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不倒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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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来了,婆婆在人口大省河南省洛阳市。一生生育四儿一女,都已成家立业,都是大学毕业。为此她很骄傲,她说孩子们都读书了,而且都考上不错的大学,工作也都不错。
    去机场接婆婆,回来准备一桌饭菜,有南方的螃蟹大虾,三文鱼,炖罐,猪肉皮冻,东北红薯粉条炖黄金沟豆角。 我满以为这桌南北混搭的菜能合她心意,谁知婆婆坐下扫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拿起筷子没夹海鲜,反倒直奔那盘粉条炖黄金沟,扒拉了大半碗,连说还是老家味儿顺口。那盘我花大价钱买的三文鱼,她碰都没碰,还小声跟我说:“这生乎乎的东西,吃了闹肚子,以后别买了,浪费钱。”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特意查了她的口味,想着海鲜高档,炖罐滋补,没想到全不对路。吃饭时,婆婆三句不离她的五个娃,说老大在西安当工程师,老二在郑州当老师,老三在上海做金融,老四是我老公,闺女嫁在本地,个个都是大学生,当年在洛阳老家,谁家有这么出息的娃,街坊邻居都羡慕。 说着说着,婆婆就抹了眼泪:“当年你爸走得早,我一个人在粮站打零工,捡废品、缝补衣,供五个娃读书,冬天舍不得烧煤,就着油灯改作业,娃们也争气,没一个辍学的。”我这才知道,她逢人就骄傲的背后,是一个女人扛着家的苦日子。 住了几天,我发现婆婆从不吃剩菜,却把我们扔的纸箱、塑料瓶攒起来,说能卖钱;给她买的新棉袄,她叠在衣柜里,天天穿旧的;出去买菜,专挑晚市便宜的买,还跟小贩讨价还价。我劝她别省,儿女都有出息,该享清福了,她却说:“你们房贷车贷压力大,能省一点是一点,我惯了,闲不住。” 周末老公的哥姐们视频通话,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婆婆挨个叮嘱,少熬夜、多吃饭,别太累,却绝口不提自己的孤单。挂了电话,婆婆坐在沙发上发呆,说:“娃们都飞出去了,老家的房子空落落的,我这心里也空。” 我心里一酸,拉着她的手说:“妈,以后就在这常住,我天天给你做粉条炖黄金沟,咱们不去外面吃,也不买贵的,就吃顺口的。”婆婆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第一次主动夹了只大虾,说:“行,听你的,妈也尝尝你们南方的鲜味儿。” 后来我天天变着花样做河南家常菜,卤面、烩菜、炸丸子,婆婆也教我做洛阳水席,厨房里天天飘着烟火气。她不再攒废品,也舍得穿新衣服,没事就去小区和老太太们唠嗑,日子过得舒心。 临走前,婆婆偷偷塞给我一个布包,里面是她攒的退休金,说:“你们不容易,拿着补贴家用。”我死活不收,她却硬塞给我:“我五个娃都孝顺,我啥也不缺,就盼着你们好好的。” 送婆婆去机场,她拉着我的手说:“以前总骄傲娃们有出息,现在才明白,娃们过得好,身边有个贴心人陪着,比啥都强。”看着婆婆的背影,我终于懂了,她一辈子的骄傲,不是儿女的学历和工作,是把每个孩子都养大成人,是一家人平平安安。 这趟相处,我也学会了,孝顺不是买多贵的东西,是懂她的口味,知她的心思,陪她唠唠家常,做一顿顺口的饭。那些藏在骄傲背后的辛苦与牵挂,才是一个母亲最动人的模样。
  • 不敢可怜穷人,因为他们会跟你拼命!昨天去劳务市场招人,一个40多岁身体高大,左手一直揣衣兜里的大哥,一直跟着,要我们用他,跟到我们走出大门一直说他多么需要这份工作。他知道我们工厂待遇好,离他家也近。我和同事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犹豫。这个大哥看起来确实很着急,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光。我们停下脚步,想再听听他怎么说。他开始讲自己的情况,说家里有一双儿女,大儿子正在上大学,每个月光生活费就要1000多,女儿还在上高中,马上也要考大学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说家里到处都要用钱,压力真的太大了。我问他最近一份工作是什么时候,他想了想说是2017年受伤以后就没再上过班。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六七年了,这么长时间没工作,中间靠什么生活的?我又问他爱人做什么,他说打零工,但具体做什么又说不清楚。我让他把左手拿出来看看伤得怎么样,能不能干活。他犹豫了好还是没拿出来,只是反复说不影响干活,让我们一定要给他这个机会。他说的越多,我心里越没底。同事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们该走了。我明白他的意思,这种情况确实不太适合招进厂里。不是说看不起残疾人,而是他的表现让人觉得不太踏实。回去的路上,同事说了让我印象很深。他说像这样的人,你要是用了他,一开始可能还听话,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因为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需要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你给他工作,他会觉得你欠他的,你不给他涨工资,他会觉得你剥削他。更麻烦的是,如果哪天工厂效益不好要裁员,或者他干得不好要辞退他,那就真的难办了。他会觉得你断了他的生路,断了他孩子的前程。到那时候,他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我想起前几年听说的一个事,有个老板好心招了一个家庭困难的工人,结果那人干活偷懒,屡教不改,最后只能辞退。结果那人天天堵在厂门口闹事,说老板没良心,害得他一家老小没饭吃。闹了大半年,老板赔了好几万才算了事。这不是说穷人就不能帮,而是帮也要看对象。有些人是真的遇到了困难,你帮他一把,他会感激你,会好好干活。但有些人已经被生活压得扭曲了,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你的善意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理所应当,甚至是你欠他的。回到公司,我把这事跟老板说了。老板听完叹了口气,说做企业这么多年,这种事见得太多了。不是不想帮人,而是有些忙真的帮不起。企业要生存,要对所有员工负责,不能因为一时的同情心,给自己埋下隐患。
