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仙仙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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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人世间的各种故事
IP属地: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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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结婚的时候,要了彩礼。但婆家没给,理由是“没这个讲究”。
    我老公的大哥,在2003年结婚时,婆家给了十万彩礼,外加一块宅基地。山西的彩礼行情,懂的都懂。而到我们结婚那会儿,本地的普遍行情是六万六或者八万八。 我老公问我想要多少,我说你家情况我知道,给三万就行,意思一下。 结果我婆婆直接说:“我们家没这讲究。” 行,可以。我老公人特别好,我舍不得他,更舍不得看他为难。他跟家里闹,说非我不娶,娶不到就打一辈子光棍。他哥有彩礼,他心里能舒服吗?我心里能没数吗? 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了我自己的“操作”。 两家一起凑首付买房,我家出了将近两倍的钱。我跟我老公商量:“房子能不能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说:“可以。你还能因为一套房子不要我了吗?” 我说:“那肯定不能。” 于是,我们开了单身证明,婚前就把房本办了下来,产权人只有我一个。其实婚后共同还贷就是共同财产,而且他出的还是大头,但他这个态度,让我心里那口堵着的气,顺了不少。房本下来一个月后,我们才去领的结婚证。 公婆为此当然有意见,但那又怎样?你做初一,我做十五罢了。 结婚的事,我老公的衣服、婚纱照、婚庆……所有费用,都是我出的钱。我心里反而高兴,因为这些本该是男方出的。所有结婚用品也都是我自己张罗的,没让我妈操心——我有需要时才会找她帮忙。我妈给我准备了被褥,里面按老规矩压了硬币。 至于我婆婆?她也“准备”了。给我做了被子和褥子。可后来我才发现,被子是丝绵的,不暖和;褥子尺寸不对,里面絮的甚至是旧棉花。她以为我发现不了这种暗戳戳的下马威。 房子装修,是我叔叔亲自盯了三个月,钱也是我付的。装修完就晾着。 婚后每年过年,我都在娘家过,一次都没回婆家。既然结婚“没讲究”,那过年自然更“没讲究”了。这正合我意。 孩子出生后,我自己带,我妈辅助。孩子的姓,我没争。就冲我老公敢把房子写我一人名下,这点信任和尊重,我得给他。 可我婆婆跳出来了,说她起好名字了,让孩子叫XX。 我直接告诉她:“户口上完了,改不了。” 婆婆当然又有意见。我根本不理:谁生的谁做主。不行您再生一个,想叫啥叫啥。 我老公曾试探我:“出生证上不用这个名字行吗?” 我说:“如果拿回来的出生证上名字不是我起的,你卷铺盖滚蛋。” 最后,出生证上是我起的名字。 婆婆后来三番五次打电话,强烈要求来带孙子。我直接拒绝:“您端个奶锅都说累,孩子不比锅沉?您好好在家养病吧。” 我老公也给力,无论他妈怎么说,都没让她来。他妈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他老婆什么战斗力,他心里也有数。他直接把我们物理隔离了。 至今,我和孩子一次都没在婆家过过年。我就是不想圆了他们“阖家团圆”的梦。结婚没按规矩来,婚后更不会按你们的规矩来。至于村里人怎么议论公婆,我不关心。成年人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只是结个婚,其他人的心情,不在我考虑范围内。 记住,是结婚,不是嫁人。 我老公这么多年也只回去过一次。为什么?心凉了。对比之下,我爸妈有什么都想着他,想吃什么先问他,他出差前,我妈紧着给他煮顿饺子(我们这儿有“上马饺子下马面”图顺利的讲究),让他吃完再走。 彩礼这事,我要的不是百八十万的天价。十万以下,在我看来就是图个好彩头,而且这钱最终都会回到小两口手里,是家庭的启动资金。万事开头难,开头顺了,日子才顺。 觉得给彩礼亏了?但凡脑子清醒、拎得清的人都不会这么算。彩礼明面上给了,但带回来的是老丈人、丈母娘的好心情,是老婆的顺心。 人不能既要又要。谁也不是傻子。 再说了,没钱结什么婚?打光棍呗,谁逼你了? 那些爱生男孩的家庭,更该有存钱意识,买房娶媳妇是正事。没存下钱,要么是懒,要么是蠢,要么是根本没把娶媳妇当回事,只想空手套白狼。 你问我老公有没有意见?他没意见。白娶个媳妇,白得个孩子,他该感谢自己命好。这是他亲口说的。他说,有丈母娘帮着带孩子,他出钱出力,都是应该的。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了。没什么惊天动地,只有心里那杆秤,端得平平的。谁也别想占谁便宜,谁也别觉得谁欠谁。这样,挺好。
  • 我有个小学同学,女生。她妈妈在她还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后来她爸爸娶了后妈,又生了个女儿,她就成了那个家里“多余”的人,没人在意。
    大概是因为缺爱,也可能是想抓住点什么,她后来的路,走得让所有认识她的人都瞠目结舌。 她不顾及什么名声,主动去接近、或者说“勾引”了我们当地一个家里最有钱的男同学。我说“勾引”,是因为那男同学当时已经有未婚妻,都快领证办婚礼了。她就这么硬生生插了进去。 在一起没多久,男同学的父母知道了,大发雷霆,逼儿子赶紧断干净。结果,她直接找上门,轻飘飘扔下一句:“我怀孕了。” 男方父母没辙了。儿子跟未婚妻退了婚,赔了一大笔钱,转头跟她匆匆忙忙办了婚礼,然后两人就去了外地做生意。 按理说,她这算是“上岸”了。家里有钱,她自己长得也漂亮,老公对她似乎也不错。可她好像天生就安定不下来。 生完第一个孩子后,她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哥哥”。这事我起初不知道。直到有一次她回老家,说要请我和另一个同学吃饭。到了地方才发现,请客的还有个从外地来的年轻男人,一脸诚恳。 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但没多问。后来她自己找我诉苦,我才惊掉下巴——那个男人,是来她老家,找她“提亲”的!她居然在婚姻存续期间,跟别人谈到了这一步。 更离谱的是,她一开始还想让我帮她去跟那“哥哥”解释、圆谎。我坚决不肯。后来她又反悔,说要自己处理。我警告她别玩火,可她显然没听进去。 纸终究包不住火。她公婆不知怎么查到了这件事,直接派人找到了那个“哥哥”,把真相和盘托出,还拿到了她出轨的证据。回来跟她当面对质,她哑口无言。 结局可想而知。她被扫地出门,什么也没得到。据说,她后来去了外地,又嫁了人,生了孩子。 但故事还没完。有几年过年,老家同学传来消息,说她爸爸家里,总有一群像打手一样的人上门要债。说她在外头欠了高利贷,窟窿不小。 再后来,我们就彻底失去了联系。有同学说,她躲到国外去了;也有人说,可能还在国内某个地方。 她这一路,像一场不顾一切的豪赌。最初或许是为了摆脱原生家庭的冰冷,抓住一根浮木;可后来,却是在欲望和不安分里越陷越深。每一步都走得惊险,每一步都踩在毁掉自己的边缘。最后,不仅没赢得什么,反而把原本可能握住的、普通人的安稳人生,也输得干干净净。
  • 我那个大妹妹,今年春节回老家吃饭时,突然在饭桌上半开玩笑地说:“哥,你从小就偏心,现在还是更疼小妹。”
