后,立刻开始了艰苦的开垦工作。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扛着锄头、铁锹等工具,直到夜幕降临才疲惫地回家。
那片荒地杂草根深蒂固,石块遍布,开垦起来异常困难。
父亲的手上很快布满了血泡,晚上回来时,衣服已被汗水浸透。
母亲虽然担心,但还是全力支持父亲的决定。
她在家里准备好饭菜,中午亲自送到地里给父亲。
休息时,她还会帮着父亲一起清理杂草、搬运石块。
我和妹妹放学后也会去帮忙,虽然力气小,但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村里人对我们家的举动议论纷纷。
"黄大山这是吃饱了撑的,那块地连野草都长不好,能种出什么来?"
"听说他想种苞谷,真是痴心妄想。"
"这不是白费力气吗?又是锄地又是清杂草的,累死累活能有啥回报?"
面对闲言碎语,父亲只是笑笑,埋头苦干。
经过两个多月的艰苦劳作,那片荒地终于初见成效——杂草被清理干净,石块被搬走,土地被翻整平整。
父亲选择在这块地上种高粱,因为高粱适应性强,抗旱抗涝,而且收成后既可以吃,又可以酿酒。
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是,那些高粱竟然长势喜人,远超村民的预期。
眼看着一片片嫩绿的高粱苗在阳光下生机勃勃,连最爱说闲话的王婶也不得不承认:"黄大山这回可真有两下子,居然真把那块死地给种活了。"
随着高粱长势越来越好,村长黎文贵开始频繁到地里"视察"。
他站在田埂上,眯着眼睛打量着绿油油的高粱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复杂。
04
一天傍晚,父亲正在地里忙碌,黎文贵带着两个村干部来到了高粱田。
"黄大山,你这地整得不错啊。"黎文贵粗声说道。
父亲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托村长的福,这地确实不赖。"
黎文贵踱步在田埂上,状似随意地说:"这块地原本是村集体的,按理说你种出来的粮食,得分一部分给村里。"
父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村长,当初申请时您可没说要分成啊。再说了,这地荒了那么多年,是我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凭什么要分给村里?"
"怎么说话呢?"黎文贵脸色一沉,"没有村里批准,你能用这地吗?再说了,这是集体土地,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懂不懂?"
"那当初怎么没见你们来开垦?现在看有收成了,就想来分一杯羹?"父亲少有地提高了声音。
黎文贵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黄大山,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作为村长,体恤你家困难,才批准你用这块地。按照规矩,你至少得把七成收成上交给村集体。"
"七成?!"父亲惊得差点跌倒,"那我辛辛苦苦干了几个月,不是白干了吗?"
"你爱干不干,反正这是规矩。"黎文贵冷冷地说,"不愿意的话,这地还是归村里吧。"
我和母亲正好送晚饭来,远远地听到了争执声,赶紧小跑过去。
看到父亲涨红的脸和黎文贵阴沉的表情,我心里顿时涌起不详的预感。
"黎村长,有话好好说。"母亲上前一步,试图缓和气氛,"这块地确实是大山辛苦开垦出来的,如果要分成,能不能少一点?"
黎文贵看到母亲,眼神顿时变得意味深长:"哟,倪雅芬也来了。"
"我说老黄啊,你媳妇这么漂亮,怎么不让她多来村委会坐坐?说不定还能给你争取点福利呢。"他的语气轻佻,目光在母亲身上不怀好意地游移。
听到这话,父亲的眼睛瞬间充血,几步冲上前抓住黎文贵的衣领:"你什么意思?!"
黎文贵的两个跟班立刻上前扯开父亲:"黄大山,你敢对村长动手,找死啊!"
"行,黄大山,你很有骨气嘛。"黎文贵整理了一下衣领,冷笑道,"既然这样,别说七成了,这地我宣布收回,不允许你再耕种了!"
"你不能这样!"父亲急得大喊,"这是我的血汗啊!"
"我说收回就收回,你能怎样?"黎文贵傲慢地说,"识相的话,明天就别来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留下我们一家人站在田埂上,望着辛辛苦苦培育的高粱田,心如刀绞。
05
那天晚上,父亲一夜未眠,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支接一支地抽烟。
母亲坐在他身边,轻声安慰着,但父亲只是沉默不语,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第二天一早,父亲还是去了地里,似乎不愿放弃自己的心血。
我和母亲担心他出事,也跟着去了。远远地,我们看到黎文贵带着五六个壮汉已经站在田边,手里拿着锄头和镰刀。
"黄大山,我警告过你了,这地已经收回了,你还敢来?"黎文贵高声喝道。
"这是我的地,我辛辛苦苦开垦出来的,凭什么要收回?"父亲倔强地站在自己的田里,手里也握着一把锄头。
黎文贵挥了挥手:"给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在长河村谁说了算!"
