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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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枚勋章

穿墙遁地、天马行空!
IP属地:贵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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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孝宗乾道二年,静江府临桂县的县令郭子应,正被县里的琐事搅得焦头烂额。
    赋税收缴、百姓诉讼、灾情上报,桩桩件件都压得他喘不过气,夜里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没处理完的公务。 这天夜里,他迷迷糊糊刚睡着,就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走到床前,语气平和地说:“你刚被任命为提举万寿观,往后可清闲了。” 郭子应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他早就听说这提举万寿观是宋代的祠禄官,说白了就是个只领俸禄不掌实权的闲职,不用管那些烦人的政务,简直是当官的“神仙差事”。 梦里的他乐得合不拢嘴,笑着笑着就醒了,醒来还忍不住琢磨:这要是真的,可就太好了。 没成想,第二天一早,转运判官朱某的文书就送到了县衙。 文书上写得明明白白,让郭子应负责收缴各州的“折米钱”——这是宋朝特有的赋税制度,百姓们可以不用交粮食,直接用铜钱折算缴纳,省了不少运输的麻烦。 更巧的是,文书还特意交代,这事得用一枚专门的官印来办理,不能用县衙的常规印信。 郭子应心里犯嘀咕,哪来的专门官印呢?他赶紧让人去官府的库房里找找,按规矩,官府的库房都用“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字编号,负责管事的衙役在“辛字库”里翻了半天,还真找出了一枚蒙着灰尘的印章。 当时事情繁杂,郭子应没来得及细看,就先把印章收了起来。 过了几天,忙完手头的紧要事,他才想起这枚印章,特意取出来擦拭干净。 等看清印章上刻的文字,他当场就愣住了——上面赫然是“桂州玉清万寿宫记”九个字。 这不就和梦里听到的“万寿观”对上了吗? 郭子应感到十分惊奇,这事很快就传开了。 临桂县的县丞张寅逢人就说:“郭县这梦做得真邪乎,连官印都提前等着他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易友生活杂谈
  • 民间故事:遇妖记
    18小时前
  • 灵石县南边,以前一到夜里就闹妖怪,打那之后,乡里人晚上谁都不敢从那儿过。
    元和年间,董叔经做河西太守。那会儿有个彭城人叫刘皂,在孝义县当个代理县尉。 先前刘皂写了封信劝谏董叔经,把董叔经气得够呛,刘皂干脆就辞了官。 他进了汾水关,夜里走到灵石县南边,就瞅见路边站着个人,模样怪得邪乎。 刘皂的马惊得一蹦,把他掀翻在地,过了好半天他才爬起来。 那路边站着的家伙,上去就扒刘皂的衣袍,扒下来自己穿上了。 刘皂以为遇上劫道的了,吓得没敢吱声反抗,扭头就往西跑,一口气跑出十多里地,才瞧见一家客栈,赶紧进去歇脚,一进门就跟店家念叨刚才碰上的事儿。 店家听了直摇头:“县城南边夜里闹的是妖怪,压根就不是什么强盗。” 第二天,有个从县城南边过来的人,跟刘皂说:“南边野地里有一蓬乱草,长得跟人似的,还披着件青布袍子,你说怪不怪?” 刘皂赶紧跑去看,那件袍子,还真是自己被扒走的那件。 乡里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作祟的妖怪,就是那蓬长得像人的乱草。 大伙儿随后把那些蓬蔓全烧了个精光,这地方的妖怪,打这儿起就彻底没了。 参考《宣室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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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凶宅魂离
    1天前
  • 厉泉县有个叫吴偃的百姓,家住在乡下田野边上。