    一桌子人都愣住了。婆婆正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公公咳嗽了一声。我丈夫皱皱眉:“瞎说什么呢?”只有小妹妹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去厨房添了碗汤。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这种话了。前年中秋,大家视频聊天,她看着小妹妹家新装修的房子,也说过:“哥给你找的装修队吧?都没见你帮我操过这种心。” 其实哪是这么回事。 小妹妹十八岁那年,是我把她从外地打工的厂子里接回来的。她蹲在宿舍门口,行李就一个破书包,看见我就掉眼泪。那会儿我和她哥刚结婚两年,自己还租着房子呢,硬是把她带在身边,安排进了职高。 她住我们客厅沙发,一住就是三年。我教她用洗衣机,带她买内衣。 后来她谈恋爱,公公嫌男方家里穷,把彩礼扣着不放。是我拍着桌子跟公公吵:“这钱你不给她,将来她在婆家怎么抬头?”最后不仅彩礼全数给了她,我还偷偷塞给她两万块钱压箱底。那是我攒了半年的私房钱。 上个月,我跟小妹妹聊天,随口提了句她哥公司最近周转有点难。第二天,她银行卡就转了二十万过来,留言就一句话:“先用着,不急。” 我没收,原路退回去了。但这份心,我记一辈子。 而大妹妹呢?她生孩子早,怀老二那年,妹夫开车出了事,她着急上火早产了。婆家人都去忙活妹夫那边,医院里就剩她一个人。 是我请了假,陪她在产科住了整整一周。孩子生下来才四斤多,放保温箱里,浑身插满管子。她不敢看,每次都是我去跟医生沟通,拍照片、录视频发给她看——那些照片现在还存我硬盘里,每次看到心里都发紧。 孩子后来生病,也是我连夜开车带他们去省城医院。那种进口药全市缺货,我跑遍了二十几家药店,最后在一家老药店库房里找到的。回来时下大雨,我在高速上差点出事故,手抖得半天握不住方向盘。 可孩子百天宴上,她抱着孩子感谢父母,感谢哥哥,感谢公婆,唯独没提我半个字。后来有人问起孩子生病的事,她抹着眼泪说:“那时候多亏我哥……” 我当时就坐在旁边那桌,筷子上的虾掉进了醋碟里。 从那以后,她的事,我再也不主动揽了。她打电话来,我都说:“这事你得问问你哥意见。”她哥工作忙,经常顾不上,慢慢地,她电话也少了。 去年她家想换学区房,首付差点,打电话支支吾吾半天。我丈夫接的电话,开了免提。我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一言不发。 最后她哥说:“现在钱都压在项目上,实在腾不出来。”挂了电话,他看看我,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当时手里是有钱的。但我没说可以借,她哥也就没开这个口。 感情这东西,就像银行账户,你存一点,我存一点,余额才会越来越多。要是总是一个人存,另一个人只知道取,再厚的底子也得空。 现在小妹妹每周都来我家,有时带着孩子,有时自己来,来了就窝在沙发上跟我追剧,吐槽她婆婆,聊单位八卦。冰箱里永远有她爱喝的酸奶。 大妹妹呢?除了过年过节,平时连个微信都没有。偶尔家庭群里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嫂子,在吗?” 前两天婆婆跟我念叨,说大妹妹跟她诉苦,觉得娘家这边对她不如对小妹上心。婆婆说:“我听着都替你委屈。” 我正修剪阳台的茉莉花,头也没抬:“妈,人与人之间,不都是处出来的吗?” 剪刀“咔嚓”一声,枯枝应声而落。
  • 上午领的证,第二天就换本儿了。你问我为啥?就为了一只虾,和一顿饭桌上的脸色。
    那天中午,男方父母张罗了一桌好菜,请了几桌亲戚,算是给俩孩子领证庆贺。饭桌上热热闹闹的,男孩他妈,也就是新晋的婆婆,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给新媳妇夹菜。夹来夹去,就夹了一只油亮亮的大虾,放到了姑娘碗里。 姑娘看着那只虾,小声说了句:“阿姨,谢谢您,可我吃虾过敏,真吃不了。”说完,轻轻碰了碰旁边新郎的胳膊,声音低得只有他俩能听见:“你帮我吃了吧。” 你猜那新郎怎么说?他瞟了姑娘一眼,声音不大,但桌上近处的人都能听见:“我妈特意给你夹的,你就吃了吧。这么多亲戚看着呢,别让我妈下不来台。” 姑娘脸色当时就有点不好看了,把筷子轻轻搁在碗边,没再动。那男孩呢,也没再劝,转头就跟桌上人喝起酒来。姑娘看他喝得有点猛,又凑过去,好声好气地说:“你少喝点,喝多了伤身。” 男孩正跟人碰杯呢,头都没回,甩过来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 又过了一会儿,眼见他脸越来越红,话也多了起来,姑娘忍不住又拉他袖子:“真别喝了,待会儿还得送我回家呢。” 就这一句,可捅了马蜂窝了。那男孩“嚯”地一下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他指着姑娘的鼻子,嗓门大得整个包厢都静了:“你还有完没完?能不能闭嘴?!我忍你半天了!” 他手指头差点戳到姑娘脸上:“我妈给你夹菜是看得起你,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就得孝敬我爸妈,懂不懂规矩?!” 满桌子的人都傻了。姑娘坐在那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睛里全是震惊和不敢相信。她看着眼前这个指着自己鼻子骂的男人,这就是她上午刚刚决定托付终身的人? 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气得声音都在抖:“你把嘴放干净点!我怎么就不要脸了?我过敏,你明明知道!你不能帮我说句话吗?我让你少喝酒是害你吗?你为了你妈的面子能这样,我的面子呢?我就活该受这个?” 她越说越心凉,看着那张因为酒精和怒气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特别陌生,也特别没意思。她站起来,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了,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证是领了,酒席我看也不用办了。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把婚离了。” 说完,她拎起包就走。身后那男孩好像才反应过来,嚷嚷着:“你发什么神经!喝多了说两句怎么了!”亲戚们也七手八脚地过来拦,这个说“他喝多了胡说的”,那个劝“都是小事,日子长着呢,别冲动”。 姑娘回过头,看了一眼还在那嚷嚷的“丈夫”,对劝她的人说:“谢谢大家,别劝了。喝没喝多,我心里清楚。有些事,不在酒,在心。” 她拉开门就走了,没回头。 听说后来,那男孩酒醒了,后悔了,打电话,发信息,托人上门说和,姑娘都没松口。第二天上午,真就把婚离了。 有人觉得姑娘太绝,太冲动,说“男人嘛,酒桌上要面子,话赶话就那样”,“以后慢慢调教就好”,“这才第一天,不至于”。 可我觉着,这姑娘脑子再清醒不过。有些事,真不是一顿酒、一句醉话那么简单。那是他下意识的选择——在“妈妈的面子”和“妻子的健康与感受”之间,他选了前者;在“自己的威风”和“对另一半的尊重”之间,他选了前者。 这才第一天,在法律成为夫妻的第一顿饭上,他就敢指着鼻子让你“闭嘴”、骂你“不要脸”。往后几十年,柴米油盐,婆媳关系,生儿育女,有多少磕绊?到那时,他又会怎么选?你又得咽下多少委屈? 那只没吃下去的虾,那顿不欢而散的饭,就像一根刺,也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她。她用最快的速度,给自己踩了刹车。 这不是冲动,是及时止损。结婚是为了找个伴,互相扶持着把日子过好,不是为了找个爷,憋憋屈屈地熬日子。有些毛病,能改;可有些根子里的东西,第一天就露了馅,信不信,以后只会变本加厉。 我觉得姑娘做的对!
