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法官，我还有话说！"死刑犯玉全在执行死刑前的最后一刻突然喊道。

2003年，他因抢劫杀人被判死刑，如今已经到了行刑时刻。

可就在这生死一瞬，他说出的八个字，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还揭开了一桩轰动全省的命案真相。

01

2004年8月27日清晨5点48分，广西某市看守所的铁门被推开。两名狱警走向最里面的禁闭室，准备提取死刑犯。

"起来。"狱警用警棍敲了敲铁门。

玉全蜷缩在角落的水泥板上。他整夜未眠，不停地数着外面的脚步声。此刻听到敲门声，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狱警为他戴上手铐和脚镣，推着他向审讯室走去。玉全走得很慢，像是在极力拖延时间。

6点整，玉全被带到审讯室。法官已经在等候，正翻看着桌上的文件。一份《死刑临场监督表》就摆在桌面中央。

"犯人姓名？"法官问。

"玉...玉全。"他的声音微弱。

"年龄？"

"26岁。"

"所犯何罪？"

玉全咽了咽口水："抢劫...还杀了人。"

26岁的玉全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看上去像个40岁的人。昨天刚剃过的头发上还能看到推子留下的细小伤口。

法官将《死刑临场监督表》推到他面前："签字吧。"

玉全瘫坐在椅子上，双手颤抖得几乎拿不住笔。窗外传来囚车发动机的轰鸣声，7点整就是行刑时间。

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押解队已经到了。玉全的额头渗出冷汗，心跳声越来越急促。26年的人生在眼前闪过：农村的童年，堕落的青春，还有那个血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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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法官准备示意押解队进来时，玉全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声音沙哑而急促：

"法官，我还有话要说！"

02

1998年夏天，玉全初中没毕业就辍学回家。个子矮小的他干不了重活，索性整天在村里游手好闲。父母说他什么，他就摔门而出。

日子一天天过去，玉全的口袋越来越瘪。起初他只敢在街市上偷点小商贩的零钱，后来胆子大了，开始撬村里人家的门锁。一次得手后，他躲在巷子里数钱，手里攥着的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让他感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可这种快感来得快，去得也快。镇上的商贩渐渐警惕起来，村里人也开始加固门锁。玉全蹲在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目光渐渐停在了那些夜归的出租车上。他注意到，司机们常常把一天的收入放在身上。

每到深夜，他就在路边徘徊，观察着司机的习惯。上车、报地址、选偏僻的路线...他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直到2003年春节前夕，他约上几个狐朋狗友商量对策。几人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抽烟。

"打劫出租车怎么样？"玉全压低声音说，"比撬门来钱快多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兴奋起来。

当天深夜，玉全站在马路边伸手拦车。手心全是冷汗，但他强装镇定。一辆出租车停在他面前，他装作要回老家的样子上了车。车开到偏僻的乡间小路，他给同伙发出信号。

三个蒙面人突然从路边的灌木丛中窜出。玉全第一次亮出了刀，顶在司机的后颈。刀尖微微发抖，但他死死压制着恐惧："把值钱的东西拿出来！"

虽然那次只抢到五十块钱和一部手机，但这种快速得手的快感让玉全上瘾。他很快找上了村里有"经验"的玉奇。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月就抢了1500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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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全开始随身带刀，那把锋利的匕首让他有了底气。他不再害怕，反而享受着别人在刀下求饶的快感。

韦某一把抓住方向盘，猛踩油门。车子剧烈晃动，玉全的刀差点掉落。"你敢跑？"他一把揪住韦某的衣领。韦某突然转过身，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就因为这一句气话，点燃了玉全压抑已久的暴戾。他抽出刀子，对准韦某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刺了进去...

鲜血溅在他脸上，温热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韦某倒在方向盘上，再也没有动弹。

玉全呆立在原地，手中的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不归路。

但他跑不掉了。一个月后，警方就循着线索找上门。原来那晚有村民看见他们开着带血的出租车进村。专案组顺藤摸瓜，直接把他从床上铐走。

法庭上，检察官出示了详细的犯罪证据。玉全低着头，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了。

2003年11月，法院一审判处玉全死刑。他提出上诉，结果被驳回。2004年，死刑核准下来了。

玉全以为自己早就认命了。可真到了要签那份死刑执行表的时候，他却怎么也提不起笔。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