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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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静好
IP属地: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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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二姑走了,前几年我爸也不在了,我姑父想跟我妈一块过(没放到明面上说)可是我另几个姑姑都不同意,我弟两口子也坚决反对,我表哥两口子也反对。
    ​​现在姑父不咋来我家了,我妈每天除了做饭就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遥控器按来按去,也没个想看的台,饭也吃不了几口,人都瘦了一圈。 ​​因为二姑走的第二年,姑父摔了一跤,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儿子儿媳在外地打工,回不来,没人照顾,还是我妈偷偷过去给他送吃的,洗衣服,从那以后,姑父就总想着帮我妈干点啥,今天修个灯泡,明天扛袋米,啥活都抢着干。 ​​上个月我妈感冒发烧,躺在床上起不来,给我弟打电话,我弟说他在加班,让我妈自己叫救护车,光说不练,连个电话都没再回。姑父听说了,骑个电动车就赶过来,背着我妈去社区医院,输液的时候一直守在旁边,还给我妈熬了小米粥,放了她爱吃的红枣。 ​​这事被我表哥知道了,直接跑到我家来,指着姑父的鼻子说“你是不是想图谋我姑的房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妈留下的房子,轮不到外人沾边!”姑父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张,没说出话,转身就走了,连电动车都忘了骑,还是我后来给推过去的。 ​​我妈当时就哭了,坐在床上拍着被子说“我活了大半辈子,连找个说话的人都不行?我又没要他啥,他就是帮我个忙,至于吗?”我看着我妈那样,心里也堵得慌,可我又不敢跟表哥顶嘴,毕竟他是我姑的儿子,我算啥。 ​​三姑后来又找我谈,坐在我家沙发上,喝着我妈泡的菊花茶,说“你爸走了没几年,你妈就跟你姑父在一块,别人会说闲话的,咱们老李家丢不起这个人。再说了,姑父那点退休金,光够他自己花,以后要是生个病啥的,还不是得靠你们姐弟俩?到时候你们压力多大?” ​​四姑没咋说话,就是低头纳鞋底,线拉得老长,纳几下就叹口气,说“我不是反对,就是觉得,老人家再婚,容易闹家产纠纷,到时候亲戚都做不成。你表哥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真闹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我弟媳妇更绝,直接把我妈卧室里的旧照片都翻出来,指着我爸的遗像说“妈,你看看我爸,他走的时候还说让你好好照顾自己,你现在这样,对得起他吗?”我妈当时就愣了,半天没说出话,后来就把那些照片都收起来,锁进了衣柜里。 ​​姑父回乡下后,给我发过微信,说他种的白菜熟了,想给我妈送点,又怕我弟看见不高兴。我看着微信,鼻子发酸,就说“你送过来吧,我在家等着。”那天姑父来了,放下白菜就走,没敢进门,我看见他后背的衣服破了个洞,还是我妈前阵子给他补的。 ​​我妈看见白菜,眼泪又掉下来了,说“他还记得我爱吃白菜炖粉条。”我劝她“要不你跟姑父去乡下住阵子?躲开这些亲戚,眼不见心不烦。”我妈摇摇头,说“我走了,邻居们又该说了,说我跟人跑了,给我爸丢脸。” ​​我现在也纠结,一边想让我妈开心,一边又怕被亲戚戳脊梁骨。上次家族聚餐,三姑还说我“你当闺女的,咋不劝劝你妈?净由着她胡来。”我当时没敢吭声,回来跟我妈说了,我妈叹了口气,说“算了,不折腾了,就这么过吧。” ​​可是我就是想问,老人想找个伴,就非得看儿女脸色吗?难道名声比自己的幸福还重要?还是说,家产真的比老人的晚年陪伴更值钱?你们说,我到底该帮我妈,还是听亲戚的话?​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老公都 70 岁的人了,还时不时的只想过夫妻生活,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每次他突然来一句 "今晚早点睡",我就知道他又琢磨这事儿了。一开始我挺不好意思,孩子们回家时他要是说这种话,我就掐他胳膊。后来发现没用,他该说还说,索性就由着他了。傍晚我在厨房择菜,水龙头哗哗流着水,老公就倚在门框上转悠,手里攥着个擦桌布,半天也没擦一下桌子。我知道他又没事干想找话茬,头也没抬就问:"你站那儿挡光,要不进来帮我剥蒜?" 他嘿嘿笑了两声,凑过来从后面轻轻拍了拍我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今晚早点睡啊。"
    我手里的豆角"啪"地掰断,扭头瞪他一眼:"剥你的蒜去,蒜皮都快堆成山了。"他也不恼,捏起一瓣蒜在手里搓,蒜皮飞得到处都是,我拿围裙角扫他手背:"你这剥的是蒜还是撒芝麻?"他就着我的手把剥好的蒜扔进碗里,指尖蹭过我手腕,跟年轻时一个德行,毛手毛脚的。 其实我心里门儿清,他哪是真要干嘛,就是老了怕孤单。年轻时他在机床厂当师傅,三班倒,回家倒头就睡,我还怨过他木头疙瘩。有回我发烧,他大半夜从厂里跑回来,攥着我的手直搓,说"等我退休了,天天守着你",当时我还笑他说胡话。现在倒好,退休二十年,他真把"守着"这俩字落实得明明白白。 吃晚饭时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突然抬头:"明天去公园遛弯不?老王家的狗下崽了,说送咱一只。"我夹了块排骨给他:"你忘了你上次被狗追着跑三条街?"他挠挠头:"那不是没经验嘛。"说着又瞟我一眼,"晚上早点睡,明早起得来。"我差点把汤喷出来,这老头,绕八百个弯还是为了那句话。 收拾完碗筷,他非抢着洗碗,结果洗洁精放多了,泡沫从水池溢出来,跟下雪似的。我拿抹布擦他胳膊上的泡沫:"行了行了,我来。"他从后面抱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白头发蹭得我脖子痒。"老婆子,"他声音闷闷的,"你说咱这都过多少年了?"我数着泡沫玩:"四十六年零三个月,上个月刚过的纪念日,你忘啦?"他紧了紧胳膊:"没忘,就觉得快,跟做梦似的。" 九点多钟,小孙子视频电话打过来,奶声奶气地喊"爷爷奶奶"。老公凑到屏幕前,把白天剥的蒜举给孩子看:"看爷爷剥的蒜,给你奶奶做糖醋排骨。"小孙子咯咯笑:"爷爷你手好脏。"他赶紧去洗手,回来时头发都湿了几根,我在旁边笑他:"跟个小孩似的。" 挂了电话,他坐在沙发上打哈欠,眼睛却直往卧室瞟。我收拾着沙发垫:"看什么?赶紧洗漱去。"他"哎"一声,颠颠地跑去卫生间,牙刷杯撞得叮当响。等我铺好床,他已经穿着睡衣坐在床边,手里还攥着个暖水袋,是我年轻时给他做的,布面都磨出毛边了。 "水袋热乎不?"我问他。他把水袋塞我手里:"给你捂脚,你老说脚凉。"我躺进被窝,他挨着我躺下,没说话,就是握着我的手。过了会儿,他轻轻说:"今晚早点睡。"我闭着眼笑:"知道了,睡吧。"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墙上投出两道并排的影子。他的手有点抖,跟年轻时有力的大手不一样了,但攥着我的劲儿,一点没松。其实我懂,他哪是惦记那点事儿,他就是怕,怕日子过得太快,怕哪天醒了,身边没人听他说"今晚早点睡"了。 我往他那边靠了靠,他立刻把我搂得更紧。行吧,老都老了,由着他折腾,只要他还能天天跟我说这句话,我就陪着他,早点睡,睡一辈子。
    家里那些事儿
  • 半夜,一个男人摸进一个寡妇家。她没喊,也没跑。就那么躺在炕上,睁着眼,冷冷地给他上了一堂关于‘男人’的课。她说的话,翻译过来其实就一句:‘想睡我?可以。但不是你现在这个穷光蛋、二流子样儿。你得活出个人样来’
    那男的听完,攥着拳头站了半天,没说一句硬话,转身走了。第二天起,村里就少了个游手好闲的光棍,多了个天不亮就下地的汉子。他把自家荒了三年的地全翻了,种上红薯和棉花,中午啃冷窝头,晚上还去山上砍柴,挑到村头给独居的张奶奶送过去。寡妇偶尔站在院门口看,看他汗流浃背的背影,就叫邻居李婶给他捎个热包子,却从不自己露面。 过了一年,男的地里收成不错,还在镇上找了个帮人拉货的活,攒了点钱。夏天暴雨冲垮了他的破屋,寡妇让他搬进自家偏房住,只说“空着也是空着”,两人见面连话都不多说一句。又过两年,男的盖起了青砖瓦房,穿着新做的蓝布褂子,托媒人敲开了寡妇家的正门。 结婚那天,男的给寡妇敬茶,红着眼说:“以前我不配,现在我敢说配了。”寡妇没哭,只是点头。后来村里人说这是浪子回头,寡妇却跟人讲:“不是我救他,是他自己挣来了资格。想要啥,就得先让自己配得上。” 这话不假。就像你想穿好衣服,得先有买的钱;想受人尊重,得先做好自己的事。那些总抱怨得不到的人,该问问自己:我有没有为想要的东西拼过?有没有让自己变得够格?就像那男的,若不是把懒骨头磨硬了,哪能站在阳光下娶到想娶的人呢?
