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小丸子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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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球唯一!歼-20S凭什么叫“5.5代”战机?
    1小时前
  • 我二舅在社保局干了快二十年,昨天家庭聚会他喝多了,说漏嘴一句话,桌上几个灵活就业的亲戚当场就坐不住了。
    ​他说,你们光知道闷头交钱,根本不知道退休金到底咋算出来的。有人交十五年拿三千多,有人交二十五年拿不到两千,这里头的门道,压根不在你交了几年。 ​我表姐当场就急了。她自己在南宁朝阳广场那边开了个美甲店,社保挂靠人家公司交了快十二年,每年都是按最低档交的。她一直盘算着再熬三年满十五年就停掉,等着到岁数领钱。 ​二舅问她,你个人账户里现在有多少钱? ​表姐愣住了,说从来没查过。 ​二舅筷子一放,说你这样交下去,退休第一个月能拿到一千五都算烧高香。 ​桌上一下子安静了。 ​他接着说,养老金分两块。一块叫基础养老金,跟你交了多少年、按什么档交的、当地平均工资多少都有关系。另一块叫个人账户养老金,就是你个人账户里攒的那笔钱,除以一个固定月数。关键是,灵活就业人员交的钱,只有一部分进个人账户,剩下的进统筹池子。你按最低档交,进个人账户的钱少得可怜。 ​我表姐脸都白了。她说那我不是白交了? ​二舅说,不算白交,但你得换个思路。第一,能不断就不断,断了年限就短了,基础养老金那块直接缩水。第二,别老盯着最低档,如果手头宽裕,往上提一档交,个人账户攒得快,退休后每个月多出来的钱,几年就把多交的保费抵回来了。第三,能挂靠单位交就别自己全额扛,单位帮你承担的那部分,才是真正的隐形福利。 ​他最后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他说,很多人觉得社保是负担,其实它是你老了以后唯一一个活多久领多久、还每年跟着涨的东西。你存银行的钱会花完,你买的理财会亏本,你靠儿女养老要看脸色,但社保这个月花完了,下个月准时到账,雷打不动。 ​我表姐回家路上一直在算账,她说回去就把缴费基数往上调一调,再也不敢想着交满十五年就停了。 ​说真的,咱们普通人挣点钱不容易,但社保这事,真不能光看眼前每个月扣了多少。你现在偷的懒,都是给未来的自己挖的坑。 ​你们身边有没有那种交了很多年社保、结果退休金少得可怜的例子?或者你自己查过个人账户余额吗?评论区唠唠,我看看有多少人跟我表姐一样,交了这么多年从来没算过这笔账。
  • 看房那天,男友执意要买三居室,红着眼跟我说,他妈妈瘫痪要搬来一起住,以后要我负责照顾。
    我和男友谈了三年,本来计划今年年底领证结婚。之前我们商量,先买两居室,就我们小两口住,等以后条件好了,再考虑换大房子。 周末一起去楼盘看房,他突然改了主意,一口咬定必须买三居室,说房间要留给他母亲。我当时一头雾水,追问半天,他才说出实情。 原来他母亲半年前中风瘫痪,他打算婚后接过来同住,照顾的担子交给我。我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这件事,他从头到尾,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半句。 我问他为什么一直瞒着我这件大事。他红着眼眶,说怕我知道之后不愿意和他在一起。还说,做儿媳妇,照顾婆婆本来就是分内的事。 我心里五味杂陈,孝敬老人我能理解,可结婚不是凭空接下一副重担,事先总得坦诚商量。两个人组建家庭,不该把这种大事藏到买房的时候才摊牌。 男友继续跟我规划:三居室一间我们住,一间给他妈妈,剩下一间当储物间。家务活和照顾老人的事主要靠我,他上班忙,只能下班搭把手,大部分时间指望不上。 我跟他说,照顾瘫痪病人很辛苦,需要专人护理,可以请护工,或者就近租房安置婆婆,方便探望。男友一口拒绝,说外人照顾不放心,必须家里人伺候。 那一刻我才算看清,他要找的不只是妻子,更是一个免费、长期在家照顾他母亲的护工。婚姻是两个人互相扶持,不是一个人单方面的牺牲。 从售楼处出来,一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回家之后,我冷静思考了两天,主动跟他提出分手。他不敢相信,一遍遍劝我,说我太狠心,没有人情味。 我跟他解释,我不是不愿意孝敬老人,只是我不能接受,被隐瞒着进入一段这样的婚姻。婚前隐瞒重大家庭负担,这本身就是对我的不尊重。 身边亲戚有人劝我再想想,三年感情不容易。可我明白,现在勉强答应,往后漫长日子里,委屈只会越来越多。日子是自己过的,不能一时心软,赌上往后几十年。 大家觉得,男友婚前隐瞒母亲瘫痪,买房时才提出要我照顾婆婆,我选择分手做得对吗?