  • 不敢可怜穷人,因为他们会跟你拼命!昨天去劳务市场招人,一个40多岁身体高大,左手一直揣衣兜里的大哥,一直跟着,要我们用他,跟到我们走出大门一直说他多么需要这份工作。他知道我们工厂待遇好,离他家也近。我和同事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犹豫。这个大哥看起来确实很着急,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说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光。我们停下脚步,想再听听他怎么说。他开始讲自己的情况,说家里有一双儿女,大儿子正在上大学,每个月光生活费就要1000多,女儿还在上高中,马上也要考大学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说家里到处都要用钱,压力真的太大了。我问他最近一份工作是什么时候,他想了想说是2017年受伤以后就没再上过班。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都六七年了,这么长时间没工作,中间靠什么生活的?我又问他爱人做什么,他说打零工,但具体做什么又说不清楚。我让他把左手拿出来看看伤得怎么样,能不能干活。他犹豫了好还是没拿出来,只是反复说不影响干活,让我们一定要给他这个机会。他说的越多,我心里越没底。同事在旁边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们该走了。我明白他的意思,这种情况确实不太适合招进厂里。不是说看不起残疾人,而是他的表现让人觉得不太踏实。回去的路上,同事说了让我印象很深。他说像这样的人,你要是用了他,一开始可能还听话,但时间长了就不好说了。因为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需要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你给他工作,他会觉得你欠他的,你不给他涨工资,他会觉得你剥削他。更麻烦的是,如果哪天工厂效益不好要裁员,或者他干得不好要辞退他,那就真的难办了。他会觉得你断了他的生路,断了他孩子的前程。到那时候,他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我想起前几年听说的一个事,有个老板好心招了一个家庭困难的工人,结果那人干活偷懒,屡教不改,最后只能辞退。结果那人天天堵在厂门口闹事,说老板没良心,害得他一家老小没饭吃。闹了大半年,老板赔了好几万才算了事。这不是说穷人就不能帮,而是帮也要看对象。有些人是真的遇到了困难,你帮他一把,他会感激你,会好好干活。但有些人已经被生活压得扭曲了,他们的思维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你的善意在他们眼里,可能就是理所应当,甚至是你欠他的。回到公司,我把这事跟老板说了。老板听完叹了口气,说做企业这么多年,这种事见得太多了。不是不想帮人,而是有些忙真的帮不起。企业要生存,要对所有员工负责,不能因为一时的同情心,给自己埋下隐患。
  • 回家看望无儿无女的大伯,给他买了 1200 元衣服,给 5000 元办年货,临走时他塞给我两个蛇皮袋,说装的菜和两只鸡,叮嘱回家再打开,回到家打开袋子我嚎啕大哭。
    我把蛇皮袋搬上车时,只当是大伯的心意,乡下自种的菜和土鸡确实实在,便没再多问。驱车一小时到家,我先跟媳妇说了看望大伯的事,媳妇还念叨着大伯独居不易,下次该多备些物资。我随手将袋子拎到院子,先拆开第一个,里面是码得齐整的青菜、萝卜,还有捆好的干豆角,菜梗上沾着新鲜泥土,一看就是刚从地里摘的。 接着拆第二个袋子,先摸出两只处理干净的冻鸡,是大伯天不亮就杀好的,连细毛都拔得干干净净。我把鸡挪到一旁,袋底触到硬邦邦的物件,伸手掏出一个红布包,拆开后是一本存折和一沓捆好的现金,现金约莫五万块,橡皮筋都勒出了印子。 翻开存折,户名是大伯,余额显示二十万,每笔存款都是三百、五百的小额存入,最近一笔是上月存的五百元,备注写着“卖菜款”。存折旁压着张纸条,是大伯歪扭的字迹:“侄子,我无儿无女,你就是我亲儿。这些年你总来看我,买衣送钱,我都记着。我一人吃穿用度少,你给的年货钱没动,加上我种菜、捡废品攒的,都给你。你去年说想换房,孩子上学也费钱,这些钱别嫌少,好好过日子。我身体硬朗,不用惦记。” 看到这里,我瞬间泪崩,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想起大伯的日子,他年轻时在工地摔断腿,回村后就靠种菜、捡废品维生,住的是漏风的土坯房,墙皮掉了大半,冬天裹着旧棉袄取暖。我每次让他翻修房子,他总说凑活就行;我买的新衣服,他都叠在柜里舍不得穿,只穿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我给的钱,他分文不动,全攒了起来。 媳妇闻声跑出来,看到存折和纸条,眼眶也红了,当即说第二天就接大伯来城里住。我抹掉眼泪给大伯打电话,他接起时声音沙哑,只问菜鲜不鲜、鸡好不好。我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反复说要接他过来,他却笑着推辞,说乡下住惯了,自在得很。 第二天一早,我和媳妇驱车回村,推开大伯家门,见他正坐在门槛择菜,身上还是去年的旧外套,新衣服原封不动放在柜里。我把存折和现金塞回他手里,说钱你留着,房子我找人翻修,以后每月给你送钱送物,想住城里就跟我走,不想住就给你盖新房。大伯不肯收,说我用钱的地方多,我硬把钱塞给他,说你是我大伯,我养你天经地义,不收我就天天来烦你。 大伯拗不过我,当天我就找了村里的施工队,把土坯房拆了盖砖房,装了暖气、空调,添了新家具家电。施工的日子里,我和媳妇陪着大伯,给他做饭、陪他说话,大伯看着日渐成型的新房,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房子盖好后,我又给大伯添置了四季衣物和生活用品,每月固定打钱,每周都回来看他。村里的人都羡慕大伯,说他无儿无女,却有个比亲儿子还孝顺的侄子。我知道,大伯给我的从不是钱,是藏了半辈子的疼爱,而我能做的,就是用往后的日子,让他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过完余生。
  • 命这个东西不信不行!我们村一个孩子,她父母没什么文化,根本不关注她的学习,更别提上补习班请家教了,而且我们这村里小学和镇上初中教育水平也有限。可这孩子愣是靠自己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最后去了浙大。