  • 为什么不要跟人合伙做生意?你以为找合伙人,别人当你冤大头!

    15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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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06
  • 那还是零九年,我跟一哥们,成天闲着没事干,蹲马路牙子上吹牛,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就琢磨着干点啥。最后俩脑袋一碰,倒是一拍即合——开个烧烤店!夏天烤串啤酒,冬天屋里热乎,想想就带劲。
    我们算了笔账,租个不大不小的店面,置办家伙事儿,前期备货,得二十万。当时二十万不算小数目,但真能支棱起一个像样的摊子。我俩当时说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当场拍板:一人十万,风险共担,利益均分,亲兄弟明算账! 我那会儿二十出头,社会经验基本等于零。这哥们比我大五岁,平时总带着我玩儿,说话办事好像挺有谱,我对他那是相当信任。回家翻箱倒柜,把工作几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家底全掏出来了,正好十万。那感觉,就像把全部身家押上了赌桌,紧张,但更多的是放手一搏的兴奋。 我们跑断了腿,地方看好了,合同都快谈了,就等着交钱签字的档口。他把我拉到一边,搓着手,脸上有点挂不住的笑。 “兄弟,跟你商量个事儿。”他递过来一根烟。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咋了?钱有问题?” “钱……是有点……”他吸了口烟,“我这边,满打满算,就能拿出两万来。” “两万?!”我声音都变了调,“哥,咱说好的十万呢?这……这不够啊!差着八万里地呢!” 他一副“这都不是事儿”的表情,拍拍我肩膀:“哎呀,你看你,急啥。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呗!你那边……想想办法,多拿点?” 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多拿点?我这就十万,全在这儿了!裤兜比脸还干净,我上哪儿‘多拿点’去?” 他斜了我一眼,轻飘飘地来了一句:“你去借点呗!你家条件不是还行吗?亲戚里头总有宽裕的吧?” 我那股火啊,噌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我去借?你怎么不去借?合着这买卖就我一个人的事儿?” 他两手一摊,还挺委屈:“我这不是借不着嘛!能借到我早说了!” 好,就算借钱这茬儿能过去,我压着火问:“那我要是真厚着脸皮借来了,咱俩这股份怎么算?我出十八万,你出两万,挣了钱,我九你一?那你跟着忙活啥劲呢?” 他好像就等我这句话呢,立刻急了:“啥九一啊!不是说好了一人一半嘛!兄弟合伙,讲的就是个情分!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我后面多干点不就完了!” 我直接给他气乐了。真的,当时就笑出来了。我掰着手指头给他算:“哥哥,我出十八万,你出两万,总共二十万本钱。到年底,比方说挣了二十万利润,按你说的对半分,一人十万。我拿回十万,但我的本钱是十八万,等于我还倒贴八万!你呢?本钱两万,拿回十万,净赚八万!这账……是这么算的吗?你觉得合适吗?” 我盯着他,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只见他大手一挥,做出一个特别“仗义”的手势,仿佛做出了多大牺牲:“那这样!挣钱了,先紧着把你的本钱还上!还完你的,再还我的!剩下的利润,咱们再对半分!这下总行了吧?” 他说得大义凛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让了我一座金山。 我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要是赔了呢?” 他想都没想,斩钉截铁:“赔不了!咱们好好干,味道弄好点,服务跟上,怎么可能赔!” “我说万一!做生意哪有包赚的?”我逼问。 “没有万一!”他脖子一梗,比我还有理。 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忽然觉得特别没劲。我沉默了几秒钟,他可能也觉得刚才的话有点太满,语气软了点,拍着胸脯说:“行行行,就算万一赔了!你多出的那八万,算我借你的!赔了我也认,我还你!这总行了吧?” “你拿什么还?”我看着他,“你现在连八万都凑不出来。”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下子又急了:“你咋说话呢?我还能一辈子穷啊?人不死,账不烂!我早晚能还上!” 听到这儿,我彻底明白了。这哪是找合伙人,这分明是找冤大头。空手套白狼,套得理直气壮,套得天经地义。 我那股想掀桌子的火气,反而一下子熄了。我甚至笑了笑说: “哥们儿,我琢磨了一下,咱俩这格局,开个烧烤店,屈才了。” 他愣了一下:“啥意思?” “你看啊,”我慢悠悠地说,“你这个‘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本钱先还、利润均分、赔了算借、死了认账’的思路,实在是太高明了!用这思路,咱还开什么烧烤店啊?咱们直接去找马云谈判多好!让他把阿里巴巴一半的股份卖给咱俩,钱呢,先欠着,等以后公司挣了钱,咱们先还他本金,再分利润。他要问万一赔了咋办,你就告诉他——没有万一!” 他张着嘴,看着我,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这烧烤店,您还是另请高明吧。我这点斤斤计较的小心思,实在配不上您这干大事的格局。” 后来,这店自然是黄了。我们也再没联系过。听说他后来到处跟人讲,说我这个人不行,不能共事,太算计,一点兄弟情分都不讲。 我听了也就笑笑。有些“兄弟情分”,代价太贵,我要不起。 这事儿过去很多年了,现在想想,一点也不后悔。有些跟头,你得在它还是个矮台阶的时候,就看清楚,然后果断绕过去。否则,等它变成悬崖,你再想回头,就晚了。
  • 你会告诉父母你的真实收入吗?网友“父母吃儿女更理直气壮”!

