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被送往“黑松岭”等死,半夜听到诡异对话,她吓得转身就逃
古怪奇谈录
2025-04-22 20:49·河北
- 创作声明:本篇文系虚构改编,与现实无关,请勿作实际联系。
- 本文素材源自网络资源,部分插图并非真实场景,仅供故事叙述之用,特此说明。
深秋的清晨,薄雾笼罩着翠屏村,四周群山环抱,茶树满坡,但村里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
铁牛,村长之子,带着几个壮汉闯进张大山家中,怒气冲冲地吼道:“张大山,你娘已经六十,该送去‘黑松岭’了!”
张大山刚从茶坡回来,满身疲惫还未喘口气,闻言脸色一变,急忙求情:“铁牛兄弟,茶忙刚过,再宽限几日吧。”
铁牛冷笑:“三天,最多三天!”甩袖带人离去。
屋内,张大山的母亲李婆婆颤巍巍走出来,眼含泪水:“儿啊,胳膊拧不过大腿,你送我去吧。”
张大山扑通跪地,泪流满面:“娘,孩儿无能,不能护您!”一家人抱头痛哭。
翠屏村有个残酷的规矩:凡六十岁老人,必须送往“黑松岭”等死,否则全家浸猪笼。
村长以此敛财,穷人却只能眼睁睁送亲人赴死。
翠屏村窝在群山怀里,茶树满坡,远远看去像一幅画。
村里人靠采茶过日子,春来秋去,日子虽苦却也平静。
可这世外桃源般的地儿,却藏着个让人心寒的规矩——凡是年满六十的老人,都得送去南边的“黑松岭”等死。
没人说得清这规矩打哪儿来的,传说是百年前闹饥荒,村里粮食不够,老人被送上山“自生自灭”,省下口粮给后人。
灾过去了,规矩却留下了,到了如今,村长铁柱愣是把这规矩变成了他敛财的工具。
富户拿钱打点,老人明明六十好几,铁柱睁只眼闭只眼,硬说人家“五十岁”。
穷人没钱,只能眼睁睁送亲人上山,落个生离死别的下场。
张大山一家就是这规矩的苦主。
他爹死得早,娘李婆婆一人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
李婆婆心善,村里半数孩子都是她接生的,穷人家分文不收,富人家给多少她都笑眯眯收下,从不挑剔。
村里人提起李婆婆,谁不竖大拇指?
可她自己家却穷得叮当响,屋里连张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如今,李婆婆刚过六十岁生日,村长的儿子铁牛就带人闯进门,嚷嚷着要送她上“黑松岭”。
那天,张大山刚从茶坡回来,满身汗还没擦干,铁牛一脚踹开门,吼道:“张大山,你娘六十了,赶紧送黑松岭去!”
张大山愣住,忙陪笑:“铁牛兄弟,茶忙刚过,家里忙得脚不沾地,能不能宽限几天?”
铁牛斜他一眼,冷笑:“三天,最多三天!别跟我耍花样!”
说完,带着人甩袖走了。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张大山低着头,拳头攥得咯吱响。
媳妇翠花抱着三岁的儿子小栓,红着眼小声说:“大山,这咋办?娘才刚过六十,身子骨还硬朗,咋能送那鬼地方?”
李婆婆从里屋走出来,叹口气:“儿啊,胳膊拧不过大腿,娘不怪你。”
她强挤出笑,摸摸小栓的头:“乖孙,往后听你爹娘的话。”
张大山再也忍不住,扑通跪下,哽咽道:“娘,孩儿不孝!要是我有点本事,哪能让您受这罪!”
翠花也抹泪,小栓懵懂地拉着奶奶的衣角:“奶,别走。”
一家人抱头痛哭,屋外的秋风吹得窗纸呼啦响,像在替他们叹息。
张大山抹干泪,咬牙道:“娘,我去找人借钱,拼了命也得保您!”
可他心里清楚,村里穷人多,富人冷血,谁肯借钱给他这穷光蛋?
李婆婆摆手:“别费劲了,铁柱那人,贪得无厌,咱家那点家底哪够他塞牙缝?”