    易友情感杂谈
  • 我大伯把家里三间铺面全过户给了小儿子,大儿子一分没捞着。大儿媳妇生双胞胎难产,大伯母都没去搭把手,连孩子百天都没露面。今年开春大伯脑梗住院,叫大儿子回来陪床,大儿子说跑长途回不来。出院结账,大伯让小儿子打电话,说要两家平摊医药费。大儿子直接说:“先把铺面卖一间,卖多少钱我补一半。空手套白狼的事,我不干。”
    ​电话撂下没两天,大伯自己拄着拐棍找上门了。大儿子正蹲门口修三轮车,瞅见他爹,手上扳手没停,只抬眼叫了声爸。大伯把缴费单子拍在三轮车斗里:“你是老大,这钱你得出。”大儿子捡起单子看了看,三万八。他把单子折好放回大伯口袋:“老二占着三间铺子,一年收租少说十几万,这点钱他出不起?”大伯脸一沉:“那是他的本事!你是哥哥,就该帮衬。”大儿子笑了:“爸,我结婚您给了五千,老二结婚您给了二十万加铺面。我孩子长这么大,您没买过一颗糖。现在跟我讲帮衬?”大伯噎住,拐棍杵地咚咚响:“你不怕人戳脊梁骨?”大儿子站起来,身上机油斑斑点点:“脊梁骨早被戳穿了。当年我娘病死前想吃口桃子,您说浪费钱。是我偷了邻村果园两个桃,被逮住打了一顿。那时候我的脊梁骨就折了。”大伯脸色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大儿子转身从屋里拿出个破布包,掏出两千块钱塞给大伯:“这钱是我挣的,给您买营养品。医药费的事,找该找的人去。”说完推着三轮车走了,留下大伯站在尘土里。 ​小儿子那边也没消停。听说老大不出钱,老二媳妇炸了锅:“铺面是爸自愿给的,凭什么现在要我们卖?老大就是眼红!”老二抽着烟不吭声,他其实心里明镜似的——老爷子住院这趟,他自己捞的也不少,医保报销回来的钱都揣兜里了。可这话不能说。老爷子被老大怼回来,转头就逼老二掏钱。老二被闹得烦,甩出一万:“就这些,多了没有。”大伯气得浑身哆嗦,骂小儿子没良心。老二媳妇叉腰站在铺面前嚷:“爸,您要这么闹,往后养老我们可管不了了!”这话戳了肺管子,大伯当场摔了茶杯。 ​僵了半个月,家族里长辈出来调停,把一家子叫到老屋。大伯坐在太师椅上,两个儿子各站一边。堂叔公先开口:“树大分枝,但根是一个。老大这些年是吃亏了,可父子没有隔夜仇。”大儿子闷声说:“叔公,我不是要争铺面,是争个理。从小到大,什么都是老二剩下了才轮到我。现在我孩子上学都凑不出学费,您让我怎么平这个医药费?”老二撇撇嘴:“哥,你自己没本事怪谁?”大儿子猛地盯住他:“我没本事?当初爸那批货被扣,是谁冒着雨骑一百里地找关系?你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我在给人赔笑脸!”老二不吱声了。堂叔公叹气,看向大伯:“哥,你今天说句公道话,这事怎么办。”大伯低着头,手指抠着椅子扶手,半天挤出一句:“老大,你就不能退一步?”满屋子人都愣住了。大儿子忽然笑了,笑出了眼泪:“爸,我退了一辈子了。从我妈死那天起,我就一直在退。”他抹了把脸:“医药费我可以出一半,但有个条件——以后您养老,两家轮着来,一个月一家。您要同意,我这就去借钱。”大伯张了张嘴,看向小儿子。老二别过脸去。屋里静得可怕,只有老钟摆咔嗒咔嗒响。 ​最后大伯点了点头。大儿子当场写了字据,让所有人都按手印。老二不情不愿地也按了。事情算是了了,可走出老屋时,大儿子背挺得笔直,老二却缩着脖子。堂叔公送他们到门口,看着大儿子的背影,轻声说:“这老大,心是彻底凉透了。”大伯听见了,拄着拐棍的手抖得厉害。后来医药费还是老大借来的,老二拖了两个月才把自己那部分补齐。轮养第一个月在大儿子家,大伯看着大孙子怯生生递过来的桃子,突然老泪纵横。可大儿子只是把桃子削好放在他面前,什么也没说。第二个月轮到老二家,车来接的时候,大伯看着大儿子在院子里修那辆破三轮,阳光照在他弯着的背上。车开动了,大伯回头看了很久,直到那个身影变成一个小点。他知道有些东西,就像摔碎的碗,就算粘起来,裂痕永远都在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姐和楼上租客阿陈搭上了,被我姐夫在楼梯间撞个正着。打那天起姐夫再没跟她说过话,两人在一个屋檐下硬生生憋了半个月。那天后半夜我姐去敲他房门,姐夫隔着门骂了句 “你脏不脏”—— 要知道姐夫是小区里公认的老好人,快递都帮着邻居收,见谁都笑眯眯点头。
    ​我姐站在门外没动,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黑黢黢的。她没再敲门,也没走,就那么站了快十分钟,才轻轻挪回自己房间。第二天一早,姐夫天没亮就起来了,洗漱完直接出门,没看桌上摆着的早饭。我姐把粥热了三遍,直到凉透,也没等回人。 ​之后姐夫就搬到客厅沙发住了,铺了层薄被子,每天还是按时上下班,只是避开所有和我姐碰面的时间。晚上回来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声音开得不大,我姐在房间里能听见动静,却没勇气出去。家里的气氛僵得像块冰,连空气都透着冷。 ​过了四天,楼上的阿陈突然来敲门。是姐夫开的门,两人就堵在门口,阿陈低着头,说想跟姐夫聊聊。姐夫没让他进来,就靠在门框上,问他想聊什么。阿陈说这事全是他的错,跟我姐没关系,他会马上搬走,以后再也不出现。姐夫没说话,盯着阿陈看了半分钟,只说赶紧搬,别再让我看见你。 ​阿陈第二天就搬了,搬东西的时候动静挺大,我姐躲在窗帘后面看,没出去。阿陈走之前想跟我姐说句话,被姐夫从屋里出来拦住了。姐夫说不用了,以后别再联系。阿陈愣了愣,拎着最后一个箱子走了。 ​阿陈走后,家里还是没缓和。我姐试着跟姐夫搭话,姐夫要么假装没听见,要么就起身走开。有一次我姐煮了姐夫爱吃的红烧肉,端到客厅,姐夫看都没看,起身进了厨房,把碗端到垃圾桶旁边,全倒了。 ​我姐没哭,就站在旁边看着。她知道自己错了,可她不知道怎么挽回。她跟姐夫过了八年,从一开始挤在出租屋,到后来一起凑钱买了这套两居室,孩子在外地读高中,本来日子过得挺安稳,就因为一时糊涂,全毁了。 ​姐夫没提离婚,但也没提和好。他开始整理东西,把自己的衣服、日用品都收拾到一个大箱子里,放在阳台角落。我姐问他是不是要搬走,姐夫终于开口,说等孩子放假回来,跟孩子说清楚,再办手续。 ​孩子放假回来那天,姐夫去车站接的,我姐想一起去,姐夫没同意。晚上吃饭的时候,桌上摆了四个菜,都是孩子爱吃的。姐夫没绕弯子,直接把事儿跟孩子说了。孩子没说话,扒拉了几口饭,就回房间了,关了门。 ​我姐想跟孩子解释,孩子在里面说不用,我知道了。接下来的几天,孩子没跟我姐说过一句话,也没怎么跟姐夫说话。家里的空气比之前更闷了,连走路都得轻手轻脚。 ​过了年,姐夫就搬去公司宿舍住了。离婚手续是开春办的,房子给了我姐,姐夫只带走了自己的东西和一部分存款。办手续那天,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站了会儿,姐夫说以后好好过日子,别再犯糊涂。我姐点了点头,没说话。 ​后来我姐一个人住,每天下班回家,还是会习惯性地煮两个人的饭,反应过来才想起家里就剩自己。有时候在小区里碰到以前的邻居,邻居还会问姐夫怎么没一起,我姐只能说他出差了。 ​有一次我姐在超市碰到姐夫,他身边跟着个女人,看着挺温柔的,两人推着购物车,挑着菜,跟以前他们俩一样。我姐没上前,绕了个弯走了。她知道,有些路走错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孩子后来跟姐夫走了,每个月会来看我姐一次,坐一会儿就走,话不多。我姐有时候会坐在沙发上发呆,看着客厅的沙发,想起姐夫以前在这儿住的日子,想起他帮邻居收快递的样子,想起他骂她脏不脏的那个晚上。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找的,怨不得别人。
    易友情感杂谈
  • 七十年代时,村里有个男的,爹死了,妈嫁了,妹妹被妈妈带走了,男的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好在哥嫂待他好,家里吃饭总把最稠的粥舀进他碗里,过年时嫂子还特意扯布给他做新棉袄。初中毕业那年,县里的化肥厂招工人,全村就一个名额,哥嫂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哥哥拍着他的背说:“去厂里吧,总比在地里刨食强。”
    ​​现在他在化肥厂待了快十年,算车间里的老骨干了,可最近就爱找借口不回家,哥嫂寄来的新布鞋他压箱底没沾过地,工资也只寄一半回去,工友跟他搭话,他也爱答不理的,车间里的蒸汽熏得人脑袋发懵,他心里更堵得慌。 ​​因为去年厂里新来的车间主任是他远房表哥,表哥一上任就拉他到角落递烟,说“咱是自家人,有好处能忘了你?”,然后就开始偷偷把厂里堆在墙角的磷肥废料装成蛇皮袋,让他半夜开着厂里的三轮车运出去,卖给邻县的小农场,卖的钱两人对半分,第一次分了两百块,他揣兜里摸了半宿,没敢花。 ​​后来表哥越来越大胆,不光卖废料,还让他在领料单上多写两袋尿素,把多领的偷偷塞给村头的农资店老板,分的钱一次比一次多,最多的一次拿了五千,他把钱用旧报纸包了三层,藏在宿舍墙缝里,连媳妇(去年刚娶的同村姑娘)都没说,怕她嘴不严告诉哥嫂。 ​​上个月嫂子来县城看他,提了一篮子柴鸡蛋,说“你哥的老寒腿又犯了,想让你陪他去县医院拍个片,听说拍片子要一百多块”,他当时口袋里揣着刚分的两千块,却只掏了五百给嫂子,说“厂里最近效益差,工资发得晚”,嫂子没怀疑,还塞给他一包炒南瓜子,说“别省着吃饭,看你脸都瘦了”。 ​​上周表哥让他改车间的记账本,把少的三袋化肥写成“运输途中损耗”,他拿着笔手抖得厉害,表哥就瞪他说“你是不是傻?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不改的话,明天就把你调去看大门,看你还咋当班长”,他当时跟表哥吵了一句“这是造假!”,表哥甩门就走,说“你等着,有你好看的”。 ​​昨天哥嫂突然来了,原来是表哥故意跟村头的王婶说“他在厂里跟人打架,要被开除了”,嫂子一进门就拉着他的手哭,说“娃有啥事儿跟哥嫂说,咱穷归穷,可不能走歪路当年让你去厂里,就是想让你走正路”,他看着嫂子满手的裂口,想起小时候嫂子给他缝棉袄时,针脚扎得手指流血,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哥嫂在宿舍住了一晚,嫂子给他洗了攒了一周的脏工作服,翻枕头的时候看见墙缝露出来的报纸角,没吭声,只是把新纳的布鞋放在他床头,说“这鞋底子纳了三层,你在车间里站一天也不累”,他当时真想把所有事儿都告诉他们,可一想到表哥说要让他在县城待不下去,连工作都丢了,又把话咽回去了。 ​​今天表哥又来催他,说“要么今天把账改了,要么明天交辞职报告”,他坐在宿舍的木板床上,看着那双黑布鞋,心里像被蒸汽熏得喘不过气,哥嫂总说“走正路才能站得稳”,可现在正路前面是丢工作,回村里种地,哥嫂的病也没钱治,歪路后面是对不起哥嫂的信任,这日子咋就这么难? ​​你们说,我要是听表哥的改了账,就能保住工作,还能攒钱给哥嫂修房子、看病,可我还算个人吗?要是我不干了,回村里刨土,连自己媳妇都养不起,哥嫂的老寒腿咋办?我到底该选啥啊?​