    15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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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22
  • 我是小县城出来的,家里条件一般。去年刚毕业,在沪漂,每天挤在合租屋里,算计着地铁和外卖钱。
    我月薪八千,对我父母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妈每次电话里都说:“你算是掉进福窝里了,风吹不着雨打不着的,哪像我们当年。” 她从不问我加班到几点,合租的室友好不好相处,上海冬天阴冷,被子够不够厚。她只认准一件事:我女儿在大城市,挣大钱,轻松得很。 第一个月,工资只发了三千,因为月中才入职。我咬着牙,给我妈买了一部一千多块的手机,给我爸买了个不错的剃须刀。钱花光了,心里却热乎乎的,觉得自己终于能报答他们了。 结果呢?我妈拿到手机,脸上没一点笑模样,嘴里念叨着“这牌子听都没听过”、“屏幕好像不大清楚”。转头,手机就塞给了我爸。我爸自己手机用得挺好,这新的也就闲置了。 后来我从亲戚那儿听说,我妈跟人聊天,总有意无意提起我买的手机“不行”,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起哄,视频时凑过来说:“囡囡,挣钱了给妈妈换个好的呀!” 工作两个月后,我第一次请假回家。爸妈挺高兴,做了好多菜。我觉得一切都没变,我还是他们的女儿。可等我回上海没多久,一个亲戚悄悄告诉我:“你妈生气了,说你回家空着手,一点孝心都没有。” 我彻底懵了。回家……也要像走亲戚一样拎东西吗?我才刚工作,没结婚,我以为那个家还是我的家。 我表姐嫁得好,她国庆节给了她妈一千块钱,这事传到了我妈耳朵里。 我妈直接炸了,在亲戚群里说我不孝。我之前带男朋友回家,先顺路去看了更疼我的爷爷奶奶,隔了几天才正式去见她。这件事成了新的罪证。 “白眼狼!” “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这些话,她毫不避讳地跟亲戚们说。然后,微信拉黑。亲戚们轮番来劝我:“那是你亲妈,低个头,说点好话就过去了。” 闹了快两个月,我累了,打电话道歉,说了很多违心的“妈妈最好”之类的话。她才终于把我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我才毕业半年,她就这么急切地要我“表孝心”,还拿我跟家境富裕的表姐比?我第一次觉得,我妈有点陌生。 过年回家,我赌气,给了他们一人一千块红包。他们接过去,笑得特别开心。那笑容,让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昨天跟我妈视频,我妈突然说,想在老家的宅基地上盖个新房子。 我一愣:“妈,咱家哪还有钱盖房子?镇上的房子不是住得好好的?” 我妈理所当然地说:“你给啊。你现在一个月挣那么多,别跟我哭穷。” 我尽量耐心:“我真没钱,在上海光是活着就不容易。镇上的房子要是真想换,卖了盖新的,说不定还能剩点。” 我妈说:“我为什么要卖?镇上这房子,以后要留给你弟弟结婚用的!他愿意住就住,不愿意住卖了再去买新的!你出钱在老家盖房子,我就在新房那边养猪,挣了钱,好供你弟弟以后读书啊。” 我举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 我有一个弟弟,还在上小学。以前我从没觉得父母重男轻女,这一刻,所有伪装都被撕得粉碎。 我声音发颤,问她:“妈,你的意思是,弟弟以后考上大学,你们会给他花很多钱,他还有现成的房子。而我,却要出钱给你们盖房子?最后好处全是他的,出钱的是我,好人名声还是你们的?是这意思吗?” 我妈恼羞成怒,她瞪着我说: “世界上就没有那么多公平的事!” 这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差。 去年闹一场,是嫌我“孝心”表得不够。今年直接开口,是瞄准了我未来那点薪水。她是不是真觉得,我在上海,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其实我最近刚谈好跳槽,下个月月薪能到一万三。可这个好消息,我第一个念头竟然是:绝对不能让家里知道。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有家了。 对于要不要瞒着收入,很多人跟我说:“必须瞒!” 但也有人说,父母怎么可能真这样。我只能苦笑,不是所有的父母之爱,都无私纯粹。有些爱,是有条件的,甚至明码标价的。 过年那会儿,想着家里还缺家具,让我妈量量尺寸,我网上买点鞋柜、电视柜寄回去。我妈直接说:“别买了,买了浪费。等以后乡下房子盖好了,我们就过去住。” 话头,又绕回了“我出钱盖房”这件事上。我还是那句“没钱”,然后开始学着别人教的,跟她算账、哭穷,说上海开销多大,工作多不容易,加班多狠。 今年五一,我还是回去了。看着我妈在家带弟弟没有收入,我爸一个人挣钱辛苦,临走时,心一软,塞给她两千块钱,当生活费。 她接过钱,看了我一眼,说:“既然你要给我钱,就别老跟我诉苦说你过得多么多么不好!” 我站在原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转身进了房间。那一刻我明白了,有些心,是捂不热的。无论你付出什么,在她那里,可能都只是理所应当,甚至是你“应该做得更好”的证明。 父母那里我会继续联系,但不会毫无保留。这听起来有些冷血,可当我发现所谓的“家”已经开始对我明码标价时,除了先保护好自己,我还没找到更两全的办法。
  • 哪一瞬间你发现,总是单向付出,即使是亲戚也会渐渐疏远?

    16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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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33
  • 昨天是我婶生日。搁在以前,我早就琢磨好了——要么是套她那个年纪用着合适的护肤品,要么是件料子挺括、颜色大方的新衣裳。我肯定会挑个时间,拎着东西上门,陪她吃顿家常饭,听她嘴上埋怨“又乱花钱”,脸上却堆着笑。那份热闹和亲近,让人觉得,走动走动,值得。
    可今年,我连个生日祝福的电话都没打。手机拿起来又放下,最终还是沉默了一整天。 这根刺,是年初扎下的。为了闺女能上个好点的初中,我们咬牙决定,换套学区房。首付凑来凑去,还差着二十多万的缺口。我本想着直接办贷款算了,省心。可我老公琢磨着那利息,觉得肉疼,就跟我商量:“要不……跟亲戚们张张口?大家凑一凑,这难关也就过去了,能省下不少钱呢。” 我一想,也是。亲戚之间,谁没个应急的时候?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么?心里甚至还觉得,这不算什么大事。 年后一次家庭聚会,饭桌上气氛正好。我趁着闲聊,半开玩笑,也带着几分认真,把话递了出去:“今年我们打算冲一下学区房,压力不小。各位长辈、兄弟姊妹,要是手头宽裕,能帮衬多少就多少,等我们周转过来,肯定第一时间还上。” 话一说完,桌上热闹的谈笑,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空气静了几秒。 叔叔最先开口,他叹了口气,说自家去年刚翻修了老屋,花销不小,手里实在紧巴。接着话头一转,说起我那个在北京开公司的堂弟,说公司正筹划扩张,资金也吃紧得很,他这当爹的还得想着法子支持儿子……他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方方面面都提到了,唯独没接我那句“帮衬”的话茬。 我就坐在那儿,手里捏着筷子,忽然觉得那筷子有千斤重。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往回翻。 我记得特别清楚,大概是2015年还是2016年,就是这位叔叔家的堂弟,怀揣着创业梦跑到北京,启动资金不够,火烧眉毛地找上门来。那时候我和老公也没多宽裕,但一听是正经做事,二话没说,五万块钱就转了过去。连张借条都没让他打,觉得一家人,写那玩意儿生分。 2023年,他们又来了电话,语气焦急,说公司一时周转不开,急需四万块钱救急。我想着之前的情分,想着创业不易,又一次点头答应了。这四万,到现在还没还清。我们从来没催过,总觉着亲戚间,得互相体谅,催债伤感情。 我是真不明白。当年他们难的时候,我掏心掏肺,没半点犹豫,总觉得血浓于水,能帮就得帮。可现在,轮到我有难处了,只是这么试探着提了一嘴,连正式的“借钱”都没算得上,换来的却是这样一番滴水不漏、却又实实在在的回避。 那种默契的沉默和转移话题,比直接说“不借”更让人心里发凉。好像我提的不是借钱,而是提了什么不该提、让大家尴尬的事。 我父母走得早,老家对我来说,剩下的念想主要就是这些亲戚了。曾经觉得,这是我和故乡之间,最后一点温暖的联结。可经过这么一遭,我再没回过老家。那些亲戚家的门,我也没再主动踏进去过。 钱这东西,真是试金石。它能试出人情冷暖,也能称出关系的斤两。或许在某些关系里,热情和付出,从来都只是单向的。 所以,今年我谁家也没去。不是赌气,也不是刻意绝交。就是心凉了之后,一种很自然的选择。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吧。远了,也就淡了;淡了,心里反而没那么拧巴了。
  • 你家亲戚提出过什么过分要求?网友“有些人到死都没活明白”!