  • 我家那闺女今年22,刚上大四,平时看着挺文静一孩子。
    上周她突然吞吞吐吐跟我说:“妈,我好像……出事了。”我问她咋了,她憋了半天才说,同班一个男孩让她怀了孕,是他的。 当时我手里的毛衣针“哐当”掉在地上,砸在地砖上弹了两下。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话,织了一半给闺女过冬的毛衣,顺着腿滑到了地上。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真想一巴掌扇过去,可看着她缩在沙发角里、眼睛红得像兔子,我又把手放下了。我把她拽过来坐下,倒了杯热水塞她手里,问她:“那小子呢?他知道不?”她点点头,说知道。我又问:“他咋说?”她不吭声了,低着头抠指甲。 我一下就火了。你说气人不气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一个男的,躲在后头不露面,让一个姑娘家自己来跟亲妈开口?我当时血压“蹭”就上来了,恨不得冲去学校把那小子揪出来。我闺女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啥心,辛辛苦苦供她念到大四,眼看就毕业找工作了,摊上这事,我心像被刀剜了一下。 后来那男孩总算来了,提着一兜水果,进门就喊“阿姨”。我连看都没看他,直接挡着不让他进屋,站在门口就问:“你打算怎么办?”他支支吾吾半天,说还在上学,没啥钱,想先不要这孩子。我一听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合着就我闺女的事,他一句“没钱”就想了结?我闺女值啥?就值他一句没钱? 我转头看我闺女,她低着头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我这心里啊,又气又疼。我气那小子没担当,更气我闺女不争气,出了事就知道哭,不知道护着自己。我说:“你咋这么傻?这种事你不早说?非得等到肚子大了才讲?”她抽抽搭搭说,怕我骂她。我说:“我骂你?我是想骂你,可我更心疼你啊。” 我老公下班回来,听完这事,脸“唰”就黑了,蹲阳台上抽了半包烟。吃饭的时候一家人都没说话,我婆婆搁筷子叹口气,说“咱家咋摊上这事”。我一听就怼回去了:“妈,这话你别说了,闺女心里够难受了,咱得想法子,不是搁这埋怨。”我婆婆不吭声了,我老公闷头扒饭,一句话不插。 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事。你说我是真服了,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咋就让这么个没担当的给坑了?我寻思着,这事说啥也得让那小子家知道,他爸妈不能当缩头乌龟。 第二天我硬拉着我闺女,拎着那兜水果——水果我都没让他进门,直接让他拎走——去了他家。他妈开门,一看我们娘俩,脸都白了。我也没兜圈子,直接就说:“你儿子干的好事,你当妈的得给个说法。”他爸妈互相看了一眼,他爸吭吭哧哧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我说:“不懂事?我闺女就大了?我闺女就活该倒霉?”他妈赶紧赔笑脸,说两家坐下来商量。我说:“我不是来闹事的,我就一条:要么这孩子生下来,他俩立马领证,往后的日子他俩自己过;要么打掉,你家拿钱给我闺女补身体,外加误工费营养费,一分都不能少。” 我闺女在旁边拽我袖子,小声说:“妈,别这样。”我瞪她一眼,心想:你还护着他?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你?你现在心软,往后受罪的是你自己。我是真想不通,你说这男的到底给她灌了啥迷魂汤,让她到这份上还替他说话。 后来两家谈了几回,他家答应出一笔钱,但嘴上说没钱,只肯给三万。我嫌少,他妈还跟我掰扯,说他家条件就这样。我当场就翻白眼了:“你家条件差,你儿子还惹事?这叫啥逻辑?”我说:“三万不够,最少得五万,不然我就去找学校,找老师,让全校都知道你儿子干了啥。”他爸一听这话,脸涨得通红,拍桌子说:“你敢!”我说:“你试试,看我敢不敢。” 最后磨来磨去,给了四万五。我闺女拿着那钱,眼泪又下来了,说:“妈,对不起。”我抱着她,心里堵得慌,说:“对不起有啥用?你以后长点心眼,别让人再坑了。” 这事过去快一个月了,我闺女把孩子打掉了,在家躺了小半个月,我天天给她炖汤,换着花样做。她有时候半夜会哭,我就坐她床边,拍拍她,啥也不说。你说我怨不怨她?怨。可我更心疼她。她才22,往后的路还长着呢,我不能让她一辈子背着这个坎。 可我心里还是有个疙瘩解不开。那男孩现在照常上学,好像啥事没有。我闺女却窝在家里,人瘦了一圈。你说这公平吗?我有时候想去找他,又怕我闺女说我多事。我是真不知道这口气该咋咽下去。 你们说,遇到这种事,当妈的该咋整?是该硬刚到底,还是为了闺女忍一忍?我现在是真纠结,一边想护着闺女,一边又咽不下这口气。
  • 我家男人,除了钓鱼,对女人真不感兴趣。我试了,他一个人睡一间房。晚上我进他屋坐一会儿,竟被他直接轰了出来。
    他迷钓鱼,迷了快10年。家里鱼竿十几根,渔具一堆。一有空就往水边跑,天不亮走,天黑回来,钓不着也高兴。回来就收拾他那堆家伙,擦啊、绑啊,能弄到半夜。跟他说句话,他嗯啊两声,眼睛还在鱼线上。 我跟他结婚这些年,日子过得像搭伙。他睡他那屋,我睡我这屋,说是打呼噜互相影响。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各回各屋。有时候我想跟他说说话,敲他门,进去坐会儿,他就问:“有事啊?”我说没事,就想坐坐。他就说:“那你去你那屋坐,我这要收拾东西。” 那天晚上,我进去,坐他床边。他正弄鱼饵,头都不抬。我说:“咱俩聊聊。”他说:“聊啥。”我说:“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他停了一下,说:“这日子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我说:“好啥?”他就烦了,说:“你出去吧,我要睡了。”把我往门口推。 我出来,站走廊里,半天没动。我不是图那点事,我就是想让他看我一眼,跟我说句热乎话。 后来我想通了,他这人,心里装的就是水边那根竿子。我不跟他较劲了。可我有时候夜里躺着,也想:这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你说,这夫妻一场,是守着这个人好,还是守着这点空好?这道题,是不是有人一辈子都没答上来呢?
  • 河南濮阳,一女子出差,入住了一家酒店。因天气比较热,女子一进入房间就将上衣脱掉,洗澡、洗衣服。完事后,女子一丝不挂地坐在电脑前面工作。岂料,一陌生男子突然拿房卡进入,与女子四目相对,女子吓破了胆。要说这事儿,换谁身上都得吓个半死!