    村里人一开始都没把这孩子当回事。她叫小芳,家在村东头,父母种着三亩玉米地,平时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晚上摸黑回家,锅里剩什么就吃什么,从来没问过小芳作业写了没,考试考了多少分。 小芳读小学的时候,学校是几间土坯房,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黑板是用黑油漆刷的木板,粉笔写上去掉渣,擦黑板的时候满屋子都是灰。老师是邻村的代课老师,初中毕业,语文数学还能勉强教,英语根本不会,只教过二十六个字母,连发音都不准。小芳放学回家,先帮着喂猪、喂鸡,再烧火做饭,等父母从地里回来,她才坐在灶房的小凳子上看书。灶房里只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光线暗得很,她就把书凑到灯底下,眼睛眯成一条缝,有时候看久了,眼睛疼得直流眼泪,就用袖子擦一擦继续看。那时候家里没有辅导书,她就借高年级学生的旧课本,把上面的习题抄在自己的作业本上做,有时候借不到,就去村支书家翻旧报纸,看看有没有学生的作文或者学习方法的文章。 小学毕业考试,小芳考了镇里初中的第三名。镇里初中离家五里地,每天她天刚亮就出门,走一个小时到学校,晚上放学再走一个小时回家。冬天的时候,路上结了冰,她穿着胶鞋,走几步就滑一下,鞋子湿了,脚冻得通红,到学校就站在炉子边烤脚,有时候脚冻得麻了,连笔都握不住。初中的老师也一般,数学老师经常因为家里有事请假,有时候一周只上两节课。小芳就自己抱着数学课本啃,遇到不会的题,放学留在学校问老师,老师要是不在,就去问成绩好的同学,哪怕人家不耐烦,她也厚着脸皮问。有一次她问一个男生题,男生说“你这么笨,讲了也不懂”,小芳没生气,第二天又拿着题去问,男生后来被她磨得没办法,只好给她讲了一遍,还把自己的辅导书借给她用了一个星期。 初中三年,小芳的成绩一直是年级第一,但镇里初中的第一名在县里也排不上号,村里人都说“小芳再厉害,也考不上高中,更别说市重点了”。中考前一个月,小芳每天学到十二点,如果父母睡了,就在灶房的灯光下做题,有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头磕在桌子上,醒了揉一揉眼睛继续学。中考成绩出来,小芳考了全县第十八名,被市重点高中录取了。 村里人都惊讶极了。李婶拉小芳的妈说“你家小芳真出息,市重点啊,我们村几十年没出过这样的娃”,小芳的妈只是点点头,说“哦,考上了就去上吧”,然后继续摘棉花。 市重点离家更远,如果住校每个月回家一次,如果走读要坐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小芳选了住校,每次回家带一罐子腌萝卜和几十个馒头当菜。高中同学大多是城里或镇上有钱人家的孩子,穿名牌衣服,用最新文具,小芳穿洗得发白的旧校服,用五毛钱一支的圆珠笔,笔记本是最便宜的那种,纸很薄,写多了就透。第一次月考她英语只考了五十分,因为初中英语老师发音不准跟不上进度。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就在操场角落读单词,晚上回宿舍听收音机英语节目,周末借图书馆英语书看,还借同学磁带听反复练发音。数学老师一开始觉得基础差,后来发现她问的题都认真且能举一反三,就经常单独给她讲题,还借辅导书给她。 高中三年小芳没买过新衣服,没吃过零食,每个月生活费从五十涨到一百,大部分用来买草稿纸和笔,草稿纸不够就用旧报纸反面写题。高考前每天睡五个小时,如果父母打电话来只说“挺好不用惦记”,挂电话后继续学直到深夜。高考成绩出来,她考了全省第四十三名,被浙江大学录取了。拿到通知书那天小芳爸正在锄草接过看半天,问这是啥大学,小芳说浙大杭州的,爸点点头说“挺好去上吧”。 小芳第一次坐火车去杭州,第一次见那么大的城市,第一次用电脑(初中只有镇上网吧有电脑但不敢去),花一周学会打字。大学里她每天六点起十点回宿舍,成绩专业前几名拿国家奖学金,做发传单家教兼职赚生活费,后来进实验室帮老师做项目。毕业后保研留浙大读研究生,进研究所工作现在每个月给父母寄五千块,把他们接到杭州住四十平米的小房子。 去年小芳回村,给小学捐一千本书,修村东头到镇上的泥路(以前下雨满是泥她常摔跤书包掉泥里)变成水泥路。村里人说小芳不忘本每次见她爸妈都夸。现在小芳妈会跟人说“我家小芳在杭州当研究员厉害得很呢”。
  • 昨天后厨张师傅被辞退了,他二话没说,把菜刀往砧板上一剁,扭头就走。下午老板娘要调凉菜汁,发现配方本没了,打电话过去已无法接通,微信也删得干干净净。后厨一帮人愣是没反应过来。
    张师傅在店里干了五年,一手凉菜调得远近闻名。夏天店里的凉拌菜能占一半营业额,全靠他那本翻得起毛边的配方本——里面记着二十多种料汁的配比,哪样香料要炒出糊香,哪样醋要加冰糖中和,都是他琢磨了大半辈子的门道。 老板娘辞退他时,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现在生意不好做,得裁个人,你年纪大了,先歇歇。”谁都知道,是她侄子想来后厨学手艺,嫌张师傅“留一手”。前阵子老板娘还旁敲侧击,让张师傅把配方本交出来“统一保管”,被他笑着岔开了:“这都是凭手感的活,写下来也没用。” 张师傅走的时候,围裙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操作台上,平时用顺手的那把菜刀擦得锃亮,剁在砧板上那一声脆响,像在跟这五年的日子告别。小徒弟还追出去劝:“师傅,跟老板娘再说说,少拿点工资也行啊。”他头也没回:“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受那窝囊气干啥。” 下午饭点快到了,凉菜区的盘子摞得老高,老板娘捏着空调料瓶急得转圈:“张师傅那配方呢?谁见过?”切配的老李头嘟囔:“人家的吃饭本事,能随便给你?”老板娘眼睛一瞪:“他在我这干了五年,这点情分都没有?” 没人接话。谁都记得,去年张师傅母亲住院,想预支半个月工资,老板娘脸一沉:“店里有店里的规矩,哪能说预支就预支。”最后还是后厨凑了钱给他救急。平时他调汁时,老板娘总让侄子在旁边盯着,恨不得把他放多少盐都数清楚,现在倒提“情分”了。 晚上我去后厨帮忙,看见小徒弟蹲在地上哭:“我跟着师傅学了三年,他昨天还教我怎么熬红油,说等我出师了,把那瓶传了三代的花椒油送给我。”老李头拍着他的背:“你师傅做得对。这手艺是人家的根,凭啥被辞退了还要留着给别人当垫脚石?” 后来听说老板娘让侄子照着网上的方子试,调出来的凉菜不是太咸就是太酸,老顾客来吃了一次就摇头:“不是那味儿了。”不到一个月,凉菜区的营业额掉了一半,老板娘急得托人找张师傅,说愿意翻倍请他回去,张师傅只让人带了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 其实张师傅不是小气的人。以前后厨谁家里有事,他总主动替班;新来的伙计学不会切菜,他手把手教,从不说重话。但他心里有杆秤:你敬我一尺,我让你一丈;你要是卸磨杀驴,那我也没必要留着念想。 那本配方本,是他几十年的心血,是他走南闯北跟老师傅学的艺,是他凭本事吃饭的底气。凭什么被人轻飘飘一句“辞退”,就要把压箱底的东西留下来?就像农民不会把良种留给抢地的人,手艺人也不会把吃饭的家伙留给不懂珍惜的主。 后厨的老李头说得对:“张师傅这是活出了骨气。凭手艺吃饭,走到哪都饿不着,犯不着看别人脸色,更没必要把家底都留给他。” 现在偶尔路过张师傅开的小凉菜摊,总能看见排着长队。他系着新围裙,脸上笑盈盈的,调汁时手腕翻飞,还是那股熟悉的香味。有人问他:“当初把配方带走,就不怕人说你绝情?”他挥挥手里的勺子:“我凭本事吃饭,没偷没抢,绝情的不是我。” 是啊,这世上哪有什么理所当然。你尊重我的付出,我才愿意分享我的心血;你要是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那我藏好自己的本事,转身离开,一点都没错。张师傅做得对,不是因为他带走了配方,是因为他守住了手艺人的尊严——我的东西,我想给才给,不想给,谁也抢不走。
  • 我公公去世好几年了,婆婆才50 岁,我让她帮我带孩子,她拒绝不干!转头就找了个后老伴,还给人家带孙子去了。5 年后婆婆要打算回家,我冷漠的说:“你回来我就跟你儿子离婚!”