她顿了顿,眼神坚定:“儿啊,娘不怕死,只盼你和翠花把小栓养大,平平安安过日子。”
张大山低头不语,心像被刀剜了似的。
他想起小时候,娘在茶坡上背着他,边采茶边哼曲儿,那日子虽苦,却暖得像春天的太阳。
如今,娘却要被送去那没人烟的山里,他这当儿子的,却连护她周全都做不到。
夜里,张大山翻来覆去睡不着。
翠花小声劝:“大山,要不咱逃吧?带上娘,翻过山,兴许能活。”
张大山苦笑:“逃?村口有铁牛的人守着,四面是山,逃出去也是死路一条。”
他攥紧拳头,恨自己没用,恨这村里的规矩,恨铁柱父子那副吃人的嘴脸。
可恨归恨,三天期限像把刀架在脖子上,他只能硬着头皮,想着最后一搏。
三天时间,眨眼就到。
张大山白天上坡采茶,夜里挨家挨户求人借钱,想凑点银子打点铁牛。
可村里穷人自顾不暇,富人一听他开口就摆手:“大山,不是我不帮,家里也紧巴。”
张大山跑了一圈,鞋底磨破了,借来的铜板连半两银子都不到。
他回到家,翠花正哄小栓睡觉,见他空手回来,眼泪吧嗒掉:“大山,咱真没路了?”
张大山低头,闷声道:“还有一天,我再试试。”
第二天,他咬牙拿家里仅剩的半袋茶叶,跑到铁牛家门口。
铁牛正坐在院里啃鸡腿,见他来,斜眼瞅了瞅那袋茶叶,冷哼:“哟,张大山,这点破茶叶也想买你娘的命?”
张大山低声下气:“铁牛兄弟,家里就这点东西了,求你高抬贵手。”
铁牛啐了口唾沫:“少废话!三天一到,不送人就浸猪笼!”
张大山攥着袋子,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扑上去揍他一顿,可一想到娘和妻儿,他只能低头退出去。
路上,他听见村头茶肆里几个富户子弟在笑:“我爹给了铁柱五十两,咱家老太今年还是‘五十岁’,哈哈!”
张大山脚步一顿,指甲掐进掌心,血滴在地上,他却像没感觉似的。
回家后,李婆婆看他脸色不对,叹道:“儿啊,别再跑了,娘不值当你这么折腾。”
张大山红着眼:“娘,您别这么说!您把我养大,我连这点事都办不了,还算人吗?”
李婆婆拍拍他的手,平静道:“傻孩子,娘活了六十,够本了。”
她顿了顿,笑笑:“你得为翠花和小栓想想,别让全家都搭进去。”
张大山听了这话,心更酸,哽咽道:“娘,您别安慰我了,那地方……哪有人活着回来?”
夜里,翠花偷偷拉住张大山:“大山,要不咱把房子卖了?换点钱,兴许能保住娘。”
张大山摇头:“卖了房子,咱住哪儿?小栓还小,冬天没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咋活?”
翠花抹泪:“那咋办?真送娘去那鬼地方?”
张大山咬牙:“我再想想办法,拼了命也得试!”
可他心里清楚,铁牛那张嘴,吞得下金山银山,哪会放过他们?
第三天早上,村里鸡刚打鸣,铁牛就带人来了,气势汹汹:“张大山,今天不送人,全家都得死!”
张大山还想求情,铁牛一脚踺翻门槛:“少废话!赶紧的!”
李婆婆从屋里走出来,挺直腰板:“我这就走,不用你催。”
她回头看了眼儿子、媳妇和小栓,强挤出笑:“大山,翠花,好好照顾小栓。”
张大山再也忍不住,泪哗哗往下掉:“娘……”
翠花抱着小栓,哭得说不出话。
小栓懵懂地喊:“奶,奶!”
李婆婆摸摸孙子的头,平静道:“乖孙,奶去山上摘果子,回头给你带。”
说完,她头也不回,跟着铁牛的人走了。
秋风吹得山路上的草晃个不停,张大山背着李婆婆,深一脚浅一脚往黑松岭走。
村里人都不敢靠近这地方,说是“鬼地”,送去的人没一个活着回来。
母子俩一路无话,张大山低着头,只顾往前走,背上的娘轻得像片叶子,他心酸得想哭。
李婆婆拍拍他的肩:“儿啊,别难过,娘不怕。”
张大山哽咽:“娘,您别说这话,我……我没用!”
