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爱生活1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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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淄博一名小小自媒体创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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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张原是市直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退居二线三年后,到了正式退休的年龄。从领导手里拿到退休证后,他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他直接跟局长讲:“自己是XX方面工作的行家里手,单位正在迎接检查验收,我跟上面的领导也很熟悉,有人脉关系。所以我想发挥自己的余光余热,帮一下新来的不太熟悉这方面工作的副局长同志。” 局长听了他说的一番话,想到自己也即将调离这个单位,不想得罪他,便含糊其辞地说:“可以吧。” 老张认为这是领导应允了他的要求,心里十分高兴。他没有向办公室移交文件材料,也没有腾退办公室。每天坚持上下班,比在职的领导去的还早,比退休前还要积极主动。 他一是经常找人研究讨论工作;二是要科室的同志经常向他汇报工作;三是以老领导自居,找一些年轻干部交心谈心,为他们指点迷津;四是动不动就向主要领导提建议,评论其他同志的工作;五是还到基层单位去调研和督办工作;六是煞有介事地约谈工作滞后的单位负责人。他还说什么:“在岗一分钟,奋斗60秒。” 一段时间后,领导调走了,单位来了新局长。他一如既往地表现自己,到处刷存在感。因为他是已退休了的人,新局长没有搭理他,也觉得他这样干碍手碍脚,不合常理,还影响别人的工作。 一些年轻干部也不待见他,有的人还躲着他,或直接不理他。尤其是,单位按规定给不了他饭卡,下乡也报不了旅差费。他想另外弄点补助,财务上也过不了关。 他找新局长提要求,新局长说并没有安排一个退休了的人继续上班。去找老局长,老局长说:“不记得自己说过留他上班的事情,况且自己离开了那个单位。还有一个,机关单位的领导退休了,再留着上班不符合常理,返聘也还好处理。” 他想发挥余光余热,别人看到的是他恋栈,是放不下,是想继续过官瘾,弄得自己灰溜溜的,很没面子,也被人看不起。最后只得灰溜溜地独自离开单位。单位缺少了谁,都可以转动,可能转得更好!
  • 我有个同学是省厅的副处长,前年被下派到县里挂职任副县长。最近挂职期将满,也许是他的表现很不错,县委希望他能留下来工作,但他婉言谢绝了。
    我问他为啥不愿留下来,他说,咱俩老同学,我和你说句心里话。我回到省厅,不出意外的话,一两年内就能提正处实职。而留在县里工作,要升正处实职,最少还有两个台阶。先进县委常委,再升副书记,然后才能升正处实职,最少也要五六年,我觉得还是回省厅发展机会更多一些。我听后,也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 回去之后,他很快发现事情并不像想得那么简单。正处的位置确实空出来一个,但盯着的人不止他一个。厅里新调来一个处长,是从别的厅局平调过来的,年纪比他大,资历也比他老。他心里有点打鼓,但也没办法,只能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好。 他负责的那一摊子事情,主要是对接几个地市的政策落实。材料多,会议多,有时候一个文件要改十几遍。他想起在县里的时候,虽然忙,但很多事自己就能定;现在每个决定都要请示,每个材料都要层层把关,感觉手脚被捆着。 有一回,为了一个项目的审批,他跑了三个部门,盖了七个章,花了将近一个月。县里以前的老同事听说后,开玩笑说你这效率还不如我们乡政府。他只能无奈地笑笑。 日子一天天过去,正处的事迟迟没有下文。他侧面打听过,领导只说让他耐心等待,好好表现。他也不好再多问,只能继续埋头干活。处里的人际关系也让他有点头疼。几个老同事说话总是含含糊糊,年轻人又不太敢跟他走得太近,他有时候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大概过了半年,厅里搞了一次干部调整,结果正处的位置给了另一个处室的副处长。他听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去喝了点酒,给我打电话,声音有点闷。他说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留在县里,至少县委书记是真心想留他。 不过抱怨归抱怨,第二天他还是准时去上班了。处长找他谈了一次话,说这次没上,下次还有机会,让他别灰心。他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之后的工作里,他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不再整天想着晋升的事,而是把精力更多地放在具体事务上。他发现自己对政策细节的理解比别人更深,这得益于在县里那两年的基层经验。有一次开会讨论一个扶贫项目的落地问题,他根据在县里看到的实际情况,提出了几条很具体的建议,领导听了觉得不错,当场就采纳了。 这件事之后,他感觉自己在处里的位置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同事开始愿意找他商量事情,领导交办的任务也更多了。虽然职务没变,但手里负责的工作范围悄悄变宽了。 年底的时候,县委书记来省城开会,顺便约他吃饭。饭桌上书记问他,怎么样,省厅的日子还习惯吗?他想了想说,还行,就是节奏不一样。书记笑着说,你在县里那两年干得确实不错,要是哪天想回来了,跟我说一声。他举杯敬了书记一杯,心里有点暖。 过完年,厅里又有一个正处的职位空出来。这次他没那么焦虑了,该准备的材料认真准备,该做的工作一样不落。公示出来的时候,他的名字果然在上面。宣布任命那天,处长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就知道你可以。 后来我们一起吃饭,他跟我说,现在在县里那两年其实挺宝贵的。基层的经验让他看问题更实在,也更能理解政策落实的难处。他说如果一直待在省厅,可能不会有这些体会。 他现在还是经常加班,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急躁。有时候周末也会约县里来的老同事喝喝茶,听听下面的情况。他说这样挺好,既在省里有了发展,又没和基层脱节。 人生就是这样吧,没有哪条路是完美的,但走过了,就都是自己的经历。他现在偶尔还会想起,如果当初留在县里会怎样,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脚下的路,还得继续往前走。
  • 里程碑!刘德华第100部电影《阿虎》的主题歌《当我遇上你》

    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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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6