    家里那些事儿
  • 这种事应该好多吧,我们村子里也有,一个女人是别乡嫁过来的人高马大,胸也大又挺。他男人很老实木讷,这个女人被大队委员看上便有了私情,为了长期两人苟合,这个队委利用权力就把他男人安排去当时的大队林场护林,每个月只回一次去大队领米领油,男人对队委感恩戴德以为遇上贵人。男人临走前一晚,蹲在灶台边给女人磨镰刀,磨得刀刃能映出人影。
    男人走的那天,天还没亮透,他背着铺盖卷,里面塞着女人连夜给他缝的棉背心,一步三回头地瞅着门口。女人站在那儿,头发没梳整齐,眼睛红红的,手一直绞着衣角,半晌才憋出句“路上小心”。男人咧开嘴笑,露出两排黄牙:“放心,我在林场好好干活,等攒够了工分,给你扯块花布做新衣裳。”说完还把磨好的镰刀塞给女人,“地里的活儿要是重,就等我回来弄,这刀快得很,别伤着手。” 林场在山坳里,离村子十里地,就一间孤零零的土坯房,四周全是松树。男人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巡山,看看有没有人偷砍树,有没有野兽糟蹋树苗。中午啃两个玉米面窝头,晚上就着煤油灯补衣服,心里总想着女人。他觉得队委真是好人,让他干这么轻松的活儿,每月还能领三十斤米、半斤油,比在村里挣工分强多了。有时夜里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听着外面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他就摸出贴身放着的女人照片,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嘴里念叨:“等下个月回去,给她带串山里的野山楂,她以前说过爱吃酸的。” 第一个月回家,男人特意提前半天动身,路上摘了满满一兜野山楂,红扑扑的。快到村口时,远远看见自家烟囱没冒烟,心里咯噔一下。走到院门口,门虚掩着,他刚推开门,就听见屋里有说话声,是队委的大嗓门:“……那傻子在林场待得踏实着呢,每月就回来一天,咱俩有的是功夫。”接着是女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清说啥,好像带着哭腔。 男人手里的山楂“哗啦”掉在地上,他僵在门口,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他想起走之前女人红着的眼睛,想起她这一个月没给他写过一封信,想起队委看他时那怪怪的笑。他慢慢捡起地上的镰刀,就是他磨得能映出人影的那把,手气得直抖。 屋里的人听见动静,队委先出来了,看见男人,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随即又摆出官架子:“你、你咋回来了?不是说下午才到吗?”男人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他,一步步往里走。女人也跟出来了,头发散乱,脸上还有泪痕,看见男人手里的镰刀,“哇”地哭出声:“他逼我的……他是队委,我不敢不从啊……” 队委还想狡辩:“你别听她胡说,我是来看看她家缺不缺啥……”话没说完,男人突然举起镰刀,不是朝人,而是“哐当”一声砍在院角的老槐树上,树皮裂开一道大口子。他喘着粗气,红着眼吼:“我老实,不代表我傻!你利用我,欺负她,当我是死的?” 那天下午,全村人都听见了男人的吼声。队委灰溜溜地跑了,后来听说被公社撤了职,还挨了批斗。男人没打女人,也没再去林场,就在家守着几亩地。女人后来像变了个人,话少了,干活却拼命,每天天不亮就下地,晚上回来给男人端洗脚水。有人问男人恨不恨,他蹲在门槛上抽旱烟,半晌才说:“恨啥?日子还得过。”只是那把镰刀,他再也没磨过,就挂在灶房墙上,刀刃上慢慢生了锈,再也映不出人影了。
    家里那些事儿
  • 丈夫在外面有了情人,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对他好,一天饭后丈夫早早躺下了,结果煤烟中毒去世了,妻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可伤心了,但谁也不知道丈夫下葬后,妻子在坟前坐了很久很久……
    ​天黑透的时候,妻子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转身往家走。路上遇到邻居张婶,张婶叹着气递过来一瓶热水,说:“你这遭的什么罪啊,往后可怎么过。” 妻子接过水,声音还有点哑,说:“过一天算一天吧,日子总得过下去。” ​回到空荡荡的家,妻子没开灯,就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屋里还留着丈夫生前的味道,混合着他常抽的烟味和一点陌生的香水味,那是情人的味道,她早就知道。丈夫刚开始晚归的时候,她问过,丈夫说单位加班,后来她在丈夫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不属于她的口红印,再问,丈夫就不耐烦,说她无理取闹。 ​她没跟丈夫吵,也没跟外人说,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早早起来做早饭,晚上丈夫回来不管多晚都有热乎饭。有人说她傻,劝她跟丈夫闹,让那个情人没脸见人。她只是笑笑,说夫妻哪有不闹矛盾的,忍忍就过去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忍,是在等,等一个彻底解脱的机会。 ​那天饭后,丈夫说累,倒头就睡。她收拾完碗筷,看了一眼睡得沉的丈夫,把窗户悄悄关上了,又检查了一遍煤炉,炉门没关严,煤烟慢慢往屋里飘。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丈夫的呼吸声从均匀变得急促,再到渐渐微弱,直到没了声音。她没动,就那么坐着,直到天快亮,才开始哭,哭的声嘶力竭,引来了邻居。 ​警察来查过,说是意外煤烟中毒,没人怀疑她。毕竟她平时对丈夫那么好,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受害者。 ​接下来的几天,她忙着处理丈夫的后事,接待前来吊唁的人,每天都哭,眼睛肿得像核桃。直到丈夫下葬,她才有了独处的时间。 ​坟前的风有点凉,她坐了那么久,想的不是和丈夫的过往,而是自己这些年受的委屈。她嫁给丈夫的时候,丈夫还是个穷小子,她跟着他省吃俭用,一起打拼,把日子过好。可日子好了,丈夫的心却变了。她见过那个情人,年轻漂亮,穿得光鲜亮丽,和每天围着灶台转的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不是没想过离婚,可她不甘心。这么多年的付出,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们。她要让丈夫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也要让那个情人永远得不到他。 ​回到家,她把丈夫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出来。衣服、鞋子、剃须刀,还有他藏在抽屉深处的和情人的合照、情书。她把这些东西都堆在院子里,点了一把火。火光映着她的脸,没有表情。 ​烧完东西,她走进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面。这是丈夫去世后,她第一次安安稳稳地吃一顿饭。面条很烫,她慢慢吃着,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终于解脱了。 ​从那以后,妻子一个人过着日子。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找了一份在超市收银的工作。邻居们都夸她坚强,可怜她命苦。她还是像以前一样,说话轻声细语,待人温和。 ​只是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会拿出一张藏在衣柜最里面的照片。照片上是她和丈夫刚结婚的时候,两个人笑得很开心。她会对着照片看很久,然后轻轻叹口气,把照片放回原处。 ​有一次,那个情人找上门来,带着一身的戾气,问她丈夫的遗产怎么分。妻子没跟她吵,只是把警察的鉴定报告和丈夫的死亡证明放在她面前,说:“他是意外去世,所有遗产都是我的。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告我。” 情人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突然有点害怕,骂了几句难听的话,灰溜溜地走了。 ​情人走后,妻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阳光很好,街上人来人往,很热闹。她轻轻推开窗户,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吹散了屋里最后一点属于丈夫的气息。 ​她知道,从丈夫下葬那天她在坟前坐的那一刻起,过去的一切就都结束了。往后的日子,她要为自己活,好好活下去。