    婆婆拎着行李箱站在楼道里时,我正给女儿扎辫子。防盗门被敲响的瞬间,女儿仰着头问:“妈妈,是谁呀?”我从猫眼里看了一眼,心里那股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小敏,开门,是我。”婆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没动,直到女儿又催了一遍,才硬邦邦地拉开门。她鬓角添了些白发,比五年前瘦了不少,手里的行李箱看着沉甸甸的,拉杆上还缠着半截红绳——那是当年她走时,后老伴家孙子玩的跳绳上的。 “我……我回来了。”她往屋里探了探头,目光落在女儿身上,“这是妞妞吧?都长这么高了。” 女儿躲在我身后,怯生生地攥着我的衣角。五年前她走时,女儿才刚会爬,如今都能背唐诗了,哪还认得这个只在照片里见过的奶奶。 “回来干什么?”我靠在门框上,没打算让她进来,“你后老伴家不待了?他们家孙子不用你带了?” 她的脸瞬间涨红,手在衣角上搓来搓去:“他……他儿子要接他们去外地,我不想走,就……就回来了。你看妞妞也大了,我能帮着带带,让你和强子轻松点。” 轻松点?我差点笑出声。当年我抱着刚满周岁的女儿,求她帮忙带半年,等我休完产假就送托儿所,她怎么说的?“我才五十,还想为自己活几年,带孩子太熬人。”转头就收拾行李搬去了后老伴家,听说那边孙子刚满月,她去了就住下,洗衣做饭带孩子,忙得脚不沾地,逢年过节给亲戚打电话,都说“现在的日子才叫日子,不用看谁脸色”。 强子从屋里走出来,看见他妈,愣了一下,随即拉了拉我的胳膊:“妈回来了,先进来再说。” “进来?”我甩开他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她进来我就跟你离婚!” 强子的脸白了,婆婆手里的行李箱“啪”地掉在地上,拉链崩开,露出里面几件旧衣服,还有个洗得发白的小书包——一看就是给小孩子背的。 “小敏,你别这样……”婆婆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可我现在……” “当年你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对?”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抱着妞妞在医院挂水,强子出差,我一个人跑上跑下,给你打电话求助,你说‘我这边走不开,孩子奶奶也在’;妞妞第一次会叫奶奶,我录了音发给你,你回都没回;强子下岗那阵子,家里揭不开锅,想跟你借点,你说‘我手里的钱得帮着这边还房贷’。”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那时候你眼里只有别人家的孙子,现在人家不要你了,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还有个亲孙女了?晚了!” 女儿被我的声音吓哭了,强子赶紧把她抱起来哄。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婆婆站在阴影里,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这房子是我和强子一分一分攒钱买的,跟你没关系。”我看着她,“你要是没地方去,让强子给你租个房子,住多久都行,但别想踏进这个门。我这儿不需要一个在我们最难的时候跑掉,现在又想回来享福的‘奶奶’。” 说完,我“砰”地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哀求都关在了外面。强子抱着女儿,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可我更清楚,有些伤口一旦裂开,就再也缝不上了。当年她选择转身的那一刻,就该想到,有些家,不是想回就能回的。 屋里静下来,女儿的哭声渐渐停了,趴在强子肩上,偷偷看我。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慌,却也踏实——至少这一次,我护住了自己的小家,护住了那些熬过来的日子。
  • 厂里这三个员工今天被老板开除了,工资也当场结完,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今天厂里来了一批原材料,厂里的两个搬运工提前请假回家过年了,没有搬运工卸货,这三个人当时正好没有事做,主管就叫这三个人过去帮忙卸货。 这三个人说:“我们是开机师傅,只负责开机生产,那不关我们在事。” 那车原材停了半天没人去卸,老板就跑过来,就以不服从工作安排为由把他们开除了,就叫这三个员工去财务部结了工资,收拾东西走人了。 他们三个很不服气,说出厂后去劳动局告老板要赔偿,因他们三人都是厂里老员工,工龄最长的也有八年了,工龄短的也有三年。 现在的法律很保护员工,如果员工不服从工作安排被开除,企业必须支付赔偿金。大家说这三人能胜诉吗? 网友表示:三位师傅做得有问题吗?专业的事就该由专业的人来做,万一搬运出了问题怎么办?而且工厂的供销体系是怎么安排的?明知有货要进厂,为何让搬运工先回了家?应急方案又在哪?这事错全在企业管理层。
  • 人有时候真要知足。我一个亲戚,被公交公司聘请去做驾驶员,一个月工资 6000 元。按理说这工资在他们那里也不会少了,可是他觉得还不够。于是就利用晚上时间跑网约车。也正如他所期待的那样,网约车赚的比工资高,就是不稳定。就这样白天开公交车,晚上跑网约车。一个月满打满算工资加网约车收入也有一万五左右。大概持续了半年,有一次听说出了车祸。不过是开公交车出的车祸,冲到人行道把人碰到。原因是前天晚上运营太晚没睡好,第二天精神不好,被判全责。公交公司也不承担责任,要我那个亲戚承担全责。后来经过多方协调公交公司才肯出四分之一责任,剩下的四分之三都要我亲戚承担。我亲戚前前后后赔去了二十几万块钱才了事。事情处理后,公交公司也不要他了。
    亲戚那段时间整个人都蔫了,二十几万不是小数,家里的积蓄全掏空了,还向两边亲戚借了七八万外债。他今年四十多岁,之前在公交公司上班,虽然辛苦但稳定,五险一金齐全,逢年过节还有福利,家里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踏实。自从开始跑网约车,他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握着公交车方向盘,眼睛都要眯起来,家里人劝过他好几次,说身体扛不住,钱够花就行,他总说趁年轻多赚点,以后给儿子结婚多备点彩礼,给老婆换个大点的房子。 事故发生后,被撞的老人住院治疗了两个多月,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加起来三十多万,亲戚承担了二十多万,把家里攒了十几年的钱全填了进去。没了工作,网约车也因为有重大交通事故全责记录,平台直接封了账号,他彻底没了收入来源。 接下来的大半年,亲戚天天跑人才市场找工作。凡是需要开车的岗位,一听他有全责事故记录,都直接拒绝,怕再出意外。