    他有个十多岁的女儿,一天夜里,突然就不见了踪影,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过了好几天,吴偃做了个梦,梦里他过世的父亲对他说:“你的女儿现在在屋子东北角,是树神在作怪害人。”吴偃吓得一下子醒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他就跑到东北角去四处搜寻,果然听到有微弱的呻吟声。 走近一看,发现女儿居然待在一个地洞里。洞口很小,但里面还算宽敞。旁边长着一棵老槐树,树根盘根错节,粗壮得很。 吴偃赶紧把女儿抱回家,可她就像喝醉酒一样,迷迷糊糊的,怎么叫都没什么反应。正好这时候有个李道士路过,吴偃赶紧请他画符念咒,镇压邪祟。 刚做法没多久,他女儿忽然眨了眨眼睛,开口说话了:“屋子东北角那棵老槐树里藏着树神,是它引着我从树干的空洞钻进地下洞穴里的,我才变成这副模样。” 吴偃听完,立刻找人把那棵老槐树砍倒了。又过了几天,他女儿的病才彻底好利索。   参考《宣室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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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幽冥婚约
    2026-01-18
  • 唐朝扶风有个叫窦宽的人,家安在梁山脚下。
    大和八年的秋天,他刚从大理评事、解县推盐使判官的任上卸职,收拾好行囊回了老家。 回来后他就张罗着修整宅院园子,吩咐家里的仆人砍院子里的一棵树。 斧头落下,树刚被伐倒,就有殷红的液体像血一样汩汩往外淌,哗啦啦地流了一地,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那“血水”才慢慢渗没了。 窦宽瞧见这怪事,心里咯噔一下,隐隐觉得这是个不祥的兆头。 打这以后,他刘小心谨慎,关紧大门,再也不跟外头的人来往了。 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到了第二年冬天十一月,郑注、李训发动叛乱,朝廷追查同党,窦宽因为跟郑注有交情,被牵连了进去,最后在左禁军的军营里被处死了。   参考《宣室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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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三尸未斩,仙府难留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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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心法 丞相李士美的大儿子李衡老,刚学天心正法那会儿,不管吃饭还是坐着躺着,手里的法诀就没松开过。
    他那会儿住在桂林,夜里上茅厕,瞅见油灯盏自己挪到墙根儿去了,心里就犯嘀咕:“这事儿邪门啊。” 他把灯盏又挪回墙角中间,没一会儿,灯盏又跑墙根儿去了。 这下李衡老来劲了,干脆一屁股坐灯盏上压着。 谁知道那灯盏竟慢慢往上升,越升越高,最后倒扣过来,里头的灯油愣是一滴没洒,还在屋里滴溜溜打转,眼看就要飘到他头顶上了。 这时候李衡老正蹲在茅厕上,压根没法掐诀念咒施法,吓得嗷一嗓子喊着往外冲。 打这以后,他再也不敢随便练这法术了。 有人说,刚学符箓法术的人,这些玩意儿本就不是阴鬼邪祟乐意看见的,所以它们才故意捣鼓些怪事吓唬人,算是对学法之人的考验。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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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尸解之谜
    2026-01-16
  • 南宋绍兴十四年(公元1144年)三月,赣州虔化县(今宁都县)有位姓李的县吏,奉命到近郊村落督办租税,身边只带了一名仆人随行。
    催缴途中,那仆人见有些农户家境贫寒、无力及时缴纳租粮,竟起了勒索之心。 他专挑拖欠租税的人家威逼利诱,索要钱财抵租,可几番搜刮下来,所得钱款远没达到他的贪欲。 这仆人恼羞成怒,竟将一户实在拿不出钱的逋户绑在村头的桑树上,提着粪桶往人身上肆意浇灌,极尽羞辱折磨之能事。 农户不堪其辱,只得变卖家中仅有的物件,凑了一千文钱交给仆人,才得以脱身。 仆人揣着勒索来的一千文钱,洋洋得意地跟在李县吏身后,全然不顾方才的恶行有多卑劣。 谁知当天午后,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变脸,乌云翻涌,雷声震天,一道道闪电划破天际,仿佛要撕裂这世间的不公。 一行人刚走到村中普安寺前,一声巨响震耳欲聋,那作恶的仆人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被雷劈毙。 