    婚恋树洞
  • 爸是上门女婿 ,被妈欺负大半辈子,我告诉妈妈您再寸进尺我改姓

    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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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在东莞跑了五年货车,跟货主老陈的老婆小雅搞上了两次,第三次在她家仓库碰头的时候,她突然推开我说不行,我摔门就走了。
    ​我开车回了停车场,烟抽了半包,心里发慌。不是怕小雅翻脸,是怕老陈。老陈跟我合作五年,运费从不拖欠,上次我车坏在广深高速上,还是他开着面包车来接的我,路上还给我带了热乎的炒粉。 ​第二天一早,我按约定去老陈的仓库装货。老陈亲自在门口等,没像往常一样递烟,只是点了点头。我低头往仓库里走,眼角余光瞥见他盯着我的后背,心里发毛。装货的时候,工人跟我闲聊,说老板娘昨天跟老板吵了架,哭了半宿。我没接话,手里的绳子系得死紧。 ​装到一半,老陈走进来,站在我旁边看了会儿,说,这批货要赶去佛山,路上注意安全。我嗯了一声,他又说,小雅最近情绪不好,我让她在家歇着了。我没敢抬头,继续干活。 ​那天的货跑得格外慢,脑子里全是小雅推开我的样子,她当时脸白得厉害,手都在抖。我不知道她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老陈提前回来了。到了佛山卸货,收货方催得紧,我没敢耽搁,卸完货就往回赶。 ​回到东莞已经是深夜,我刚把车停好,手机就亮了,是小雅发来的短信: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对。我盯着短信看了五分钟,删了,没回。 ​接下来半个月,我没接老陈的活,专挑外地的长途跑。跑长途累,但能躲清净。直到有一天,老陈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批急货要拉去湖南,运费比平时高两百。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装货那天,小雅没出现。老陈把运费提前转我微信上,还多转了一百,说,路上买点水喝。我想把多的一百退回去,他已经转身走了。 ​跑湖南的路上,遇到大雨,高速封了,我被困在服务区。闲着没事,又想起小雅。第一次跟她搞到一起,也是在仓库,老陈去外地催款,她让我帮忙搬点东西,搬完她递了瓶水,然后就顺理成章地发生了关系。第二次是在她家里,老陈夜班没回来。 ​雨停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我继续赶路,到湖南卸完货,刚要往回走,老陈又打电话来,说小雅住院了,让我帮忙拉一批医疗耗材回东莞,急着用。我没多想,立马答应了。 ​拉着医疗耗材往回赶,路上我琢磨,小雅是不是真病了,还是故意找借口让我回来。到了东莞的医院,老陈在门口等我,眼睛通红,说小雅急性阑尾炎,刚做完手术。他让我把货卸到医院仓库,然后跟我一起去病房看了一眼。 ​小雅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我,眼神躲闪。老陈没多想,还跟我说,多亏了你,这批耗材来得及时。我站在门口,没进去,说还有活要赶,先走了。 ​出了医院,我开车回停车场,心里更乱了。我知道这事不能再继续下去,再这样下去,早晚要出事。 ​过了几天,我给老陈发微信,说以后不跑他的货了,想专心跑长途。老陈没多问,只回了个好,然后把之前所有的合作账目都清了,一分没差。 ​我开始专心跑长途,跑遍了广东周边的省份。有时候在服务区吃饭,会碰到以前一起跑货的司机,他们说老陈的生意越做越大,还开了个新仓库。我没接话,只是埋头吃饭。 ​大概半年后,我跑货路过老陈的新仓库,想进去打个招呼,又怕碰到小雅,最后还是开车走了。 ​年底的时候,我在物流园碰到老陈的侄子,他跟我说,老陈和小雅生了个女儿,满月酒办了二十多桌。我笑了笑,说了句恭喜。 ​他又说,我叔以前跟我说,你是个靠谱的司机,就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不跟他合作了。我没解释,递了根烟给他。 ​从物流园出来,我开车去了加油站,加满油,继续跑我的长途。跑货车这行,靠的是踏实,不该碰的东西,碰了就是麻烦。以前不懂,现在懂了,可惜已经晚了。 ​之后的日子,我还是每天在路上跑,装货卸货,赶路休息。只是再也没跟任何货主的家人有过多余的接触,也再也没去过老陈的仓库。有时候夜里开车,看着路边的路灯,会想起在东莞的这五年,想起老陈的照顾,想起小雅,心里不是滋味。但路是自己选的,再后悔也没用,只能往前跑。 ​有一次跑货去广西,路上遇到一辆抛锚的货车,司机是个年轻人,急得满头大汗。我停下来帮他修好了车,他非要请我吃饭。吃饭的时候,他说刚入行,很多事不懂,想找个靠谱的货主长期合作。我跟他说,找货主就找老陈那样的,踏实,不拖欠运费,但记住,只谈生意,别扯别的。他点点头,说记住了。 ​吃完饭,我继续赶路。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就像过去的那些事,再难忘,也只能往前走。跑货车的日子,就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该忘的忘了,把该记的记着,好好开车,好好赚钱,比什么都强。
    家里那些事儿
  • 我见过一个男人,亲手把自己老婆“送”给了隔壁邻居。
    听着是不是特混账?但这事儿,干净得让你想哭。 男人身体不行了,砖窑里砸坏了腰,那方面早就名存实亡。老婆还年轻啊,一个活生生的人,守着一个活死人的日子,那是什么光景?男人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邻居是个壮实的单身汉,媳妇跟人跑了,人特本分。 男人就装傻,今天让邻居来帮忙捆玉米,明天让他来修屋顶,老婆呢,就做一桌好饭留人家。一个借故出门抓药,一个低头默默干活,一个在灶房里把菜炒得滋啦响。 有些事,不用说破。 一捆柴,一碗热汤,一个感激又无奈的眼神,一来二去,事儿就成了。 后来女人怀孕了。男人比谁都高兴,到处说自己要有后了。村里人啥都明白,但没人戳破。背后有长舌妇嚼舌根,立马就有人怼回去:“人家自己乐意,轮得到你管?” 你说这男人窝囊? 我反倒觉得他比谁都爷们儿。他没本事给老婆幸福,就用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给了老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给了这个家一个未来。 他病重的时候,拉着邻居的手,就一句:“兄弟,她和孩子,拜托你了。” 那不是绿帽子,那是一顶用爱和责任编的、沉甸甸的……托付。 现在,孩子会追着邻居喊叔叔,女人在院里纳着鞋底,看着那一大一小,笑得特别安稳。 有时候你觉得颠覆三观的事,换个角度看,可能才是生活最真实、最无奈,也最温暖的模样。
    家里那些事儿
  • 我朋友心是真大,小三跑到家里巴结她公婆和俩儿子,她不气不恼,把俩孩子丢给小三带,自己去南方打工挣钱了。一个月 8000,包吃包住,她说:“我在家老公天天不进家,也不给我一分钱,我还不如出去打工挣钱。反正孩子有那女人巴结着带,我乐得清闲……”
