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当接到继父去世的噩耗,我的世界仿佛一瞬间凝固。

那个曾经给我温暖的家,如今只剩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

"思远,有些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你爸走了,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真相。"

母亲忧伤的眼神中透着歉疚。

十五天后,门铃声打破了宁静,那个失踪多年的继兄突然站在门口:

"老家被征用了,我分你一万。"从那一刻起,我的生活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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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电话铃声在凌晨四点划破了寂静。我从床上惊醒,伸手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燕阿姨"三个字映入眼帘。一股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

"喂,燕阿姨。"我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嘶哑。

"思远,是我……"电话那头传来燕阿姨熟悉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哽咽,"你继父,他……他刚刚走了。"

尽管心中早有预感,这个消息还是让我震惊。继父柳庆山已经与癌症抗争了两年多,前段时间病情急转直下,但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现在就赶过去。"我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翻找着衣柜里的衣服。

"不用急,思远。他已经走了,安安静静地走了。"燕阿姨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解脱,"你收拾一下,天亮了再过来吧。"

挂掉电话,我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依然漆黑的天空。继父走了,这个与我朝夕相处十八年的男人,就这样离开了人世。我的心情复杂难明,既有悲伤,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茫然。

柳庆山是在我十岁那年走进我和母亲秦燕的生活的。那时父亲因车祸去世已经三年,母亲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把我拉扯大。柳庆山是母亲单位的后勤主管,为人正直踏实,对我们母子也很真诚。在几个月的相处后,他们决定组建一个新的家庭。

刚开始,我对这个突然闯入我们生活的陌生男人充满了抵触。但柳庆山待我如亲生,从未因为我的冷漠而减少对我的关爱。慢慢地,我开始接受这个新家庭,也接受了他作为继父的角色。

柳庆山有一个前妻所生的儿子,名叫柳鹤轩,比我大五岁。在我们组建新家庭的时候,柳鹤轩已经十五岁了,正是叛逆的年纪。他对父亲再婚一事表现出强烈的不满,几乎从不回家,即使回来也是阴着脸,不与任何人说话。尽管如此,柳庆山和母亲依然尽力给他关爱,希望他能够接受这个新家庭。

柳鹤轩上大学后,情况似乎有所好转。他偶尔会回家,虽然话不多,但至少不再那么明显地排斥我和母亲。但好景不长,在他大三那年,他和柳庆山因为一件事大吵一架后,愤然离家,此后再无音讯。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柳鹤轩红着眼睛对柳庆山喊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那栋老房子明明是我妈留给我的,你却把它当成自己的财产!"

柳庆山也难得地发了火:"那栋房子是我和你母亲共同的财产!你还小,不懂这些事情。等你长大后,房子自然有你的一份!"

"骗子!你和那个女人结婚后,眼里只有她和她的儿子!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柳鹤轩歇斯底里地喊完这句话,摔门而去。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柳鹤轩。此后十五年,他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一点消息。柳庆山曾多次尝试联系他,但都无果而终。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不再提起这个名字,仿佛家里从来没有过这个人。

收拾好行李,我驱车前往位于城郊的医院。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我不禁想起昨天和继父的最后一次见面。

他躺在病床上,身形消瘦得几乎只剩下一把骨头。见到我进来,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示意我坐到床边。

"思远,有件事我一直想和你说。"他的声音很微弱,我不得不凑近才能听清。

"爸,您别费力气了,好好休息。"我握住他枯瘦的手,心疼地说道。

"不,我必须说。"他坚持道,"关于你舅舅留给你母亲的那栋老房子……"

"我知道,在松柏街那栋。"我点点头。那是母亲从娘家继承的一栋老宅,虽然不大,却位于城中心的黄金地段。母亲嫁给柳庆山时,已经把房子过户到了柳庆山的名下,算是她对这段婚姻的一种承诺和投入。

"那栋房子……"继父的话没能说完,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护士匆匆跑进来,为他做紧急处理。等病情稳定下来,他已经陷入了昏迷,再也没能醒过来。

现在想来,继父是想告诉我关于那栋房子的事情。只是,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到达医院时,已经有几个亲戚到了。母亲坐在太平间外的长椅上,面色憔悴,眼睛红肿。见到我,她勉强站起来,拉住我的手。

"思远,你来了。"她的声音嘶哑,显然是哭了很久。

"妈,节哀。"我搂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忙着处理继父的后事。他生前最大的愿望是落叶归根,所以我们决定将他的骨灰送回老家安葬。葬礼很简单,除了我和母亲,只有几个至亲好友前来送别。我想,如果柳鹤轩在场,继父应该会走得更安心一些。

葬礼结束后,我和母亲回到了城里的家。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如今显得空荡荡的。母亲坐在沙发上,无声地流泪。

"妈,别太伤心了。"我递给她一杯热茶,轻声安慰道。

母亲摇摇头,擦干眼泪:"思远,有些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你爸走了,我觉得应该让你知道真相。"

我坐到她身边,静静地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你记得鹤轩吗?那年他和你爸吵架后离家出走的事?"

