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死后尸体一直没找到,我回到出事的池塘边,意外发现可怕真相
青青会讲故事
2025-04-03 16:08·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八岁那年发生了一件大事,使我至今都无法忘怀。
那年夏天母亲将大姐骂了一顿,大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二哥担心大姐也追了出去。
可他再也没回来...
01
我叫齐小天,今年二十六岁,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工作。从小在农村长大,家里有爸爸、妈妈、大姐、二哥和我,过着虽然清贫但温馨的生活。
爸爸在镇上的工厂打工,每月只能回家一次。妈妈在家务农,照顾我们三个孩子。大姐齐小云比我大八岁,从小就像半个大人,承担了家里大部分的家务活,还照顾我和二哥齐小山。
可就在我八岁那年,那个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夏天,我的二哥失踪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夏夜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们家庭的温馨与和睦彻底斩断,留下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事发前的那天,天气格外闷热。当时正值暑假,大姐已经上初中,二哥上小学五年级,而我还在读小学二年级。爸爸已经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厂里活多,请不了假。妈妈说他是为了多赚钱给我们改善生活,但我总觉得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妈妈让大姐洗碗,自己则抱着我坐在门口乘凉。我记得村子里的广播喇叭正在播放晚间新闻,蝉鸣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特有的气息。二哥在院子里玩弹珠,大姐在厨房洗完碗后走出来,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妈,我今晚想去李婶家看录像带,她家新买了录像机。”大姐突然开口,语气有些试探。
妈妈皱了皱眉:“这么晚了去什么看,明天再去。”
“但是她家今晚才播,明天就换片子了。”大姐有些不甘心,“我保证九点前回来。”
“不行就是不行,女孩子家家的,天黑了还往外跑,像什么样子?”妈妈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大姐垂下头,不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不满。这时,二哥从院子里走过来:“妈,要不我陪姐姐去吧,我会保护她的。”
妈妈的脸色更加难看:“你一个小屁孩能保护谁?都给我老实呆在家里,谁也不许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僵局。是村里的王大妈,来借些盐。妈妈让我坐在凳子上别动,自己起身去屋里拿盐。
妈妈刚走,大姐就悄声对二哥说:“一会儿我偷偷出去,你不要告诉妈妈。”
二哥摇摇头:“姐,别去了,妈会生气的。”
“你不懂。”大姐的眼神有些复杂,“我必须去。”
我那时太小,不明白大姐为什么一定要去看那个录像带,也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一切会如何改变我们的命运。
妈妈送走王大妈,回到院子时,大姐已经恢复了平静。夜色渐深,妈妈催我们洗漱睡觉。我和二哥睡一个房间,大姐自己一个房间。我记得那晚入睡前,总觉得有些不安,像是预感到什么。
半夜,我被一阵争吵声惊醒。循声望去,看到妈妈和大姐站在院子里,借着月光,我能看到她们激动的身影。
“你还敢顶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妈妈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
“我什么都知道!是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大姐也提高了声音,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
“你...你给我闭嘴!”妈妈似乎被激怒了,“你再说一句,我就...”
“就怎样?”大姐的声音中带着哭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李叔...”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大姐的话。
“你!你给我去死!我怎么会生出你这种女儿!”妈妈歇斯底里地吼道。
大姐捂着脸,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妈妈愣在原地,片刻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张地喊道:“小云,你回来!小云!”但大姐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02
我吓得躲在被窝里,不敢出声。没多久,听到房门被推开,二哥轻声说:“小天,我去找姐姐,你别出去,等我们回来。”
我点点头,看着二哥穿好衣服,悄悄溜出房间。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二哥活着的样子。
第二天,大姐是被村里人送回来的,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妈妈看到她,立刻扑上去抱住她,问她二哥在哪里。大姐茫然地摇摇头,说她不知道。
随后的几天,全村人都出动寻找二哥。有人说看到二哥往村后的大池塘方向跑去,于是搜索重点转移到那里。果然,在池塘边找到了二哥的一只鞋子,但人却始终没有找到。
村里的老人说,池塘有暗流,如果有人不幸溺水,尸体可能被冲到地下河道里,永远都找不到了。爸爸从镇上赶回来,整夜整夜地在池塘边守着,希望能找到儿子的尸体,给他一个体面的安葬。但最终,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二哥已经溺亡的事实。
从那以后,我们家变了。爸爸沉默寡言,妈妈整日以泪洗面,大姐则像变了一个人,不再开朗活泼,整天郁郁寡欢。两年后,大姐考上了省城的大学,离开了家。临走前,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至今我都记得——充满了悲伤、愧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感。
而我,从那个夏天开始,常常被噩梦惊醒。梦里,二哥站在池塘边,向我招手,但我无论如何跑,都无法靠近他。
十八年过去了,但那个夏夜的记忆仍然如影随形。每当我梦到二哥,总会惊醒,浑身冷汗。如今,我在省城一家设计公司工作,生活稳定,但内心的阴影却始终无法消散。
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二哥站在池塘边,微笑着向我招手。我拼命跑向他,但距离却越来越远。突然,一个黑影从背后推了二哥一把,二哥落入水中,没有挣扎,也没有呼救,就那样静静地沉了下去。我惊叫着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湿透。
闹钟显示凌晨三点。我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入睡,于是起床冲了个澡,坐在阳台上抽烟。省城的夜景在眼前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水马龙,与我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
我掏出手机,翻到大姐的号码。自从她离开家,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变得很少。她在省城一家医院工作,成了一名心理医生,但我们几乎不曾联系,仿佛那个夏夜在我们之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
几次想要拨通电话,最终都没有勇气按下通话键。我放下手机,点燃了第二根烟。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强烈: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姐会和妈妈吵架?二哥真的是意外溺水吗?为什么至今没找到他的尸体?