  • 上海,一男子在浙江上班,跑到上海来见女网友,相约在女子家里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本来说完事儿后给女子转账,谁知道就在办事期间,男子突然就勒住女子的脖子,反而让女子给自己转账4万块,还把女子抽屉里的7000块钱给拿走。临出门还把女子的手机也带走,走到河边将手机卡扔河里,之后就打车回到浙江。
    (本新闻来源:裁判文书网、上海二中院) 据报道称,男子本以为自己得了人、又得了钱,还把现场擦拭得很干净,自以为天衣无缝,谁知道回家之后,屁股还没坐热,就被办案人员给当场抓住。 一男子马某,时年32岁,老家是云南的,辗转来到浙江打工,在一家公司里上班。 马某之前也一直不学好,有一定的劣根性。17岁的时候,因为犯有盗窃罪,被判了7个月。21岁的时候,又跟在人家后面去打架,那一次又被判了2年6个月。 本想着在里面,马某可以痛定思痛,能够反省自己的行为。后来出来之后,马某倒也是好了一阵子。他独自来到浙江这边上班,本来还算稳定。但是好景不长,马某又想着犯事了。 这一次,他在网上聊到了一名女子侯某,两个人聊的很火热,就想要做那种事情。当时马某就跟女子侯某说:好好服务,完事后就会给你钱的。侯某当然乐意了,不过她人在上海,就让马某过来自己这边。于是,马某就从浙江打车来到了上海。 两个人约的见面地点,就在侯某的家中。当时也谈好了价格,两个人就准备发生那样的关系。谁知道,就在进行的时候,马某突然转念一想,想出一个坏主意。他趁侯某正在享受、丝毫没有注意的时候,竟然一把就勒住了对方。 侯某被控制之后,丝毫不敢动,生怕马某把自己给伤害了。而马某则威胁她,让她输入手机支付的密码,将银行卡里的钱转给自己。就这样,在马某的胁迫下,侯某向马某的卡里转账了4万元。 如此马某还是不知足,控制住侯某的手机,然后在她的房间里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在化妆台的抽屉里,马某找到了7000元的现金。 眼看财物得手,马某准备擦拭一下现场的痕迹,想着销毁证据。然后就将现金、侯某的手机,一并带走。出门之后,马某来到河边,拔出了侯某手机卡,扔进了河里。随后就打车立刻离开了上海,回到浙江家里。 结果,马某还是忽视了办案人员的力量,第二天下午,马某就被工作人员给抓住了。 经判,马某的行为构成暴力抢劫罪,被判了有期徒刑9年,并且处以罚金、追缴违法所得。 马某认为量刑过重,自己积极认罪、悔罪、配合退赃,希望可以从轻处罚。二审时,结合马某多次犯案、犯罪手段恶劣、危害程度较大,驳回马某的上诉,维持原判。 马某跟侯某以金钱作为媒介,发生了关系,他俩的行为是否违法呢?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六十六条规定,以金钱作为媒介发生了关系,构成违法行为,足以认定为违法。会被处以10-15日的拘留,并且罚款5千。 抛开马某的严重犯罪,受害者侯某因为构成违法行为,不管是否实际完成了那种关系,只要实施了,就会定罪。因此,女子侯某也会面临处罚,同时还要被罚款。 马某胁迫了屋主侯某,转走她4万元,以及拿走侯某7000元现金,马某的行为构成什么犯罪? 根据《刑法》第263条规定,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受害人当场交出财物,此举符合对于抢劫罪的规定。从本案来看,马某在侯某的家中,当场迫使侯某交出财物。他的手段是,勒脖子、威吓对方,让侯某非常害怕,只能配合交出支付密码以及现金。这些行为已经构成了抢劫罪。 入室抢劫罪,会被判处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并且还有处以罚金、退赃追缴。犯罪之后,虽然马某也配合调查,但是他主观恶性较重,手段非常恶劣,而且多次犯案,因此量刑时不考虑从轻处理。 所以最后,判处马某9年的有期徒刑,希望他可以好好反思自己的行为,积极反省,重新做一个好人。而不是继续行差踏错,这样真的只能毁了自己一生。 对此,大家都怎么看呢,不妨评论区里留言,一起来讨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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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夜十点半的城市烟火气,大多藏在街角的烧烤摊里,滋滋作响的烤串、碰杯的叮当声、此起彼伏的谈笑声,混着炭火味和酒精味,弥漫在微凉的夜空中。
    刚加完班的张浩拖着疲惫的脚步路过这里,口袋里还装着给妻子李娜买的她最爱的草莓蛋糕。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他特意提前下班,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 凭着一丝不安的直觉,他顺着家附近的小吃街一路找,最终在这家热闹的烧烤摊前,看见了妻子的身影。 李娜坐在最外侧的桌位上,面前摆着四瓶打开的啤酒,正和三个陌生男人聊得热火朝天。穿黑色夹克的男人正给她递烤串,她笑着张嘴接住,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则在旁边说着什么,逗得她频频捂嘴笑,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站着的丈夫。 张浩的心里瞬间沉了下去,手里的蛋糕盒都差点捏变形,于是他快步走过去,强压着心头的错愕和委屈,轻声问:“李娜,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他们都是谁?” 听到声音,李娜转过头来,看到张浩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无所谓的神情。她甚至懒得站起来,只是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没说一个字,转头就拿起桌上的啤酒杯,和身边的黑色夹克男碰了一下。 这副轻蔑又冷漠的态度,像一盆冷水浇在张浩头上,他们结婚三年,张浩一直把李娜宠成公主,自己省吃俭用,却从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他以为婚姻是双向奔赴的守护,没想到在这样特殊的日子里,妻子会半夜和陌生男人聚餐,连一句报备都没有,面对质问还如此冷漠。 “是你媳妇咋了?”黑色夹克男注意到张浩的存在,嚼着烤串,语气轻佻地挑衅,“兄弟,一起吃个饭而已,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旁边的两个男人也跟着哄笑起来,其中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男人还故意往李娜身边凑了凑,拍了拍她的肩膀,调侃道:“你老公也太黏人了,出来玩都要管着。” 李娜依旧一言不发,只是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眼神里满是对丈夫的不耐,仿佛张浩的出现打扰了她的兴致。周围食客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有好奇的,有看热闹的,还有人掏出手机悄悄拍照,张浩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攥紧,一股怒火直冲头顶,脑子里甚至闪过了冲上去理论的念头。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张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再次看向李娜:“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在家等了你一晚上。