    她出发那天没跟老公打招呼,只给公婆留了张纸条,说自己出去打工赚钱,孩子暂时麻烦他们多费心,纸条末尾特意加了一句,孩子的日常开销以后她会按时打回来。收拾行李的时候,那个小三还假惺惺地过来问她要不要帮忙,说路上带点吃的喝的,她眼皮都没抬,只说了句不用,然后背着包就去了火车站。她没哭没闹,甚至觉得松了口气,以前在家,她每天五点多起床做早饭,送完孩子上学回来要打扫卫生,伺候公婆吃喝,晚上还要等那个不着家的老公,到头来连买菜的钱都要伸手跟人要,人家还不一定给,现在好了,她终于不用再围着那一大家子转了。 到了南方的工厂,她被分到了组装车间,活不算轻松,但管吃管住,宿舍是四人间,室友都是出来打工的姐妹,大家白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聊家常,日子过得简单又踏实。第一个月发工资那天,她数了数钱,扣了杂七杂八的费用,到手还是 8000,她存了 7000,只留了 1000 当零花钱,然后给公婆打了个电话,问孩子的情况。接电话的是小三,对方语气里带着点炫耀,说孩子现在跟她亲得很,老大昨天还喊她妈妈,她听完没吭声,只让公婆接电话,跟公婆说以后每个月会打 1500 块钱回来,专门给孩子买东西,别的钱她一分不会多给。公婆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最后只说让她在外边照顾好自己。 她知道公婆心里的算盘,他们是觉得那个小三能给他们家传宗接代,还能免费带孩子,比她这个只会干活的儿媳妇强,可他们忘了,小三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她老公的钱,是那个名分,可她老公本身就是个没担当的,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养小三了。果然没过多久,小三就开始闹了,先是跟公婆抱怨孩子难带,老大调皮,老二爱哭,每天都累得腰酸背痛,然后又找她老公要钱买衣服买化妆品,她老公拿不出钱,小三就跟他吵架,家里的鸡飞狗跳都是公婆在电话里跟她说的,她听了只觉得好笑,当初他们把小三当成宝,现在知道厉害了。 她在外边打工的日子越来越顺,车间主任看她干活麻利又认真,把她调到了质检岗,工资涨了 500,虽然还是要加班,但比以前轻松了不少。她开始学着给自己买新衣服,买护肤品,以前在家舍不得买的东西,现在眼睛都不眨就能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皮肤比以前白了,脸上也有了笑容,再也不是那个围着灶台转的黄脸婆了。偶尔她会跟孩子视频,老大在镜头前叽叽喳喳地说学校的事,老二抱着她的手机喊妈妈,小三有时候会凑过来,想跟她说几句话,她直接挂断视频,她懒得跟那个女人废话,孩子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她现在在外边挣钱,就是为了以后能把孩子接走,过自己的日子。 转眼半年过去了,她存了快五万块钱,手里有了钱,腰杆也硬了。她老公终于想起她了,给她打电话,让她回来,说知道错了,以后会好好过日子,她听完只说了一句,离婚吧。她老公愣住了,他以为她还会像以前一样,哭着求着让他回家,可他没想到,离开他之后,她过得比以前好太多了。挂了电话,她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一片平静,她知道,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至于那个家,至于那个男人和小三,随他们闹去,她现在只想好好挣钱,好好攒钱,等攒够了钱,就把两个孩子接到身边,给他们一个安稳的家。 又过了一个月,公婆给她打电话,语气里满是疲惫,说小三跟她老公吵了一架,卷着家里仅有的一点钱跑了,两个孩子没人带,老大天天哭着找妈妈,老二也瘦了一圈,她听完心里揪了一下,但没立刻答应回去,她只是跟公婆说,等她再攒点钱,就回去接孩子。挂了电话,她坐在宿舍的床上,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嘴角扬起一抹笑,她知道,她这步棋走对了,以前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男人身上,结果输得一败涂地,现在她靠自己,反而赢回了底气,赢回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她看着窗外的阳光,觉得未来一片光明,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委屈自己了,以后的日子,她要为自己活,为孩子活
    家里那些事儿
  • 村里一女人,几乎半个村的男人晚上常去她家,都睡过她被窝,女人有四个孩子。 女人叫秀莲,三十出头,男人早几年在工地摔死了,赔了几万块钱,全给公婆拿走了。她带着四个娃,大的十二,小的刚三岁,日子过得没个盼头。
    ​秀莲的日子是从鸡叫头遍开始的。她得先摸黑起来烧火,锅里的水还没开,大女儿梅梅就醒了。梅梅十二岁,不上学了,家里的活计她得扛一半。秀莲让她再睡会,梅梅摇摇头,穿起那件打了三层补丁的棉袄,去灶房帮忙烧火。二儿子和三儿子挤在一个破被窝里,小儿子狗蛋黏在秀莲身边,三岁的孩子还不懂事,总扯着秀莲的衣角要吃的。 ​男人刚走那阵,公婆堵着门骂了三天三夜。说那几万块赔偿款是老李家的养老钱,秀莲一个外姓人没资格碰。秀莲抱着最小的狗蛋,想争辩说孩子要吃饭要上学,公婆直接把她推搡在地,说她要是敢再争,就把四个孩子都带走送人。秀莲看着身边哭成一团的孩子,只能咬着牙把话咽下去。从那以后,公婆再也没踏过她家的门槛,连孩子的面都不愿见。 ​家里的三亩薄田,秀莲一个人扛不动锄头。春天播种的时候,村里的光棍二柱来搭了把手。二柱没提别的,只是临走时说,晚上过来喝碗热水。秀莲知道他的意思,看着家里快见底的米缸,点了点头。那天晚上,二柱来了,带了半袋玉米面,他没走,睡在了秀莲家的土炕上。梅梅抱着三个弟弟躲在里屋,用一块破布帘隔开,孩子们不敢出声,直到外屋的灯灭了,才敢小声抽泣。 ​从那以后,村里的男人开始陆续往秀莲家跑。有光棍,有已婚的,有的带半袋粮食,有的带几个馒头,有的什么都不带,只是来蹭个暖被窝。秀莲从不主动留谁,也不赶谁。孩子们渐渐习惯了,每天晚上梅梅都会主动带着弟弟们躲进里屋,直到天亮才出来。秀莲的心里像压着一块石头,她觉得对不起死去的男人,对不起孩子们,但她看着孩子们碗里能吃上玉米面粥,能偶尔啃上一口馒头,又觉得自己没得选。 ​秀莲的手越来越粗糙,冬天裂满了口子,渗着血丝,她只能用灶灰抹一抹,继续干活。孩子们的衣服永远是补丁摞补丁,小儿子狗蛋的鞋尖破了个洞,脚趾头总露在外面,秀莲晚上趁孩子睡了,就坐在油灯下补鞋,针扎进手指里,她只是把手指放在嘴里吮一下,继续补。 ​有一次,狗蛋半夜发烧,烧得浑身滚烫,哭个不停。秀莲翻遍了家里的角落,一分钱都找不到。正好那天晚上村里的老憨来她家,看到狗蛋的样子,二话不说背起孩子就往镇上的诊所跑。老憨垫了五块钱的药钱,回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上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秀莲看着老憨,想说句谢谢,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是红了眼眶。 ​公婆看到村里的男人从秀莲家出来,就站在村口指桑骂槐,说秀莲不要脸,丢尽了老李家的人。秀莲每次听到,都只是抱着狗蛋站在门口,看着公婆走远。她不反驳,也不难过,只是觉得心里的石头又沉了几分。她知道自己在村里人的眼里是什么样的人,是破鞋,是不要脸的寡妇,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孩子们能不能活下去。 ​梅梅越来越懂事,她每天早早起来拾柴,帮着秀莲做饭,带弟弟们出去玩,尽量不给秀莲添麻烦。有一次,梅梅看到村里的王老五从家里出来,晚上偷偷问秀莲,妈,那些叔叔为什么总来咱家。秀莲没说话,只是摸着梅梅的头,让她去睡觉。梅梅看着秀莲眼里的红血丝,没再问,只是转过身,默默掉眼泪。从那以后,梅梅每天晚上都会把弟弟们哄睡,然后坐在布帘后面,睁着眼睛直到天亮。 ​秀莲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她每天下地干活,照顾孩子,晚上应付来家里的男人。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熬多久。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扶贫干部。干部们挨家挨户走访,了解到秀莲的情况,给她申请了低保,每个月能领几十块钱。干部还联系了镇上的学校,让梅梅重新上学,学费全免。干部们还给孩子们送来了新衣服和粮食,看着孩子们穿上新衣服,脸上露出笑容,秀莲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哭了出来。 ​从那以后,村里的男人再也不来秀莲家了。秀莲每天送梅梅上学,然后下地干活,晚上回来辅导梅梅写作业,带孩子们做游戏。日子还是很苦,家里的米缸偶尔还是会见底,孩子们的衣服还是会打补丁,但秀莲觉得心里的石头轻了很多。她看着梅梅每天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看着三个儿子在院子里打闹,看着小儿子狗蛋蹒跚地向她跑来,嘴里喊着妈,突然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她想,等梅梅考上大学,等三个儿子长大成人,等狗蛋也能背着书包去上学,她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她还想,等孩子们都长大了,她就去男人的坟前看看,跟他说说这些年的苦,说说孩子们的好,说说她终于把孩子们拉扯大了。
    易友情感杂谈