    1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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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9
  • 我姥爷躺在医院里,眼看就不行了,他把手费力地抬了抬,招呼我爸过去。
    我爸弯下腰,把耳朵凑到他嘴边。我姥爷气若游丝,但话说得很清楚:“你明天……去取六千块钱。等我那侄子来了,给他。” 我爸直起身,拍了拍他的手背,只说了句:“您啊,就好好养着吧,别操这些心了。” 说起来,我姥爷退休前工资可不低,加上各种补贴,一个月能顶得上我爸、我妈,再加我姥姥三个人的收入。可奇怪的是,他愣是没存下一分钱。 为啥?因为他这一辈子,最大的“成就”,可能就是成功地把老家的亲戚,连同他自己的儿子、孙子,都给养“废”了。 这个侄子来了,给三千;那个外甥来了,给两千。要是谁家碰上点“大事”,比如结婚、买房、治病,那出手就是几万。给人安排工作、托关系办事,更是家常便饭。 大概十年前吧,他单位最后一批福利分房,地段好,价格更是便宜得跟白捡一样。我妈当时也就那么随口一提,动了零点一秒的心思。我姥爷一听,直接说:“那正好,你买了,给我那侄子住。” 我妈当场就笑了:“爸,我可没那么多钱。” 后来才知道,他们老家那边,所有盯着这套房子的人,竟然连十万块都凑不出来。就这,我舅舅还特地给我家打了好一阵子电话,“苦口婆心”地劝我爸妈“机会难得,千万别错过”。我爸妈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钱要是出了,房子基本就算捐给老家了,想拿回来?门儿都没有。 再后来,他大孙子买房,月供还不上,我姥爷就开始帮着还房贷。这一下,他那份丰厚的退休金立刻显得捉襟见肘了。他竟然理直气壮地打电话给我妈,让她每个月“支援”四千块。我妈说:“爸,我有义务去看您,给您买吃的用的,可我没义务帮您孙子还房贷。” 这还不算完。他老人家跟我妈要了十几年的我们家钥匙。我妈就死活不给。我们私下都说,这钥匙要是真给了他,保不齐哪天我们下班回家,一开门,客厅里就坐着我姥爷,带着一两个老家的亲戚,那场面,不给钱恐怕就不好收场了。想想都头皮发麻。 我们尊重他是长辈,但他那些异想天开的念头和要求,在我们家,通常就只当个笑话听听。 比如,我妈怀我的时候,看肚子形状,很多人说像男孩。我姥爷就跟我爸妈商量:“要是双胞胎,就给我侄子一个吧。” 我爸妈听了,也就是“哈哈哈”一笑,压根没往心里去。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他哥哥生了五个女儿,才得了这么个宝贝侄子。结果这侄子呢,自己也一口气生了五个女儿,心心念念的“皇位继承人”,到现在也没影儿。 反过来看我姥姥娘家。跟我姥爷老家离得不远,她有三个哥哥,八个侄子。我姥姥从小是被家里当宝贝宠着长大的。娘家那边的人,早年确实也得过姥姥一些帮衬,也托她办过事,但人家早早就自立了,懂得分寸。 我去姥姥娘家走亲戚,那是收红包的。去姥爷老家那边?嗯,我们根本不用去,他们会主动找上门来“要”。 姥爷的葬礼,是他原单位一手包办的,我们家属只需要出个人,在仪式上说几句话就行。 我舅舅推说心里难受,写不出来。我爸就帮他写了悼词。结果我舅舅看了,嫌打印的字太小,看不清。我又赶紧找地方,把整篇稿子用最大号字体重新打印出来。 到了仪式上,我舅舅刚站上去,就哭得说不出话了。我爸在底下犹豫了三秒钟,叹了口气,走上台,替他把悼词念完了。 葬礼后,他老家那些侄女婿们还不满意,觉得我们家属这边“不重视”他们,闹腾了好一阵。 姥爷咽气那天,大家都在外面忙着办各种手续,我舅舅却跑去洗澡了。我舅妈还跟我妈和我大姨解释:“你们得理解他,那是他亲爹走了,他心里难受……” 我们全家人听了,脸上大概都是同一个表情:??? 再后来,关于姥爷那点遗产(主要是单位分的老房子),我舅舅直接把话挑明了:房子自然是他的,别人想都别想。但是,给姥姥养老,是每个子女的义务,大家得轮流来。 我妈也没多争辩,只当是给自己积福报,该出钱出力照样出。 说来也怪,自从姥爷走了,那些年络绎不绝上门“打秋风”的亲戚,一下子全不见了。或许他们心里也清楚,我姥姥那点退休金,根本不够他们开口要的。 世界,终于清静了。
  • 为什么底层男人没人爱?这要求,许愿池的王八听了都摇头!