"记得,他们是为了一栋老房子吵架的。"我回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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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因为房子。"母亲叹了口气,"那天他们争吵的导火索是鹤轩偷拿了家里的钱。那时你爸发现家里存的一万块钱不见了,追问之下,鹤轩承认是他拿的,说是要投资什么项目。你爸很生气,要他把钱退回来,他不肯,两人就吵起来了。"

"原来如此。"我点点头,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他们是纯粹为了房子的事情吵架。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鹤轩离家出走,再也没有消息。"母亲的眼中又泛起泪光,"你爸这些年一直很内疚,觉得是自己太严厉,把儿子逼走了。他多次尝试寻找鹤轩,但都没有结果。"

"他不用内疚,是鹤轩自己选择不负责任地离开的。"我有些愤愤地说道。在我看来,柳鹤轩的行为实在太自私了。

"不仅如此,"母亲继续道,"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当年我嫁给你爸时,把松柏街的那栋老房子过户给了他,算是我对这段婚姻的承诺。你爸一直很珍视这份信任,但鹤轩知道后,一直耿耿于怀,认为那栋房子应该是他母亲的遗产,不应该给我。"

我有些惊讶:"所以他一直记恨这件事?"

"是的。"母亲苦笑了一下,"而且,前几年我听说那片区域要拆迁,政府给的补偿相当可观。我曾经提醒你爸去了解一下情况,但他一直忙于工作,没顾上去处理。后来他生病了,这事就彻底搁置了。"

"那现在房子的情况如何?"我问道,心里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我不知道。"母亲摇摇头,"那栋房子在你爸名下,他生前没有立遗嘱,按照法律,应该由我和鹤轩共同继承。但鹤轩这么多年音讯全无,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我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妈,别担心,我们会找律师咨询的。不管怎样,我会保护你的权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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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感激地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再次滑落:"思远,你长大了,懂事了。这些年,你一直是我最大的依靠。"

我搂住母亲的肩膀,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母亲,不让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处理继父的后事,一边照顾母亲,同时还要兼顾自己的工作。忙碌中,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是继父去世后的第十五天。

那天晚上,我刚刚送母亲去睡觉,正准备洗漱休息,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谁啊?"我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往外看。

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外,中等身材,穿着简单的黑色夹克和牛仔裤,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警惕地问道:"您找谁?"

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好久不见,思远。"

这声音!尽管经过了十五年的岁月洗礼,但我还是一下子认出了他——柳鹤轩,我那失踪多年的继兄。

我惊讶地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柳鹤轩却自顾自地走进屋内,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什么。

"我爸呢?"他随口问道,语气中没有多少关切。

"他去世了,十五天前。"我冷冷地回答,关上门,跟在他身后。

柳鹤轩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常态:"哦,我听说了,所以才回来的。"

他的语气如此平淡,仿佛在谈论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这让我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十五年音讯全无,现在他人都没了,你才想起来回来?"我忍不住讽刺道。

柳鹤轩转过身,面对着我,脸上带着一种莫名的笑意:"思远,别这么激动。我回来是有正事要谈的。"

"什么正事?"

"老家的事。"他走到沙发前坐下,自顾自地点燃一支烟,"就是松柏街那栋老房子,现在已经被征用了,政府给了不少补偿款。"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就定下来了。"柳鹤轩吐出一口烟圈,悠闲地说道,"一共赔了两百万。"

两百万!我心中震惊不已。那栋老房子虽然位置不错,但房龄已久,建筑面积也不大,最多值六七十万。政府给出如此高的补偿,确实出乎意料。

"那么,这笔钱现在在哪里?"我警觉地问道。

柳鹤轩笑了笑:"在我这里啊。房子是我爸的名字,他去世后,作为儿子,我自然有权处理这些事情。"

"但按照法律,继承权应该由你和我母亲共同拥有。"我皱起眉头,"你不能擅自处理。"

"别着急,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事。"柳鹤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这里有一万块钱,是给你们的份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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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百万的补偿款,你只给我们一万?"

