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东家长西家短,拌个嘴、买棵葱都能当新闻聊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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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当六十八岁、一辈子清高的退休教授老王家,那个看着挺本分的小保姆小琴,肚子莫名其妙一天天鼓起来的时候,街坊邻里的唾沫星子,简直比夏天的雨点还密集。

一个腿脚不利索、老伴走了没几年的老头子,一个二十七八、手脚麻利但来路有点说不清的年轻保姆,现在中间又添上个爹是谁都搞不清的小生命……

这组合,怎么看怎么透着点邪乎。

风言风语像长了腿,钻进各家各户的耳朵里,有的说是老王老不正经,晚节不保;有的猜是小保姆在外头惹了事,跑到老王家躲清净;更有那想象力丰富的,编排出一部堪比八点档的爱恨情仇。

大家都在伸长脖子看热闹,猜这老房子里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谁也没想到,最后捅破这层窗户纸,揭开所有谜底的,竟然是那个当初为了“防贼”,装在客厅角落里,布满灰尘、几乎被所有人遗忘了的监控摄像头。

它像一只沉默的眼睛,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静静记录下了一切……

王建国,人称王教授,退休前是大学里教文学的,酸文假醋了一辈子,如今退休在家,没了讲台和学生,那股子劲儿没处使,全用在了日常起居上。

老伴前两年走了,家里一下子空了,他也像泄了气的皮球,精气神都少了大半。

儿子王强在南方做生意,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看着老爷子一天天消沉下去,又听说他有次下楼梯差点摔着,心里急得不行。

“爸,我给您找个保姆吧?”

“照顾您起居,您也省心。”

王强在电话里提议。

“找什么保姆?”

“我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

“浪费那钱干嘛!”

老王犟脾气上来了,对着话筒直嚷嚷。

他嫌家里多个外人不自在,更怕街坊邻居说闲话,好像他多金贵似的。

但王强这次是铁了心,软磨硬泡,说自己在外头不放心,晚上睡不着觉,就当是为了儿子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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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老王没辙,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没过几天,王强就领着一个姑娘上门了,这就是小琴。

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朴素,梳着简单的马尾,看着挺干净利落。

人有点腼腆,话不多,低着头喊了声“王老师好”。

王强私下跟老王说,这姑娘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介绍的,知根知底,人老实又能干,让他放心。

老王板着脸,上下打量了小琴几眼,心里还是别扭。

头几天,他总觉得家里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小琴拖地他嫌吵,小琴做饭他嫌油烟大,小琴给他递杯水他都觉得不自在。

小琴也不吭声,就默默地干活,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一日三餐也尽量按着老王的口味来,什么软糯的南瓜粥、清淡的蒸鱼、入口即化的红烧肉……

慢慢地,老王的脸色缓和了些。

不得不承认,这姑娘确实手脚麻利,家里利索多了,饭菜也比他自己瞎对付强。

有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小琴就在旁边安静地擦桌子,或者去阳台晾衣服,家里有了点烟火气,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似乎也淡了些。

只是,偶尔老王会捕捉到小琴看他的眼神,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那种晚辈对长辈的尊敬,也不是单纯的打量,具体是什么,他也形容不上来。

有时候他午睡醒来,会发现小琴就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看着他发呆,被他发现了,又慌忙低下头去干活。

老王心里嘀咕过几次,但转念一想,也许是自己多心了,一个年轻姑娘家,能有什么坏心思?

王强不放心,临走前还在家里装了几个监控摄像头,客厅、走廊、大门口都装上了。

“爸,这都是为了安全,现在坏人多,万一有事,咱也能留个证据。”

王强一边调试设备一边解释。

老王对这些高科技玩意儿一窍不通,也懒得管,挥挥手:“你弄吧,我不管。”

“只要别一天到晚对着我就行。”

他觉得儿子就是瞎操心,这老小区,邻里邻居都几十年了,能有什么坏人?

就这样,小琴在王家安顿了下来。

摄像头也成了家里一个不起眼的摆设,静静地待在角落里,记录着这个小家庭看似平淡的日常。

日子像指缝里的沙,不经意间就溜走了大半年。

从初秋的落叶到冬天的寒风,再到春暖花开,老王也渐渐习惯了小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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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有时候会主动跟小琴聊几句,问问她家里的情况,或者讲讲自己年轻时候的趣事。

小琴话依旧不多,但脸上笑容多了些,不再像刚来时那么拘谨。

最先捅破这层平静的,是对门爱串门的李婶。

李婶嗓门大,眼睛尖,尤其喜欢关心别人家的事。

那天下午,她端着一碗刚出锅的炸酱面到老王家串门,正好碰到小琴在厨房忙活。

“小琴啊,来,尝尝婶子做的面!”