其他没技术要求的活,要么工资太低,一个月才三千多,要么就是高强度体力活。他先去工地搬了两个月砖,每天累得倒头就睡,腰椎本来就不好,那段时间疼得直不起来。后来又去物流公司卸货,凌晨三点就要上班,干到下午才能休息,赚的钱也就够家里基本开销,还债根本没指望。 他老婆以前在超市当收银员,为了多赚钱,换成了两班倒的岗位,晚上十点才下班,回家还要给亲戚熬药敷腰。儿子本来在外地打工,听说家里出事后,辞了工作回来找了个本地的活,每个月工资大部分都用来还债。一家人以前周末还能一起出去吃顿好的,现在连菜市场的肉都舍不得买,顿顿都是青菜豆腐,亲戚看着心里不是滋味,好几次半夜偷偷抹眼泪,说自己当初太贪心,好好的日子被自己搅和了。 有一次同学聚会,以前和他一起进公交公司的老张也来了。老张一直没搞副业,踏踏实实开公交车,一个月还是六千块工资,现在已经升成了线路组长,福利比以前更好。老张看着他憔悴的样子,劝他说:“当初我也想过跑网约车,后来想想,身体是本钱,安稳日子比啥都强。你现在也别着急,找个稳当的活慢慢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亲戚听了老张的话,心里有了主意。他不再执着于找赚钱多的活,而是托人找了个小区保安的工作,一个月四千块,工作时间规律,不用干重活。虽然工资比以前少了很多,但胜在稳定,每天下班能早点回家,帮老婆做点家务,陪儿子聊聊天。 现在亲戚已经做保安快一年了,家里的外债还了一半,他腰上的毛病也好多了。每天早上他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岗,把小区门口的卫生打扫干净,业主有需要帮忙的,他也会主动搭把手,小区里的人都夸他负责任。他常跟我们说,以前总觉得六千块少,总想着多赚点,结果把稳定的工作丢了,还欠了债,身体也垮了。现在才明白,人这一辈子,平安健康比啥都重要,钱够花就行,知足才能常乐。 上个月我去他家串门,看到他和老婆在厨房一起做饭,儿子在客厅看电视,一家人有说有笑,氛围特别好。餐桌上虽然还是简单的家常菜,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亲戚给我倒了杯茶,笑着说:“你看现在多好,不用熬夜,不用担惊受怕,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比赚一万五的时候踏实多了。” 看着他释然的样子,我也觉得,人有时候真的不能太贪心,懂得知足,才能守住眼前的幸福。
  • 公司只有我和老板2个人,公司年纯利超128万元,我月薪税前8000元,老板几乎是甩手掌柜。
    这话要是说出去,估计没人信。巴掌大的办公室,两张办公桌对顶着,老板的桌上常年堆着没拆的快递,我的桌角摆着计算器和记满客户信息的笔记本。每天早上我第一个到,烧好水,把老板的搪瓷杯洗干净,他通常十点多才晃悠悠进来,泡上茶,坐在椅子上刷会儿手机,中午准时去对面馆子吃午饭,下午要么接个电话出去,要么趴在桌上睡午觉,到点就下班。 涨工资的事过去两个月了。老板确实每个月准时给我转一万二,那张二十万的卡我也没动,就放在抽屉最里面,像是留着什么凭证。工作还是那些工作,但我心里比以前踏实点,加班的时候,想到年底还能分一点红,也就没那么闷了。 不过客户那边却有了新动静。那个想拉我合伙的老李,看我没动静,又来找了我一次。这次他没绕弯子,说:“小张,你老板给你涨到一万二,你就满意了?你算算,你哪怕拿十五万一年,公司还剩一百多万在哪?他什么都不干,就坐着拿钱,你这技术和服务,到哪不值这个价?” 我听得心里烦,嘴上只说再考虑。老李的话像根刺,扎在我刚平复不久的地方。我开始下意识地注意老板在干嘛。他还是十点多来,泡茶刷手机。但我发现,他刷手机的时候,手指划得很快,眉头偶尔皱着,不像在看视频,倒像是在回什么消息。有时候下午接个电话就出去,以前我以为他是去闲逛,现在留意了下,他出门总拎着那个旧的黑色公文包,里面鼓鼓囊囊的。 有天下午,我在外面跑客户,提前回了公司。办公室里没人,老板的电脑居然没关,屏幕亮着,停留在和一个工厂老板的聊天窗口上。我扫了一眼,心跳突然快了几拍。聊天记录里,老板正低声下气地跟对方解释,为什么上一批设备的某个配件价格会比别家高,说了一堆行业难处和关税问题,最后说:“兄弟,这批真的没赚你钱,下次,下次一定给你补回来。” 我正看着,门口传来脚步声,我赶紧坐回自己位置。老板进来,看见电脑,愣了一下,随即很自然地把聊天窗口关了,嘴里嘟囔着:“这破电脑,又忘关了。”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坐下来开始拆桌上一堆积压的快递。拆出来的不是什么私人物品,全是各种零配件和小型的样品,有些上面贴着外文标签。 那天他破天荒地没睡午觉,而是拿着那些样品和一本厚厚的目录册,对着电脑查了半天。我假装忙工作,余光看他。他看得很认真,还拿笔在目录上标记,那样子我很少见。 快下班时,他突然叫我:“小张,你来看看这个。”他指着目录上一款新型号的传感器,“这东西,老王那边厂里是不是能用上?他们老抱怨现用的那个精度不稳定。” 老王是我们的一个老客户,确实提过这事,但我之前找了几家供应商,报价都太高,就没跟老板提。我点点头说能用,但是贵。老板“啧”了一声,翻到目录后面,指着一个联系方式:“你明天联系下这个厂家,就说是我介绍的,问问价格。这老板以前欠我个人情。” 第二天我联系了,价格比市场价低了将近两成。我有点吃惊,把报价单给老板看。他看了一眼,笑了笑:“成了,你给老王报过去吧。就按成本价加一点跑腿费报,别赚他钱。” 老王后来很高兴,打电话来谢了我半天,还要请我吃饭。我说是老板找的关系,老王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说:“你们老板啊……啧,这家伙,关键时候还是有点门道的。” 锦旗事件之后,墙上又多了一面,还是写给“服务周到”的,落款是老王。老板这次没挂自己后面,而是递给我:“喏,你的,收着吧。”我接过锦旗,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卷起来塞进了柜子。 再后来,我出去跑客户的次数多了,偶尔也会听到一些别的风声。有次在一个供应商那里,对方听说我是“张工”,很热情地递烟,随口说:“你们公司老陈可以不声不响的,听说在谈南方一个大区的代理权?要是谈下来,你们那小公司可就翻身了。” 我愣住了,老陈是我老板。这件事他从来没跟我提过一个字。他那几次下午匆匆出门,拎着鼓鼓的公文包,大概就是跑这事去了。还有他电脑上那些我偶尔瞥见的、看不懂的外文邮件。 晚上加班整理合同,老板突然发信息问我吃过没,我说还没。过了半小时,他居然回来了,手里拎着两份炒面和两罐啤酒。我们把文件推到一边,就在办公桌上吃。 吃了半天,他忽然开口,眼睛没看我:“那个……南边代理权的事,还在谈,八字没一撇,就没跟你说。成了,以后活儿会多不少,你可能更累。不成,就当没这回事。” 我嘴里塞着面,含糊地“嗯”了一声。心里那点东西,好像又被搅动了一下,但不是硌得慌,有点复杂。我举起啤酒罐,跟他碰了一下。他咧嘴笑了,笑得很轻松,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 公司还是我们两个人,利润多少我没再特意去算。他依然常常显得很懒,但我知道,有些我看不见的担子,他其实一直挑着。日子就这么往前过,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 昨天(2.4立春)中午在南岸老小区办事情。刚刚走到小区门口,看见一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奶奶横躺在小区车道闸前面。心里咯噔一下,咋有个人在这里躺着呢?要是有车出小区,道闸前面躺个人可是盲区,非常危险。老人侧身躺着,边上有一个背篓装满东西,外加一个红布口袋。老奶奶摔倒周围10米之内没有其他碰撞异样。小区门口是一个人流量比较大的地方,小区侧门有擦皮鞋的、卖水果的、卖馒头的,小区后面还有菜市场,小区门口不远处还有卖日常生活用品的地摊。
