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日本有特别著名的两大产业,第一是动漫,第二就是色情产业。电视剧爱情公寓里的关谷神奇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你知道为什么日本漫画的女主角都穿超短裙和水手服吗?因为不这样的话那些漫画根本卖不出去。”这句话听起来带有情景喜剧特有的笑点,但也不难反映出日本的一些社会现状。
日本位于亚洲东部,太平洋以北,总面积37.8万平方公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日本投降后开始实行“重经济,轻军备”的路线,在20世纪60年代末的时候一跃成为远东第一大经济强国。那就是在这样一个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思想却和欧美的发达国家大相径庭,依然有着非常严重的性别歧视。且风俗产业也异常的发达,在这样矛盾的社会状态下,日本女性的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呢?
现代日本社会对女性权利的漠视
在2019年的时候,一则关于日本东京医科大学的招生丑闻被曝光,震惊了日本社会的同时,也震惊了我们。日本多家的主流媒体报道说,东京医科大学自2011年开始在招录学生的时候遇见女生就减分,要是男生的话就加分。而在19年的春天,东京医科大学录取的考生中有80%都是男生。
根据日本的《读卖新闻》报道,东京医科大学人为的篡改入学考试成绩,就是为了要把女生的录取数量降低。日本的TBS电视台还采访了一位曾经在东京医科大学负责招生工作的负责人,负责人在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说:“无论哪一所医科大学都是这么做的,他并不认为这是不正当做法,做医生需要体力,女性当外科医生体力跟不上,而且他们也不想去偏远的地区工作,如果按照通常的方式进行招考,被录取的女性就会增加很多。”
这件事情自然是引发了女性们的强烈不满,对此,日本政府的相关负责人文部科学大臣林芳正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如果在高考中存在以不正当方式歧视女性的情况,文部科学省绝不会认可。但他同时又意味深长的表示,如果确实有正当的理由,并且在招生简章中明确的进行说明,也并不排除按照性别比例设定招生名额的可能性。
在客观存在的事实下,女性减分事件只不过是日本众多性别歧视里的冰山一角而已。在2016年开播的日剧《逃避虽可耻但有用》中,新恒结衣饰演的女主角森山实栗研究生毕业,却找不到工作,因此她和男主角签订了“契约”以“主妇”作为自己的职业。在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日本女性在职场上备受歧视的现状。
在一份面向日本职场女性的调查问卷中问到:『在职场中是否感受到现在还是男权社会』,高达92%的女性回答是肯定的。根据日本女性求职网站的统计,认为目前工作不顺利的女性达到了48%。二十多岁的女性表示“难以取得休息时间”和“劳动时间过长”。而三十多岁到四十多岁的女性则表示“公司内的交流”以及“职场的氛围”让人难以忍受。
根据日本全劳连的统计数据显示,女性职员中“正社员”的比例是43.3%。远远低于男性的78.2%。女性在面临生育问题的时候,职场歧视更为严重。所以很多女性都不能找到长期稳定的工作岗位,而是会选择“小时工”“派遣员工”等等的职业。
如果选择不婚不育那日本女性会受到公平的待遇吗,这更不可能。在日本无论女性的事业多么成功,只要没有结婚生子便是可耻的。而更可悲的是不只有男性这样认为,很多的日本女人也保有这种思想。
日本女性权利之殇
在20世纪80年代,日本的经济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发展,在87年人均GDP已经超过了美国。但是在88年和89年的时候,由于房地产金融产业链断裂爆发了严重的经济危机。这一次的经济危机对于日本的打击无疑是致命的。日本的国民在今后的数十年中都饱受经济泡沫的恶果。大量的企业破产裁员,导致了大量公民失业,没有收入。直至今日,日本的经济依然在停滞不前,老龄化问题也十分的严重。
特殊的经济状况导致了日本国民特殊的生活方式。现实十分残酷,女性歧视无处不在,所以很多的女大学生毕业之后的工资根本不足以养活自己。往往除了本职工作之外,还要再兼职打工。居酒屋的兼职工作一个小时1000日元,相当于人民币60多元,工作时间往往需要到凌晨一点。日复一日,十分劳累。长此以往根本无法坚持下去。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女孩子发现了更赚钱的工作,那就是风俗业。
在1956年,日本颁布了《卖春防止法》,明确表示彻底的禁止包括“公娼制”在内的一切卖春行为。那为什么风俗业还这么发达呢?
