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熊88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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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矿产资源,医疗器械,学历职称信息委托
IP属地: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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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夜归人的日子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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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8
  • 淬火
    火,先是从眼底烧起来的。 不是温吞的灶膛火,是矿炉深处那种青白、沉默、将所有光与热都向内坍缩的焰心。你看他的眼睛,便知道那里已没有可供犹豫的灰烬。瞳孔是两粒冷却的玄铁,映不出外界的纷扰,只沉着自身被锻造过的、绝对的形状。然后那光才从紧抿的唇线,从嶙峋的腕骨,从静立时如古松磐石般的姿态里,丝丝缕缕地透出来。那不是朝阳的晖光,是剑刃将出未出匣时,那一线敛着的、雪亮的寒意。 你忽地明白,这焕然一新的躯壳里,装的是一段焚身后才得来的魂灵。 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走过来的。像一件被彻底打碎又独自粘合起来的秘色瓷,裂纹犹在,却成了最坚硬的花纹。旁人只讶异于他今日的温润与从容,却不知这温润,是岩浆在深海压力下缓慢冷却成的黑曜石;这从容,是地震后大地用无数个死寂的日夜才重新铺平的、布满裂隙的平原。他曾坠下去过,坠到连自己的呼喊都听不见的渊底。那里没有“黑化”,那是一个比“黑”更绝对的空洞,是色彩、声音、意义连同自身形骸一并被剥夺的“无”。善良与纯真,并非失而复得,而是在那绝对的“无”中,像一颗被遗忘在岩层深处的种子,用全部的生命力,重新长出了一次。这一次,根系扎进了黑暗本身。 真正的脱胎换骨,从不仰赖清风甘露的慰藉。那是一场向死而生的、寂静的涅槃。没有观众,没有喝彩,甚至没有一只路过的鸟雀投下同情的目光。命运将他孤零零地遗弃在自己的荒原上,四下望去,只有地平线——一条冰冷而公正的界限,隔开他与过往所有的温存。他只能弯下腰,用指甲,用牙齿,用额头上磕出的血,去挖掘那看似毫无希望的硬土。孤独不是背景,孤独就是那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每一块土石,是呼吸里呛进的每一口沙尘。他迎上去,不是迎着“难”,而是迎着“自身”——那个正在被苦难一寸寸剥蚀、又一点点重塑的,熟悉的陌生人。 于是,蜕变在无声中发生。像古陶在窑中承受着毁灭性的高温,形体在软化、流动,逼近彻底的崩溃。那一瞬,是生与死在窑火中赤裸相搏。挺过去,便是浴火的新生;挺不过,便真成一捧毫无意义的残渣。没有中间道路。所谓“大不了燃为灰烬”,并非赌气的妄言,而是认清了涅槃唯一的真相:真正的重生,必须怀有对“灰烬”全然的接纳。唯有不怕成为灰烬的人,才有资格从灰烬中站起。 当他终于从自己的荒原走出来时,他便不再只是一个人。他是一支军队。千军万马在他骨骼的排列里,在他血液的奔流中,在他每一次平静的吐纳间。那是无数个在深夜痛哭过的自己,无数个在黎明咬牙起身的自己,无数个被击倒又爬起、爬起又被击倒的自己的总和。他们如今整齐地、沉默地列队于他灵魂的校场,旌旗便是他眼中那两簇不灭的冷火。 傲气,从此不再是昂起的头颅,而是再也不会弯曲的脊梁。那是被苦难的砥石反复磨砺出的、一种向内的坚韧。不屈膝,并非对命运傲慢的挑衅,而是骨骼在重压下已然结晶,再也找不到“屈从”这个姿势。 他站定了,周身那层光便稳定下来,不再灼目,而是像深秋旷野上经过霜的石头,泛着一种内敛而坚实的微芒。你知道,他体内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火已经熄了。不是熄灭,是烧尽了所有可烧的,而后将那磅礴的热与力,尽数锻进了魂魄的每一丝纹理。 他安静地存在着。像一座山,经历过地裂山崩,而今沉默地焕发着新生。风过时,你仿佛能听见,那并非松涛,而是无数灰烬在深处,静静歌唱的声音。
  • 归途中的夜深沉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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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8
  • 天山落雪忆昔

    2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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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15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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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9
  • 天山不语不言

    16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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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雾之间