  • 我和丈夫已经冷战四个月了,这四个月我都在各个朋友家借住,昨天,我回我爸那去了,他知道后也去了,我以为他是来求和的,因为每次吵架都是他先让步,和我求和,十二年来一直如此,可是我没想到,他当着我父母的面,说要和我离婚,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脑子嗡嗡的,连我爸喊我的声音都没听清。我妈先反应过来,拉着我的胳膊往屋里走,说外面风大。进了屋,我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蒂扔了一地,他平时很少抽烟,除非是遇到特别烦心的事。我妈给我倒了杯温水,放在我手里,没说话,就坐在我旁边陪着。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手里的杯子都被我攥得发烫。我想不通,就因为四个月前那次吵架?那次是因为他出差回来忘了给我带我念叨了很久的特产,我多说了他两句,他没像以前那样哄我,反而跟我吵了起来,说我不体谅他出差辛苦。我气不过,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走了,本来以为他过两天就会跟往常一样,打电话求我回去,可这次没有。 这四个月里,我没主动联系过他,他也没找过我,我以为他是在跟我置气,等气消了就好了。毕竟十二年来,不管吵得多凶,最后都是他先低头。我甚至在朋友家借住的时候,还偷偷想过,等他来求和,我得再端两天架子,让他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求和,是离婚。 第二天,我试着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发微信,也没回。我又去了我们俩的家,钥匙插进去转了半圈,没打开,他换锁了。我站在门口,心里堵得慌。这个家,是我们俩一起攒钱买的,从装修到布置,每一个细节都是我们一起商量的。客厅的沙发是我选的,因为坐着舒服,他说只要我喜欢就行;阳台的花是他种的,每天下班回来都要浇浇水,说等开花了给我看。 我在门口站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走了。回到我爸家,我妈问我有没有找到他,我摇了摇头。我爸把烟掐了,说要不他去问问,毕竟他跟我丈夫认识这么多年,平时关系也不错。我没让,我觉得这事还是得我们俩自己解决。 又过了三天,他终于给我回了微信,说约我见一面,谈离婚的事。我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他比我先到,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我给他买的那件蓝色外套。我走过去坐下,服务员过来问我喝什么,我随便点了一杯拿铁。 他没等我开口,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他说财产他没多要,房子归我,存款我们俩平分,他就只有一个要求,尽快把手续办了。我看着那份协议书,手都在抖,我问他为什么,就因为上次那点小事? 他低着头,说不是因为那一件事,是这十二年来积累的所有事。他说他累了,每次吵架都是他先低头,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都要哄我,时间长了,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他说他出差的时候,我从来没问过他累不累,只知道要特产;他加班晚回家,我从来没给过他一口热饭,只会抱怨他回来得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想反驳,想跟他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习惯了他对我的好,习惯了他的包容。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讲不出来。我看着他,突然发现他好像老了很多,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比以前少了。这十二年来,我只想着自己,从来没考虑过他的感受。 我拿起离婚协议书,翻了翻,上面的条款写得很清楚,他确实没多要什么。我问他能不能再想想,我们在一起十二年,不能就这么算了。他抬起头,眼神很坚定,说他已经想清楚了,这四个月他没联系我,就是在想这件事,他觉得我们俩继续过下去,只会互相折磨。 我没再说话,拿着协议书坐在那里,拿铁上来了,我一口都没喝。最后,我跟他说我需要时间考虑,他点了点头,说可以,让我想好了联系他。 从咖啡馆出来,外面下起了小雨,我没打伞,就这么在雨里走。我想起了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每天都会接我下班,会给我带我喜欢吃的糖葫芦;想起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会一辈子对我好;想起了我生病的时候,他守在我床边,一夜没合眼。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才发现,原来我拥有过这么多幸福,只是我自己没珍惜。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同意离婚,还是再试着挽回他。可我知道,就算我想挽回,他也未必会回头了
    婚恋树洞
  • 15岁的黄凝素嫁给53岁的张大千。婚后不久就怀孕了,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一共生了8。谁曾想,正当她忙于养育儿女之时,张大千却转向了青春靓丽的杨宛君。
    从15岁嫁进去,到40岁离婚,中间这25年里,她几乎时刻都处在怀孕、生产、哺乳的循环里。原本那个身材窈窕、能跟丈夫谈论笔墨纸砚的灵气少女,迅速被奶粉、尿布和孩子的哭闹声淹没了。 她变成了张家的“功臣”,但也仅仅是功臣了。 随着孩子越来越多,黄凝素的身材走了样,脸上也没了光泽。她每天睁眼就是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哪还有精力去打扮自己?哪还有心思去跟张大千讨论什么泼墨技法? 她从“缪斯女神”,活生生熬成了“全职保姆”。 可张大千呢?他的艺术生命正值旺盛期,他需要新鲜感,需要美,需要刺激。当他回家看到一脸疲惫、身材臃肿的黄凝素时,那种心理落差是巨大的。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现实,他忘记了是你为他生儿育女才变成这样的,他只看到了“你变丑了,你变俗了”。 于是,1935年,张大千在北京办画展时,遇到了京韵大鼓艺人杨宛君。 杨宛君多大?正好是青春正盛的年纪,手如柔夷,肤如凝脂,唱起大鼓来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张大千那是彻底沦陷了,没多久就把杨宛君娶进了门,成了三太太。 她在这边辛辛苦苦带8个孩子,伺候公婆,丈夫却在外面风花雪月,又领回来一个年轻漂亮的黄凝素心里苦啊,但那个年代的女人,尤其是做了母亲的女人,很多时候只能忍。 可是,忍耐换不来尊重,只能换来变本加厉的冷落。 为了排解心中的苦闷,黄凝素染上了一个后来毁了她的嗜好,打麻将。 她开始整夜整夜地不回家,把孩子直接扔给原配曾庆蓉带。反正曾庆蓉在家里也没事干,又是个老好人。 张大千对此当然是不满的,但他自己忙着跟三太太杨宛君你侬我侬,也没太多功夫管黄凝素。 1947年,黄凝素的大女儿张心沛有个闺蜜,叫徐雯波。 徐雯波是个苦命孩子,父母双亡,跟着姑姑长大。因为跟张心沛关系好,经常来张家玩。黄凝素看着这个小姑娘身世可怜,长得又乖巧,平时对她特别照顾,简直当成半个女儿来疼。 谁能想到,这引狼入室的戏码就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那时候徐雯波才18岁,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快50岁的张大千,竟然看上了女儿的这个同学!更离谱的是,这两人还真就暗度陈仓,好上了。 等到黄凝素发现的时候,徐雯波肚子都已经搞大了。 丈夫娶三房,她忍了;丈夫冷落她,她也忍了。可现在,丈夫居然对自己女儿的闺蜜下手,而且还要娶进门做四太太!这让黄凝素的脸往哪儿搁?以后在这个家里,她怎么面对女儿?怎么面对这个曾经喊自己“阿姨”的情敌? 此时的黄凝素,已经40岁了。在那个年代,40岁的女人离婚,那是会被人戳脊梁骨的。但黄凝素这次是真寒了心,也是真硬气了一回。 她看着这个自己伺候了25年的男人,看着这个哪怕自己生了8个孩子也留不住的家,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离婚。 当时促使她下定决心的,还有一个原因。她在麻将桌上认识了一个“小鲜肉”。这个男人比她小很多,嘴特别甜,每天嘘寒问暖,跟家里那个冷冰冰的张大千简直是天壤之别。在这个男人身上,黄凝素久违地体会到了被呵护的感觉。 那男人怂恿她:“离了吧,拿着钱咱们过好日子。” 于是,1947年,黄凝素拿了张大千给的一笔巨额分手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家。 很多人说她傻,放着大画家的太太不做,非要出去瞎折腾。可咱们设身处地想想,一个女人,把青春最美好的25年都耗干了,换来的是丈夫一次又一次的背叛,最后连女儿的闺蜜都弄上床了,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奔头? 她想要的,或许不仅仅是爱情,更是一份作为人的尊严。 晚年的黄凝素,生活过得极其凄惨。她带着跟第二任丈夫生的小儿子,挤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为了活下去,她不得不变卖、典当自己最后的一点首饰。 1981年,74岁的黄凝素在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孤独离世。据说她走的时候,身边连个送终的亲人都没有,最后还是房东闻到了味道不对,才发现了她的尸体。 而彼时的张大千呢?正带着他那位年轻的四太太徐雯波,在台北的摩耶精舍里养花弄草,享受着大师的尊荣。 这对比,真叫一个杀人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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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北石家庄,女子经亲戚介绍认识了一名军官,婚后,丈夫经常以执行特殊任务为由失联,后来甚至一走6年毫无音讯。女子起诉离婚,这才发现丈夫的身份是伪造的,实际上查无此人。更让女子没想到是,一年后她接到一通监狱的电话,称他的丈夫因诈骗罪、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缓。