    那男的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举着手机正在跟人语音,嘴里说着“我到了我到了,你等会儿”。话说到一半,一抬头看见床上坐着一个光着身子的女的,他的嘴还张着,后半句“我洗个澡就去找你”硬生生卡在了嗓子里,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哎哟”。 女子当时正盘着腿坐在床沿上回邮件,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上蓝莹莹的光打在她脸上。她听见门锁响了一下,以为是保洁,头都没抬说了句“不用打扫”。结果门开了进来个男的,她这才猛地抬头,两个人隔着两米多的距离,就那么直愣愣地对上了眼神。 那男的愣了大概两秒多钟,第一反应不是道歉也不是关门,竟然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房卡,又抬头看了一眼门框上的房号,嘴里念叨了句“1216啊,没错啊”。女子在这两秒里脑子一片空白,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觉得浑身的血一下涌到了脸上。她本能地把笔记本电脑往胸口一挡,屏幕还亮着,照着半截胳膊和锁骨。她伸另一只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浴袍,够了两下没够着,手指头一直在哆嗦,嘴唇都白了。 那男的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转过身去,但是他转过去的时候门没带上,半敞着,走廊里的脚步声和隔壁房间的电视声都漏了进来。他背对着门,冲着走廊提高了嗓子喊了句:“赶紧过来个人看看,这房卡是错的!”声音又急又慌,像是在努力证明自己不是故意的。女子趁他背过去,把浴袍扯过来裹上,系腰带的时候手指头还是不听使唤,系了三次才系紧。 前台跑上来的是个小伙子,跑得气喘吁吁的,一看这场面脸都绿了,赶紧把门带上,站在门里面连连道歉。原来那男的是1218的住客,前台办入住的时候把房卡写错了,把“18”写成了“16”,男子看也不看就刷卡上了楼,开锁进门一气呵成,直到看见人才发现不对。小伙子说他刚才在系统里查了一下,是前面那班交班的时候把钥匙牌插错了槽,大夜班的人没核对直接递给了他。 女子听完整个过程,脸上的血色还没回来,但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恐惧变成了压抑着的愤怒。她把睡衣穿好,站在床边看着那个男人和前台小子,慢慢说了句:“你们酒店没有一个环节是对的。”前台小伙子腰都快弯到九十度了,说:“姐,您说啥都行,我给领导打电话了,马上就过来给您换房间,今天所有费用全免。” 后来这事儿怎么解决的呢?酒店给她换了个更高楼层的套房,送了果盘和两瓶水,房费确实全退了,还额外补偿了一张价值两百块的代金券。那男的在走廊里等结果的时候一直蹲在墙根底下抽烟,后来她出来换房的时候跟他打了个照面,他站起来点点头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她没吭声,拉着行李箱从他面前走了过去。 她后来把这经历发到了社交平台上,没配图,就一段文字,结尾附了一句忠告:“不管什么档次的酒店,进门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挂防盗链。”评论区里跟了一千多条留言。有人说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的事,出差住连锁酒店,半夜有人刷开她的门,还好挂了链子,链子卡住了只开了一条缝,那人在外面说了句“对不起走错了”就走了。也有人说这些都是酒店管理的问题,系统滞后、人工马虎,责任在运营方。还有几个评论语气不太正经,说什么“这男的不亏”,结果被其他人骂了个狗血淋头,那条评论后来被举报删了。 住酒店这事儿,看起来流程简单,实际上出纰漏的地方太多了。前台一个人同时处理退房、入住,忙起来钥匙牌随手一放就能搞混,更别说大半夜交班的时候口头交代两句,漏一个字,门牌号就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话说回来,客人自己把防盗链挂上,门缝不出现,就算有人拿着房卡也拧不开,这是最简单也最管用的一道防线。 后来那女的把酒店送的代金券扔在了机场候机厅的垃圾桶里。她发了一条新的动态说,以后再也不会住那家店了,不是矫情,是后怕。她洗完澡光着身子在房间里工作的那二十分钟,正好是前台系统出错的黄金窗口期,稍微晚两分钟、早两分钟,都不会撞上。可偏偏就是那两分钟,她坐在床沿上,他推了门。 她又补了一句:“挂防盗链,别嫌麻烦。嫌麻烦的那几秒,可能就是你最不想被人看见的那几秒。”这句话后来被很多人截图转发了。
  • 40岁左右的女人基本上已经不需要男人了。
    发现了没有?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基本上都不需要男人了,只要有钱就行。 我闺蜜的老公常年在外地干活,去年过年都没有回来。我问闺蜜说:“大过年的,你怎么不让你老公回来?”闺蜜的回答让我意想不到,她说:“让他回来干啥?让他回来不挣钱还花钱,我图啥类?只要他按时往家里打钱,他两年不回来都行……” 闺蜜的老公也真是又能干又听话。他去年过年都没回来看看老婆和孩子,现在孩子都放完暑假又开学了,闺蜜的老公还没有回来过一次。 前几天跟闺蜜聊天,我问闺蜜说:“你老公一年多没回来了,你也不想他吗?”闺蜜呵呵一笑说:“钱和老公让你选,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我说:“没有老公日子照样过,但是没有钱是一天都没法过。咱现在上有老下有小的,每个月没有个万儿八千的,还真是不好过……” 闺蜜拍拍我说道:“英雄所见略同!” 其实我闺蜜真的过得比我潇洒多了。她老公天天不在家,闺蜜每天想干啥就干啥,过得比我还开心。我老公虽然每天都回家,但是他回到家啥活都不干,还天天看我不顺眼,像一个大爷似的光想着让我伺候他。 我也想让我老公去外地干活,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是好几年都不回来的那种,他每年给我打回来个十万二十万就行……如果我老公真的去外地干活了,我估计做梦都能笑醒!