    乌鲁木齐的晨,总带着些宿墨的意味。昨夜一场大雪,将天地都敷白了。推窗时,寒气便无声地涌入,并不凛冽,只像一大块清凉的、半透明的玉,贴着你的肌肤滑过去。雪停了,停得那样干净,那样决绝,仿佛从未有过那番纷纷扬扬的、悲欣交集的飞舞。远处的博格达峰,静静地伏在天边,成了一幅巨大的、无字的告示。 立在窗前,手里捧着一盏温吞的茶。那热气,一缕缕的,升上去,散在清冷的空气里,没了踪迹。忽然想起“慈悲”二字来。 年少时读《华严经》,见“菩萨畏因,众生畏果”一句,心下虽不甚了了,却无端觉得庄严。那时的慈悲,是热的,是要掏出一颗滚烫的心来,捧给世人看的。怕人苦,忧人难,恨不能将天下的坎坷都踏平了,将世间的寒凉都焐暖了。别人要一缕光,便恨不得将整个太阳都搬去。那时以为,这便是“仁至义尽”,是“问心无愧”了。自己的边界,在那一团炽热的光里,渐渐模糊了,消融了,仿佛自己原不该有形状的。 可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候。人心里的炭,烧久了,便只剩下一捧冷白的灰。该做的,确乎是做尽了;该忍的,也一寸寸都忍到了心底的极深处。这一路,走得摇摇晃晃,像一个过河的泥人,总想着将就水的形状,最后自己却要散架了。到了这般境地,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像这眼前的雪原,一片茫茫的、干净的静。那“得寸进尺”的脚步声,“变本加厉”的叫嚷声,都已被厚雪吸收了,消音了。你不亏欠任何人——这念头,起初是悲凉的,细细品来,却生出一丝近乎残酷的自在。你终于可以,将自己从那幅名为“善良”的画卷里,轻轻地、不带血迹地揭下来了。 弘一法师晚年写“悲欣交集”,那“欣”字,世人多不解。此刻的雪光映在窗棂上,一格一格的,清亮如水。我恍然觉得,那“欣”或许并非欢愉,而是了债后的轻松,是卸甲后的空明。一个人,将“对别人好”当作本能,是慈悲的第一重境界;而能在被伤得体无完肤后,允许自己“不再慈悲”,懂得给自己包扎,给自己生火,这或许是更深的慈悲了。佛度众生,何曾说过,不允众生先度自己?最深的慈悲,原来是一道转向自己的、温柔的目光。你终于承认,自己也是众生之一,也会痛,也会碎,也会力竭。这承认,不是失败,倒像一场与自己的、盛大的和解,浪漫得教人想落下泪来。 起雾了。 这便是新疆雪后独有的景致了。先是一层极淡的青烟,从远山的褶皱里,从枯林的枝桠间,袅袅地渗出来。不一会儿,那烟便浓了,稠了,像一匹无始无终的、乳灰色的软纱,将这雪白的世界,温柔地包裹起来。刚才还清晰如刻的远山轮廓,那沉默的巨人,先是被拭去了棱角,继而隐去了肩膀,最后只剩一抹若有若无的、青灰色的影子,浮在雾的海里,仿佛一个即将被忘却的旧梦。近处的楼宇、树木,也失了本色,成了宣纸上淡淡化开的墨渍。 这雾,多像人生行至此处的心境。大雪是往事的总结,一场彻底的覆盖与清算;而这雾,便是清算之后,望向明日时,眼前那一片诚实的茫然。来路已被雪盖住,去路又隐在雾中。天地间空空荡荡,只有你一个人,和脚下这一小片暂时清晰的、潮湿的泥土。你不知道雾那边是什么,是另一座险峰,还是终于平坦的草场?但这迷茫,此刻竟不使人慌张。或许是因为,你已将那最沉重的行囊——那“必须做个好人”的执念,轻轻地放在了身后的雪地里。 雾色最浓时,连自己的手看去都有些朦胧了。我忽然看见楼下那株老沙枣树,在雾中成了一个倔强的、墨黑的剪影。它的枝干是那样虬曲,那样挣扎着伸向天空,即便在如此温柔的包围里,也未曾改变自己分毫的姿态。我望着它,心里那最后一点不甘的涟漪,也渐渐平了。 雾总会散的,像泪水总会干涸,像迷雾总会在某个清晨被阳光刺破。那时,无论是山是路,总会有新的形状显现出来。你或许会踏上一片未曾料想的土地。 远处,雾的深处,似乎亮起了一点微弱的、橘红色的光。是早起人家的灯,还是穿过云翳的、冬日迟来的朝阳?分不真切。但那光,确乎是暖的。 我合上窗,将那无边的雪与雾,连同那一点暖光,都关在了外面。屋内,茶已凉了。我却没有再续。 凉有凉的喝法。正如这无家之年,有它自己的过法。
  • 致敬努力的自己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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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6
  • 乌鲁木齐的雪后阳光 #晒晒你城市的天气#
  • 雪后的乌鲁木齐外环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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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0
  • #晒出你镜头里的冬天# 雪后的乌鲁木齐东外环,舒服吧!
  • 若星光有泪之孤勇者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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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漫天雪落的夜晚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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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7
  • 冬夜漫漫归途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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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8
  • 在雪里走成一条消失的河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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