    我犹豫了一下,该怎么办?怎么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做子女的是多么希望有路过的好心人帮忙扶起自己的老人来,甚至送到医院就医。现在这个老奶奶摔倒了,刚开始时在地上一动不动,后来虽然慢慢动了,但怎么也起不来。我的大脑飞快地思考着,最后决定返回两米外的保安门岗室,找到保安说门口有个老人摔倒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啥情况吧。保安说,好。这门口有摄像头的,没事,不怕被讹。 当我和保安走到老奶奶身边问了问老人,需要搀扶不?得到她的肯定以后才一人架着一个胳膊想使劲扶她起来,但老人还被着背篓,很沉,期间老人还一个劲儿的叫唤,哎哟哎哟的,老人不能用力,软绵绵地往下滑,我提议不要太使劲,稳住就可以,避免老人骨折了,用力过猛移动造成二次伤害。在我和保安的协助下,周围来帮忙或者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我提议另外一个年轻人过来帮忙从后面搀扶,防止老人瘫软无力往地上滑脱,我才让保安大哥回门岗室拿把椅子出来放在路边,不影响行人就可以,先让老人家坐在椅子上,看看能不能动,有没有骨折,需不需要叫救护车等…看到老人还算清醒(坐到椅子上后,她还想着随身带着的背篓里面的东西,我也赶紧给她放在椅子边上她看得到的地方),也不是特别紧急的治疗,就提议让她给儿子或者家人打电话联系,问问需不需要送医院…最后都一一解决好了。 其实,谁都希望多做好事,但做好事也顾虑重重。就像这次救助:其一,担心小区车辆出道闸时没有看到摔倒的老人,给老人和车主都造成伤害;其二,担心没有监控被碰瓷、被讹;其三,担心老人已经骨折严重,不正确地移动造成二次伤害;其四,担心老奶奶家人经济条件不好,叫救护车或者急救车去医院后增加经济困难;其五,担心自己送医后经济及琐碎事增加。 个人理解,好人好事做到恰到好处即可,量力而行。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怎么做?
  • 很多人估计不知道有很多老人老了根本穿不起纸尿裤,今天和同事聊天,说到了她母亲,去世时88岁,瘫痪在床上整10年。我猜想这10年肯定是开始不要紧慢慢越来越严重。
    她母亲跟她大哥生活,平日里她主要去给她母亲洗洗,大多时候还是得靠她大哥。她嫂子眼睛看不见,一点儿忙也帮不上。 话题聊着聊着聊到了屎尿不能自理的处理方法上,她说我大哥把一些旧棉衣剪成了小块给我母亲在身子下面垫着。拉上尿上我哥在洗衣机里给洗洗,晾干了重复使用。 听完我默默不吭声了,原来在我们身边不远处有很多不能自理的老人纸尿裤都是奢侈品。只能依靠一些自制的棉垫子或者旧棉衣来解决屎尿污染问题。 常常在头条上看到很多人说老了不能自理了去养老院或者找保姆。这些服务要价一点儿不少,我敢说大多家庭承担不起。尤其村里老人想都不敢想。他们有些纸尿裤都用不起谈何找人养老啊。这个世上还有很多穷人。
  • 我们家一楼住着一对夫妻。阿姨是出了名的好脾气,见谁都笑眯眯的,嘴巴闲不住,买菜能聊一路,倒垃圾也能和人唠上半天。谁家有点小事,她都愿意搭把手。
    说白了,就是那种老好人。 有一阵子,小区里常来一个收废品的老太太,推个三轮车,车上堆满纸箱瓶子,风吹日晒的,看着挺辛苦。阿姨每次卖废品都跟她多聊几句。 她老公偶尔还劝过说:“少说两句,别啥人都掏心窝子。” 阿姨不当回事:“人家那么大年纪还出来干活,说两句话能咋的。” 那年夏天,她女儿大学放暑假回家。小姑娘在北京读书,家里提起来都觉得脸上有光。 有一次卖废品,阿姨就喊女儿帮忙把纸箱搬下去。那老太太一边称重,一边盯着姑娘看,笑得满脸褶子。 “这是你家闺女啊?” 阿姨可得意了,声音都高了几分:“对,我闺女,大学生,在北京读书呢。” 老太太“哎呦哎呦”夸了半天,说这姑娘有出息,看着就机灵。 当时谁也没往别处想。 结果过了两天,事情就变味了。 那天下午,阿姨正在家里做饭,门突然被敲得砰砰响。她以为又是收废品的,顺手把门开了条缝。 门刚开,那老太太直接往里挤,身后还拽着个男的,生怕人跑了似的。 “快进来快进来,我给你介绍对象!” 阿姨当场懵了。 那男的三十多岁,个子不高,眼神直勾勾往屋里瞟,脚都迈进来了。 阿姨赶紧拦:“你干啥呢?我们不需要介绍对象,走走走!” 可老太太力气还挺大,一边往里拽人,一边嚷:“见一面咋了?见一面又不要钱!” 那天是夏天,家里人都穿得很清凉。姐姐在客厅本来穿着短袖短裤,一看有陌生男人闯进来,脸都白了,赶紧往自己屋里跑,砰地把门反锁。 老太太居然追到门口,哐哐砸门:“出来见见嘛!说句话!” 那声音又急又凶,哪像说媒的,跟抢人似的。 偏偏那天叔叔不在家,就阿姨一个人,根本拉不住他们,只能扯着嗓子喊:“来人啊!救命啊!” 万幸对门邻居听见动静出来了。 “咋回事啊?” 老太太还一脸委屈:“给妮说门亲事,咋还不让进门了?” 邻居一听就觉得不对劲,马上冲到楼道口喊人。夏天晚上大家都在楼下乘凉,一嗓子下去,呼啦啦上来一群人。 几个人合力把那一老一男拽出屋子,堵在楼道里问:“你们想干啥?” 老太太理直气壮:“说亲啊!你看现在不同意,让俩孩子见一面,见了面肯定乐意。” 那语气,好像她是在做好事。 阿姨气得手都抖了,可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怎么骂这种人。 更离谱的是那男的。 他上下打量着屋门,咧嘴笑:“听说是女大学生我才来的,我还没跟女大学生聊过呢。” 这话一出,周围人脸色都变了。 他还不知死活地继续说:“你们不同意没事,让她跟我见一面就行,她肯定愿意跟我。她住哪个屋我都看好了,半夜开个窗户,她跳出来,我跳进去……” 话还没说完,空气一下子就炸了。 前面大家还算客气,想着讲理。 听到开窗户那句,谁还忍得住。 几个大爷大哥直接冲上去就动手了。 楼道里一阵乱响,老太太和那男的被揍得抱头乱窜,嘴里还喊着“打人啦”。 最后被人一路轰出小区。 从那以后,那俩人再也没出现过。 后来阿姨提起这事,还心有余悸,说那天要不是邻居们都在,真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有些人表面看着老实巴交,其实心思比谁都歪。 那之后,她再也不敢随便跟陌生人掏心窝子聊天了。 人活一辈子,善良是好事,但没有一点警惕感,真容易被人当软柿子捏。