  • 我下班回到家,岳母从卫生间跑出来,身上一丝不挂。我赶紧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岳母慌张大喊:“热水器要爆炸!”
    我当时手里的公文包“啪嗒”一声就掉在玄关地上,来不及多想,赶紧从沙发上扯下来一条厚浴巾往她身上一裹,转身就往卫生间冲。耳朵贴在热水器外壳上,听见里面传来滋啦滋啦的怪响,红亮的指示灯还一闪一闪地跳,连进出水管都烫得直冒烟。我脑子里“嗡”的一下,以为真要出事,抬手就去拽墙上的总电闸。结果指尖刚碰到电闸,卫生间里传来“哐当”一声轻响。我凑过去扒着门缝一看,热水器底下堆着的半盆野生小龙虾,顺着破洞爬进去两只,卡在加热管旁边乱蹦,把线缠得噼里啪啦冒火星子。 我当时悬着的心一下落回肚子里,又好气又好笑,转头出来问岳母咋回事。她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喘粗气,拍着胸口跟我说:下午她在菜市场挑了一斤多便宜小龙虾,想着给我们做麻辣小龙虾当下酒菜,没地方放,就倒进热水器底下的空盆里泡着。她之前不知道这盆漏了个小洞,小龙虾顺着水爬进了热水器外壳缝里。她刚洗到一半,听见里面滋啦响,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吓得以为热水器要炸了,慌慌张张就往门外跑,连睡衣都忘了披。 我当天晚上找了个螺丝刀,把热水器外壳拆开,把里面两只烤得半红的小龙虾掏出来,顺手就着晚上的菜给炒了。转头我就给我媳妇打视频电话,把这事原原本本跟她说了,数落她上周就说要给厨房买个带盖的收纳箱放生鲜食材,拖到现在都没下单。今天要是岳母没光着身子跑出来,指不定真要触电出大事。我媳妇在手机那头笑得直拍大腿,说第二天立马就把收纳箱拍了,以后再也不让老太太往热水器旁边放活物了。 现在我家那个旧热水器早就换成了新的防漏电款,岳母再也不敢把小龙虾、小螃蟹这类乱爬的活物往卫生间放了。每次我们全家吃麻辣小龙虾,她都要笑着拍桌子,唠一遍那天的糗事,说自己这辈子从来没那么慌过。 你说,有时候老年人岁数大了反应慢,遇上点响动就容易慌神。真遇上这种紧急关头,哪顾得上什么礼节体面,保命才是第一位的。大家家里长辈遇见过这种慌慌张张闹出的哭笑不得的事不?
  • 女人长时间不接触男人,真的会麻木。没有欲望,没有激情,更不会有生理需求。
    一个女人在大好年华,长时间没有异性的陪伴、关心和爱抚,真的会关闭心门。不再心存幻想,不再期待美好降临。长期的性压抑,也会慢慢消耗对性爱的渴望,变得麻木不仁,无动于衷。 这是不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女人的悲哀?在如今普遍放纵自我的年代,还有这样的女人,也许是别人眼中的异类,也许就是榆木疙瘩不开窍,白白来人世间走一遭。不会享受生活,不会寻欢作乐,不会男欢女爱,更不会把自己的生活过成诗一样的浪漫。 品行端正,只能是自己内心坦荡,做人光明磊落,但是其他就无从谈起了。比如说,男女感情,比如出轨,绝对不会享受其中的乐趣,那种销魂和忘我。 万事万物各有利弊,有得有失,都会心存遗憾。只是平淡无味的日子没有一丝涟漪,寡淡如水。这种让人窒息的感觉,还有端正的人品,是不是错误的选择呢?可是,骨子里的东西,也改变不了啊!
  • 网上认识个三十八岁的富婆少妇,聊天尺度越来越大。她主动约了我两次,我满心欢喜地去了,地点故意选在办公楼附近。
    第一次说在楼下星巴克等,我到了她没来,发消息说临时开会,让我先点杯喝的。我点了杯美式坐在那刷手机,刷到第三遍朋友圈,她才慢悠悠进来。穿个紧身运动衣,头发扎得高高的,看着比照片瘦一圈。她坐下就说渴了,拿我杯子喝了一口,眼睛盯着窗外说:“你比照片年轻。”我嘿嘿笑,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第二次约在隔壁商场负一楼,说吃日料。我提前十分钟到,她迟到二十分钟,进来就抱怨停车位难找。点菜的时候她手机响了,接起来压低声音说“在跟客户吃饭”,挂完冲我眨眨眼,说前夫老查她岗。我那会儿刚跟媳妇吵完架,心里正堵得慌,听她这么一说,觉得这女人也不容易。她给我夹了块三文鱼,筷子直接怼到我碗里,指甲上的钻闪得我眼晕。她说:“你媳妇不懂你,我懂。”我当时脑子一热,差点把工资卡余额都告诉她。 吃到一半,她接个电话,脸色变了,说公司有急事得走。我站起来要送,她摆手说不用,拎包就跑,高跟鞋哒哒哒敲在地砖上。我坐在那愣了五分钟,服务员过来问还加菜吗,我说不加了,结账。回去路上她发消息:“今天不好意思,改天补偿你。”我回了个“没事”,她又发个亲亲表情。 隔天上班,我正开会,手机震个不停。她连发十几条,说前夫找人查她开房记录,问我能不能帮她圆个谎,就说那天在跟我谈业务。我盯着屏幕,手心冒汗,领导在台上讲季度目标,我一个字没听进去。我回她:“咱俩也没谈业务啊。”她秒回:“你就说你是做保险的,给我推过产品。”我说我卖建材的。她说:“那你不会编啊。” 下班回家,媳妇正做饭,看我换鞋就问了句:“今天怎么回来晚?”我说加班。她没吭声,铲子碰铁锅当当响。我坐沙发上翻手机,那女的又发来一条:“你媳妇是不是在旁边?你把聊天记录删了。”我蹭地站起来,媳妇扭头看我,我说去厕所。蹲马桶上,我把她消息全删了,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掉坑里。 