众人上前查看,只见他腰间的钱袋尚未解开,一千文钱还在袋中,其中四百文却已深深嵌进了他的皮肉里,外层皮肤紧紧蒙住钱面,狰狞可怖,像是上天特意留下的惩戒印记。 这桩奇事很快传遍了全村,普安寺的僧人祖一亲眼目睹了事发经过,向乡邻们详述了前后缘由。 当时的虔化县,尚未恢复“宁都”之名,而这雷劈恶仆的故事,也成了当地百姓口中警示世人莫要作恶的鲜活事例——纵是一时得逞,贪虐施暴之人,终究难逃天道的严惩。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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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洛阳骨灰狱
    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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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赵伯兀是赵子举的儿子,跟着父亲学道教正一派的天心正法驱邪禳灾,可这法术没练到家,半瓶子晃荡。
    这天午后,家里突然传来惊呼声:“鱼跳出来了!快拦着!”伯兀跑过去一看,原来是有人送的鲤鱼,正从盆里往外面蹦,足足有几尺高,扑腾着尾巴跟翻花似的。 “爹不在家,这鱼邪门得很!”嫂子急得直跺脚,“伯兀,你快用你那正法治治!” 伯兀心里犯嘀咕:虽说没练成,但对付条鱼还不是小菜一碟?他立马抄起宝剑拄在地上,捏着诀念起咒语,一脸严肃地喝斥:“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谁知话音刚落,那鱼“啪”地一下蹦得更高,几乎有一丈来高,水花溅了他一脸。 伯兀吓得心怦怦跳,暗道不好,这鱼怕不是成精了?脚下一滑,赶紧往后躲,嘴里嘟囔:“好家伙,这么厉害!”那鱼在屋里扑腾了几圈,竟顺着门缝溜了,留下一屋子水渍。 没过多久,伯兀跟堂兄弟们在严州双溪亭喝酒。刚喝到兴头上,旁边躺着的婢女突然“哇”地大哭起来,哭声凄厉。 “咋回事?”堂哥推了推婢女,她却只顾着哭,眼神发直。伯兀心里一沉:这是被邪祟附身了。 他立刻站起身,沉声道:“这东西占了人身,看我收了它。”说着就念起咒语,手指对着婢女虚空画符。 那婢女哭声更凶,还挣扎着要往亭外跳,嘴里含糊喊着:“别多管闲事……” 伯兀咬着牙较劲,从申时(下午3-5点)一直斗到三更半夜,额头上全是汗,嗓子都念哑了,邪祟却丝毫没有退去的意思。 “不行,撑不住了……”伯兀腿都站软了,心里又急又气,自己学了这么久的法术,连个邪祟都治不了。 他喘着粗气对兄弟们说:“这东西太顽固,我法力不够,先撤了。”说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还在哭闹的婢女,满脸无奈。 后来堂弟赵伯禔总跟人说:“我那堂哥伯兀,学道法半吊子,遇上真邪乎的,要么被鱼吓得跑路,要么跟邪祟耗到扛不住,真是又好笑又可气。” 而那溜掉的鲤鱼,据说后来有人在双溪见过,鳞片闪着金光,没人敢再招惹。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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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段元肃家在京城,与皮场庙仅一墙之隔。
    邻居突然得怪病,整日胡言乱语、肢体抽搐,像有无形之物日夜纠缠。 家人请医服药、针灸画符,诸法用尽都没效果,急得没办法,打算请道士写奏章上告天庭,借神威驱邪。 当晚,段元肃的爷爷做了个梦。 梦里出现一位神仙,头戴高帽、衣袍飘举,浑身绕着金光,神态庄严得像庙里的塑像。 神仙上前拱手,诚恳说道:“老夫是这一带的守护神,在此管事多年,如今任期将满,不久就要升迁。你家邻居遇上的邪祟,正好在我管辖范围内,我本就打算亲自去惩治,根除祸害。” 说到这儿,神仙面露愁容:“听说他们要上奏天庭,这事我本可自行处置,要是奏章递上去,恐怕会连累我的升迁。恳请老先生传话,让他们别写奏章了,我立刻除祟,保他们全家平安。”说完还再三躬身恳请,神色十分急切。 段老爷子素来仁厚,见神仙言辞恳切,便点头答应。 他又问神仙住在哪儿,神仙笑着回道:“我和你做邻居多年啦。”话音刚落,神仙的身影就慢慢变淡,老爷子也醒了过来。 第二天一早,段老爷子反复琢磨梦境,忽然想起邻居家紧挨着皮场庙,才明白梦里的神仙就是庙中主神。 他赶紧登门告知邻居,把梦境始末一五一十说清,劝他们别再麻烦道士。 邻居半信半疑,但连日求医无果,只好按他说的作罢。 神奇的是,当天下午,邻居突然觉得体内邪祟全散,神智清明,肢体也不抽搐了,病竟彻底痊愈! 家人又惊又喜,感念庙神庇佑,备好香烛祭品登门答谢段家,还亲自去庙里焚香叩拜。 就因为这事大家都夸皮场庙神正直守信,既护佑一方,又不愿累及他人,实在可敬。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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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附体