    17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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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59
  • 说起这个事儿,我就想乐。想起来几年前,我们初中同学聚会,饭桌上有个同学叫小刘,托我们这帮老同学给他介绍个女朋友,奔着结婚去的那种。
    大伙儿一听,挺热心啊,就问:“有啥具体要求不?我们也好帮你留意。” 小刘推了推眼镜,清了清嗓子,一条一条往外蹦: “第一,得是西安本地人,独生女。父母嘛,最好是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的,稳定。” “第二,女生自己得有编制,工作要体面。” “第三,长相得漂亮,身材得好,这是硬指标。” “第四,学历不能低,至少得一本毕业。我妈…嗯,主要是考虑到下一代智商,这个很重要。” 他说到这儿,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抛出了最关键的两条: “还有,女生名下得有房有车。房子嘛,不能小于一百二十平,而且必须没有贷款。车子倒是无所谓,有个代步的就行。” 好家伙,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桌上原本热闹的聊天声都低了下去。大家互相看看,眼神里都是一个意思:嚯,这要求可不低啊!那他自己得啥条件,才敢开这个口?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小刘自己,要么家底雄厚,要么青年才俊,条件就算不比这好,也得跟这旗鼓相当吧? 嘿,您猜怎么着?恰恰相反! 小刘本人,艺术类本科毕业,学摄影的。现在算是自由职业,主要靠在网上接点拍照的活儿,收入嘛,时好时坏,用他自己的话说叫“追求艺术”,用我们旁人的话说,就是不太稳定。他父母呢,常年在我们西安打零工,没个正经单位,更别提社保了。一家四口——对,他还有个姐姐——到现在还在租房子住。 有同学就半开玩笑地问了:“小刘,你家这情况……听你说艺术挺烧钱的,钱都花哪儿了?” 小刘倒挺坦然:“可不都投资在我身上了么!学艺术,那就是烧钱。” 这下大家更纳闷了。你这条件,说实话,不算最底层,但也绝对跟“优越”不沾边啊。怎么对女方的要求,条条都像是照着“人生赢家”模板刻出来的,每一项都恨不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 桌上气氛有点微妙,同学们都打着哈哈,没谁真接他这茬儿。谁也不想当那个给人介绍对象,结果里外不是人的冤大头。 这时候,我们班一个女生,现在在某事业单位,工作挺稳定,家里条件也不错,算是基本符合小刘前面几条要求的,实在没忍住,插了句话。她语气还算平和,带着点哭笑不得: “小刘,照你这么说,我好像大部分条件都符合。但我跟你透个底,我现在的男朋友,雁塔区独生子,市政府公务员,父母也都是体制内的。我就想问问,你觉得,像我们这种条件的女生,凭啥…非得找你这样的呢?” 这话问得挺直接,但也算在情在理。大家都以为小刘好歹得琢磨一下,或者换个说法。 结果,您猜人家怎么着? 小刘上下打量了那女生一眼,眼神里居然带了点…挑剔?然后他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说: “你?你并不完全符合我的条件。” 他顿了顿,补充了致命的一句: “你身高不够,只有一米六吧?我要找的,身高得一米六五以上。” 当时全场那个安静啊,掉根针都能听见。然后不知道谁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接着,好几个同学都没忍住,哈哈大笑。为啥?因为小刘他自己的身高,我们目测,撑死也就一米七,可能还差点儿。 自己一米七不到,要求对象一米六五以上?这双标玩得,许愿池里的王八听了都得愣一愣,摇摇头沉回水底。 所以啊,您说这叫“底层男的没人爱”吗? 这不叫没人爱。这叫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自己还在泥潭里扑腾呢,就想着伸手去够那天上的星星,还嫌星星不够亮。他要是真想找对象,放平心态,在同阶层里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姑娘,怎么可能找不到?问题就在于,他眼里根本看不上同阶层的,总觉得自个儿是落了难的才子,等着“高贵”的公主来拯救呢。 那天之后,再也没人提给他介绍对象的事儿。听说他后来还在一些相亲场合提过类似的要求,结果嘛…可想而知。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童话?你自己不是王子,就别老指望能娶到公主了。踏踏实实的,比啥都强。
  • 为什么有人不喜欢身边人“炫富”?换个角度,分享喜悦多好!

    18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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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24
  • 我现在啊,是越来越喜欢身边那些爱“炫富”的朋友了。
    前几年,我一哥们,也是生意上的伙伴,咬牙提了辆保时捷帕拉梅拉。那家伙,朋友圈里发了好几轮,字里行间都透着那股子压不住的欢喜劲。 有天下午,他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接起来问啥事,他语气神秘:“在你公司楼下呢,赶紧下来!” 我以为出了啥急事,拖鞋都没换,趿拉着就跑下去了。结果一到门口,就看见他那辆崭新的帕拉梅拉停在最显眼的位置。他摇下车窗,冲我“嘿嘿”直乐。 我一下全明白了。得,这是来“分享喜悦”了。我也乐了,赶紧拉开车门钻进去。 新车是真不一样,坐进去那一刻,那份质感确实让人舒服。他开着车,眉飞色舞,说晚上一起吃饭。我一琢磨,行,晚饭有着落了。 结果你猜他带我去了哪儿?不是啥高级餐厅,就是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小馆子,人均几十块那种。他说,忆苦思甜,就得是这味儿。 几道家常菜上桌,两杯酒下肚,话匣子就打开了。从他最早出来跑业务多不容易,到这个项目当初多少人看衰,再到怎么一步步熬过来,九九八十一难似的,直到今天终于能把梦想的车开回家。他说得动情,我听得入神。听到兴头上,我赶紧招手:“老板,再加个硬菜!” 他就接着车轱辘话来回讲,不厌其烦。 那个晚上,我是真替他高兴,自己也觉得特别舒坦。 你想想,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人,在自个儿飞黄腾达了之后,还愿意专门来找你,就为了跟你吃顿便饭,重温当年那些苦乐交织的破事儿?你听着他絮叨一晚上的成就和快乐,你损失了啥?啥也没有,还白赚一顿饭和一份好心情。 好多人讨厌别人炫富,说到底,是自个儿心里那道坎过不去,自卑了。 为啥有人在朋友圈晒碗十五块的牛肉面,大家觉得是“分享生活”;有人晒碗一百五的,就有人说他“炫富”? 说白了,可能因为你只吃得起十五块的那碗。你觉得一百五的离你太远,刺痛你了。 人生在世,得学会放过自己,也放过别人。 我现在朋友圈里,有朋友晒他新收的茶饼,号称十万一块。我看到就想,挺好,下回去找他,就算喝不上这十万的,五千一泡的肯定管够。 我喝着好茶,适时捧个场:“哎哟,这口感绝了!” 他讲得开心,我听得有味。茶好喝,故事好听,下回我还去。 他看我这么兴致勃勃,心里估计也想:妈的,老子花了多少心血多少钱在这上头,跟好些人讲,他们不是说我炫富,可算遇上个“懂”的了!过两天,电话准又来:“老兄,最近怎么没动静?新到了一批好货,快来尝尝!” 我又屁颠屁颠去了,茶往往比上次的还好。大家都开心。 还有朋友,晒西班牙火腿,配文优雅。我点个赞,评论一句:“这玩意配哈密瓜,绝了。” 得,不到半小时,电话来了:“哈密瓜买好了,速来!” 晚饭又解决了。 所以啊,珍惜你身边那些还乐意“炫富”的朋友吧。哪天你刷开朋友圈,里头除了微商广告啥真东西都没有,那你真得想想,自己是不是混得有点问题了。 放下那点不必要的自卑和敏感。 去感受这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有时候,蹭点别人的快乐,也挺好。