第二天中午,她直接打电话来,声音压得特别低,说前夫请了律师,要查她银行流水,问我能不能借她三万块钱周转,过两天就还。我说我哪有三万。她停了两秒,语气突然变了,说那你把咱俩聊天记录截个图发我,我留个底。我说你要那干啥。她说:“你别管,你发就是了。”我说我不发。她冷笑一声:“你这人怎么这么怂,当初撩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我直接把电话挂了。她又打,我摁掉。微信弹出来一条:“你信不信我找你媳妇?”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回她:“你找吧,我正好不知道咋说。”她没再回。 晚上媳妇拿我手机点外卖,划拉两下突然停住,问我:“这个‘丽姐’是谁?”我脑子嗡一下,说就一客户。媳妇把手机屏怼到我脸上:“客户叫你亲爱的?”我张了张嘴,啥也说不出来。媳妇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进卧室把门反锁了。我站客厅里,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好像是给她妈打,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坐阳台上抽了半包烟,手机又亮,那女的发来最后一条:“咱俩两清,你别再联系我。”我盯着那四个字,把烟头摁灭在花盆里。 第二天媳妇收拾东西回了娘家,走之前把结婚照从墙上摘下来,靠墙根放着。玻璃没碎,但歪了。 如果是你,你会把聊天记录发给媳妇自证清白,还是咬死不说?
  • 有一年,我们生产队有个同姓的小姑娘,未婚先孕。因为不显怀,到七八个月才被发现。家里人打她骂她,她就是不说孩子爹是谁。
    那姑娘那年二十出头,平时闷不吭声,人瘦,穿得也宽,谁也没瞧出来。等到肚子藏不住了,她妈才发现。问她,她不说。她爸气坏了,拿棍子打,打得她抱着头蹲在地上,还是不说。队里人也议论,猜来猜去,猜了好几个,她一个也不认。 那时候这事丢人,家里急着给她找个人家,想赶紧把她嫁出去,把这事遮过去。可谁家愿意接这茬?后来托了远房亲戚,说了个外村的老实人,人家愿意要。姑娘就嫁过去了,孩子生下来,跟着那男的姓。 那孩子爹到底是谁,一直是个谜。有人说是外头来的知青,有人说是本队的谁,可没人有实据。姑娘自己,到老都没说过。有人问,她就摇头。她那性子,嘴紧,认死理,宁肯挨打也不吐口。 这事过去好多年了。那姑娘后来日子过得还行,男人对她不错,孩子也养大了。可她那口风,守了一辈子。 我后来想,她为啥死不说呢?是护着那个人,还是怕说出来,两家都毁了?那时候的姑娘,心里装的啥,外人猜不透。她受的那些打、那些骂、那些白眼,她都咽下去了,就为守住一个名字。 你说,这姑娘一辈子不开口,是傻,还是她心里有她的道理?这道题,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 1981年夏天,我在村东玉米地里撞见了林老师。她蹲在玉米行子里解手,蓝衬衫撩起来掖在腋下,裤子褪到膝盖。我十一岁,明白那是什么,转身就跑,却踩断了一根干玉米秸。
    “咔嚓”一声,她回过头来。 脸是红的,从耳朵根一直红到脖子。眼睛瞪得溜圆,又羞又急,快汪出泪来。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冲出玉米地,她追上来,揪住我衣角。 “敢讲出去,我就赖你干的。” 她手在抖,声音也抖。我往后退了半步,说我没看见。她盯着我看了好久,松开手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回家去,今儿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她认得我——槐树村小学的知青老师,去年秋天来的。我一直以为她记不住我的名字。 之后几天我躲着她走。上学绕后门,下课第一个冲出去。晚上睡觉总做同一个梦——玉米叶哗啦啦响,蓝衬衫在风里飘,她回过头来,脸红红的,眼睛湿湿的。 第七天傍晚,我在村口老槐树上掏鸟窝。树下传来张会计的声音,请林老师吃饭。她不去,张会计哼了一声走了。她蹲下去,把头埋进胳膊里,哭得没声音,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从树上溜下来,腿有点软。第二天上学,我没绕路。走到教室门口正好遇见她,端着搪瓷缸子。 “林老师,我昨天在树上看见了。张会计找你吃饭,你不去。他走了你哭了。” 她脸色发白,茶水溅在手背上。 “我不会讲出去的,”我说,“玉米地里的事,还有昨天的事,都不讲。” 她看着我,走廊静悄悄的。然后她把我拉到墙根的月季花旁,伸手在我脑袋上揉了一下。“以后别爬那么高了,摔着怎么办?”她声音温软,“进去上课吧。” 那半块月饼是后来她给我的,五仁馅,油纸包着,温温的甜。她说那是用半个月粮票换的,怕我害怕,想哄哄我。她不知道,从那天开始我就不怕了。 暑假里我去她宿舍玩,她戴着眼镜纳鞋底。我娘包了韭菜盒子,请她来家里吃饭。她坐在我家四条腿不一边齐的桌旁,吃得鼻尖冒汗。我娘话少,就知道夹菜。吃完饭我送她回学校,月光铺在田埂上像一层水。她说:“赵小满,你要好好读书。” 八月中旬暴雨,她宿舍屋顶漏了,屋里进了水。我把她领回我家住,我娘收拾出我的小屋。夜里我起来,看见她门缝透光,凑过去望——她坐在床边弓着背,把脸埋进手掌里,单薄得像片叶子。 