你要是想玩,我不打扰,但至少该跟我说一声。” 李娜还是没搭话,黑色夹克男还想继续说些挑衅的话,却被张浩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看得闭了嘴。 张浩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掏出手机,拍下了现场的照片,不是为了留着吵架,而是想等妻子冷静后,让她看看自己当时的样子。然后他转身离开,手里的草莓蛋糕还带着余温,心里却凉得像冰。 这件事很快在网上引发了热议,有人骂李娜不懂事、没边界感,也有人说张浩太冷静,甚至有人觉得“异性之间就不能有纯粹的友谊吗”。但已婚人士的社交可以有,必须守住底线,不隐瞒、不越界、不伤害伴侣的感受,而李娜的行为之所以让人难以接受,本质上是踩破了婚姻的三重边界。 张浩后来没有立刻提出离婚,而是等李娜回家后,把拍的照片和自己的感受一一说明。他告诉李娜,自己不是反对她交朋友,而是不能接受她的隐瞒和冷漠,不能容忍外人对他们的婚姻指手画脚。 李娜为自己的行为道歉,删掉了陌生男人的联系方式,承诺以后会主动报备行程;张浩也选择了原谅,愿意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这个结局或许不够“解气”,但却道出了婚姻的真谛,婚姻不是一场非赢即输的博弈,而是两个人互相包容、互相修正的修行。那些因为一时冲动就掀桌、离婚的选择,或许能换来片刻的痛快,却可能毁掉原本可以修复的感情,夫妻本是同林鸟,家和才能万事兴。 婚姻里最珍贵的,不是永远不发生矛盾,而是矛盾发生后,双方都有愿意沟通、愿意妥协、愿意为对方守住边界的决心。守住了边界,就守住了尊重;守住了尊重,就守住了婚姻的根基。 愿每一对夫妻都能懂得边界感的重要性,用理解代替猜忌,用尊重代替冷漠,让婚姻在彼此的守护中,温暖长久。
  • 一位做足浴的小姐姐说:女人进入了足浴这个行当,这辈子就只能做足浴了,绝对不可能转行。你一开始只是来应聘前台,每个月2000块工资,负责人还各种苛刻你。你看按摩师很赚钱,就开始去做按摩了,觉得给男人按按脚,捏捏肩没事,每个月可以赚个六七千块钱。后来你发现SPA技师每个月工资两三万,淡季也有一二万块,而你自己的颜值也不逊色于那些技师啊,于是也尝试着做SPA。当你做了SPA之后,又发现做柔式SPA的师姐,一个月收入好多万,你就想啊,自己就奋斗几年,委屈几年,以后有了一笔巨额存款,还愁没有好日子过吗?于是你开始做更加深度的精油SPA。如果你是一个有底线有原则有操守的人,那么到此为止,不过收入也非常可观吧;如果你无底线无操守,那可能会跟男客人单独约出去,那就不好说了。
    这像不像一个设计好的“认知陷阱”?从月薪两千到月入数万,每一步都让你觉得“只多走一小步,收益却翻几倍”。你以为是自己在选择,其实是欲望在给你指路。等回过神来,退路早就看不见了。 不止是这行,多少行业都在上演类似的“剧本”。做销售的开始觉得陪客户喝到吐是本事,干网贷的慢慢认为暴力催收是常态,搞直播的逐渐把打擦边球当成流量密码。门槛越低、来钱越快、监管越模糊的地方,这种“滑坡效应”就越明显。它精准地利用人性的弱点:对现状的不甘,和对捷径的渴望。 你说她们没得选?也许最初的选择确实不多。但最可怕的不是起点低,而是那条“更容易的路”始终在边上闪着诱人的光,不断地测试你的底线。今天觉得按脚委屈,明天就觉得只做正规SPA吃亏。底线这东西,退第一步时最艰难,往后,就只剩下惯性了。 所以,真正决定命运的,往往不是入哪一行,而是你在每一个“加钱就能更轻松”的岔路口,选择了哪条道。这条路没有回头客,走上去,就是一辈子。那些看似“奋斗”来的快钱,早就在暗处标好了价格,不只是尊严,更是你未来所有的可能性。 守住手艺,还能是个凭本事吃饭的匠人;守不住心,就会变成自己曾经都看不清的人。这世间所有的馈赠,其实都暗中写着代价,只看你付不付得起。
  • 浙江瑞安,男子给妻子打电话,妻子没接。他怀疑妻子身边有其他异性才没接。次日妻子解释自己跟朋友出去吃饭了,男子不信。想到妻子工作的地方到一家酒店很近,以寻找遗失物品为由,要求查看监控。结果男子发现妻子和一异性朋友在停车场外围走路的视频,回家把妻子和孩子打了一顿,并要求离婚。女子觉得酒店的行为泄露了自己的隐私,报了警,并将酒店起诉到法院,要求酒店赔偿2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可法院却给出了不同看法。
    2025年8月11日,吴先生给妻子魏女士打电话,可电话无人接听,这让吴先生不禁犯起了嘀咕:妻子身边是不是有其他异性,这才不接自己电话的? 次日,吴先生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疑惑,质问妻子为何不接电话? 魏女士解释自己当时正和朋友出去吃饭,没听到电话铃声。 可吴先生并未相信妻子的这个解释。他想起妻子工作的地方离一家酒店不远,而且当地酒店本就不多,于是决定前往这家酒店一探究竟。 到了酒店,吴先生灵机一动,以自己物品丢失、要寻找丢失物品为由,要求查看监控。 酒店工作人员王某也没多想,觉得这不过是帮忙找东西,便直接帮吴先生查看了酒店公共道路区域的监控。 不料,吴先生在监控里,竟然看到了妻子和一名异性在停车场外围走路的视频,并拍下了这段视频。 回家后,吴先生暴怒如雷,一口咬定妻子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他让妻子把事情解释清楚,不然两人没完。 魏女士觉得特别委屈,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根本没必要解释那么多。 当天她得知一位异性朋友入住了这家酒店,下班后便去酒店找朋友一起吃饭。她原本以为两人就在酒店里吃,所以把车停在了酒店外围的停车场。 朋友出来接她,两人沟通后,决定去外面吃。当时朋友穿着酒店的拖鞋,不太方便,他们就一起去了朋友的房间,等朋友换鞋。 这前后也就2分钟,朋友换好鞋后,两人便一起走向外围停车场,而这一幕正好被丈夫从监控里看到,还拍了下来。 魏女士觉得两人清清白白,既没有搂搂抱抱,也没有手牵手,就是正常的朋友相聚,没必要跟丈夫解释那么多。 看到妻子的态度,吴先生更是怒从心头起,竟然动手打了她和孩子。 魏女士气坏了,觉得酒店的做法泄露了自己的隐私,让自己被丈夫误会,于是报了警。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56条规定: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个人信息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个人信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王某擅自将监控视频透露给吴先生,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向他人提供信息,被处以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 吴先生的行为构成了非法获取个人信息,同样被处以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 可这件事情并没有结束,吴先生还是怀疑妻子出轨,一气之下提起了离婚诉讼。 魏女士觉得丈夫要和自己离婚,还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让自己颜面扫地,这一切都是酒店把监控视频提供给了自己丈夫、侵犯自己隐私导致的。 