  • 跟前男友见过家长、准备结婚之后,我决定跟他分手。
    事情得从2020年7月底说起。我例假推迟了一周,心里隐约有预感,买了验孕棒,显示两条杠。去医院检查,确认怀孕了。 因为双方家长已经见过面,也提过结婚计划,两边都算满意,所以我们各自跟家里说了怀孕的事。两边父母一商量,觉得订婚麻烦,干脆直接结婚吧。我们也没反对,想着总要嫁给他的,早点晚点没什么。 之后我就开始养胎。我体质不好,孕早期反应特别剧烈,还有先兆流产的迹象,需要每天去医院打保胎针。他对我还算照顾,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弄吃的,看我吐得昏天黑地,就咬牙切齿地说等小家伙出来要揍他,逗我开心。陪我去医院,跑前跑后。表面上看,完全是个好老公、好爸爸的模样。 可我就是觉得他心里有事。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 那天下午,怀孕后嗜睡的我本该在午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在客厅看电影,睡着了,手机还攥在手里。以前我从不翻他手机,那天不知为什么,鬼使神差地,我轻轻把手机拿回了房间。 手机没锁,屏幕还停留在他和一个备注“乙”的聊天页面。这个人我见过,以前也看他聊过,问是谁,他说是普通朋友。我那时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表达过不满,他让我删,说已经删了。可现在,她不仅还在好友列表里,而且一小时前刚结束聊天。 我一点一点往上翻看记录。大多是互相调侃,但中间穿插的几句话,让我瞬间胸闷,喘不过气。 他对乙说:“我有女朋友了。” 乙回:“所以之前说的等我都是假的吗?” 他答:“我们没办法在一起,所以我做了个选择题。” 后来有一次,他对乙说:“我到SZ了,不管我们见不见面,都没关系。” 乙约他吃饭,他答应了。那一次,是我们在一起后第一次一起出去玩,去的正是乙所在的城市。而他,瞒着我去赴了约。 再就是这次,我怀孕,两边催着结婚的时候,他跟乙又聊了很多。他说:“我以为我的未来会是你。” 乙问:“那我们在一起了,她怎么办?” 他回:“所以只能说‘以为’,因为我要负起责任。” 看到这里,我手脚冰凉。奇怪的是,我当时异常冷静。冷静地把这些聊天记录一页页拍下来,存好,然后把手机页面复原,悄悄放回他手里。 我没有收拾行李,只拎了包,开车回了爸妈家。心乱如麻,需要有人帮我理清。回到家,我跟爸妈全说了。妈妈心疼得直掉泪。爸爸没有暴跳如雷,只是问我:“你爱他吗?” 我说:“爱。但我做不到无视这件事。这不仅是欺骗,是精神背叛。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够纯粹。”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管你怎么选,我们都支持你。” 我下了决心:“我不结婚了,也不要这个孩子。” 他睡醒后发现我不在,打电话来。我说回家了,让他晚上过来一趟。他嘟囔了两句,没多问。 晚上他一到,爸爸就直接告诉他我的决定。他很震惊,问我为什么。 我拿出拍下的聊天记录。他瞬间愣住,张口结舌。 我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只问:“乙到底是谁?” 他低下头:“前女友。” “我早让你删,删了吗?” “删了……又偷偷加回来了。” “上面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吗?”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想辩解,我打断了他:“不用说了,我都懂。” 我告诉他,我下定决心了。不要宝宝,也不要他了。落在他那里的东西,我妈会去收拾。明天我就去医院。之后,别再见面。 他父母也赶来替他说情,但我已经铁了心。他们没办法,只能同意。 第二天,我去医院办了住院。 整个过程,他都想来陪我,但我始终避开。手术后留院观察了一晚,第二天我就出院了。自始至终,我没听他的任何解释。 我后来想,或许他心里确实有过我,但那感情不唯一,不纯粹。是权衡利弊之后的选择。而我,宁缺毋滥。不纯粹的感情,我不要。 后来跟闺蜜聊起,她问我:“后悔那天翻他手机吗?” 我说:“不后悔。甚至感谢当时的鬼使神差。让我在还来得及的时候,看清,离开。” 唯一让我想起来就心口发紧的,是那个被我狠心剥离的小生命。希望他不要怪他的妈妈。 我和他的故事,到这儿,就彻底画上句号了。
  • 我家有个亲戚,女的,三十多岁,在家闲着没事,上有老下有小。
    她想来我家公司上班,我们碍于情面,就同意了。想着照顾一下,还多给了她五百块工资,也没安排重活。她说想学会计,我们心里打鼓,但面子上抹不开,又答应了,让她跟着老会计学。 她干了差不多一年。年底盘账,发现账面少了二十多万。我们心里咯噔一下,先问她。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是不是你们账弄错了?” 我们又仔仔细细查了一遍,还是对不上。她眼珠子一转,又说:“那是不是银行流水有问题?钱根本没转出去吧?” 行,那就查银行流水。这一查,更清楚了。一笔一笔,钱都是通过网银转走的,收款人清清楚楚就是她自己的账户。再往下查她的消费记录,网购、炒股、各种生活开销……时间、金额,都对得上。 证据摆在眼前,她脸色变了,但嘴还是硬得离谱。她一口咬定:“这钱我是取了,但都用公司上了!只不过……只不过我当时忙,忘记记账了!我一分钱都没贪!” 听听,二十多万,“忘记记账”了。谁信? 我们没办法,报了警。她被刑拘了。 这下,她妈妈,我该叫表姨的,上门了。一来就哭天抹泪,说情,求我们写谅解书,说她女儿“还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 我们问:“那被她拿走的二十多万怎么办?这损失谁承担?” 表姨的眼泪瞬间收住,脖子一梗,语气比她女儿还硬:“什么拿走的?那钱就是用在公司了!我女儿给你们做牛做马一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们就这么对她?没想到落这么个下场,你们心太狠了!” 我们一听,火也上来了。证据确凿,还倒打一耙?我们坚持要她还钱,甚至松口说,实在困难,先还一半也行,剩下的慢慢说。 可表姨呢?一分钱都不想还。见我们不肯松口,她竟然开始四处告状。 先跑到税务局,告我们公司偷税漏税。税务局派人来查了个底朝天,账目清清白白,没问题。 一计不成,她又跑去公安机关,告我们“诈骗客户”。警察来调查,走访了客户,调取了合同,证明根本不存在她说的事。 这下,她更疯了。直接跑到公司门口堵着,大喊大叫,说我们“设计陷害”她女儿,污蔑好人。更绝的是,她开始到处散播谣言,捕风捉影地说我家里谁谁谁“在外面包养女人”,把脏水往我们家人身上泼。 好好的亲戚,因为一时心软给了个工作机会,最后闹成这样。我们损失了钱,惹了一身腥,还见识了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当初那点情分,早就在她转走第一笔钱的时候,在她和她母亲一次次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的时候,耗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官司还在打着。每次看到她们那副“我们才是受害者”的嘴脸,都觉得又可气又可笑。有些人,你帮她,她觉得是应该;你追究,她就觉得你是仇人。心一旦歪了,看什么都是歪的。算了,这事之后,这门亲戚,也算是走到头了。