  • 重逢在办公桌前:当初恋成了老婆的老板
    我老婆被单位开除了。我去单位帮老婆讨个说法。到了单位,见到她老板时,惊呆了,没想到竟然是我的初恋,他们老板见到我说:“好久不见,她是你老婆?” 我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手还搭在老婆肩膀上没放下来,赶紧点头:“是,我俩去年结的婚。” 空气瞬间凝固了。老婆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疑惑,她知道我有个刻骨铭心的初恋,却从没见过照片。初恋林薇坐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和当年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女孩判若两人,却又在眉宇间藏着熟悉的轮廓。她放下手中的钢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语气平静却难掩复杂:“坐吧,说说情况。” 我扶着老婆坐下,定了定神,才想起此行的目的。老婆晓雯在这家文化公司做文案,入职刚满一年,上周突然收到了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理由是“工作失误给公司造成损失”。可晓雯说,那个项目的纰漏根本不是她的责任,是对接的设计部弄错了关键信息,她却成了背锅侠。 林薇听完我的陈述,没有立刻表态,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们面前:“这是项目出错的责任认定报告,上面有相关人员的签字。” 我拿起报告翻看,果然,在“主要责任人”一栏,赫然写着晓雯的名字,而设计部的责任只被轻描淡写地带过。晓雯急得眼眶发红:“林总,这不是真的!当时我明明提醒过设计部核对信息,可他们没当回事!” 林薇的目光落在晓雯身上,停留了几秒,又转向我:“我知道你是来为她讨公道的,但公司有公司的规章制度。” 她的语气听不出偏向,可我心里却翻江倒海。十年前,我和林薇因为异地恋和现实压力分了手,分手后便断了所有联系。我一直以为,我们会像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有交集,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谈话间,我忍不住想起当年的时光。我们是大学同学,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确定关系,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在食堂分享一碗牛肉面。分手那天,她哭着说“我等不起了”,我站在火车站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这些年,我偶尔会想起她,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却从没想过,再次见面,她会成为我老婆的老板,而我们之间还横亘着一场职场纠纷。 “林总,”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我不是要为难你,只是觉得,不能让员工受委屈。晓雯工作有多认真,我比谁都清楚,她每天加班到深夜,就是想把工作做好。” 林薇沉默了,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我知道她很努力,入职以来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设计部主管走了进来,看到我们,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林薇看了他一眼,语气严肃:“把上周项目的完整对接记录拿过来。” 主管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他拿着一叠文件回来,林薇翻看了几页,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事情我清楚了。” 林薇放下文件,看着我们说,“设计部确实存在失职,这份责任认定报告并不全面。晓雯,对不起,是公司的疏忽,让你受了委屈。” 她顿了顿,继续说:“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作废,你明天可以回来上班,公司会给你补发这几天的工资,并且公开为你澄清。” 晓雯愣住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我也有些意外,看着林薇,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疏离,多了几分释然。“谢谢你,林总。” 我真诚地说。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祝福:“应该是我谢谢你们,让我有机会弥补当年的遗憾。” 离开公司后,晓雯挽着我的胳膊,好奇地问:“她就是你的初恋啊?你们当年为什么分手?” 我把往事告诉了她,没有隐瞒,也没有留恋。晓雯听完,轻轻拍了拍我的手:“都过去了,现在你是我的老公。”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庆幸——愧疚的是,因为我的过往,让她受了委屈;庆幸的是,她的大度和林薇的坦荡,让这场重逢没有变成尴尬的闹剧。 后来,晓雯回到公司上班,林薇没有因为我们的关系特殊而刻意照顾,也没有为难她,始终保持着专业的态度。有一次,公司组织团建,林薇主动走到我们面前,举起酒杯:“祝你俩幸福。” 我和晓雯也举起酒杯,笑着回应:“也祝你一切顺利。”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人,有些事,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释然。初恋是青春里最美的回忆,但它终究只是回忆。而身边的人,才是值得我们珍惜的当下。林薇的坦荡,晓雯的大度,让我懂得了什么是放下,什么是珍惜。 人生就像一场旅程,我们会遇到很多人,经历很多事。有些人会陪我们走一段路,然后分道扬镳;有些人会一直陪在我们身边,不离不弃。无论是初恋还是现任,无论是过往还是当下,最重要的是保持一颗真诚、坦荡的心。放下过往的遗憾,珍惜眼前的幸福,才能在人生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 他生意怎么越做越大?
