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哥的傲气劲上来了,说:“我就不信了,我回家你能掐我啊?我回家了,我看谁能掐我,谁敢掐我。”阳哥带着一帮人回上海了。
超哥气坏了,亲自飞往广州。超哥刚上飞机,勇哥的线人就把电话打了过来,“勇哥,今晚阳哥真牛逼呀!”
“怎么牛逼啊?”
“阳哥把小辉打了。”
勇哥问:“哪个小辉?”
“就是收拾加代兄弟的小辉。”
勇哥一听,“哦,有意思!拿什么打的?”
“拿短把子打的,朝腿上放了三响子。现在辉子在医院抢救呢,估计有一条腿保不住了,肯定要落下残疾了。”
“小阳行啊,可以呀!”
“绝对可以,阳哥真牛逼。刚才超子气坏了。给阳哥打了电话,说就咬住这一件事儿,拿捏阳哥。而且说加代的兄弟邵伟和陈耀东所犯的事,铁证如山,要收拾这两个人。”
勇哥问:“直接证据吗?”
“应该是直接的。因为小辉办事挺厉害的,把邵伟两船的集装箱扣下了。勇哥,你看怎么办?”
“超子呢?”
“超子往广东去了,带了不少人。我感觉是要拿这事做文章,要对阳哥和杰子他们下手了。”
“还有吗?”
“我听说杰哥把陈经理送进去之后,超子亲自打电话,姓陈的被放出来了。现在姓陈的要举报杰子,说知道不少杰子的事,准备把这些情况都提供超哥。”
勇哥一听,“有点意思,有点意思。行,那就在广州分高低吧。”
“勇哥,怎么办?”
“怎么办?我得去一趟啊,怎么办呢?有意思了。好了,既然已经闹这么大了,那就再往大闹一闹,无所谓了。”
挂了线人的电话后,勇哥把电话打给了老哥,“老哥呀。”
“勇弟啊。”
“你睡觉了吧?”
老哥说:“没有啊,在看字画呢。”
“帮我个忙,我再送你一幅。”
老哥一听,“谁的?”
勇哥说:“你喜欢谁的就送谁的。”
“真的假的,老林太太的?”
“必须的。”
“说吧,需要我帮什么忙?”
勇哥把事情从头至尾和老哥说了一遍。老哥一听,“勇弟啊,闹得有点大了!”
“老哥,我和超子之间......”
“我知道,你不说,我也明白。其实不闹也得是这样。”
勇哥问:“那你什么意思?”
老哥说:“今天晚上在广州摊牌。如果他手里真掌握一些东西,我估计你想和解,他也不会同意。以超子的性格,这事他肯定往大了闹,他一定会拿这事咬住小阳,咬住小杰的。勇弟,要是今晚准备今晚办,就得......”
勇哥说:“我有准备,但是你得到场。”
“我一定到!”
“那就行了,我还会带另一两个人去。老哥,晚上广州见吧。”
“好嘞,勇弟。”
放下电话,勇哥带了两个人往广东去了。当天晚上九点,老哥和勇哥以及勇哥带着的两个人见了面。
九点半,四五十人陪着勇哥去会馆了。其中有苏燕夫妇,杜成,大茂等。一见面杜成问:“我代哥和阳哥呢?”
勇哥一摆手,“什么阳哥?现在我们是他哥。”
杜成一听,“扯淡,哥,你是他哥,我可不敢。他治我一治一个准。”
勇哥说:“我们把这事办完了,就是他哥。小成,你坐一会儿。茂哥!”
大茂一摆手,“勇弟。”
“感谢呗!”
“唉,这叫什么话?我说实话,我听说这个事以后,我乐坏了。”
勇哥说:“你是乐坏了,还是紧张坏了?”
大茂说:“我乐坏了,我真是乐坏了,必须得这样啊。辉子就是欠打。”
勇哥呵呵一笑,“行行行行,挺好挺好。”
勇哥亲自把电话打给了超子。“超哥。”
“勇弟啊。”
勇哥说:“我在广州。”
超哥一听,“啊,你来广州了?那挺好。来这边是办什么事吗?”
勇哥说:“呃,确实是办点事儿,但这事儿要跟你在一起办。你看什么时间,在哪见一面?最好是今天,别往后拖了。”
“勇弟啊,我觉得啊你我之间有些话都憋在心里吧。如果要是全说出来,对谁都不好。”
“超哥,现在再不说,我担心会闹大,而且对谁都不好。所以说该憋的就憋,不该憋的,就了结吧。我在百花会馆呢,最好你来一趟。我来这里等你一小时。超哥,你要来,我们就把这事谈明白了。你要是不来,也好办,那我就适当地说一点我知道的。”
超哥一听,“行,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放下电话,勇哥说:“一会儿过来。燕姐,给大家倒点茶。”身家几十个亿的苏燕在这里只能伺候局。
四十分钟左右,超哥带了将近三十人过来了。门一推开,勇哥、老哥、杜成和大茂哥在包厢坐着。超哥一摆手,“勇弟。”
“超哥!”
超哥朝着身后一摆手,“叫勇哥。”
三十来人叫了勇哥。勇哥连连点头,“人来的不少啊。行,挺好,都请坐吧。”
超级豪华包厢里,勇哥和超哥面对面坐下了,距离十米左右。所有的人也都各自坐下了。
超哥点了一根烟,“勇弟,开门见山,今晚来的人也比较全。两句话,第一句话,这事我可以不追究,你把加代给我交出来。”
勇哥一听,“怎么叫把加代交出来?”
超哥说:“我给他送进去,我不让他死,我给他来个无期,你也别救他。如果我办的话,谁也救不了。他的买卖全部消失,他所有的兄弟都得跟着进去。勇弟,让加代进去,这事翻篇。也只有让加代进去,这事才能翻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