    ​据热度新闻、央广网等报道,2014年,庞女士经亲戚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贾斌的男子。 ​据介绍人讲,贾斌可了不得,他是一名上校军官,庞女士嫁给他,就成了一名光荣的军嫂,以后有了孩子,她和孩子都有优待。 ​庞女士和贾斌相处融洽,没多久就顺理成章结婚了。 ​刚度过蜜月期,贾斌就对庞女士说,他要报效祖国去了,执行任务期间,不方便和庞女士联系,但是,任务执行完,只要有空,他一定会联系庞女士,回来看他。 ​就这样,贾斌经常以执行特殊任务为由,好多天不和庞女士联系一次。 ​庞女士以为这是正常的,从来没有多想。 ​没多久,庞女士发现自己怀孕了,但贾斌仍然时不时就会消失一段时间。 ​后来,贾斌消失的频率越来越高,消失的时间越来越长。 ​庞女士一个人拉扯着孩子,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就像失踪了一样,一连6年再也没有出现过。 ​6年后,庞女士终于决定起诉贾斌离婚,可让她没想到的是,核对贾斌的身份信息时,竟然查无此人!也就是说,贾斌的身份是伪造的。 ​庞女士懵了,贾斌的身份是伪造的,那她这么多年来算怎么回事? ​2021年11月,庞女士突然接到了一通来自某监狱的电话,六七年来,她终于再一次得到了贾斌的消息。 ​原来,贾斌因涉嫌诈骗罪和故意杀 人罪被判处了死缓。 ​庞女士没想到,自己的丈夫是假的,孩子竟然还有了一个杀 人 犯的爸爸! ​也正是因这通电话,庞女士才得知,贾斌通过伪造军官身份欺骗了多人。 ​庞女士的经历让人同情,但是问题来了,庞女士想离婚,贾斌的身份信息又是伪造的,庞女士和他的婚姻关系该怎么办? ​实际上,对于这种情况,《民法典》早就有规定了。 ​《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婚姻无效:(一)重婚;(二)有禁止结婚的亲属关系;(三)未到法定婚龄。 ​贾斌和庞女士的婚姻,虽然和上述无效情形并不相符,但贾斌通过伪造身份与庞女士登记结婚,这一行为本来就严重违反了婚姻登记需提供真实身份信息的规定。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婚姻登记行为应建立在双方真实意愿,且提供真实有效身份信息的基础上。 ​贾斌虚构身份的行为,使得婚姻登记缺乏真实有效的基础信息。 ​《婚姻登记条例》明确规定,办理结婚登记的当事人需提供本人的户口簿、身份证等有效证明材料。 ​贾斌伪造身份登记结婚,本质上是对婚姻登记管理制度的严重破坏,他和庞女士的婚姻自始无效,两人之间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 ​因此,在核实了贾斌的真实身份后,经检方监督协调,民政部门撤销了庞女士和贾斌的结婚登记。 ​庞女士说,她没想到,她的孩子竟然会有一个杀人犯父亲。 ​贾斌犯诈骗罪和故意杀人罪,庞女士的孩子长大后,如果想要考公,是否会受到贾斌犯罪记录的影响? ​一般而言,孩子考公时会涉及到政审环节。 ​政审主要是考察考生本人的政治历史,以及其直系亲属和主要社会关系的情况。 ​庞女士的孩子生父是贾斌,贾斌因诈骗罪和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缓,这属于严重的刑事犯罪行为。 ​直系亲属有严重犯罪记录,肯定会对孩子产生不利影响。 ​根据公务员录用的相关规定和政策精神,公务员需要具备良好的道德品质,和社会关系背景。 ​但是,政审是为了审核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是否受到不良影响,是否会影响其未来在公职岗位上的价值观和行为准则。 ​庞女士的孩子一直随庞女士一起生活,和贾斌根本没有见过,双方也无联系,贾斌的身份还是伪造的。 ​以后,如果庞女士的孩子真想考公,多少会受影响,但并不绝对,会结合每个岗位的具体要求,以及政审的综合评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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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姐夫和小姨子的事
    ​我们村里,有一家人家,他家没有儿子,只有一对姐妹花。姐姐叫大花,妹妹叫二花。大花出嫁一年后,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她没有婆婆,在坐月子的时候,大花妈就让十八岁的二花去伺候她。 ​农村,大家都住的是窑洞,窑洞里有一盘大炕。条件不好的人家,一家人不管男女,都睡一个炕。二花伺候大花坐月子期间,就和大花和大花女婿睡在一个炕上。 ​不知道怎么的,大花还没满月,二花就和大花女婿在一起了。正在月子期间的大花,受不了这个事情,喝了lao shu yao,把自己药死了。 ​闹出人命,就不是小事了,压也压不住。这件事情,在那时候闹得很大。大花花的爸妈,心疼大花的同时,也恨二花不懂事,伺候姐姐,还能把自己伺候到姐夫床上去。她爸妈哭着说,以后就当没有生二花这个女儿。十八岁的二花,做出了这种事,被爸妈和亲戚又打又骂。 ​可不管怎么恨二花,大花都活不过来了。大花还留下了未满月的儿子,需要人照顾。大花妈,就劝说大花爸,让把二花嫁给大花女婿吧。大花爸刚开始受不了,觉得二花和大花女婿搞出来这么丢人的事,都把大花气死了,凭什么还让那两称心如意? ​大花妈说,大花已经不在了,二花闹出这种事,以后也嫁不出去了。大花的儿子还那么小,需要人照顾。与其以后让大花女婿娶别人给娃当后妈,还不如让娶了二花。都说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二花和大花女婿成了,好歹是孩子的姨姨icon,对待孩子,肯定比别人强。 ​大花爸想想,也确实如此。所以,在办完大花的丧事后,二花就没回来,直接住到大花家,照顾大花的孩子和女婿。她们没办婚礼,没有酒席。大花妈说,就这样吧,在丢不起那个人了。 ​大花事件后,大花爸妈好多年都抬不起头来。二花也从来不来娘家,她自己也给姐夫生了一儿一女。直到这两年,六十几岁的二花爸妈身体不好,她才又隔三差五的来照顾爸妈。今年,39岁的二花,比人家五十岁的人都显老。她脸色憔悴,头发花白,走路一直低着头,只有熟人问她话,她才抬起头来回答,眼神里,没有一光彩。 ​我想,二花肯定很后悔吧,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带着对大花的内疚和思念,生活着,一看到大花儿子,就想到大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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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搭伙50天就散伙,53岁阿姨:想让我伺候你一家四口,没门

    1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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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人长得漂亮,真的很有优势,我就是靠漂亮拿下我老公的。 我今年快 40 了,从小山村里出来的孩子,上大学前就没出过我们县城,家里条件很一般。上的大学也很一般,没有任何特长,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我长得漂亮,身材高挑。