    我们最近的一个店的老板是个小个子,因老婆离婚二十多年,成了单身人。 他凌晨3点去进货,6点回来便开始一天的营业。 他人聪明,特别鬼。 前段时间卖辣椒,人们总是翻来翻去捡好的,坏了的越来越多,于是他把坏了的称三两装进黑色塑料袋中,放在柜台里面,有人称辣椒则让他捡,过称时多报三两,然后装入有坏辣椒的袋中,斤两合了。 称辣椒的人回到家中,哎,明明捡的好的,总么有坏的呢? 有人问他时,他傻傻的笑,也不说穿,称辣椒的人也拿不定是怎么的。 有次我到他店里买鱼,他在池里用手抓了一条“活的”,只见尾部摆动,我放心了买的是活的,结果拿到人家去时,发现眼睛都变灰色了。 我后来才明白,他在抓鱼时故意在水下摆动一下,让人错认为是活的。 我回来说他时,他说,你有钱人不吃,还卖给谁呢? 他因为嘴甜,拿他也没办法。 他靠那些玩不尽的小妙招,生意做大了。 人们对他的印象倒是: 会做生意。
  • 我有个朋友,家里有5套房子,2间门面房。自己住1套,剩下的全部出租,一年租金差不多二十万。
    她找了一个工作,一个月3500,不算很清闲,事多钱少那种。我们都打赌说她撑不过3个月。她一干就是5年。 她有两个孩子,家里家外一摊事,对象就是个甩手掌柜,不操心不帮忙那种,大男子主义泛滥。 她说她坚持这么久,不是因为喜欢那个工作,是因为工作带给她的价值感。她对象说她一无是处,啥也不是。只适合当个家庭主妇,离开这个家,没人会用她。 为了争这口气,她风雨无阻干了5年多了,兢兢业业,生怕被开除,让她对象看笑话。
  • 在粉丝的山呼海啸中,肖战赢得微博之夜最具份量的两个大奖:微博King和微博榜样影人奖。
    昨夜,肖战星光璀璨,光芒万丈,他已是史无前例的三封微博King。 2025年影视双爆、热度与星光齐飞、口碑与实力双强的国民实力演员肖战,得此殊荣实至名归。 获颁的微博King,肖战说:2025年的郭靖、藏海、莫得闲三个不同的角色展现了不同的我,三个不同的角色也分享了风格迥异、各有特色的故事,我会继续努力的,下次见。 获颁年度微博榜样影人,肖战说:榜样这个词对于我来说真的非常的有分量,一直以来我都想要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榜样这个词对于我更多像是一份提醒,提醒我要时刻保持对工作对创作的敬畏心,希望以后可以向更多更优秀的榜样们学习、靠近,成为一名真正的榜样。 永怀敬畏之心至关重要,我们期待肖战的下一次见。我觉得肖战赢得的不仅仅是粉丝的尖叫,而是资本的低头与对手的沉默。
  • 我真的不明白?父亲去世留下15万存款,儿子想取需先证明“我爸是我爸”?涉事银行回应:5万元以上大额继承需提供公证材料。
    百善孝为先,谁料想办场体面的身后事,竟被一张小小的存单卡了脖子。 2月5日这天,江西九江市彭泽县的伍先生心里堵得慌,老父亲刚刚撒手人寰,留下彭泽农商银行里的15万元存款,本想着应急取出来给老人风风光光地办个葬礼,谁曾想这一去,不仅钱没拿着,还惹了一肚子气。 那天上午,伍先生一家子揣着户口本、老父亲的身份证,还有自己的身份证,急匆匆地赶到了彭泽农商银行棉船支行。这15万是父亲留下的血汗钱,分成了五个存单,里头有一笔2万元正好到期。 家里顶梁柱塌了,手头紧巴巴的,这笔钱就是救急的稻草。到了柜台,事情却起了变化。办理业务的工作人员没穿制服,看着就不太专业,一番操作下来,告诉伍先生:钱取不出来,得去公证。 这就让人纳闷了,户口本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非得让证明“我爸是我爸”,这不是强人所难吗?伍先生火冒三丈,这荒唐的要求简直是在刀口上撒盐。父亲尸骨未寒,等着钱下葬,银行这边却把大门关得死死的,非要去做公证,不然无法证明父子关系。 看着视频里那个没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网友们也是议论纷纷,觉得银行不仅服务不到位,办事更是不近人情。 事情闹大了,银行那边终于松口回应。原来这里面有个门槛:存款在5万元以下的小额继承,只要死亡证明、亲属关系证明齐备,立马就能办;可伍先生父亲这存款足足有15万,早就过了线。 按照监管部门的规定,大额存款继承,必须提供公证处的公证材料,这可不是银行故意刁难,而是为了防范风险,保护储户的资金安全。 银行解释,那个没穿制服的员工是新来的,工服还没发到位,并非大家猜测的外包人员。 听到这儿,大伙儿心里或许有了点数。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虽说银行要合规,可老百姓遇到急事,真就不通融一下?这钱是父亲留下的,取出来给老人送终,天经地义。 银行按章办事没错,少了那份人情味,确实让人寒心。最后闹得双方坐下来协商,结果还没个定论。 这事也给咱们提了个醒,家里老人的存款情况,平时最好多问问,手续了解清楚,别等到急用时抓瞎。 人走了,钱若是取不出来,这心里头的疙瘩,怕是比那取款手续还要难解。
  • 今夜对岸美股又是崩盘的一天,不过也有好消息,半导体、Cpo、消费电子都实现了微涨!加密货币、黄金白银、贵金属、电池、电网、商业航天、Ai都大幅下跌。
    白银跌了15.76,黄金跌了2.77。同时锂电池,铜 、稀有金属也大幅下跌。今天咱们的金银有色电池板块,应该又是下跌的一天。 美股半导体Cpo今晚实现了微涨,A股科技板块已连续多日调整,美股微涨可能催化技术性反弹。长期趋势来看,全球半导体周期复苏、AI算力需求、国产替代等逻辑未变。综上所述,科技股的春节行情要到了。 家人们一起加油!
  • “时间把我哥哥忘了,但爱不会!”妹妹边说边背过身擦着泪。
    湖南益阳25岁小伙身高仅60多厘米,20岁的妹妹抱着哥哥,说着哥哥的日常,眼里满是对哥哥的疼惜。小伙因自幼缺乏生长激素,智力也停留在幼儿阶段,20岁的妹妹就是哥哥的翻译官,从小到大一直是妹妹在照顾他,妹妹称,他其实很聪明,只是他看到的世界和我们不一样。 真是善良又有爱的妹妹!从不嫌弃哥哥一点点,以前照顾他,现在照顾他,将来还会照顾他。 这哥哥也好幸福,一家人都很爱他,一辈子都把他当个宝宝去疼,他自己也不用经历生活的任何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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