    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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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聂景言,家在衡阳。当地有个平民想向他借债,特意买了只肥嫩猪蹄来孝敬。
    聂景言见他心意诚恳,便收下猪蹄,吩咐厨房的婢女拿去炖汤。 那庖婢拿刀处理时,刀子刚划开猪蹄的脚趾缝,忽然摸到硬邦邦的东西。 她疑惑地掰开一看,竟是张折得小巧的黄纸,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咒,吓得手一抖,刀子“哐当”掉在地上。 她连滚带爬地跑出来,声音发颤:“先生!不好了!猪蹄里藏着符咒呢!” 聂景言闻言眉头一皱,立刻让人去把那献猪蹄的平民叫回来,指着案上的猪蹄问道:“你这猪蹄是从何处买来的?里面怎会藏着厌胜符咒?” 平民吓得脸色发白,连连摆手:“先生明鉴!这猪蹄是我刚从屠夫的肉案上买来的,我正求您借钱周转,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用这邪术害您啊!” 他见聂景言不信,又急道:“我这就去找那屠夫对质!” 平民攥着猪蹄找到屠夫,劈头就呵斥道:“你卖的什么鬼东西!猪蹄里藏着害人的符咒,是想害我吗?” 屠夫一脸茫然,接过猪蹄翻看半晌:“不可能啊?这猪是我今早刚宰的,开膛破肚、剔骨切肉都是我亲手做的,怎会有这玩意儿?” 他怕惹麻烦,连忙掏出原来的买价还给平民,把那只带符咒的猪蹄拿回了家。 屠夫心里嘀咕,却也没当回事,当晚就把猪蹄煮熟,一家人分着吃了。 谁曾想,第二天一早,邻居便发现屠夫一家四口全都没了气息,死状蹊跷。 这桩奇事,都是郏次南亲口所说。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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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枢密使郭三益奉旨去长沙,路过大孤山脚下,这天晴得一丝风都没有,江水清得能看见底。
    船刚开到江中心,猛地就定住不动了,跟被什么玩意儿死死拽住似的。 船夫一头扎进水里,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啥也没瞅见。 正纳闷呢,一抬头,嘿~船舵上竟坐着个五寸来长的小娃娃,胳膊腿儿齐全,两条小腿耷拉着,就那么夹着舵稳稳当当坐着,船舵被他压得颠颠晃晃。 那娃娃抬头瞧见船上的人,脸上一点儿惧色都没有,淡定得很。 船夫吓得一激灵,赶紧跑去禀报郭三益。郭三益一听,立马让人取来衣冠穿戴整齐,又焚香又洒酒,恭恭敬敬地祷告了一番。 没多大工夫,那小娃娃“唰”地变成一条长蛇,昂着头“扑通”钻进水里,船这才又能往前开动了。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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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故事:庐山仙人
    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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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裴仲元家住在鄠县北郊,一日闲来无事,带着猎犬在郊野逐兔。