    大学毕业那年,我跟同学一起挤在人才市场找工作,投出去的简历大多石沉大海。我学的是文秘专业,不算热门,成绩也只是中等,没什么竞争力。有一次面试一家贸易公司,一起进去的还有两个女生,她们都是重点大学毕业,证书拿了一摞。我本来没抱希望,可面试官看我的眼神明显不一样,问的问题也简单,最后竟然录取了我。后来人事大姐私下跟我说,老板第一眼就看中我了,说公司经常要接待客户,我这形象往那一站,就是活招牌。 进公司第一天,我特意穿了身新买的白衬衫,配黑色一步裙,头发扎得一丝不苟。同事们看我的眼神有点怪,尤其是几个老员工,嘴角撇着,好像在说“又是个靠脸吃饭的”。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也没办法,谁让我除了这张脸,确实没别的拿得出手的呢?只能埋头干活,端茶倒水、打印文件、整理合同,别人不愿意干的杂活我都抢着做,就怕被人说“花瓶不中用”。 大概过了三个月,公司接了个大单子,合作方是家挺有名的科技公司,老板亲自带队来谈。那天我负责端茶,刚走进会议室,就感觉有道目光钉在我身上。抬头一看,主位上坐着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三十出头,眉眼挺周正,就是眼神有点冷。我赶紧低下头,把茶杯轻轻放在他面前,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杯子,他“嗯”了一声,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水洒出来。 后来才知道,他就是那家科技公司的老板,叫陈默。谈完合作,他突然跟我们老板说:“你们公司这个小姑娘挺精神,下次我们公司有活动,能不能借我用用?”我们老板笑得跟朵花似的,当场就拍板:“没问题!小陈总开口,别说借,送都行!”我站在旁边,脸烧得厉害,心里直骂: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 没想到第二天,陈默真让人来接我,说他们公司有个客户答谢会,缺个引导员。我硬着头皮去了,穿着他们准备的礼服,站在门口给人引路。陈默中途过来,递给我一杯果汁:“站累了吧?歇会儿。”我接过杯子,小声说了句“谢谢”。他突然笑了:“昨天在会议室,你抖得跟筛糠似的,现在怎么不抖了?”我脸更红了,他又说:“别紧张,我就是觉得你挺特别的。” 从那以后,陈默就老“借”我过去帮忙。有时是展会引导,有时是晚宴接待,每次他都会找借口跟我说话。有次我加班到很晚,他开车路过公司,非说顺路送我回家。车里放着轻音乐,他突然问:“你除了长得好看,还有什么优点?”我愣了一下,说:“我能吃苦,会做饭,还会缝衣服。”他噗嗤笑了:“挺实在。” 有天他约我吃饭,在一家挺贵的西餐厅。我穿着平时上班的衣服,坐在里面浑身不自在。他看出来了,把菜单推给我:“随便点,就当给自己过生日。”我才想起那天是我生日,连我妈都忘了。吃到一半,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条银项链,吊坠是个小月亮。“我看你眼睛像月亮,”他说,“亮堂堂的。”我当时眼泪差点掉下来,长这么大,除了我妈,没人这么用心对我。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我问他当初是不是就看上我长得漂亮,他捏捏我脸:“第一眼是,但后来发现你笨手笨脚却很认真,加班到深夜还把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给同事带的早餐永远是热乎的,这些比脸好看多了。”我嘴上骂他“骗子”,心里却甜滋滋的。 现在我们结婚十五年了,他从当初的小陈总变成了老陈,我也从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变成了俩孩子的妈。有时候照镜子,眼角有了细纹,头发也掉了不少,但他还是会在我做饭时从背后抱住我,说:“我们家活招牌,越老越有味道。”我知道,漂亮确实是块敲门砖,但能让日子过得热气腾腾的,从来都不是那张脸,是两个人揣着真心,一点点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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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公出轨后,老公小三的老公,找到我说,要不咱俩过吧,我有钱有闲,就缺一个好媳妇。后来,我离婚嫁给了小三的老公,我们很幸福,而我老公,最终也没有和小三在一起。我现在的老公说,他们和谁在一起,也不会幸福,因为他们不懂得珍惜,而我们懂的。。
    ​我至今都记得那天下午,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正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发呆,手里还攥着老公和小三搂搂抱抱的照片——那是我前一天晚上,在他公司楼下堵到的,当时心都碎成渣了。 ​突然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走到我面前,试探着问:“你是李娟吧?我是张涛,王倩的老公。” ​我抬头一看,这男人看着挺稳重,就是眼底带着红血丝,估计也是被出轨这事折腾得够呛。我点点头,没说话,心想这是哪出啊?难道是来替小三出头的? ​结果他一屁股坐在我旁边,叹口气说:“我知道你家老周和我家王倩那点破事,我也是刚发现没多久,气的差点没掀了房顶。”他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说:“我观察你好几天了,每天都看到你一个人在这坐着,肯定也不好受。说实话,我和王倩早就没感情了,她眼里只有钱和新鲜感,跟你家老周凑一起,纯属臭味相投。” ​我当时都懵了,这剧情也太离奇了吧?出轨对象的老公居然找上门来,还跟我吐槽自己老婆。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说:“李娟,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但我是真心的。我开了家小装修公司,不算大富大贵,但绝对有钱有闲,不用你出去打工受委屈。我看你平时待人接物挺实在,家里也收拾得干净,就是缺个好媳妇。你要是愿意,咱俩试试?总比跟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耗着强。” ​这话一出来,我脑子嗡嗡的,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赶紧摆手:“张哥,这不行啊,咱俩这情况也太特殊了,别人知道了不得笑话死?” ​他却很认真:“笑话啥?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你家老周要是珍惜你,能做出这种事?我家王倩要是懂事,能背着我跟别人搞到一起?咱俩都是受害者,为啥不能找个靠谱的人,好好过日子?” ​接下来的日子,张涛真的说到做到。他没逼我立刻做决定,反而经常给我发消息,问问我吃饭没,情绪怎么样。我老公老周那边,不仅不认错,还倒打一耙,说我小心眼,不懂得体谅他工作压力大。有一次我俩吵架,他居然动手推了我一下,我哭着跑出门,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张涛打电话。 ​他十分钟就赶过来了,把我护在身后,对着老周吼:“你还是个男人吗?自己做错事还动手打老婆!”老周被他怼得说不出话,灰溜溜地回了家。 ​从那以后,我彻底看清了老周的真面目。张涛对我越来越体贴,知道我喜欢吃辣,就特意学做川菜;知道我怕黑,晚上下班再晚都会送我回家;甚至还帮我处理了老周留下的一堆烂摊子——之前老周借了我爸妈五万块钱,一直拖着不还,张涛知道后,直接替他还了。 ​我爸妈一开始也反对,说这关系太乱了,怕别人说闲话。但张涛亲自上门拜访,诚恳地说:“叔叔阿姨,我知道我和李娟的情况让你们为难,但我是真心想对她好一辈子。你们可以慢慢观察我,要是我有半点对不起她,你们随时把她领走。” ​相处了三个月,我发现张涛是真的靠谱。他不抽烟不喝酒,下班就回家,还特别孝顺我爸妈。反观老周,自从和我提了离婚,就天天跟王倩黏在一起,到处吃喝玩乐,把工作都丢了。 ​离婚那天,老周还得意洋洋地说:“李娟,你可别后悔,王倩比你年轻比你漂亮,还比你懂我。”我只是冷笑一声,签了字转身就走——我有什么可后悔的?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 ​我和张涛结婚那天,没有大办酒席,就请了双方的亲戚朋友吃了顿饭。王倩居然也来了,看着我和张涛幸福的样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老周没来,听说他和王倩天天吵架,王倩嫌他没钱没本事,他嫌王倩太物质,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现在我和张涛结婚快一年了,日子过得比蜜还甜。他把公司交给副手打理,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我,我们一起去云南旅游,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他总说:“娟儿,咱们俩都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知道珍惜彼此。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不管跟谁在一起,都过不好日子。” ​前几天在街上碰到老周,他瘦了好多,头发也乱糟糟的,看到我和张涛手牵手,眼神里满是后悔。听说他和王倩早就分手了,王倩又找了个有钱人,把他甩了,他现在孤身一人,工作也没了,过得特别落魄。 ​说实话,看到他这样,我心里没有半点幸灾乐祸,只有一丝感慨。当初要是他能珍惜我们的婚姻,要是王倩能安分守己,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感情这东西,就像手里的沙子,你越珍惜,握得越稳;你越不在乎,流失得越快。我很庆幸,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遇到了张涛,我们都懂得珍惜彼此,所以才能收获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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