秋天开学后,她让我保管学校仓库的钥匙。有回我在仓库墙角找到她,坐在旧报纸堆上发呆。夕阳从门缝照进来,在她身上画了道金线。 “赵小满,你长大了想干啥?” “想出去看看。” 她点点头:“人这一辈子,不能困在一个地方。我像你这么大也想跑,跑到这来。跑出来才发现,能在一个地方扎下根,才算本事。” 十月底忽然就冷了。那天放学我去她宿舍,听见校长在屋里说话——知青返城调令下来了,下个月就走。我站在门外,全身的血都凉了。 校长走了,我进去。她在叠衣服,抬头笑了一下:“听见了?三年了,比当初答应的还多半年。”她从抽屉里拿出个蓝皮笔记本给我,扉页写着:“愿你有朝一日走出槐树村,看见更大的世界。”下面是她的名字——林素心。三年来,我第一次知道她叫什么。 她说:“还记得玉米地里那句话吗?那天我不是怕你说出去,是怕你听那些闲言碎语,真以为我是不正经的人。可你没说,你一直帮我守着秘密。所以我也答应你,以后回槐树村,第一个来找你。” 她走那天是个阴天,风很大。拖拉机突突响着,她背着帆布包跟大家挥手。到我面前时站住了,风吹散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赵小满,写信。好好读书。考上县里中学告诉我。” 我点头,使劲点头,怕一开口声音就跑了。拖拉机拐过山脚看不见了,我手还举着。 那天晚上我翻开蓝皮本,在第一页写:“林老师,我记住你说的话了。”然后抽了张信纸,写信告诉她学校一切都好,柿子树上还剩两个柿子,熟透了没人摘,我给她留了一个,晒在窗台上,等她回来吃。 第二天我跑到镇上寄信。回来路过学校,操场上空荡荡的,她的宿舍锁着门。窗台木板上搁着那个红柿子,风吹过来晃了晃。 我把手伸进口袋,摸着那把黄铜钥匙,凉凉的,硌着手心。三年前我在玉米地里撞见她,她红着脸说“敢讲出去就赖你”。后来全校都以为我俩有事,只有我们清楚——那个黄昏,我替她守了一辈子秘密。 风还在吹,炊烟从各家屋顶歪歪斜斜升起来。槐树村还是那个槐树村,但有些东西变了,从玉米地里那个黄昏起,就变了。
  • 我开旅店这些年,才看明白澡堂单间的秘密
    我开旅店这些年,总见男女去澡堂开单间,不到半小时就走,后来才明白,他们图的不是洗澡。 我在老家镇上开小旅店快八年了。店里除了普通客房,还有几间带独立淋浴的澡堂单间,专门给过路洗澡、临时洗漱的客人用,十五块钱半小时。价格便宜,很多人路过都会来冲冲澡。 开店久了,我早就见惯了形形色色的客人,但有一件事,一直让我特别疑惑。 每天一到傍晚,总会有陌生男女结伴过来,不开住宿房间,偏偏只开最便宜的澡堂单间。而且特别统一——进屋从来不用沐浴露、不带换洗衣物,甚至毛巾都不拿。关门之后最多二十多分钟,准时开门走人。 刚开始我没多想,只当是路人赶路太热,临时冲个凉放松一下。可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我慢慢发现事情根本不对劲。 正常洗澡,最少也要十几二十分钟洗头冲身、收拾穿衣,怎么也得半小时以上。可这些男女,进屋短短十几分钟就结束,出来身上干干净净,连一点水汽、沐浴露香味都没有,头发更是干干爽爽,根本不像洗过澡的样子。 最奇怪的是,他们从来不留宿、不拖延,结束之后立刻快步离开,神情慌张,眼神躲闪,生怕被熟人撞见。 我心里越想越纳闷:好好的澡堂不洗澡,花十五块钱进来一趟就走,图什么? 直到开店第三年,一次偶然撞见,我彻底看懂了这里面的门道。 那天傍晚下雨,店里客人不多,我坐在前台收拾东西。一对中年男女匆匆走进来,还是老样子——不开房,只要澡堂单间。我照常给开了钥匙,目送他们进去。 没过二十分钟,两人准时出来。男人神色放松,女人低着头,整理一下衣服,两人全程不说话,一前一后快速往外走。 刚好这时,镇上一个熟客大哥进来住宿,看着两人背影,笑着跟我叹气,说我太老实,开店这么久居然还没看明白。 他一句话点醒了我。 原来,这些人压根不是来洗澡的,他们图的是便宜、隐蔽、不留痕迹。 镇上小旅店查房松、没人登记隐私,澡堂单间关门就是独立空间,十五块钱成本极低,比开钟点房便宜太多。最重要的是,对外名义是洗澡,就算偶尔碰到熟人,也完全说得过去,不会惹人怀疑。 很多都是周边村里、镇上的熟人,各自有家庭、有孩子,不敢去宾馆开房——怕被监控拍到、怕留入住记录、怕传闲话。家里管得严、风声紧,宾馆太贵又显眼,唯独这种澡堂单间,隐蔽又安全。 他们每次匆匆二十分钟,根本不洗澡,只是找个没人的私密地方短暂相处,完事立刻散场,各回各家,谁都发现不了破绽。 听完大哥的解释,我瞬间后背发凉,一下子解开了我好几年的疑惑。 怪不得从来不带洗漱用品,怪不得出来身上没有水汽,怪不得每次都卡点就走——原来从头到尾,洗澡只是他们最完美的借口。 开店这些年,我见过太多人性和隐秘。很多人前一面光鲜体面、顾家尽责,背地里却偷偷摸摸,借着最便宜的澡堂单间,做着见不得光的事。 普通住宿房间太贵、目标太大,而十几块的澡堂单间,成了他们最隐蔽的遮羞布。 从那以后,我只要看到一男一女、不带任何洗漱用品、只开澡堂单间,心里就一清二楚。 真的越想越感慨:成年人的世界,表面看着安稳平静,背地里却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猫腻和欲望。很多你看着正常的小事,背后藏的真相,根本超乎想象。 大家以前有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你们说,这些人宁愿花小钱找隐蔽,也不愿安分守己过日子,到底图什么?