几个壮汉立刻冲上前去,围住父亲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父亲虽然身强力壮,但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我和母亲尖叫着冲上前,试图阻止,却被人拦住。
"爸!"我哭喊着,眼睁睁看着父亲被拳脚相加,却无能为力。
母亲的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然后又涨得通红。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决然和愤怒。就在这一刻,她似乎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
"够了!"母亲突然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威严,"黎文贵,你给我住手!"
黎文贵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倪雅芬,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命令我?"
母亲直视着黎文贵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会后悔的,我保证。"
她的语气冰冷得可怕,以至于黎文贵的笑容微微僵住了。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嚣张气焰:"哟,吓唬我呢?就凭你们黄家那点能耐?"
母亲不再说话,只是转身扶起满身是血的父亲,和我一起慢慢离开了现场。
父亲的嘴角流着血,眼中却是深深的无奈和不甘。
回到家,母亲小心翼翼地为父亲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父亲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身上多处淤青,右臂可能骨折了。
我和妹妹站在一旁,既害怕又心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收拾妥当后,母亲让我照顾好父亲和妹妹,自己则转身走进了里屋。
我隐约听到她打开了那个神秘的木盒,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
过了一会儿,她换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那是她很少穿的一套——米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比起平日的粗布衣服要体面许多。
"娘,你要去哪儿?"我担忧地问。
母亲整理了一下头发,脸上的表情异常坚定:"丽儿,照顾好你爹和妹妹,我去县城一趟,很快就回来。"
"去县城?找谁啊?"我疑惑地问。
母亲沉默了一瞬,轻声说道:"去找一个本不该找的人。"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了家门。
我站在门口,望着母亲挺直的背影逐渐远去,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和期待。
直觉告诉我,从这一刻起,我们家的生活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母亲离开后,整个下午我都心神不宁。
父亲的伤势虽然暂时稳定下来,但他的目光一直望向门外,似乎也在担忧母亲的去向。
妹妹芳儿懂事地坐在父亲床边,时不时给他换一条冷毛巾敷在淤青处。
"爹,娘去县城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我忍不住问道。
父亲叹了口气:"你娘从来没跟我说过她在县城到底有什么人,这么多年了,她对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只是有一次,她睡梦中说过一句'哥哥,对不起',让我很是困惑。"
父亲的话让我心中一震。
原来母亲真的有一个哥哥,而且看起来,他们之间似乎有些过节。
06
而此时的母亲,已经踏上了前往县城的长途车。
她坐在车窗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眼神复杂而坚定。
那辆破旧的中巴车缓缓驶出了长河村,带着她驶向一个她刻意逃避多年的地方。
车上的乘客不多,大多是去县城赶集或看病的村民。
没人认识母亲,她也乐得一个人安静地坐着,思绪却早已飞到了数十里外的县城。
"十七年了..."母亲轻声自语,"十七年没见过哥哥了。"
车窗映出她的倒影——一张历经风霜却依然保持着几分优雅的脸庞。
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想要尽可能体面地面对即将到来的重逢。
三个小时后,中巴车终于抵达了县城。
母亲下车后,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一时间有些恍惚。
十七年前,她从这里愤然离去,发誓再也不回来。
如今为了丈夫和孩子,她不得不打破自己的誓言,重新踏上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县城比起十七年前变化很大,高楼多了,马路宽了,但某些地标性的建筑依然屹立在那里,让母亲能够找到方向。
母亲的脚步越来越慢,心跳越来越快。
十七年的时光,足以让一切都变得陌生。兄长还住在原来的地方吗?
他会原谅她的任性出走吗?他会帮助她吗?种种疑问在心头萦绕。
终于,她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四层楼房前。
这是县政府给高级干部配备的住房,虽然年代久远,但在县城依然算是不错的住所。
母亲站在楼下,望着三楼的那扇窗户,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她的房间,窗台上曾经摆满了她喜爱的花草。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楼道,慢慢爬上三楼。
来到301室门前,她的手悬在空中,迟迟不敢敲门。
就在这时,隔壁302室的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到母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哟,是雅芬啊!多久没来了,快进来。"
母亲勉强笑了笑:"他在家吗?"
"在呢在呢,正好休息。"中年妇女热情地把她拉进屋。
可刚踏进里屋看到人时,倪雅芬的眼泪就直接喷涌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