李婆婆笑笑:“傻孩子,娘这辈子值了,有你这孝顺儿子,够了。”
山路不好走,杂草荆棘扎得人腿生疼。
张大山咬牙翻过乱石,趟过溪流,背上的娘却越来越沉。
他喘着粗气,额头汗珠直往下滴。
李婆婆小声说:“儿啊,放我下来吧,娘自己能走。”
张大山摇头:“娘,您别说话,省点力气。”
他咬紧牙关,硬是背着娘爬到山顶。
晌午的太阳挂在天上,晒得人头晕,张大山找了块平地,小心翼翼把娘放下,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娘,孩儿不孝……”
他从怀里掏出两个干饼,塞到娘手里:“娘,这是我偷偷藏的,您……您拿着吃。”
李婆婆接过饼,摸着儿子的头,笑得慈祥:“大山,回去吧,别回头,照顾好翠花和小栓。”
张大山泪流满面:“娘,我……”
他想说“我不走”,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他知道,留下来也没用,铁牛的人在山下守着,不送娘上来,全家都得死。
李婆婆摆手:“走吧,傻孩子,娘没事。”
张大山咬咬牙,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娘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被树林遮住。
他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声:“娘,对不起……”
李婆婆坐在地上,攥着两个干饼,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抬头看看天,喃喃道:“老天爷,我这辈子没害过人,咋落这下场?”
她抹干泪,强打精神站起身,想找点水喝。
山上静得吓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她攥紧饼,慢慢往前走,心想:“儿啊,娘得活下去,不能让你白白背我这一路。”李婆婆独自在黑松岭,肚子饿得咕咕叫,嗓子干得冒烟。
她掰了半块饼,慢慢嚼着,硬邦邦的饼硌得牙疼。
她四下看看,草丛里散着几具白骨,风一吹,骨头咯吱响。
她叹口气,自言自语:“我一辈子帮人,咋也落这下场?”
她不愿坐着等死,拖着老腿四处找水,走了没几步,腿肚子直打颤。
她咬牙撑着,透过树丛瞥见远处挂着红彤彤的野果,眼睛一亮:“那兴许能吃!”
她找了块尖石头,费劲地割开荆棘,手被刺得鲜血直流,衣服也挂破了。
她疼得直吸气,骂自己:“老骨头,咋这么没用?”
好不容易到树下,她摘下一枚果子,咬一口,酸甜酸甜的,总算解了点渴。
她一口气吃了仨,肚子有了点底,力气也回了点。
她抹抹嘴,心想:“这果子不毒,兴许能多活几天。”
她又摘了几个揣怀里,慢慢往回走。
走着走着,她发现一块平坦的草地,阳光直射,暖烘烘的。
深秋的山上冷得刺骨,她躺到草上,晒得骨头都酥了。
她喃喃道:“这地儿不错,兴许能多撑几天。”
她闭上眼,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鸟叫声把她吵醒,她坐起身,啃完剩下半块饼,又吃了两个野果,精神好了些。
她四下看看,草丛里还有几具白骨,她叹气:“可怜人,兴许也是被逼来的。”
忽然,她瞥见一棵大树下有把锈迹斑斑的柴刀,眼睛一亮:“这玩意儿兴许有用。”
她捡起刀,费力挖了个小坑,把附近一具骸骨埋进去。
她喘着粗气,自言自语:“老姐妹,我帮你入土,也算积点德。”
她用了两天,埋了好几具骸骨,累得腰酸背痛。
她靠着树喘气,心想:“临死前再做点好事,兴许老天爷能开眼。”
第五天夜里,李婆婆靠着树休息,迷迷糊糊听见人声。
李婆婆一激灵,心跳得像擂鼓:“黑松岭不是禁地吗?咋有人?”
她睁开眼,借着月光瞅去,两个黑影在林子里嘀咕。
她屏住气,因为距离有些远,只能听到一个断断续续的说:“那好了没?”
另一个答:“放,洞里人来。”
她壮着胆子,悄悄摸过去,透过树缝看见两人搬着木箱,进了个隐秘山洞。
她脑子嗡一声:“这规矩背后,怕是有大猫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