  • 一个40岁的留守妇女,说出了一句让全村男人都沉默、女人都脸红的大实话:
    “男人常年不在家,我想找个人,可找来找去都没找到合适的。这个年纪的,谁手头没个人?没单身的;就算有单身的,人家也看不上我这半老徐娘。” 当这句扎心的实话从她嘴里蹦出来时,整个村子的空气都凝固了。 守着空荡荡的屋子熬了大半年的农村留守妇女,大半都不敢对外说自己最熬人的难处——根本不是缺钱花。 我前阵子回村喝喜酒,就亲眼撞见同村那个40岁的留守李姐,当着满院子唠嗑的村民,蹦出一句没人敢接的大实话。 “男人常年在外打工,我想找个能说上话的伴,找来找去根本找不到合适的。” “这个年纪的男的,谁手头没个家室?真有单身的,人家也看不上我这拖家带口的半老徐娘。” 话音刚落,刚才还吵吵嚷嚷的院子瞬间静了。 平时最爱嚼舌根的几个长舌妇,嘴张了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那些平时总偷偷瞟她的已婚老爷们,头埋得快贴到裤裆上。 没人骂她不守本分,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真话给噎住了。 你根本想象不到这种日子有多熬人。 白天脚不沾地,种地喂猪、伺候老人、接送孩子,忙得连喝口水的空都没有,累到倒头就能睡。 可等孩子睡了、老人歇了,屋里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那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孤独,像蛇一样缠得人喘不上气。 不是没动过找个伴的念头,可村里巴掌大的地方,全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 但凡有点本事的单身男人,早就跑城里打工安家了;剩下的,要么是五十多游手好闲的懒汉,要么是条件差到找不到媳妇的单身汉。 就算真有个条件过得去的单身汉,人家转头就去追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谁会要一个脸上长了皱纹、身后拖俩娃的中年妇女? 要是敢碰别人家的男人,那更完了——分分钟被扣上行为不端的帽子,全村人戳你脊梁骨,孩子在学校被人说闲话,爹妈出门都抬不起头。 这就是农村最扎心的现实。 五十岁的单身汉,只要攒点钱,还能找个二婚的,甚至年轻小姑娘。 可四十岁的留守妇女,连想找个能说贴心话的伴,都成了天大的奢望。 她们不是不守底线,是漫漫长夜的空虚,早就把那点脆弱的底线磨得稀碎。 伦理的枷锁、熟人社会的唾沫星子、根本找不到合适对象的现实——三道大山压下来,根本没有体面的出路。 这哪里是她一个人的困境?这是千万个留守妇女卡在中间的死循环。 换做是你,天天对着空屋子熬到后半夜,连个说贴心话的人都没有,你是硬扛着守着所有人眼里的“脸面”,还是想办法给自己找个能搭伴过日子的伴?
  • 性生活多久一次算正常?别被数字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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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性生活不满足?问题不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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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审美专家说:“看臀部是一种更高级的审美,饱满紧致的臀是自律、力量、身体控制能力的外化结果,这就是它高级的地方。我臀大肌、臀中肌是人体下肢的稳定核心,一个人的臀部状态藏着他的体态,运动习惯,甚至代谢水平。臀肌无力的人,骨盆容易歪斜,腰带长,膝盖带长,站久了累,走久了痛。而能维持臀部紧致有力的人,是懂得管理自己身体的,懂得分配精力,懂得长期投入。”
    一个女人最美丽、最性感、最有代表性的地方,不是前胸,不是后背,不是脸蛋,不是眼睛,不是腰,不是腿,而是屁股。你只用看这个女人的臀部,不用看其他任何地方,也不必去深入地了解这个女人,你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的品性、品味、品级,大概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的臀部是软塌塌的,就可以知道这个人很懒散,很随便,不喜欢运动,饮食上也管不住自己——这是一个不自律的女人,不勤奋的女人,也是一个不会打理身材的女人。 如果这个女人的臀部特别大,大到了给人一种臃肿的感觉、夸张的感觉,那么说明这个女人的脂肪太多了。她一定特别喜欢吃肉,特别喜欢吃糖,喜欢喝饮料,喜欢喝奶茶,喜欢吃蛋糕、吃甜点,并且根本就管不住嘴,而且特别害怕运动,平时几乎没运动。这种女人对生活是很不认真的,对自己也是不负责任的——在工作上、在人际关系上,她的表现都会很糟糕。如果这个女人骨盆歪斜,膝盖带长,腰带长,也是有问题的,至少说明这个女人不会保养,不爱惜自己。 而一个女人的臀部非常好看,比例适中,紧致圆润,丰满挺拔,那么说明这个女人很自律——饮食上自律,生活方式上自律,运动上自律。大概她一直在健身,一直在塑形,一直想要让自己呈现出一种非常完美优雅的体态。这种女人一定是热爱生活的,也一定是对自己很自信的,更是对别人很热情的。她一定要让自己变成最好看的样子,不会委屈自己,不接受自己的糟糕。这种女人生机勃勃,生命力强大,内心滚烫如火,全方面都非常优秀。
  • 有一次我和老公吵架,他当着公婆、小叔子的面推了我一把,我后脑撞在门框上,疼得眼前发黑,怀里刚满一岁的小宝吓得哇哇大哭。公婆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小叔子低头刷着手机,没有一个人上前拉一把,更没有一个人出声。那几秒钟,屋里只有小宝尖锐的哭声和我自己耳朵里的嗡鸣。