风俗业在日本不等于“卖春”。现在日本的风俗业主要分有店铺和没有店铺这两种,没有店铺的服务是需要女孩直接去到客人订的酒店和住所处进行服务。在法律规定上这种服务也不能进行真枪实战,但是由于在客户指定地点服务,女孩也自愿的情况下,就产生了所谓的中间灰色地带。所以这一类的服务在日本的生意是红红火火的。
那有店铺的类型就会分各种不同的营业方式,可以提供各种尺度不同的服务,只要是办理了相关的手续,就是可以正当开门营业的。而这种店铺服务,房间里不会安装摄像头,很多时候价钱合适的话,这些女孩也十分乐意敞开自己的怀抱。
日本是当之无愧的“情色大国,”到处可以看到的色情杂志,以及庞大的AV产业。这是其他国家不存在的繁荣。那他的风俗业到底有多发达呢?根据一组调查数据显示,风俗业的从业人数超过了30万人,年产值约有5兆日元(相当于3300多亿人民币),每天营业额峰值时突破150亿日元(近10亿元人民币),足足为日本贡献了0.4%的GDP。英国的《金融时报》曾经估计过,日本风俗业的年营业额与日本的年度国防预算相当。
虽然有很多女孩自愿投身风俗业。但日本骨子里还是非常封建传统的国家。对风俗从业者的歧视仍然十分严重。在这次疫情肆虐的情况下,政府给每个公民补贴十万日元,但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风俗从业者排除在外。舆论上一片哗然。迫于舆论压力,政府又把风俗从业者加入补贴的行列,但是却要求这10万日元需要以家庭为单位填写申请书,把具体身份信息和希望汇款的银行账户上报到当地政府的办事窗口。
但是在东京从事风俗业工作的女性大多都来自外地,或者是从小无依无靠的孤女。能符合申请条件的,简直是寥寥无几。在这一点上日本政府可谓是深刻诠释了什么叫“端起碗来吃肉,放下筷子骂娘”。舍不得这个产业庞大的GDP贡献,然而歧视又无处不在。这让人不禁感到无能为力的悲哀。
日本妇女权利发展道阻且长
日本的女性始终没有办法在职场上享有公平待遇这一点,也与他们特殊的社会传统有关系。在日本是没有父母帮忙带孩子的传统的,所以很多夫妻生完孩子就只能由妈妈在家照顾,而父亲就需要出去赚钱养家。而日本的所得税法规定上,一直在实施“配偶减税”政策。这是什么意思呢?
举个例子来说的话,如果妻子的年收入在100万日元(大约人民币6万元)以下的,丈夫在支付税金的时候,不但可以享受税收优惠,反而还可以从公司领到一部分的补助。丈夫的收入可以维持住家庭的正常生活,这样做还可以省下需要缴纳的税金。这个原因也促使了很多女生愿意去做家庭主妇。
其实在日本的70和80年代,日本的女性也为她们的权利努力争取过。在当时日本的女性开始推行“妇女解放运动”。要求在性别上占据主导权。在当时的情况下一个男人想要和女生约会的话最少要月入四五十万日元,就这也是十分勉强的状态。甚至演变出了畸形的“三个钱包”现象,包括“跑腿男”“上贡男”“付账男”。即使是这样的情况,女性还处在一个不满足的程度。他们还在要求法律上对于女性的倾斜,家庭里经济地位的主导等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日本的经济泡沫破裂,经济崩溃后,更是把日本人的灵魂也摧毁了。在经济危机的时期,日本的企业开始拒绝女性进入职场,但是在这之前,是不能够堂而皇之的将这种言论宣之于口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日本的企业已经不想再伪装了。在大多数企业如此选择的时候,政府也表示无能无力。日本女性追求的权利和公平就成了一纸空谈。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直至今天,在日本的街头采访中,还有近70%的女生想要结婚做家庭主妇,这在我们中国看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在他们那里确是十分正常。日本的女孩子从很小就知道如何说话做事去讨好一个男生,把做一个优秀的主妇当做自己的梦想。就像是一只被豢养的鸟儿,从小认真的学习和扮演日本男生喜欢的女生形象。
虽然说没有哪一种生活值得被批判。但是看着日本女性遭受的歧视和压迫还是不免有一种悲凉。周国平在《爱与孤独》中说到,家里养的花自杀了,遗书写道:“一生不缺吃穿,唯独缺少爱与阳光。”我想用这句话来形容日本女性都还有点大胆。毕竟他们温驯且认命。
经济停滞不前确是日本风俗业十分发达的一个原因,但并不仅于此。日本女性思想上的自我固化和传统封建的伦理要求,也是阻止他们应有权利的绊脚石。即使经济开始活跃发展,风俗业的发达也不会有所改变,甚至有可能会更上一层楼。改变自己的社会地位,那更不是一件指日可待的事情。
写在最后
日本异常发达无处不在的风俗情色文化,对中国影响极大,甚至攻占年轻人心智。日本风俗业女星崛起,苍井空一度被调侃称苍老师。由此衍生出的“娘炮”、“废宅”等边缘丧文化在中国流行,被中国主流媒体关注和警惕。日本风俗业的背后,其实也是日本这个被占领的不正常国家的精神投射。它某种意义上是没有民族精神可言的,只能在赤裸裸的欲望中挣扎。
日本女性权利缺失等严肃社会问题,被有选择性的忽视。当前的新冠疫情正未有穷期,很多日本女性陷入悲惨生活境地,或主动或被动的进一步助推风俗业畸形发展。日本的风俗文化产业曾经像社会甜点一样被欣赏,那一定程度上只是西方话语霸权塑造的幻相,充满着幸福泡沫。
在新的时代语境下,日本女性权利觉醒。其风俗业在甜蜜幻相外,只剩下沉重的生活现实。如果有一天霸权体系整体崩溃,曾经的幸福荣景都烟消云散,日本该何去何从?一个日益变穷的日本,其女性权利发展之路将更加道阻且长。
(■ 文| 潇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