    那兔子跑得飞快,三窜两窜就钻进了一片荒草丛生的乱坟岗。 仲元心有不甘,拨开半人高的野草追了进去,七拐八绕间,竟闯进一座破败的大冢。 冢内棺木歪斜,蛛网密布,阴气森森。仲元正想转身退出,却瞥见一具朽棺旁,竟蹲着个毛茸茸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只通体油亮的黑狐,正用两只前爪捧着一卷书册,脑袋一点一点的,俨然是在读书的模样。 仲元又惊又奇,一时忘了害怕,悄悄摸上前去,猛地伸手一扑。 那黑狐反应极快,“嗖”地一下窜开,化作一道黑影没入墓道深处,只留下那卷书册掉在地上。仲元捡起书册翻看,只见上面的字迹弯弯曲曲,古怪至极,竟没有一个是他认得的。他揣着这本奇书,满心疑惑地回了家。 没过几日,忽然有个身着胡服的秀才登门求见,自称名叫胡行周,眉眼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狡黠之气。 宾主落座,胡秀才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道:“听闻足下日前在北郊大冢,拾得一卷古书?” 裴仲元心中一动,问道:“先生如何得知?那又是何书?” 胡秀才微微一笑,答道:“此乃《通天经》,非人间凡俗之书,足下留着也无用。我愿奉上百两黄金,赎回落物,还望足下割爱。” 裴仲元捏着那卷书,心想这书来历奇特,定是件宝贝,便摇了摇头:“黄金虽好,我却无意出让,还请先生回吧。” 胡秀才眉头一挑,又加价道:“千镒!千镒黄金,足够足下富甲一方,这下总该应允了吧?” 谁知裴仲元仍是摆手拒绝,态度坚决。胡秀才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双目精光一闪,竟隐隐透出几分兽类的狠厉。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起,甩下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便大步流星地离去,连门槛都险些被他踏裂。 裴仲元虽有些后怕,却还是舍不得将书交出。 没过多久,怪事就找上门来。这日他独坐家中,忽然瞧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而入——竟是早已亡故的内兄韦端士。 韦端士的身形轻飘飘的,面色苍白得吓人,仲元惊得险些跌坐在地,颤声问道:“兄……兄长?你怎么来了?” 韦端士却不答话,只淡淡说道:“我听说你追兔子得了一卷奇书,拿来给我瞧瞧。” 仲元虽满心恐惧,却还是鬼使神差地将《通天经》取了出来。 韦端士接过书册,翻了几页,轻叹一声:“这本就不是你该拿的东西,还是给胡秀才送去吧。” 话音未落,韦端士的身影竟化作一阵青烟,倏忽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仲元呆立在原地,浑身冰凉,半天回不过神来。 经此一事,他才算彻底怕了,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将书送还,便一病不起,没过几日就撒手人寰。 那卷神秘的《通天经》,也跟着不知所踪,唯有荒冢狐仙的传说,在鄠县北郊流传了许久。 参考《玄怪录》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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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侍郎沈昭远,字传曜,在绍兴戊辰年,从江西调任湖南统帅,路过袁州时,住在一家客栈里。
    客栈老板让一个十三四岁的家童在前面引路,这孩子举止端庄稳重,完全没有乡下孩童的粗野模样。 沈传曜见了心生欢喜,便问他的来历。家童回答:“我曾经在一位官员家里做了好几年小童,最近才辞别回家。” 沈传曜又问:“你愿意跟随我做事吗?”家童欣然应允:“那真是太荣幸了,容我回去禀告父母一声。” 没过多久,家童就回来了,自此便跟着沈传曜一同向西前往湖南。 这个家童在沈传曜身边,日常奔走于内室外院,做事极为恭谨严整,凡是吩咐他去做的事,都能体察主人的心意。 沈家上下都十分喜爱他。 到了潭州过了半年,家童却突然请求离去。沈传曜不解:“你刚在这里做得顺手,不如暂且留下吧。” 家童答道:“我本就有自己的职司在身,只是暂时来侍奉侍郎,如今期限已到,理应离去了。” 沈传曜听他话里有话,十分奇怪,追问他到底担任什么职司。 家童回答:“我如今是掠剩相公座下的差役,掌管的是人间的鞋履。人们日常穿鞋,何时换新、何时弃旧,都有簿册详细记录,一丝一毫都不敢疏忽。就像侍郎平日里穿用的鞋履,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遗漏。” 说着,家童从衣袖里取出一本簿册,又拿出几十双沈传曜穿过的旧鞋,一一展示给他看,随后躬身行了个大礼,便转身离去了。 沈传曜这才又惊又异,方知这孩子并非凡人。 没过几天,沈传曜就溘然离世了。 参考《夷坚志》声明:本故事内容皆为虚构,文学创作旨在丰富读者业余生活,切勿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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