"已经很公平了。"柳鹤轩的态度开始变得强硬,"那栋房子本来就是我妈留给我的,是我的遗产。你妈当年把它据为己有,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怒火中烧:"那栋房子是我舅舅留给我母亲的!她嫁给你父亲时,自愿过户给了他,这是她对婚姻的承诺。而且,即使房子在你父亲名下,按照法律,她作为配偶也有继承权!"

"法律?"柳鹤轩冷笑一声,"思远,别天真了。现在补偿款已经到手,我愿意分你们一万,已经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了。不然,我完全可以一分不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鹤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要么按照法律规定,公平分割这笔补偿款;要么,我会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我母亲的权益。"

柳鹤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随你便。不过,在你采取行动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这个。"

他从内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递给我:"这是我和我爸前不久签的协议,他生前已经把房子的所有权转让给了我。所以,这笔补偿款,法律上完全属于我。"

02

我接过那张纸,手微微颤抖。纸上确实是一份房产转让协议,上面清楚地写着:柳庆山自愿将松柏街127号房产无偿转让给儿子柳鹤轩。协议日期是在继父去世前两个月,落款处有柳庆山歪歪扭扭的签名和手印。

"这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爸爸生病期间根本没有提过要转让房子的事情。"

柳鹤轩得意地笑了笑:"他当然不会告诉你们。毕竟,这是他欠我的。当年他和你母亲结婚,把我妈留给我的房子占为己有,现在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我仔细端详着协议上的签名。虽然歪曲变形,但确实像是继父的笔迹。可是,生病期间的继父大部分时间都卧床不起,他怎么可能突然决定转让这栋房子?况且,按照他对母亲的疼爱,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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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协议有问题,"我盯着柳鹤轩的眼睛,"继父在临终前想告诉我关于房子的事情,现在看来,他是要告诉我你的阴谋。"

柳鹤轩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随你怎么想。反正协议在手,补偿款也已经到账。你们要一万就拿着,不要就算了。"

"我会查清真相的。"我将协议扔回茶几上,"请你离开,我母亲身体不好,不宜受到刺激。"

柳鹤轩耸耸肩,站起身来:"行,我明天再来。希望到时候你能想明白,接受现实。"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在即将出门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对了,这件事最好别告诉婶婶,免得她伤心。毕竟,知道自己丈夫临终前背叛她,心情一定很难受吧?"说完,他带着轻蔑的笑容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心中怒火翻腾。柳鹤轩的话像一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脏。他不仅想侵占属于母亲的财产,还想利用这件事伤害她。

"谁啊,思远?"母亲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没什么,妈,一个推销的。"我连忙回答,不想让母亲知道柳鹤轩回来的消息,至少现在不想。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拿出柳鹤轩给的那份协议复印件,仔细研究。签名确实像是继父的,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尤其是那个手印,看起来也不太自然。如果这份协议是伪造的,那么柳鹤轩已经涉嫌犯罪。但如何证明呢?

我翻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晓雯?是我,思远。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有件急事想请你帮忙。"

虞晓雯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知名律师事务所的资深律师,专攻房产继承纠纷。如果有人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那就是她了。

"当然,什么事?"电话那头,虞晓雯的声音依然精神。

我简要地将情况告诉了她,包括继父去世、柳鹤轩突然出现以及那份可疑的房产转让协议。

"听起来确实很可疑,"虞晓雯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不过要证明协议是伪造的并不容易。你需要更多证据,比如证明你继父当时的身体状况,或者找到目击证人证明那段时间柳鹤轩确实接触过你继父。"

"我明白了,谢谢你,晓雯。"

"不用谢。明天上午我去见一个客户,下午有空的话可以过来看看那份协议。最好能找到原件。"

挂断电话后,我躺在床上,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柳鹤轩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他是怎么知道继父去世的消息的?那份协议又是怎么回事?种种疑问萦绕在我心头,让我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我借口有工作要处理,匆匆离开家,前往继父曾经工作的单位。那是一家国有企业,继父在退休前担任后勤部门的主管。我希望能从他的旧同事那里获取一些信息。

企业的大门依然如我记忆中那样庄严肃穆。门卫是个年长的保安,见到我后,眼睛一亮:"小楚?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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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叔好。"我礼貌地打招呼,"我是来找王厂长的,想了解一下我继父生前的一些情况。"

陈叔点点头:"你父亲是个好人啊,走得太早了。王厂长在办公室,你直接上去吧。"

王厂长是继父多年的老友,两人交情很深。见到我来访,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亲切地招呼我坐下。

"思远啊,节哀顺变。你父亲是个好人,我们都很怀念他。"王厂长叹了口气,"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直接开门见山:"王叔,我想了解一下继父生病期间,特别是最后两个月的情况。他有没有提过要处理松柏街那套房子的事情?"