    我扶着门框站稳,后脑勺那一下撞得不轻,眼前黑了一阵才缓过来。小宝哭得脸通红,我一手搂紧他,另一只手捂住后脑,指头摸到一点黏糊糊的东西,应该是出血了。老公站在客厅中间,手还保持着推人的姿势,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进了卧室,门摔得砰一声。公婆这才像回过神似的,婆婆嘴里嘟囔了一句“两口子吵架别动手”,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也没抬头看我。小叔子倒是把手机放下了,但也就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什么话都没说。 我抱着小宝进了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小宝哭累了,在我怀里抽噎着睡过去。我把孩子放在床上,去卫生间照镜子,后脑勺有一道两厘米的口子,血已经凝住了,头发上粘着一片。我用水冲了冲,拿纸巾按着,疼得倒吸凉气。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眶发红,但没掉眼泪。 当天晚上老公没回房睡,睡在客厅沙发上。第二天早上他像没事人一样出门上班,公婆照常做早饭,谁也没提昨晚的事。我抱着小宝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婆婆说“你吃点东西”,我摇摇头。她也没再劝。 小宝的奶粉快没了,我拿钱包准备出去买。婆婆说“让你爸去”,公公坐在那儿没动,嘴里说“我下午去”。我等到下午,公公也没出门,一直在看电视。我明白他们就是不想管。我自己换了鞋,把小宝交给婆婆抱一下,说我去趟超市。婆婆接过去,小宝有点认生,哼唧了两声,但还是被抱住了。 我出门走了一段路,后脑勺还是隐隐作痛。我没去超市,直接去了医院。挂号,清创,缝了两针,医生说有点轻微脑震荡,让注意休息。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药费单,一百多块钱。我掏出手机,卡里余额还有四千多,是我自己婚前存的一点钱,老公不知道。 回到家,婆婆问我怎么去了这么久,我说去药店买了点药。她也没多问。晚上老公回来,看见我后脑勺贴了纱布,皱了下眉头问“怎么了”,我说“你自己干的不知道吗”。他没接话,扭头去吃饭。 那天晚上我还是跟小宝睡在里屋,老公睡沙发。连着几天,我们谁也没理谁。公婆倒是跟没事人一样,该做饭做饭,该看电视看电视。小叔子偶尔来吃顿饭,跟老公聊几句工作上的事,对我还是那副态度,不冷不热。 我心里慢慢想明白了。这个家,他们从来就把我当外人。小宝是他们孙子,但我也只是生孩子的工具。那天我被推倒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连问一句“有没有事”都没有。我要是继续待下去,以后这种事只会更多。 我开始偷偷做准备。先把小宝的疫苗本、出生证明、户口本复印件都收好,放在一个背包里。然后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翻出了我的工资卡——我没告诉他们,其实我一直在做一份兼职,给一个网店做客服,每个月有两千多块钱,都存了私房钱。我不想过那种一分钱都要伸手要的日子。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老公去上班,公婆出去遛弯,小叔子不在家。我收拾了两个大包,一个小行李箱,装了我和小宝的换洗衣服、尿不湿、奶瓶、几罐奶粉,还有重要的证件。小宝在婴儿车里睡着了,我把包放好,推着婴儿车出了门。 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碰见邻居王阿姨,她问“又带娃出去逛啊”,我笑着说“回趟娘家”。她也没多问,还逗了逗小宝。 我打车去了闺蜜家。闺蜜叫小雯,是我大学同学,婚后一直没生孩子,家里空着一间客房。她看见我拎着大包小包,后脑勺贴着纱布,什么都没问,直接把我拉进屋,说“住多久都行”。 在我妈家那边,我没有直接回去。我父母早些年离婚了,我爸再婚,我妈在外地打工,家里没人。我打电话给我妈,说了这事,我妈在电话里骂了老公十分钟,然后说“你自己想清楚,要是想离婚,妈支持你”。我攥着手机,眼泪终于掉下来,但没出声。 小宝醒了,在婴儿车里咿咿呀呀地叫我。我擦擦脸,抱起他,他伸手抓我的头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那一刻我决定,不回去了。 当晚老公打电话来,问我带小宝去哪了。我说“在朋友家,我暂时不想回去”。他在电话里吼,说我不懂事,让他在父母面前丢脸。我听他说了几分钟,最后说“你推我撞门框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丢脸”。他沉默了几秒,挂断了电话。 我在小雯家住了三天。期间老公又打了几次电话,有时候是骂,有时候是道歉,说让我回去好好过。公婆也打了一次,婆婆说要带小宝打疫苗,问我“你都把孩子抱走了,算怎么回事”。我听着,心里冷得像块冰。 第四天上午,我去找了律师。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听我说完情况,看了我后脑的伤口照片,说“家暴这个可以报警,也可以作为离婚的证据”。我又问孩子抚养权的事。律师说,小宝才一岁多,一般判给母亲,除非母亲经济条件极差。我拿出自己的工资流水和兼职收入,虽然不多,但够我们母子生活。律师说问题不大,可以起诉离婚。 我当天下午就向法院递交了离婚起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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