她将酒店告上法庭,要求酒店登报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 有人说,去找异性朋友一起吃饭,这没问题,但是不接丈夫电话,事后也不回过去,确实让人多想。 也有人说,酒店提供的也是公共区域的监控视频,这种情况真的很难办。顾客过来说丢了东西,让帮忙看看查看监控、掉在哪里了,酒店很难拒绝的,但是酒店绝不能把视频提供给顾客,把视频提供给顾客属于违法行为。 那么法院会如何处理判决呢?魏女士和丈夫闹离婚,酒店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呢? 《民法典》第1038条规定:信息处理者不得泄露或者篡改其收集、存储的个人信息;未经自然人同意,不得向他人非法提供其个人信息,但是经过加工无法识别特定个人且不能复原的除外。 酒店作为经营场所管理者,负有安全保障义务,需采取合理措施保护客人隐私。 公民的个人隐私受法律保护,酒店工作人员未经魏女士同意,将相关视频透露给他人,这种行为侵犯了魏女士个人隐私,需承担法律责任。他被处以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酒店也应该加强内部管理。 但是魏女士和丈夫的矛盾,主要源于夫妻之间缺乏基本的信任,并且没有进行有效的沟通。 吴先生仅凭一段监控视频就怀疑妻子出轨,还动手打人,起诉离婚,闹得人尽皆知。 酒店所泄露的视频内容,只是魏女士在酒店公共道路区域和案外人行走的过程,这和魏女士所受到的伤害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最终,法院驳回了魏女士的诉求。 目前,魏女士和丈夫之间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吴先生也撤销了离婚诉讼。 《民法典》第1043条规定: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互相关爱。 夫妻之间应该多些信任和理解,遇到问题多沟通,不要随意去猜想,而是要用理性方式去解决,这样才能避免类似的闹剧再次发生。
  • 三叔娶三婶时,三天不入洞房。后来爷爷举着铁锹,奶奶拿着擀面杖连打带威胁,三叔才走进了新房。
    三婶个子小,罗圈腿,长得也不好看,订亲时三叔就不同意。三叔有喜欢的人了,是城里的教师,不嫌三叔家穷,可爷爷奶奶不同意,门不当户不对,差距那么大,在一起怎么过日子? 爷爷硬强迫三叔娶了邻村知根知底的三婶。本来入了洞房,就万事大吉,三叔也会放下曾经的恋人,可三叔却把过往的不甘全发泄到了三婶身上。 小时候,有一次去三叔家,三叔正在打三婶,一边打,一边骂:“都是你,你来了,毁了我!” 三婶在地上连滚带爬躲闪着,三叔的飞脚却依旧准确无误落在她身上。奶奶都以为三婶肯定会被三叔打跑,她真跑了,只在娘家住了一宿,便回来了,娘家人都很老实,不能为她撑腰。 三婶继续种地持家,洗衣做饭,生儿育女。即便她给三叔生了两女一男,三叔依然不待见她。 吃饭时,三叔嫌菜不好吃,她说两句,三叔会把一杯酒全泼到她脸上。她找奶奶诉委屈,奶奶起初还帮她,后来就是指责她:“没有你,我儿子都是城里人了,吃香的喝辣的!” 女儿大了埋怨她:“我爸那么高那么帅怎么会娶你,我们都随你了,越长越丑!” 儿子大了埋怨她:“我爸要是娶了那个阿姨,我现在早就过上高等生活了!” 她什么都不曾做过,却好像做了好多错事。 儿女相继成家后,三叔去了城里,成了一家工厂的守门人。他一年也就回家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不回,他说:“看着就烦。” 那个冬天,雪很大,三婶病了。她女儿儿子说,不用看,这种病没有治好的。 三婶的生命就这样一天天衰落,我劝三叔回去看看三婶,带她去医院,万一能治好呢? 三叔说:“去医院有啥用,老天要带她走,我能有啥办法?”三叔忙,听说有一个退休的老太太相中了他,他心里可能正盼着三婶走呢。 我去看三婶,三婶已经很瘦了,她挣扎着问我:“三娃子,你有文化,你说你三叔这辈子是不是从没看上过我?” 我低下头,挤出了两个字:“是的。” 三婶发出了在这人世最后的哭喊:“这家,我当初就不该来啊!” 三婶走了,三叔回来操办葬礼,他的脸上始终挂着笑,来的亲戚也很随意地笑着。 没有一个人替三婶悲伤,好像她从没来过。 记录一个普通女人一生,也许没有人记得她,她普通、卑微、一辈子辛劳却不曾被在意……三婶,是这片土地上一类女性的缩影。
  • 我妈把一套老房子卖了,总共卖了90万,给我和我姐一人分了40万。我当时心里就很不舒服。
    心想我姐是国企高管,单位效益好福利也不差,姐夫是公务员,早就在市里买了一套140平大平层,还有一套公寓出租。我呢,开个小门市每天入不敷出,现在还在租着一套90平的房子。我妈不是不知道我这情况,怎么就不能多分我20万应应急呢?这平分看着公平,都是一家人,结合实际情况不应该这样的吧? 我那天没把话说破,只是把钱收了,回家跟媳妇儿闷头喝了两罐啤酒。媳妇儿劝我:“妈一辈子省出来的,她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别计较。”我点头,可心里还是堵,不是堵那二十万,是堵我妈明明看见我店门口堆着待结的货款,还听见我打电话跟房东求再宽限半个月,她却只是拍拍我肩膀说:“你们俩我都疼,别叫妈为难。” 过了大概仨月,我姐突然夜里给我打电话,声音发颤:“弟,你方便来一趟市医院吗?妈洗澡时滑了一跤,股骨颈骨折。”我冲过去,看见我妈瘦了一圈,在病床上还冲我笑:“别怪妈,那九十万里有四十万是你姐去年悄悄塞给我的,她说你自尊心强,不肯直接拿,让我借卖房的名义还她。” 我愣在原地,眼泪一下就涌出来。我妈捏捏我的手:“剩下的十万我留着干嘛?给你买了份年金,五年后每月返四千,算妈给你店租再续口命。你姐那边,我也给她买了同样一份,她表面光鲜,其实公司要并岗,她正愁裁员呢。都是我的孩子,妈只能把疼都掰成两份,一份明面,一份暗里。”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谓平分背后,是她拼命维持的体面,既不让我自卑,也不让我姐难堪。我抱住她,像小时候她抱住摔破头的我,鼻涕眼泪蹭了她一病号服。我说:“妈,等你出院,我推着你去把店里新上的春茶全尝一遍,咱不着急,慢慢喝。”
  • 张某原来当过县委常委、组织部长,县委副书记,县人大常委会主任。2021年退休的。
    退休后,他自认为在县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帮的人多,有威信,有影响力,似乎县里的很多干部都是他的徒弟,走路带风,昂首挺胸,自信满满,很有余威。 那天从公园回来,老张心里揣着那盘下输的棋。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演什么却一点没看进去。老伴递过来一杯茶,说老王头下午来电话,约他明天去钓鱼。老张说不想去,老伴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第二天他还是去了,鱼竿是儿子前年买的,一直没用过。老王头在河边等他,两人并排坐着,半天没鱼上钩。老王头说,这河上游建了厂,鱼少了。老张嗯了一声,看着水面上的浮漂。他突然想起开发区那个项目,小赵后来没再打电话。他摸出手机看了一上午,除了老伴问他回不回家吃饭,没有别的消息。 中午两人在河边啃馒头,老王头说起他儿子在深圳打工,过年可能不回来。老张听着,忽然问:“你说我退休以后,是不是特别招人烦?”老王头噎了一下,说:“你想多了,就是大家各忙各的。” 过了几天,县里老干局组织体检。老张在走廊遇到政协的老刘,两人以前常一起开会。老刘拉着他说了半天血压高血糖高,最后说:“还是你好,退得干干净净。”