第二天上班,我心不在焉,设计图改了又改,总是不满意。下班后,我约了朋友赵岩出来喝酒。赵岩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心理咨询公司工作。
“你看起来状态很差啊。”赵岩一边给我倒酒,一边关切地问道。
“最近老是做噩梦,睡不好。”我苦笑着回答。
“什么噩梦?”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告诉他关于二哥的事情。从小到大,我很少提起家里的这段往事,但今天,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我把一切都倾诉了出来。
赵岩静静地听完,若有所思:“你说你八岁时目睹了这一切,但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
“是的,有些片段很模糊,就像隔着一层雾看东西。”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是童年的创伤导致你的记忆出现了缺失?”赵岩放下酒杯,认真地看着我,“或者说,你的潜意识可能屏蔽了一些对你来说太过痛苦的记忆。”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我可能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很有可能。”赵岩点点头,“我公司有个合作伙伴,叫许悠,是个很厉害的催眠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找她,通过催眠疗法来唤醒那些被遗忘的记忆。”
我有些犹豫:“催眠真的有用吗?”
“对很多人来说,效果很好。”赵岩拍拍我的肩膀,“至少值得一试,不是吗?”
就这样,在赵岩的安排下,我见到了许悠。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眼神温和而专业。初次见面,我们简单地聊了一下我的情况,她建议尝试三次催眠治疗,看看能否唤醒我被遗忘的记忆。
第一次催眠并不顺利。我似乎特别抗拒回到那个夏夜,每当许悠引导我想起那晚的场景,我都会本能地逃避,甚至出现生理性的不适。
“小齐,不要着急。”许悠安慰我,“心理创伤需要时间来治愈。我们下次再试。”
03
第二次催眠比第一次有所进展。
在许悠的引导下,我回忆起了一些之前模糊的片段。
我记得那晚我有些发烧,妈妈让我早早睡下,给我喂了一种红色的药水。药水很甜,但喝完后我觉得很困,很快就睡着了。
半夜被争吵声惊醒时,我感觉头昏脑涨,视线也有些模糊。
“继续,你还记得什么?”许悠轻声问道。
“我...我好像听到敲门声...然后,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深呼吸,放松。”许悠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那个男人是谁?”
“我不知道...但他好像和妈妈很熟悉...他们...他们...”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从催眠状态中惊醒过来。
许悠递给我一杯水:“没关系,已经有进展了。下次我们再继续。”
我点点头,但注意到许悠看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第三次催眠是最关键的一次。在许悠的指导下,我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催眠状态。记忆的闸门被打开,往事如潮水般涌来。
“我看到大姐和二哥在吵架...大姐说她要去看电影,二哥不让她去...”我的声音断断续续。
“他们为什么吵架?”许悠问道。
“因为...因为大姐说她约了人...二哥说那个人不是好人...二哥说要告诉妈妈...”
“那个人是谁?”
“我不知道...但大姐很生气,说二哥多管闲事...然后她偷偷溜出去了...”
“后来呢?”
“后来...我迷迷糊糊又睡着了...再醒来,听到妈妈和大姐在吵架...”
“她们吵什么?”
“大姐说...说妈妈有了外遇...说妈妈和村里的李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妈妈打了大姐一巴掌,让她去死...大姐哭着跑出去...二哥去追她...”
“再后来呢?”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头痛,“但我记得第二天,村里人都在找二哥...说他可能掉进池塘里了...我听到有人说,池塘里有暗流,人掉进去就找不到了...”
“你相信二哥溺水了吗?”许悠突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我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他们都这么说...”
“小齐,仔细想想,你有没有亲眼看到二哥落水?”
“没有...但他们找到了二哥的鞋子...”
“鞋子不代表人一定掉进水里了,对吗?”许悠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你真的相信二哥溺水身亡了吗?”
我感到一阵眩晕,从催眠状态中醒来。许悠的脸色有些异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还好吗?”她关切地问道。
“有点头疼。”我揉了揉太阳穴,“我说了什么?”
“你回忆起了一些当晚的细节。”许悠递给我一杯水,“但还有很多空白需要填补。”
我点点头,突然注意到许悠的手在微微颤抖。
“许医生,你还好吗?”我忍不住问道。
“我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只是你的故事...让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04
离开心理诊所,我感到莫名的不安。三次催眠让我回忆起了更多细节,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多疑问。妈妈真的有外遇吗?大姐为什么要偷偷溜出去?二哥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带着这些疑问,我鼓起勇气,拨通了大姐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对面是大姐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喂,哪位?”
“姐,是我,小天。”我有些紧张地说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小天?有什么事吗?”
“姐,我...我最近一直在做噩梦,梦到二哥...”
“梦都是假的,别太当真。”大姐的语气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警惕。
“姐,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做了催眠治疗...”我深吸一口气,“我想起了一些关于那晚的事情。”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然后是大姐有些颤抖的声音:“你...想起了什么?”
“我想起妈妈和你吵架,你说她和李叔...”
“小天!”大姐打断我,声音变得严厉,“有些事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去翻那些旧账,对谁都没好处。”
“但是姐,二哥至今下落不明...”
“二哥已经死了!他溺水身亡了!”大姐几乎是吼出来的,“别再问这件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