李婶热情地把碗递过去,眼神却像雷达一样在小琴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哎呦,我说小琴,你最近是不是胖了不少啊?”

“这腰身都粗了一圈了。”

小琴正准备接碗的手猛地一缩,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没……没有啊李婶,可能,可能是最近胃口好了点,吃多了……”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李婶。

李婶是什么人?

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

一看小琴这反应,心里就有数了,嘴上却还打着哈哈:“吃多好,能吃是福!”

“年轻人,多吃点身体好。”

说着,意味深长地瞟了小琴肚子一眼,放下碗,又跟老王寒暄了几句,就乐呵呵地走了。

李婶前脚刚走,后脚关于“王教授家小保姆怕是有了”的消息,就在小区里不胫而走。

版本五花八门,说得有鼻子有眼。

老王起初还没在意,直到有天下楼遛弯,听到两个老太太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说什么“老房子着火”、“看不出来啊”,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仔细回想,小琴最近穿的衣服确实越来越宽松,以前她挺爱穿显身材的衣服,现在总是套着宽大的T恤和围裙。

干活的时候,也好像比以前更容易喘气,弯腰拖地都显得有些吃力。

这天晚饭,老王看着小琴把一盘红烧排骨小心翼翼地端上桌,忍不住开了口:“小琴啊……”

小琴正低头盛饭,听到叫她,抬起头:“嗯?”

“王老师,怎么了?”

老王看着她明显鼓起来的肚子,话到嘴边又有点说不出口,憋了半天,才含糊地问:“你……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小琴盛饭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没有啊,挺好的。”

“可能是春天容易犯困吧。”

“真的没事?”

老王追问了一句,眼睛盯着她的肚子。

小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抬起头,眼圈有点红:“王老师,您是不是也听外面那些人胡说了?”

“我……我就是最近吃胖了点,真的!”

说完,她放下饭碗,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老王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心里堵得慌。

他不愿意相信那些难听的流言,可小琴的反应和那日益明显的变化,又让他不得不疑心。

这丫头,到底有什么事瞒着他?

周末,王强提着大包小包的水果和补品回来看老王。

他生意忙,难得回来一次,本想跟老爷子好好聚聚,可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眉头拧成了疙瘩。

保姆小琴在厨房忙活,但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王强心里“咯噔”一下,放下东西,先去厨房看了看。

“小琴,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王强问。

小琴慌忙擦了擦眼睛,挤出个笑容:“没……没有啊强哥,就是,就是有点想家了。”

王强是什么人?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不比李婶差。

他目光落在小琴那已经无法用“吃胖了”来掩饰的肚子上,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联想到之前电话里老爷子说话吞吞吐吐,以及小区门口碰到的邻居那异样的眼神,他大概猜到了几分。

吃过午饭,王强找了个借口把小琴单独叫到阳台。

“小琴,你跟我说实话,你这肚子到底怎么回事?”

王强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小琴的脸一下子白了,手指紧紧抠着衣角,低着头小声说:“强哥,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住在我们家,照顾我爸,现在出了这种事,怎么能说是你自己的事?”

王强提高了音量,“孩子是谁的?”

“你总得给我个交代吧?”

小琴被他问得肩膀一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是……是我以前谈的一个男朋友的……”

“他知道我有了就跑了,我,我没地方去,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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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梨花带雨,断断续续地编着故事,说自己如何命苦,如何被抛弃,恳求王强不要赶她走。

王强听着她的话,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套说辞听着耳熟,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小琴来家里都快一年了,要真是前男友的,这时间也对不上啊。

而且看她的样子,虽然在哭,但眼神深处似乎藏着别的东西。

他又去找老王。

老爷子正坐在书房里唉声叹气。

“爸,小琴那事儿,您到底知不知道?”

王强直接问。

“我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

老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激动起来,“她自己的事,我怎么管得了!”

“反正跟我没关系!”

“我一辈子清清白白,还能老糊涂了不成!”

他把责任撇得一干二净,但眼神闪烁,明显底气不足。

“爸,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王强放缓了语气,“关键是这事怎么办?”

“她一个未婚姑娘,挺着个大肚子住在咱家,街坊邻居怎么看您?”