老张笑笑,没接话。体检完坐大巴回去,车上空了好几个座位,以前这种活动都是坐满的。 回到家,他翻出通讯录,从头翻到尾,很多名字看着熟悉,却想不起脸。他合上本子,去阳台浇花。那几盆兰花是他退休时别人送的,现在长得不太好,叶子有点黄。 周末社区搞垃圾分类宣传,在小区门口摆摊。老张路过,被居委会的小李拉住,让他帮忙发传单。他站了一会儿,有几个老住户过来接传单,还跟他点点头。有个带孩子的妈妈让孩子叫“爷爷好”,老张愣了一下,才笑着应了。 晚上儿子打电话来,说小孙子想爷爷了,下周末过来。老张说好,挂了电话去厨房帮老伴择菜。老伴说,今天楼下小夫妻吵架,他去劝了几句,人家还真听了。老张说,那是给你面子。 又过了两周,原来县委的老同事老周去世了。追悼会去了不少人,老张站在人群后面,听着悼词里说的那些贡献,有些事他也有份。仪式结束,几个老同事聚在一起说话,有人拍他肩膀说:“老张,气色不错。”他笑笑,说天天锻炼。有人提起当年一起加班的事,大家笑了几声,很快又散了。 回家的路上,他特意绕去老城区,那里正在拆迁。他以前蹲点的那个村子,现在成了工地。围墙上有规划图,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门卫过来问:“老爷子,找谁?”他说不找谁,就是看看。 那天晚上,他睡不着,起来翻旧照片。有一张是他刚当上乡镇干部时拍的,穿着中山装,背景是土墙。他看了很久,把照片收进抽屉最里面。 第二天去公园,老王头说腿疼,没来。老张一个人沿着湖走了三圈,在长椅上坐下。对面有个老头在拉二胡,调子不太准,但拉得很认真。他听了一会儿,走过去往琴盒里放了十块钱。拉琴的老头停下来说谢谢,他摆摆手,走了。 回到家,老伴说老干局通知,下个月有退休干部书画展,问他参不参加。老张想了想,说参加吧。他找出纸笔,写了“平常”两个字,觉得不好,又写了“日子”,还是不满意。最后他什么也没写,把纸收了起来。 晚饭后,他下楼倒垃圾,遇到楼上新搬来的年轻人。年轻人问他:“大爷,知道哪儿有修鞋的吗?”老张指了指小区后门。年轻人说谢谢,递给他一根烟,他摆手说戒了。 睡前,老伴说今天买菜遇到财政局老钱的媳妇,人家主动打招呼了。老张说关了灯。黑暗中,他听见老伴说:“这样挺好,清静。”他没说话,过了许久,听见老伴均匀的呼吸声。 窗户外面的路灯亮着,光透进来一点。老张睁着眼,想起很多年前,他第一次在全县干部大会上讲话,手心里全是汗。现在他的手干干的,放在被子上,很稳。
  • 保安盯上了小区里一个独居老太太。他摸准老太太每天下午去理疗,一出门就得几个钟头。
    这天看老太太颤巍巍走了,他掏出自配的钥匙就溜进了门。屋里一股子药味混着老人气,他直奔卧室,从枕头底下摸出个旧铁皮盒子,掀开一看,果然有几卷票子。他抓了钱塞进兜,顺手又拉开衣柜顶上抽屉乱翻。 手指头碰到个硬疙瘩,扯出来是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蓝布包。布包一打开,里面是七八个金戒指,还有一对沉甸甸的龙凤镯子,黄澄澄的刺眼。他心突突跳,赶紧全揣进怀里,拉好衣服就往外溜。门在他身后轻轻带上,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喘气。 他低着头快步往消防通道走,刚推开沉重的防火门,脚底下“咔嚓”一声,像是踩碎了什么薄壳子。低头一看,水泥台阶上散着一摊晒干了的枸杞,鲜红鲜红的,被他踩得粘在鞋底。再一抬眼,老太太就坐在下半截楼梯拐角那小板凳上,膝盖上搁着个空了的塑料袋,正仰着皱巴巴的脸,静静看着他。 保安脑子“嗡”了一下,血都凉了半截。他僵在那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老太太眼睛有点混浊,慢吞吞开口了:“我说怎么少了一袋,原来掉这儿了。”她声音哑哑的,没什么力气。保安喉咙发干,想挤句“我路过”都挤不出来。老太太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人老了,记性不行了。小伙子,搭把手,帮我捡捡?” 保安这才反应过来,慌忙蹲下,手指头有点抖,把那些踩烂的、没踩烂的红枸杞子往一块拢。枸杞干瘪瘪的,沾了灰,捡起来悉悉索索响。老太太就站在边上等着,也不催。好容易捧起一小捧,没地方放,保安只好撩起自己衣服下摆兜着。老太太这才慢慢转过身,朝楼下挪步:“跟我来吧,家里有笤帚。” 保安跟在她后头,两条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跳上。怀里那些金货贴着肉,又冷又烫。到了老太太家门口,门虚掩着,刚才他慌,没锁死。老太太推门进去,从门后拿出扫帚和簸箕,递给他:“门口也扫扫,有土。”保安接过扫帚,闷着头把门口一点点扫干净,又把那捧脏枸杞倒进垃圾桶。做完这些,他站在厅里,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老太太进了里屋,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柜子上有凉白开,自己倒。我腿脚不便,不招呼你了。”保安哪敢喝什么水,他杵在原地,听着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老太太在整理东西。过了一会儿,老太太出来了,手里拿着个褪了色的铁皮糖果盒子,走到他面前,掀开盖子。 里面是些零碎:几张老照片,几枚生锈的顶针,还有一本薄薄的存折。老太太从底下摸出个小小的、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揭开,是一把老式的黄铜钥匙。“这个,”她把钥匙放到保安汗湿的手心里,“是我那装戒指的铁盒子钥匙。你刚才拿的那个,是假的。我老头以前干过铜匠,那镯子戒指,是他用旧铜熔了,外面镀了一层。看着像,不值钱。” 保安手心那把钥匙硌得生疼。老太太合上糖果盒子,声音平平的:“真家伙,我早存银行保险柜了。这把钥匙,也没什么用了,你留着吧。” 她抬起眼看了看保安那张灰白的脸:“今天太阳好,我理疗回来早,想着晒晒枸杞。人老了,就爱这点太阳。”说完,她慢慢走回椅子那儿坐下,不再看他,像是累了。保安捏着那把没用的钥匙,站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拉开门,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了,楼道里还是那么静。他走下楼梯,走出单元门,下午的太阳白花花地照在脸上。他把那把黄铜钥匙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金属落在桶底,轻轻“当”了一声。
  • 跟七位同事一块儿去吃饭,结束后,一位同事主动去买了单,我们其他人也就各自散去。
    刚回到家,同事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谢谢你啊!这次聚餐总共花了多少钱?把账单发给我,我给你转账。这次轮到我请客了!” 我一头雾水地问:“什么意思?你不是已经提前去买了吗?我们都是一起出来的,也没有阻止你买单,我还以为你已经买过了呢。” 女同事解释说:“没有啊,我刚出餐厅就接到我老公的电话,说我们家孩子找不到了,我急得都没时间去买单就走了!我还特意给你发了信息,你难道没收到吗?” 我赶紧查看手机,确实没有收到她的信息。于是我如实告诉她,并问她家孩子找到了没有,她说找到了,在邻居家里玩呢。 我想,我的运气真好,虚惊一场,省下了上千元,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但我还是有些不安,问她这是怎么回事。她直接说:“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是无心逃单,那就逃到底吧!大不了,以后不去那家餐厅聚餐了!” 我说:“不行,这万一人家找到我们就丢人了!就是找不到,我们心里也会过意不去,人家做服务行业的赚点钱也不容易,如果你没空过去,那我就过去吧!” 她有些不悦地说:“这件事情就我们两个知道,你非要这样做吗?”我说:“是的,我要去补单。”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赶到餐厅,收银员正在抹眼泪,得知我的来意后,她非常激动地说:“我每个月的工资只有2600元,如果你不回来补单,那你们消费的1160元,就要由我来垫付了。” 我很庆幸自己来得及时,让一个20来岁的女孩少掉眼泪。我付款后,把账单拍照发给女同事,她把钱转给我后,发来一条四个字的信息:“多管闲事。”