  • 我表姐以前谈了个男朋友,那男的,初看真是没得挑。
    家里条件听说是个小富二代,人长得不算特别帅,但也端正,关键是显得特别阳光开朗,985毕业,帮着家里做生意,人情世故也懂,第一次见家长,我们一大家子都觉得还行,挑不出毛病。 唯独我四爸,见了他一面,晚上还跟那男的单独喝了顿酒,聊了挺久。回来之后,他私底下找到我表姐,语气很严肃地劝她。 具体说了啥我也记不清了,就记得四爸最后撂下一句:“丫头,这男的我跟他聊了,是能跟我玩到一块去的‘同道中人’。你要是奔着安稳美满的小日子去,我劝你慎重。” 我四爸是谁?是我们家族里出了名的“老江湖”,年轻时候风流债一大堆,看人看事毒得很,尤其是看男人,他那双眼睛就跟照妖镜似的。他能说出“同道中人”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表姐心里明白。 当时表姐听了,心里肯定也打鼓,但毕竟感情正浓,也没立刻分手。只是多了个心眼,又处了一年。 就这一年,狐狸尾巴全露出来了。那男的多次出轨,各种瞒骗,人品低劣得让人咋舌。表姐彻底心寒,提了分手。 没想到,更恶心的还在后头。分手后,那男的掏出一个账本,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恋爱期间他为表姐花的每一分钱——吃饭、看电影、打车,甚至一瓶水,连两年下来总计三万多块钱都算得清清楚楚(实际上表姐在恋爱中的花费也差不多)。他威胁表姐,不把这笔“债”还了,就去她单位闹,毁她名声。 表姐被恶心得够呛,但为了彻底摆脱,最后还是认了这笔糊涂账,花钱买清净。 这事过去不久,更魔幻的来了。这男的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居然霍霍到了我的一个高中同学。我跟那同学关系很一般,但知道了这事,心里不忍,还是拐弯抹角地提醒了她一下,暗示这男的人品可能有问题。 可惜,同学大概也是被那层“优质”外皮迷惑了,没听进去,还是嫁了。 后来从别的渠道陆陆续续听到他们的消息,真是让人倒吸凉气。 那男的家里,根本不是什么小富二代,早就负债累累,资产远不如债务多。他爸已经和他妈离了婚,独自扛着债务,早就成了失信人员,家里生意早就垮了。他爸妈离婚后,他妈妈把他爸赶出家门,自己忙着找年轻小伙子谈恋爱,根本不管儿子。 我同学嫁过去后才发现,这男的没有正经工作,沉迷网络赌博,还在外面乱搞。结婚三年,我同学不光用自己的工资养家、养孩子,还得靠父母补贴,更可怕的是,她已经前前后后帮这男的还了三十多万的赌债。 我同学家境小康,本该过得很好。可现在,因为丈夫是失信人员的子女,他们的孩子将来连考公检法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我同学终于醒悟,和那男的分居了,正在准备起诉离婚。可付出的代价,实在太惨重了。 回头想想,真是后背发凉。要不是我四爸当初那毒辣的一句提醒,让我表姐多了心,多观察了一年,恐怕跳进那个火坑、被毁掉大半人生的,就是我表姐了。 所以啊,有时候找对象,真得让家里那些“不好惹”的长辈,或者你那些看人准的“渣男”朋友帮着看看。他们见过太多人性的阴暗面,某些伪装,在他们眼里就跟没穿衣服一样。 还有,女生谈恋爱容易上头,就算父母朋友反对,也往往舍不得。如果这样,也别急着结婚,一定再多处一段时间。是人是鬼,时间长了,尾巴总会露出来的。等你看清了,那份上头的劲儿,自然也就凉了。保护自己,有时候需要一点旁观者的清醒,和一份不急于落定的耐心。
  • 张叔坐在村口的石墩上,他脚边搁着个旧布袋,里头是他全部的家当——几件换洗衣服,一个掉了漆的搪瓷杯,还有老伴的遗照。
    我走过去递了根烟,他抬眼看是我,苦笑着接过去。 “又挪窝了?”我问。 他猛吸一口烟:“儿子家待不住,闺女家……也回不去了。” 张叔的故事,村里人都知道个大概。老伴走那年,亲戚们围着他七嘴八舌:“老张,这还用想?肯定跟儿子过!闺女那是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养老还得靠儿子。” 张叔信了。拎着包袱进了城,住进儿子装修得亮堂堂的楼房。头两个月还好,儿媳客客气气,孙子也“爷爷”“爷爷”地叫。可日子久了,味道就变了。他早起在阳台咳嗽两声,儿媳隔着门说:“爸,您小点声,孩子在上网课呢。”他想帮着洗个碗,儿媳赶忙拦下:“爸,您歇着,这洗洁精伤手。”话是好话,可那眼神里的不耐烦,藏不住。 儿子呢?下班回来累得话都不想说。偶尔张叔想跟儿子聊聊村里的事,儿子眼睛盯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着。有一回张叔自己下楼溜达,迷了路,还是警察给送回来的。儿子没说什么,儿媳却念叨了好几天:“爸,外面车多,您别乱跑,我们担不起心。” 张叔听懂了。他不是这家的人,是个需要小心看管的“麻烦”。 后来闺女知道了,开车两百多里地赶过来,一进门看见父亲缩在阳台小凳上的样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二话不说,收拾东西就把张叔接走了。 在闺女家的日子,是真舒心。闺女心细,知道他牙口不好,米饭总多焖一会儿;知道他爱听戏,买了台小收音机放他床头。女婿话不多,但每次家里炖肉,总把最软烂的那块夹到他碗里。周末小两口还带他去公园,看老头下棋,看小孩放风筝。 张叔那会儿常感慨:“活了一辈子,临了才明白,闺女才是贴心的小棉袄。” 可好景不长。闺女婆家那边渐渐有了闲话。先是亲家母话里话外说“嫁出去的闺女还管这么宽”,后来连小舅子也打电话来,说“姐夫,你们这样顾着娘家,自己日子还过不过了”。 闺女咬着牙没吭声,可张叔看在眼里。他看见闺女半夜偷偷抹眼泪,看见女婿抽烟的时间越来越长。上个星期,亲家母直接上门,话说的难听:“我们家不是养老院!你们要孝顺,自己出去租房子孝顺!” 张叔那天晚上一宿没睡。天没亮就起来了,把自己的几件衣服塞进布袋,轻轻带上门,走了。走到村口这个石墩子,实在走不动了,也不知道能去哪。 “儿子家是客,闺女家……是客的客。”张叔把烟头按灭,声音哑得厉害,“老话说养儿防老,我现在觉着,这话跟谁说理去?” 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呜呜地响。我想起村东头的李奶奶,就一个闺女,女婿把她当亲妈待,家里鸡腿永远是她的。也想起后街的王大爷,三个儿子盖了三栋楼,自己却住在漏雨的老屋里,儿子们为谁该出维修费吵得脸红脖子粗。 “张叔,”我说,“要不……去我家吃口热饭?我娘常念叨您。” 他摆摆手,眼圈有点红。“不了,我再坐会儿。等太阳再高点,我……我再想想。” 他慢慢弯下腰,从布袋最里头摸出那张遗照,用袖子擦了擦。“老婆子,”他声音很低,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倒省心了。” 照片上的老伴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像在说:“老头子,别挑啦,有口热乎饭就行。” 张叔把照片贴在心口捂了一会儿,又小心地放回去。 他拎起那个旧布袋,最后看了一眼村子的路——一条通向儿子在的城里,一条通向闺女在的邻市。然后他转过身,朝着村子后头那条上山的小路,慢慢走了。 那条路,通向他家早就荒了的老屋。 我知道,那老屋里没有灯,也没有热乎气。 养儿防老,还是养女防老?张叔用他的背影给了答案——老了,哪儿都不是家,如果儿女心里没给你留那张床。孝顺这东西,从来不是由血脉决定的,而是由人心丈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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