“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是她自己的事,咱们是不是该帮她联系家人,或者……”

“我不知道!”

“别问我!”

老王烦躁地打断他,“当初是你非要请保姆,现在出事了,你来问我怎么办?”

“我告诉你,这事儿跟我没半点关系!”

说完,赌气似的把头转向一边。

王强看着父亲这副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觉得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老爹虽然嘴硬,但明显有所隐瞒。

小琴的说辞更是漏洞百出。

这两人,一个极力撇清,一个含糊其辞,到底在搞什么鬼?

疑虑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

他猛地想起了客厅那个摄像头。

当初装的时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平时根本没人去看。

但现在,也许只有它能告诉自己真相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

虽然偷看监控录像感觉不太好,但眼下这种情况,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能弄清这老宅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了。

王强打定了主意,但不能声张。

他得找个合适的机会,避开老爹和小琴。

接下来的两天,他表面上不动声色,照常陪老爹聊天、下棋,偶尔也帮小琴搭把手干点活。

但他心里那根弦一直绷着,暗中观察着两人的动静。

他发现老爹对小琴的态度很矛盾,有时候会刻意回避,但吃饭时又忍不住给她夹菜,眼神复杂。

而小琴则显得更加小心翼翼,尽量减少和老王单独相处的机会。

这天晚上,机会来了。

老爹晚上有和棋友聚会的习惯,小琴说自己有点不舒服,早早就回房间休息了。

诺大的房子里,只剩下王强一个人。

他来到书房,关上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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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那台旧电脑就放在角落的书桌上,显示器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很久没开机了。

王强记得当初装监控的时候,师傅说过录像是存在这台电脑硬盘里的。

他按下开机键,老旧的电脑发出一阵“嗡嗡”的响声,慢吞吞地启动着。

等待的时间里,王强的心跳有些加速。

他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万一,万一真像外面传的那样……

他不敢再想下去。

系统终于启动了。

他在桌面上找到那个监控软件的图标,双击打开。

软件界面弹出来,分割成四个小窗口,分别显示着客厅、走廊、大门口和后院(虽然基本没人去)的实时画面。

王强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直接点开了“录像回放”功能。

一个日历弹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日期。

王强定了定神,开始回忆。

小琴的肚子是最近两个月才明显起来的,那么往前推算,大概是四五个月前?

他选择了那段时间的日期,点击搜索。

进度条开始缓慢加载。

电脑配置老旧,硬盘读取速度很慢。

王强耐着性子等待,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书房里只剩下电脑主机散热风扇的呼呼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开始查看录像。

大部分都是些极其枯燥的画面:白天,小琴在客厅打扫卫生,或者在厨房做饭;晚上,老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在书房看书。

他不停地拖动时间轴,快进,跳跃,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他重点查看晚上的录像,特别是客厅和靠近老爹卧室那条走廊的监控画面。

时间线拉得很长,几个小时几个小时地看下来,眼睛都快花了。

就在他看得头昏脑胀,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多心的时候,他无意中点到了大概三个月前一个深夜的录像文件。

他记得那天自己好像给家里打过电话,老爹说一切都好。

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段录像。

画面是黑白的夜视模式,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挂钟的指针在单调地走动。

他刚准备快进,画面角落里,一个身影动了一下。

王强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立刻暂停了快进,将播放速度调到正常,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个角落……

时间戳显示是凌晨一点半。

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监控是夜视模式,画面虽然是黑白的,但清晰度还算可以。

起初,画面很平静。

只能听到细微的环境音,大概是老旧冰箱运行的嗡嗡声。

王强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几分钟后,靠近走廊尽头,也就是老王卧室方向的房门,轻轻地、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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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的心跳骤然加速,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凑,脸几乎要贴到屏幕上。

门缝后面,似乎有人影晃动。

接着,一个人影从门缝里侧身挤了出来,动作极其轻手轻脚,像做贼一样。

因为光线太暗,加上角度问题,王强看不清那人的脸,但从身形和穿着的睡衣来看……

那分明就是小琴!

王强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晚了,她从老爹的房间里出来干什么?

他继续往下看。

小琴出来后,并没有立刻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先紧张地左右看了看,确定客厅里没人,然后又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客厅的饮水机旁,接了半杯水。

她喝水的时候,眼睛还时不时地瞟向老王的房门方向,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表情,似是紧张?

王强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就在这时,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接下来发生的画面,让王强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