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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奇葩王朝,朝廷除了皇帝全是太监女官,南汉为何如此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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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然文史 2021-06-12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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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汉版图(谭其骧《中国历史地图集》)

南汉只是五代十国中的小朝廷,割据岭南,占地不过广东、广西、海南三省,国祚50余年,经历四帝。在五代乱世中,南汉很不起眼,但他奇葩在朝廷虽小,可宦官比例超高,宦官主导政治,故被称为“太监王朝”。

一、南汉基本概况

古代的岭南,大致上包括今天的广东、广西、海南等地。岭南在五代十国以前属于未开化地区,道路崎岖、湿热、多瘴、多虫蛇,不易生存,所以人们不愿前往。但反过来,这些天然困难也成了该地的地理优势,只要能在岭南扎下根来,北方人口或北方大军也难以攻入岭南。

唐昭宗时期,唐朝在岭南地区设立清海军以为藩镇。唐哀帝李柷在905年封刘隐为清海军节度使,自此确立了刘家在岭南的世袭统治权,刘隐实际为南汉的建立奠定了基础。到了917年,刘隐之弟刘䶮称帝,建立三省六部,后改国号为汉,史称“南汉”。此时南汉政权的官员成分尚且正常,此后南汉经历了刘䶮三子刘玢、刘䶮四子刘晟统治,传到了刘晟长子刘鋹时期,南汉政权官员的构成终于变味了。

刘䶮

二、死于安乐

刘䶮时期尚处于政权草创阶段,他本人还颇具能力。虔州(赣州)是唐末时期中原通往岭南的交通要地,虔州军阀在唐末乱局中一度出兵岭南,占据岭南的韶州城,刘䶮时期果断出兵,收复了韶州,巩固了首都广州的北面安全;同时刘䶮夺取了马氏楚国统治下的容管(在广西)、高州(广东茂名)二地,巩固了广州的西面安全;进而刘䶮又果断和楚国结亲,“刘岩(䶮)求婚于楚,楚王许以女妻之”,以求和平,刘䶮和马氏楚国遂结为唇齿。就在东征西讨的过程中,刘䶮开始推行文人知地方,“多延中国士人置于幕府,出为刺史,刺史无武人”,改变了唐末武人掌权的状况,基本确立了南汉政权的稳定。经过20多年的发展,南汉国“略有次序”,府库充实,人民生活基本安定。

南汉官僚

但南汉国条件太好了,如前所述,岭南虽为不毛之地,可一旦开发就是良田,且南汉北方有地理优势,与马氏楚国又是姻亲,北方五代更迭之时,任何中央朝廷都不愿过分地逼迫南垂的南汉,所以南汉自始至终没有外部压力,边境比较和平。然而,没有外患,南汉的内乱也就开始了。

三、内乱不已

彻底割据岭南,解决了一切麻烦,在岭南说一不二的刘䶮不久就陷入安乐乡中,随即开后宫,育19子,而且个个溺爱无比,以至于刘䶮之子并没有继承他的英明。而且长时间的和平环境培养了刘䶮奢侈的性格,刘䶮晚年性格大变,喜怒无常,以杀人为乐,“性严酷,果于杀戮”,“有汤镬、铁床之狱”,“有灌鼻、割舌、支解、炮烙、烹蒸之法”,“或聚毒蛇水中,以罪人投之”。南汉酷刑自此始,而他的儿子们将其残忍全部继承下来。

刘䶮

刘䶮多子继承问题也随之出现。刘䶮确立的继承人是三子刘宏度。942年,刘䶮去世,刘宏度(改名刘玢)继位,但他耽于享乐,继续颓废,在这种情况下,五代最大的民变张遇贤之乱终于爆发。张遇贤是南汉百姓,受苦于刘䶮晚年的残暴剥削,于刘䶮死之年即942年率众起义,队伍纵横于南汉、南唐两国,规模一度扩大至10万。昏君刘玢当政,刘玢的四弟刘宏熙就派心腹陈道庠将刘玢暗杀,刘宏熙继位(改名刘晟),并于944年镇压了张遇贤之乱。

但刘晟继位后并没有大破大立、革除旧害,反而担心其他兄弟也学自己杀兄自立,所以刘晟稳定了统治后,就将活着的15个弟弟及其宗族全部杀死。

南汉帝王

四、女人和太监的朝廷

南汉学习唐制,立三省六部,侍中为宰相之一。南汉中宗刘晟出于恐惧,自登基起就开始清洗朝堂,共持续11年之久。至955年,刘氏皇族除了刘晟一支外,全部灭绝,“高祖之诸子尽矣”,期间交叉着对旧功臣、大官僚的屠戮,包括心腹陈道庠家族,也死于这次大清洗。朝堂重臣被剪除干净,一时间,刘晟无人可用、无人敢用,所以只能提拔他认为的亲信之人。在950年,刘晟以贴身宫女卢琼仙、黄琼芝为侍中(宰相),他宠信的宦官数十人也登堂入室,开始了女人、宦官统治南汉时期。刘晟并非蠢材,在他统治时期,南汉国领土迎来全盛,他率军一度越岭北击败南唐军,占据郴州(在湖南)。但过分的武功加剧了刘晟的自信,他志得意满,举国奢靡成风,政权更加腐败,刘晟一度修建了类似罗马的斗兽场,以斗兽为乐。958年,刘晟死,其长子刘鋹继位。

南汉帝王

刘鋹继位之时,因为其父的大清洗,朝堂始终不能恢复,有能力者被屠戮一空,南汉士人纷纷外逃,南汉几乎无士人可用。959年,南汉最后一个士大夫钟允章被宦官集团弄死,南汉士大夫阶层彻底没人。960年,宦官龚澄枢蛊惑刘鋹,说为了维持统治,可以学习他父亲屠杀弟弟们,刘鋹深以为然,随后刘鋹的弟弟们又惨遭屠戮。南汉彻底沦为女人和宦官的天下,《资治通鉴》评价此后的南汉国,想当官“皆先下蚕室(就是阉割),然后得进,亦有自宫以求进者,亦有免死而宫者,由是宦者近二万人。贵显用事之人,大抵皆宦者也,谓士人为门外人”。此后南汉朝廷官制又进行了改革,终于出现了正一品的内三公、内太师,朝廷给士人的官爵完全对宦官开放。比如龚澄枢就被委任为内太师,军国大事皆取决于他;964年,北宋大兵压境,刘鋹以宦官吴怀恩为桂州团练使出兵阻击宋军。

太监

文史君说

南汉国是历史上的一个奇葩王朝。历朝虽然也有官宦、女性争权,但绝不会像南汉这样由女人和宦官登堂入室、出将入相。南汉的灭亡固然有国小、兵力不足的因素,但统治者个人因素更是重要,刘鋹本人能力不足,登基之初,南汉已经频于灭亡,但他继承了父祖荒诞的性格,国事皆委托于龚澄枢和女侍中卢琼仙,自己则整日和波斯宫女淫乐,自称“萧闲大夫”,而其娱乐项目就是杀人,963年,刘鋹“作烧煮剥剔、刀山剑树之刑,或令罪人斗虎抵象”。南汉统治者的个人因素才是南汉变成太监朝廷以至于灭亡的原因。

参考文献

《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6年。

郑学檬:《五代十国史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1991年。

(作者:浩然文史·紫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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