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一九八八年,邢世忠新晋少将之衔,即担任兰州军区副司令员之职,此乃鸿运当头,喜事临门,如虎添翼,名震一时。
追溯五载前,其身履一六三师长之职,飞升为第五十五军军长,为当时最年轻之正军级干部之一。
然而此番升任副军长,邢世忠之管辖范围,非止兰州之地,更涵盖西北广袤之域,囊括甘肃、陕西、宁夏、新疆、青海等,职掌无轻,重任之谓矣。
邢世忠纵身于繁忙之职司,遂决心亲临基层,察看四十七军之工作状况。为了实际洞悉基层士兵之情,遂选择微服私访,不以军服示人,亦不通告一二官兵。
携四五从者,身着便衣,随机隐秘,经过日间之潜访,对四十七军之表现极感满意。夜至,决意独赴华清池附近消闲,为明日归程作准备。
然而偏偏是在此夜,祸患降临。
邢世忠徜徉于华清池附近之小树林,忽见一群陌生人迤逦而至,气焰汹汹。邢世忠感觉不妙,自觉退让,然而其中一人偏偏直冲而来,与之相撞。
结果邢世忠被撞得动弹不得,而那人则摔倒在地,神情痛苦,仿佛遭刀刺之苦。
邢世忠见状甚是恍若未见,初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自己也搞不清为何自己会如此之用力,何以将对方摔倒,遂拉起倒地者,诚恳道歉。
可见如此庞大之场面,始初令邢世忠有些莫名其妙,他甚至弄不明白自己明明未用力过猛,何以会将那人摔倒,当下俯首问罪,却见那被撞之者颇为痛苦,似被刀刺所伤。
而那同行之壮汉,膀大腰圆、凶神恶煞,仍气势汹汹地指责邢世忠:“尔行步无半点目识耶?居然敢将我兄推倒,欲以一句歉意了事邪?”面对壮汉之威胁,曾在战场上历尽风霜之邢世忠,并无丝毫畏惧,反而觉得颇有趣味,反诘道:“尔欲我何如?”
瞬息间,壮汉自黑暗之幽处抽出一把寒光闪闪之匕首,月光下刀刃寒气逼人。另一壮汉立即严厉之声警告:“告诉尔,尔已触怒风雷!吾弟为尔所伤,若尔不出五千金来偿,今夜难脱此地。”
邢世忠立即意识到陷入碰瓷抢劫之劫境,然并未立即表露身份,而是冷静而言:“如是,亦不无可为,但我此次外出携带之金钱不多,尔若肯从我身后取金,亦可。”
虽在唯有现金交易之年代,极少携带数千金而行,然依旧有人寻找一出门不带金之借口,即是与我同去取金。此理由实用可观。
歹徒搜视邢世忠身躯,寻觅金钱,确认富贵踪迹褪尽。疏懈之际,不胜戒备,与邢世忠同返酒店,欲取财富。邢世忠内藏一谋略,欲引歹徒步步深入其居之宾馆。
今次,冀独身寻幽,策意不携卫士,而卫士焉敢擅弃,伏于宾馆至华清池往返之道。卫士们隐匿便衣,除邢世忠外,皆莫知其身份乃便衣守卫。
歹徒所图,莫谓道者无知,路旁之人皆便衣卫士,而所欺者中年男子,并非庸庸之辈,乃是军区副司令也。
当便衣卫见副司令被群歹夫包围,顷刻职责使然,神志紧绷。邢世忠发号施令,便衣卫迅捷动作,构建严密之包围圈。对面被迫之歹徒,欲图反抗,抽匕首欲以生死较量。
在歹徒中一名愤怒者挥刀袭向邢世忠,而军人出身之邢世忠,身法矫捷,轻松避过此击。
未等歹徒回神,邢世忠已抓住刺他者,与卫士齐心,成功制伏此群不法之徒,将其押解至公安局。
闻军区副司令被街头歹徒所挑衅,公安局震怒不已,决心严惩之,以杜绝此类危害社会治安之事。
歹徒得知得罪之为军区副司令,面色俱变苍白,庆幸未致人命。誓言再不敢犯险。
警方调查,此群歹徒乃游荡之无业之辈,每日无所作为,以行窃打劫为业。久经惯犯,曾作案不显,因专袭外地人,未遭揭发。然邢世忠微服私访,遭遇意外,使其身陷法网,为西安摧清三害。
事后,邢世忠向当地政府提出关于社会治安问题的多项意见和建议,力求为社会的安宁提供有益的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