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一年之内,只要不是六月飞雪,应该不会再有扫雪任务了吧?

就这么几天,我们这个逐鹿中原的省份某一个地级市,不经意间就会刮起一阵朔风,飘起一场玉屑一样的降雪。

等得第二天起床,你将会发现:窗户外的大地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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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白茫茫的大地不同寻常:它以雨雪混合物打底。因为整天气温都在零下,所以在这场大雪面前,不良于行的问题特别突出。

这样的天气里,我要跌跌撞撞地坚持上班——二十六年的一线教师嘛,学校离不开我,我上班的脚步怎么可能被冷冷的冰雨天气阻隔?

我们这个城市的环卫部门不太作为:大马路上,除了十字路口,都是白茫茫的坚实冰雪。十字路口位置,不知道是环卫部门特意进行了清扫,还是车流量巨大,反倒极少坚冰,露出黑色的柏油路面。

较之大马路中间,人行道上似乎还要好一点。大概是步行和自行车车轮压力面很小的缘故,人行道上反倒有一些融雪,稍微好走那么一点点。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心无旁骛地自顾自行路,精力高度集中。

这几天上班时候,我们一直在扫雪,但并不十分积极。这个不积极的原因是:大家似乎在冀望于慢慢升高的气温自然融化这些冰雪。

没想到,三天过去了,气温没有攀升,始终保持在零下两三度区间,这造成地面的冰雪混合物渐渐成了坚冰。

更让人没有想到的一点是,每个夜晚都有朔风、每个夜晚都会飘起单位重量比较重的玉屑样雪粒。

眼见得昨晚又是如此,今天学校决定:再一次开始给校园除雪。

说起这个除雪特别有意思:始终见不到绝对权威的一校之长——人家可能并没有到学校办公,倒是学校那几个“想当将军”的“马户和又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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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其中的一个“马户和又鸟”,我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马户和又鸟”言必称一校之长如何如何英俊帅气、如何如何温文儒雅,在一校之长面前表现得就像人家家里膝下承欢的小孩子。

可是,这个“马虎和又鸟”长相实在不敢恭维,年龄也略微大了一点,我还是相信:一校之长虽然和她年龄相当,但未必奢望和她共度鱼水之欢。

扫雪时候,这个“马户和又鸟”手拄一个拖把,就像汴梁城里的街头牛二一样笑吟吟扫视着挥舞铁锹铲雪的教师们,用目光扫雪。

挥舞铁锹铲雪的教师们也特别有意思:有的教师们在学校之内的存在感非常强,她们虽然在干活,但并不卖力。

这个“马户和又鸟”的教师就这么看守着这一群教师,她的腰间似乎缺了一根皮鞭。

原本,我以为她要发号施令,掌控全局——指导教师们在哪个地方铲雪、把雪铲到哪里去等等,可我发现,她什么也没有干,就在那里拄着拖把站立,不时和靠近套近乎的教师们居高临下地讲上几句话,全程都不指派工作地点和工作方案,教师们完全各自为战。

就是因为教师们各自为战,所以才有教师们各种偷工减料地铲着雪。

最让我气愤的一点在于:因为一处斜坡上有未融化的坚冰,我就用铁锹砸击着那些坚冰——先把它们粉碎,然后再铲走。

但是,这个“马户和又鸟”竟然走了过来,她带着申饬的意味说:“这样铲雪,不得把地面弄坏了?”

我原本就非常讨厌这个人,此时更加讨厌这个人。

这是坚冰啊,并且还位于一个斜坡位置,容易导致行人摔倒。而地面是柏油铺就,我用铁锹砸击坚冰就能把路面给破坏了?这地面该有多么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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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顶她一句:那你要我怎么办?难道要我用体温去焐热这些坚冰?

我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只能讪讪地说:“那怎么办?太结实了啊!”

她并不理会我的说法,只是乜斜了我一眼,继续居高临下地重复嘀咕:“就是,会不会破坏地面呢?”

她既然这么说了,我只能停下上述动作,只能仅仅铲去表面的浮雪,不再动这一处的坚冰。

没想到,不一会儿,几个嘻嘻哈哈的教师凑了过来。他们并不知道“马户和又鸟”刚才的意见,他们只看到这个位置的坚冰必须要破拆,要不然就存在很大隐患。

于是,这一群人开始七手八脚地砸击起地面来。为了显示自己卖力,那个铁锹和地面的撞击声一度响彻整个校园!

我瞥了瞥那个“马户和又鸟”,心里哑然失笑了:她此时不再说话,但仍旧雍容华贵地手拄拖把站在一米开外,笑吟吟地看着教师们“破坏地面”。

我还看到她掏出手机,拍下这一幕。不久之后,这一幕就作为振奋人心的照片出现在了学校办公群里,成为大家学习的榜样!

有这样的“马户和又鸟”存在,教育生态可能正常吗?

我们铲得掉地面上的积雪,铲得掉心头上的积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