王厂长皱起眉头:"没有啊。他住院后,我经常去看他,他从没提过房子的事情。倒是多次担心你母亲以后的生活,嘱咐我有空多照顾你们。"

"那您记得在他去世前两个月,有没有一个叫柳鹤轩的人来看过他?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王厂长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印象。你父亲住院期间,来看他的人我基本都见过,没有叫柳鹤轩的。不过,你可以去问问医院的护士,她们可能知道更多情况。"

从工厂出来,我直接前往继父住院的医院。经过一番询问,我找到了当时负责照顾继父的护士长邓敏。

"柳先生啊,是个特别坚强的病人。"邓敏回忆道,"癌症晚期的疼痛很难熬,但他很少喊痛,总是安静地忍受。"

"邓护士,您还记得在他去世前的两个月里,有没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来看过他?可能会自称是他儿子。"

邓敏思索了一会儿:"两个月前?让我想想……哦,有一次,确实有个男人来过。当时我刚好去病房换药,看到一个陌生男子站在柳先生床边,两人似乎在交谈。但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我的心猛地一跳:"您还记得那个人的样子吗?"

"中等身材,短发,穿着休闲,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他来的时间很短,我换完药出来时,他已经离开了。"

"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应该是在柳先生去世前的六到七周吧,具体日期记不清了。"邓敏努力回忆道。

这个时间点与协议上的日期大致吻合!我急忙问道:"当时柳先生的身体状况如何?他能正常书写吗?"

邓敏摇摇头:"很难说是正常。那段时间他的手部肌肉已经开始萎缩,连拿筷子都很困难,更别说写字了。不过,勉强签个名还是可以的,只是会很歪扭。"

我的心沉了下去。这意味着那份协议上的签名可能确实是继父所签,只是不知道他是在什么情况下签的。

"谢谢您,邓护士。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当时病房有监控摄像头吗?"

"有的,为了病人安全,每个病房门口都有监控。不过录像只保留一个月,现在应该已经被覆盖了。"

我点点头,告别了邓护士,心情沉重地离开医院。收集到的信息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柳鹤轩确实在继父生病期间来看过他,时间点与协议日期吻合。但这并不能证明协议是伪造的,也不能证明柳鹤轩有不法行为。

下午,虞晓雯如约来到我家。我将收集到的信息告诉了她,并把协议复印件给她看。

虞晓雯戴上眼镜,仔细研究着协议内容和签名:"这个案子很棘手。从表面上看,协议符合法律要求,签名和手印也与你继父的相似。如果要证明它是伪造的,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比如什么?"

"比如证明你继父当时没有签字能力,或者证明他是在被胁迫或欺骗的情况下签的字。最好能找到目击证人,或者柳鹤轩存在欺骗行为的证据。"虞晓雯合上文件夹,"不过,我有个问题:柳鹤轩为什么现在才来找你们?如果房子是两个月前就转让给他的,他为什么要等到你继父去世后才出现?"

这个问题我也一直在思考。按照常理,如果柳鹤轩真的获得了房子的所有权,他应该迫不及待地去处理拆迁补偿的事情,而不是等到继父去世后才现身。

"可能是因为他担心继父会反悔,或者告诉我们真相?"我猜测道。

"有这个可能。"虞晓雯点点头,"另外,你说那栋房子已经被征用,获得了两百万的补偿款,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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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柳鹤轩自己说的。"

"那我建议你去查一下具体的拆迁情况。拆迁补偿是有官方记录的,你可以去房管局或者拆迁办公室查询。这样至少能确认补偿金额是否属实。"

虞晓雯的建议让我茅塞顿开。是啊,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直接去相关部门查询真相。

送走虞晓雯后,我立刻拨打了松柏街所在区域的拆迁办公室电话。经过一番解释和核实身份后,工作人员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