  • 我一朋友,92年的闺女,送去法国读书,一年半,人没了。就是那种,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
    学校说早就不来了。家里人急疯了,杀到法国去找,最后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你猜咋回事?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是跟个当地小伙谈恋爱,直接辍学同居了。 心都碎了。硬给拽回国,结果,孩子废了。抑郁症。朋友托我找济南的心理教授,我问了,一个钟600。我听着都肉疼。朋友家外省的,最后嫌折腾,也没去。就这么拖着。 到现在,那闺女就在家,时好时坏,靠爹妈养着。一个原本水灵灵的姑娘,就这么枯了。你说这图啥呢? 在国内,她当初考上的也就是个艺术大专。可能爹妈觉得,送出去,镀层金,人生就能翻盘。觉得脸上特有光。结果呢?你没那个家底,没那个精力亲自去陪着盯着,就把一个还没定性的孩子,猛地一下扔到个完全陌生的花花世界里。你以为那是天堂,其实底下全是坑。 有时候真觉得,咱们普通人,别总想着一步登天。踏踏实实上个大专,找个工作,在自己身边,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虚荣心这玩意儿,真能要了半条命。不是孩子的,是爹妈的。
  • 光棍和寡妇搭伙三个月后,寡妇建议光棍去割包皮。
    给光棍主刀的是一位漂亮的中年女医生。中年女医生扶着那地方在认真检查,没想到光棍有了生理反应,光棍一下子脸憋得通红。尴尬的想缩回去,可是大脑不听使唤。女医生没抬头,手上动作没停,只是轻声说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不用不好意思,我见得多了。 光棍只觉得耳朵嗡嗡响,女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节能灯管,心里骂自己不争气。手术安排在下周二,他晕乎乎地拿着单子走出诊室,感觉走廊里所有人都在看他。 走出医院大门,秋风一吹,光棍打了个寒颤,裤兜里的手心里全是汗。他在路边蹲了半天,看着来往的自行车轮子转得飞快,脑子里乱糟糟的。寡妇要是知道这事儿,指不定怎么笑话他呢。掏出手机想给寡妇打个电话,手指头在拨号键上悬了三分钟又缩回来,还是先去药店买瓶冰水冷静冷静。 回到家时寡妇正在择菜,看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铁盆往案板上一磕:“咋了这是?医生说啥不好的了?” 光棍把单子往桌上一扔,闷头坐在小马扎上:“下周二手术,你陪我去。” 寡妇拿起单子眯着眼看,突然“噗嗤”笑出声:“还真是女医生啊?我当你开玩笑呢。”光棍的脸“腾”地又红了,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猛灌凉水。 周二早上天还没亮,寡妇就把光棍从被窝里拽起来。她不知从哪儿翻出件红秋裤,非让光棍穿上:“图个吉利,穿红的好得快。”光棍嘟囔着“都啥年代了还信这个”,却乖乖把红秋裤套在里面。医院走廊比上次更冷清,寡妇攥着他的手腕往前走,手心热乎乎的,光棍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进手术室前,寡妇往他兜里塞了颗水果糖:“别怕,我在外面等着。” 女医生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让他躺到手术台上时,光棍紧张得腿肚子直打颤。麻醉针戳进去的时候他“嘶”了一声,医生突然笑了:“昨天是不是没睡好?黑眼圈都掉地上了。”光棍张了张嘴,想说点啥又咽了回去,索性闭上眼睛装死。 等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手术已经结束了。女医生正在收拾器械,随口叮嘱:“这礼拜别沾水,别吃辣的,要是肿得厉害就来换药。” 寡妇在外面听见动静,推门进来就往他裤裆瞅,光棍赶紧拽过被子盖住:“看啥看!没见过啊!”寡妇也不恼,扶着他往病房走:“晚上给你熬黑鱼汤,我表姑说这个长伤口最快。” 接下来几天可把光棍憋坏了。寡妇把家里的辣椒罐全收起来,顿顿不是鸡蛋羹就是小米粥。有天半夜他想去厕所,刚站起来就疼得龇牙咧嘴,寡妇听见动静举着手机手电筒跑过来,吓得连拖鞋都穿反了。看着她蹲在地上给他找拖鞋的样子,光棍突然觉得这红秋裤穿着还挺暖和。 拆线那天女医生看着他的伤口直点头:“恢复得不错,比我家那口子当年强多了。”光棍嘿嘿笑了两声,心里的尴尬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回家路上寡妇买了串糖葫芦,举到他嘴边:“张嘴,给你补补。”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两人身上,光棍突然觉得,这搭伙的日子,好像比一个人过着更有奔头了。
  • 如果你愿意承认,出轨大都是因为性;就算有的人目前还没有发展到这一步,如果他们持续这段婚外情,也早晚会发生性关系。
    艾斯特•佩瑞尔在《亲密陷阱》中写到:当一段感情变得腻味、倦怠、无聊的时候,问题可能不在于不爱,而在于性。 说白了,很多人出轨都是因为性,而不是所谓的婚姻不幸福、配偶真的不好等等。 性是本能,是荷尔蒙分泌的结果使然,正常人都会有性需求。如果没有婚姻,人类就可能会滥交,这是人的动物性决定的,但是因为有了婚姻,性当然就需要进行管束和自律。 婚姻得以长期存续的保证,并不完全因为性;恰恰相反,反而是性导致了许多婚姻的破裂。 对于那些因为性而出轨的人来说,其实一点也不难理解——再能够激发自己原始欲望的异性,时间长了也会心生厌倦。 随着婚姻的延续,绝大多数夫妻的性生活会逐渐减少,其实并不是因为忙或者身体机能下降,而是因为能够诱发他们原始冲动的动机正在消退。这就像一个人天天吃土豆丝,总有一天也会腻的。 婚外情的发生基本上也是如此,大多数婚外情解决的都是生理问题和下半身问题。 当然,他们不能一见面就上床,那样太流氓了,就算是约炮也要有点铺垫吧。因此,想要出轨,会对自己列入对象的“猎物”,进行试探,这样的试探,称为暧昧,而暧昧常常被不忠的人认为是感情使然。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外遇一开始都是为了性,也可能是心仪或者欣赏对方,然而随着双方不断的试探,早晚有一天会突破界限,这是因为人都有占有欲。 爱本就是一种占有,而且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占有,因此,占有之下,身心都在其内。
  • 早晨起来一上班,一个女同事来到我面前,上来就给了我一巴掌,我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说:“大早晨的,你打我干什么呀?”
