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住一晚呀?"女儿在电话里亲切地问道。"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我很想您。"
我笑着回答:"好啊,女儿,爸爸正想着去看看你们呢。你们那边什么时候方便?"
"那就这个周末吧,我和小明都在家。"女儿欣喜地说。
听到女儿热情的邀请,我的心里充满了喜悦。我的独生女儿自从结婚后就搬到了城里,我们父女两个人的见面机会变少了。每每想起女儿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我就感慨万千。她是我的骄傲,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
这次能够亲自去探望她,了解她的生活状况,我自然是再高兴不过了。我期盼着这次相聚,能让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加融洽。
挂断电话后,我立刻开始收拾行李。一件件熟悉的旧物唤起了我对女儿的无尽眷念。我拿起她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小熊玩具,脸上不禁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想象着女儿现在的模样,是否依旧那么可爱活泼?想到这里,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迫不及待地想亲眼看看她。
周六一早,我就风尘仆仆地来到了女儿的家门口。女儿一见到我,就高兴地扑进我的怀里。
"爸,您终于来了!我好想您啊!"女儿亲热地说。
"是啊,爸爸也很想你。"我拍着她的背,深深地吸了口气,品尝着女儿身上熟悉的气息。
这时,女婿小明也走了过来,他热情地和我打着招呼:"岳父大人,您可算来了!欢迎欢迎!"
"嗯,可把你们家给馋坏了。"我笑着拥抱了小明,对他的热情表示感谢。
看着女儿熟悉的面容,我的心头涌上一阵阵温馨的感觉。我的宝贝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开始了自己的生活。而小明虽然比我年轻了几十岁,但他待我亲切有加,让我感受到了女婿的尊重。
不过,我也留意到了小明的一些小毛病。他虽然笑容可掬,但眼神里透着些许不耐烦的神色。或许是因为我这个老人家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生活作息吧。
女儿热情地领着我参观她的小窝。她指着客厅里的装饰品说:"爸,这些都是我亲自布置的,您觉得怎么样?"
我上下打量着,点点头说:"很不错,很有你的风格。"
"爸,您一定很想知道我的工作状况吧?"女儿滔滔不绝地说,"我最近在公司的项目越做越顺手,老板也很器重我……"
我点头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小明见状,也笑着插了一句:"我可得提醒您,您女儿可是我们公司的一把手哦!"
"是吗?那太好了!"我高兴地说,"不过你也别忙着工作,身体要紧。"
小明赶紧说:"放心吧岳父,我会照顾好她的。对了,您可能不知道我最近……"
就这样,我们三个人有说有笑,一会儿聊工作,一会儿聊兴趣爱好。我逐渐从他们的谈吐中,了解到了女儿和女婿的生活状况。
听着他们的分享,我的心里既欣慰又有些隐隐的不安。女儿看上去过得很幸福,工作也很顺利。但是我也留意到,小明有时会对她语气生硬,态度不太耐心。更让我担心的是,在谈及某些话题时,女儿似乎有所顾虑,难以畅所欲言。
我看着女儿专注的侧脸,心里百感交集。她的眉眼依旧那么温柔秀美,就像我记忆中的模样。可是在某些时候,她的眼神又会黯淡下来,似乎陷入了某种沉思。
我转头看向小明,他正自顾自地滔滔不绝,偶尔会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情。有那么几次,他说话的语气甚至有些咄咄逼人,态度让人生疑。
晚餐时,小明的母亲也来到了女儿家做客。一开始,我们还有说有笑,气氛融洽。但随着时间流逝,亲家母开始表现得越发失礼无理。
"小明啊,你怎么娶了这么一个老古板的女人?看她那装束,简直就是乡下来的。"亲家母毫不客气地说。
我的女儿脸色一白,显然被她的话伤害了。我连忙为女儿解围:"妈,您可别这么说,我女儿是……"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亲家母打断我的话,"你儿子娶了这么个女人,你应该感到羞愧才对!"
"您这话可真是……"小明不悦地皱起眉头。
"小明,你给我闭嘴!"亲家母厉声呵斥,态度极其嚣张。
但我又不得不压抑住自己的愤怒。毕竟这是女儿的家,我不能当着她的面失了风度。我开始痛恨自己的无能,痛恨自己当年没有把关系把住,让这样一个泼妇成了我的亲家母。
气氛一度陷入了的僵局。亲家母依旧趾高气扬,对我们的冷言冷语络绎不绝。小明则捂着额头,露出为难的神情。女儿更是把头埋得老低,一言不发。
我的拳头握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咬牙切齿,怒火在胸中燃烧。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亲家母又开口了:"你们两个,简直就是……"
"啪"的一声,我猛地站起身,狠狠地扇了小明一记耳光!
"爸!"女儿惊呼一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小明捂着被打的那一侧脸颊,愣住了,似乎还无法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你这个老不死的,你打的是我儿子!"亲家母终于噤了声,满脸震惊。
"对,我就是打了他!你们两个简直太过分了!"我怒喝道,"你这个老东西,整天诽谤我女儿,我怎能坐视不理?!"
"你……"小明终于回过神来,狠狠地瞪着我。
气氛一度陷入了剑拔弩张的僵局。小明脸上的手印依旧清晰可见,他狠狠地瞪着我,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亲家母则捂着嘴,满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
女儿则在我们之间徘徊,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她无助的眼神在我和小明之间游移,最终黯然地低下了头。
良久,女儿终于开口了,打破了沉默:"爸,您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您太冲动了。"
我抬起头,看着女儿忧心忡忡的眼神,内疚之情涌上心头。我诚恳地说:"宝贝,对不起,爸爸是想为你做主,却反而伤害了你。可是,我真的看不下去他们那样侮辱你……"
"爸,您太小题大做了。"小明打断了我的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您就是太老了,根本不懂我们年轻人的相处之道。"
"不懂就不懂,你们做儿子做女婿的,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和岳父?"我的怒火又渐渐上来了。
"够了!"女儿厉声喝止了我们,"你们别再争执了!"
女儿的一声厉喝,让我冷静了下来。我意识到,我们父女和女婿之间的矛盾,已经被无限放大和扩大化了。我们三个人,好像都被自己的想法和立场所蒙蔽,忽略了最本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