    女同事说:“干什么,你自己做的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声音不大,但字字像冰锥,扎在办公区骤然死寂的空气里。所有原本窸窣的交谈、敲击键盘的声音、翻阅文件的响动,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了。我能感觉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的目光,惊愕的,好奇的,探究的,甚至有幸灾乐祸的。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还在蔓延,但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公然羞辱、却完全不明所以的茫然与恐慌。 我做了什么? 她叫林薇,和我分属不同项目组,平时交集不多,见面点头之交,连玩笑都很少开。我飞速在脑海里检索最近与她有关的一切:上周的部门会议?我好像没发言。上周五的聚餐?我喝了两杯啤酒就提前走了,没跟任何人起冲突。工作上的交接?最近完全没有。私下的联系?除了公司通讯软件里必要的工作沟通,再无其他。我像一台突然宕机的电脑,面对这毫无征兆的暴力与指控,程序完全错乱。 “我……我真不知道。”我的声音干涩,带着自己都能听出来的狼狈和虚弱,“林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们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说。”我试图让语气显得平静,但脸上的灼热和加速的心跳出卖了我。 “误会?”她冷笑一声,那双平时看起来温和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清晰的怒火和……鄙夷?她向前逼近一步,压低了声音,但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依然足够清晰,“昨晚十一点半,蓝调酒吧门口,需要我提醒得更具体一点吗?你搂着的那个女孩,是谁?” 嗡的一声,我脑袋里像炸开了一团马蜂。蓝调酒吧?昨晚?我昨晚确实去了蓝调酒吧,大学同学聚会,散场时差不多就是十一点半。但我是一个人离开的,叫了代驾直接回家了。搂着的女孩?绝对没有! “我没有!”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我昨晚是在蓝调酒吧,但我是去参加同学聚会,散场后我自己走的,根本没碰见你,更没搂什么女孩!林薇,你肯定看错人了!” “看错人?”她的眼神更冷了,拿出手机,迅速划了几下,然后几乎将屏幕怼到我眼前。那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光线昏暗,背景确实是蓝调酒吧那个标志性的霓虹灯招牌。一个穿着灰色夹克(和我昨晚那件很像)、侧影和发型也与我惊人相似的男人,正亲密地搂着一个女孩的腰,低头说着什么。照片的角度问题,男人的脸看不太清,但那身形、那件衣服…… 我倒吸一口凉气,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像,太像了!难怪林薇会认错。可是,那真的不是我! “这……这真的不是我!”我急得百口莫辩,“我昨晚穿的是类似的夹克,但我是一个人走的!你可以问我同学,可以查代驾记录!这照片里的人肯定不是我!”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同事们虽然装作各忙各的,但竖起的耳朵和交换的眼神出卖了他们。林薇死死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愤怒之下,她的理智似乎也在慢慢回笼。这张照片毕竟不算特别清晰。 “我昨晚……”她咬了咬嘴唇,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斩钉截铁,但怒意未消,“我跟我男朋友在酒吧,我看到‘你’……看到那个人,搂着另一个女人。我认得那件夹克,上周公司团建爬山,你就穿的这件。我以为……我以为你就是那种表面正经,背地里乱搞的人渣!”她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 真相似乎开始露出模糊的轮廓。一个可怕的误会,基于一件相似的夹克,一个相似的身影,在昏暗光线下酿成的风暴。 “林薇,我可以用一切方式证明我的清白。”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还在疼,但更紧迫的是洗刷这不白之冤,“我现在就可以给我同学打电话,调出我的代驾订单。这件夹克虽然像,但我记得我那双鞋和照片里这人不一样,你看……”我试图指出细节。 就在这时,我们部门的主管王姐闻讯走了过来,脸色严肃。“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像什么话!林薇,小陈,跟我到会议室来!” 在会议室里,气氛压抑。我当着王姐和林薇的面,打通了昨晚一起喝酒的老张的电话,开了免提。老张证实我确实是十一点二十左右独自离开,他还帮我叫的代驾。我又展示了手机里的代驾订单记录,时间路线清晰。同时,我放大了那张照片,指出照片中男人脚上是一双某品牌的限量版球鞋,而我根本没有那双鞋。 林薇的脸色渐渐变了,从愤怒的涨红,转为难以置信的苍白,最后是深深的窘迫和慌乱。 “对……对不起。”她的头垂得很低,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当时太生气了,没看清楚……我男朋友他……我们当时在吵架,我看到那个背影,就……就冲动了……”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不知道是因为误会了我,还是因为昨晚与她男朋友的争执。 王姐了解了大概,严厉地批评了林薇动手打人的行为,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在职场都是绝对不允许的,并让她必须正式向我道歉。林薇抽泣着,向我深深鞠躬,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我接受了道歉。脸上似乎不那么疼了,但心里却堵着一团更沉重的东西。
  • 我妈退休金 1 万,在我家住了 18 年,每月补贴我们 8000。前几天我妈 80 岁生日,我买了水果、零食,还有蛋糕,正当大家高兴,说今天宣布一个重要消息。
    我和老婆对视一眼,都以为妈要说的是给我们换车添点钱,毕竟这事我们提过两次。儿子也停下往嘴里塞蛋糕的手,好奇地看着奶奶。 我妈清了清嗓子,把手从桌上拿起来,端正地放在膝盖上,这是一个她要说正经事时才会有的动作。“从下个月开始,我那 8000 块钱,就不给你们了。” 客厅里的空气好像瞬间被抽走了。老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我脑子也嗡的一声。这十八年来,这笔钱就像我工资的一部分,每个月准时到账,我们家的房贷、儿子的补习班、全家的开销,都指望着这笔钱。 “另外,”我妈看着我们,眼神很平静,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准备搬出去住了。” “妈!”我几乎是叫了出来,“您说什么呢?我们哪里做得不好,您要走?是不是嫌我们吵,还是嫌我老婆照顾不周到?” 老婆也赶紧接话,眼圈有点红:“妈,您可别吓我们。您要是觉得不舒服,您说出来,我们改。您一个人出去我们怎么放心。” 我妈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别激动。“你们都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她顿了顿,拿起桌上的一个橘子慢慢地剥开,“我活了八十年,给别人活了七十年。年轻时为我爸妈,结婚后为你爸,你爸走了为你。现在你成家了,孙子也大了,我也该为自己活几年了。” “我跟几个老姐妹说好了,我们一起在南边那个新开的老年公寓租了房,一人一间,挨着。那里有食堂,有活动室,出门就是公园。我想去学学画画,还想跟她们报个旅游团,去看看年轻时没机会看的地方。我这退休金,自己花,足够了。” 她把一瓣橘子递给孙子,孙子看看我,没敢接。 那天晚上,生日蛋糕剩了大半,谁也没心思吃。我妈回房睡得很早,好像说完了心里话,一身轻松。 我和老婆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十八年,九千六百块钱一个月,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安逸。现在这根拐杖突然被抽走,我们俩都得重新学着站稳。 “房贷下个月就要还,还有六千多。”老婆的声音在黑暗里很清晰。 “我这个月的奖金应该能顶上。”我回答,心里却没底。 “儿子的钢琴课,是不是先停了?” “不能停,答应孩子的事。” 沉默了一会儿,老婆翻了个身,对着我说:“其实,妈说得对。我们好像从来没问过她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就觉得她跟我们住在一起,帮我们带孩子,补贴我们,是天经地义的。我们有点自私了。” 我心里一酸,是啊,我们总想着自己的小家,却忘了她也是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想法的人。她不是我们生活的附属品。 第二天早上,我妈起得很早,在阳台上哼着小曲儿浇花。阳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我第一次觉得,我妈脸上的皱纹,好像舒展开了。她不再是那个时刻为我们盘算生活的老母亲,而是一个即将开启新旅程的老太太。 我走过去,跟我妈说:“妈,房子找好了吗?周末我开车带您去看看,帮您参考参考。”
  • 今天,女同事相约我一起去游泳。在换衣服时,我刚把衣服全脱下,她竟突然闯了进来。她也仅穿泳衣,她连忙示意我不要出声,我这个是换衣间。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住了,脸瞬间涨得通红。换衣间就那么大点地儿,我刚把最后一件 T 恤脱了,正伸手去拿柜子里的泳衣,门 “哗啦” 一下就被拉开了。
    我僵在那儿,手还停在半空。闯进来的是陈玥,我们部门的同事。她反手把门扣上,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盯着我。换衣间顶上的小排风扇嗡嗡地转着,那点声音反而衬得这里更静了。我慌慌张张扯过浴巾围上,脑子还是木的。“陈玥?你……” “别说话。”她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亮得有点吓人。她往前走了一小步,狭小的空间让我能看清她泳衣上没擦干的水珠。“李哲,我有话必须现在问你。” 我完全懵了,只能点头。她吸了口气,语速快得像倒豆子:“上周五下班,你是不是在停车场,看见我和王总上车了?” 我愣了一下,记忆猛地被拽回那个下雨的傍晚。我确实看见了,她的伞掉在地上,王总——我们部门老大——弯腰帮她捡起来,然后她坐进了他的副驾驶。白色的轿车很快开走了。可这有什么问题?同事顺路送一程,太正常了。 “我看见了。”我老实说,“怎么了?” 陈玥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她咬了咬嘴唇:“那你……有没有跟别人提过?” “我提这个干嘛?”我有点哭笑不得,“这有啥好说的。” “真的?”她追问,眼神紧紧锁着我。 “我发誓。”我举起手,“我跟谁都没说。不是,陈玥,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没立刻回答,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只有远处泳池模糊的嬉闹声。她转回头,肩膀微微塌下来一点。“王总他……不是我这边的人。”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公司最近有职位变动,你知道吧?我和他,某种程度上,算是竞争对手。那天是他找我谈点事,关于一个项目数据的问题,车上说得清楚些。但最近有些风言风语,传得很难听。” 我忽然就明白了。明白了她为什么这么慌张地闯进来,就为了问这个。那些所谓的风言风语,大概把一次普通的同行,描绘成了某种不堪的关系。而在这种节骨眼上,任何一点捕风捉影,都可能变成伤人的箭。 “我明白了。”我把浴巾裹紧了些,语气尽量放平缓,“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见。就算看见了,那也是同事正常沟通,有什么可说的。” 陈玥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我话里的真假。终于,她紧绷的肩膀彻底松了下来,脸上闪过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疲惫。“谢谢。”她说,声音轻了很多,“我……我就是突然听到一些闲话,有点慌。又想起那天好像看到你的车了,就……” “换了我,可能也会瞎想。”我打断她,试着让气氛轻松点,“不过下次别这么吓我了,我差点以为怎么了呢。” 她这才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把颊边一缕湿发别到耳后。“对不起啊,太冒失了。主要是……这事儿我没法随便找个人问。” “理解。”我点点头。狭小的空间里,那种尴尬和紧张慢慢消散了。我指了指柜子,“那……我先换衣服?” “哦!对!”她恍然,脸也红了一下,赶紧转身面朝门板,“你换你换。” 我快速换上泳衣。过程中,我们都没再说话。换好后,我轻轻咳了一声。“我好了。” 她转过身,表情已经自然多了。“那……出去游泳?” “走呗。” 我们一起推开换衣间的门。走廊灯光亮堂,泳池的喧哗扑面而来。并排走向泳池边时,她忽然轻声说:“李哲,改天请你吃饭。” “行啊。”我笑了笑。 那天游泳游得挺痛快。我们没再提刚才的事,就像普通同事一样,偶尔聊几句天,比赛谁游得快。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那扇被突然拉开的门,关上的时候,好像把一些虚假的客套关在了外面,留下了一点笨拙的、但真实的东西。 回去的路上,我手机亮了一下,是陈玥发来的消息:“今天谢谢。不只是为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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