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鱼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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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次获得编辑精选

聊聊吧~
IP属地: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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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一个很迷信的婆婆。
    ​老公追我那会,她让老公来打听我的生辰八字,我后来才知道她妈妈早请人算了我们的八字合不合,结果说我和他是黄金搭档。 ​婚后我怀孕了,她嘴上说生儿子女儿都一样,可内心却盼望着抱上大胖孙子。跟别人说办大事的还是儿子,然后悄悄请算命的算我是生男孩还是女孩。结果如她所愿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生完孩子后孩子有一次高烧不退,我带孩子去医院打针一周不见效果。她说请个高人来看看,我说不要那么迷信,她说不要不相信,很多人都被他治好了,人家不收钱买点东西就可以了。老公也不信让她别迷信。 ​哪知道次日她就把一个老头请到家里,那个老人一来就说孩子是被去世的先人逗了一下然后就嘴里嘟嘟囔囔说些听不懂的。又给孩子比划比划几下让孩子喝一口他拿来的水。说今晚不会再发烧,我是半信半疑结果晚上孩子真没烧了。 ​次日婆婆说我们不要不信有些东西,她说她见过很多邪乎的事情,但就是被那些有本事的人治好了。有些无法解释的事情是真的需要用别的方法去解决的,我和老公都不信,还经常觉得婆婆太迷信。 ​你们家婆婆会很迷信吗?我家婆婆出门看吉日,买车看吉日,乔迁看吉日,生孩子都要看吉日,我和老公就说一切是上天注定,怎么做怎么顺,做什么都看吉日不如不看,看了心里会更不舒服。你们会事事讲究黄道吉日吗?
    家里那些事儿
  • 我们镇有个练拳的,早年跑少林寺边上打了三年杂,其实没正经拜师,就是偷学。回来后在城郊废车场旁边租了个旧仓库,挂了块“振兴武馆”的牌子。开业那天,仓库里就他一个人,还有十七八个从废车场捡来的破轮胎吊在房梁上。
    ​头两个月,一个学生都没来。他就每天早上去菜市场发传单,五块钱一节课,包月八十。第三个月,来了第一个学生——是个总被同学欺负的胖小子。练拳的没多话,就让胖小子每天踢轮胎,左腿五百下,右腿五百下。胖小子问什么时候学招式,练拳的指了指轮胎:“踢满三个月,轮胎不晃了再说。” ​胖小子真坚持下来了。三个月后,轮胎果然不晃了。练拳的这才教了第一个动作:直拳。就这一拳,让胖小子在学校把总抢他午饭钱的混混鼻梁打歪了。事情闹大了,家长找到武馆来,练拳的只说了句:“我教的是不挨打,没教主动打人。”赔了五百医药费,武馆差点关门。 ​可没想到,那混混养好伤后,自己找上门来要报名。练拳的没赶他,收了。条件一样:先踢三个月轮胎。混混踢了两星期就想跑,练拳的把他按在轮胎前:“你当初欺负人时怎么不嫌累?”混混愣了半天,继续踢。 ​就这么的,武馆渐渐有了十来个学生。全是些“问题孩子”——要么太怂,要么太横。练拳的一视同仁,都从踢轮胎开始。有人问为啥不教点快的,他说:“心不稳,学啥都是歪的。” ​后来有个家长的亲戚是体校教练,来看过一次,直摇头:“土法子,不科学。”练拳的听了也不争辩,第二天在仓库墙上刷了八个大红字:“打不还手,学不学随你。” ​转折是在一年后的暑假。隔壁市有个武术培训班来交流,其实就是踢馆。带队的教练带了五个得意门生,个个穿着统一服装。进了武馆就笑:“这地方是修车的还是练拳的?”练拳的让学生们照常训练,自己上前说:“比划比划?” ​对方挑了最壮的一个学生上场。练拳的这边,胖小子站了出来。两人一交手,胖小子就挨了三拳,眼眶都青了。对方教练喊:“用招式啊!”胖小子却突然蹲下,一个扫堂腿——那是他踢轮胎时自己琢磨出来的——把对方扫倒了。倒地的学生爬起来还要打,练拳的喊了声:“停。” ​对方教练脸色不好看,说这是野路子。练拳的脱了外套,走到场中间:“咱俩试试。”那教练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去了。两人过了十来招,练拳的突然露出个破绽,对方一拳打过来,他却没躲,硬挨了一下,同时抓住了对方胳膊。接下来谁也没看清,那教练就躺地上了。练拳的伸手拉他起来:“你教的没错,就是太讲究‘对’了。” ​这事传开后,武馆学生多了起来。练拳的租下了隔壁的仓库,还是让学生先踢轮胎。有人建议他涨价,他没同意,只是多立了条规矩:凡是在学校主动打架的,开除。 ​第三年春天,最早的那个胖小子要随父母搬去外地了。临走前,练拳的送他一双磨破了的拳套。胖小子在火车站哭着不肯走,练拳的拍了拍他肩膀:“记住,你踢废的十二个轮胎都在仓库堆着呢。到哪儿都吃不了亏。” ​武馆还是那样,旧仓库,破轮胎,学生进进出出。有考上体校的,有去当兵的,也有继续读书的。练拳的今年四十了,还一个人住武馆里。最近他在琢磨,是不是该招个正经教练来教套路,自己这套是不是太土了。上周有个以前的学生回来看他,现在是武警教官,看了会儿训练说:“师傅,别改,现在外面就缺这个。” ​昨天下午,又有个家长领着孩子来报名,瘦得像豆芽菜。练拳的看了看孩子,指了指房梁下的轮胎:“先去踢三个月,每天一千下。”家长想问什么,练拳的已经转身去调整沙袋了。豆芽菜怯生生走到轮胎前,踢了第一脚,轮胎轻轻晃起来。
    家里那些事儿
  • “闹心”!浙江,一女子刚进入新房,就发现屋里竟然有一堆烧过的“纸灰”,之后果断报警,一查才知道做这事的居然是邻居!女子觉得屋子里烧过“元宝”,已经不能住人了,随即向邻居索赔,却遭到了邻居的拒绝。
    ​那天,刘大姐突然接到物业电话,说之前她分的新房子可以过去拿钥匙了,刘大姐还挺高兴的,挂电话没多久就去了所在楼盘的物业服务中心。 ​顺利领了钥匙后,刘大姐就按着自己房子对应的门牌号找到了所在房间,可是进户门刚被打开的那一刹那,刘大姐就闻到了一股烧糊了的味道,进屋没走两步,就发现客厅地面有一堆已经烧过的“纸灰”,黑糊糊的,旁边还有几片未完全烧过的碎纸片。 ​刘大姐只看了一眼就感觉心里膈应,又看了一下房子其他地方均无异常,就是客厅里莫名其妙冒出来这么一堆“纸灰”,她打物业电话询问,物业也是一头雾水,一怒之下,刘大姐干脆报了警。 ​民警赶来一番仔细地核查后,发现在刘大姐新房里烧元宝的人竟是她隔壁的邻居! ​刘大姐既诧异又愤怒,质问邻居为什么要这么做,邻居则一个劲儿跟她道歉,说之前自己拿了钥匙过来新房时,不小心看错了房间号,但她当时并不知道,而且她拿自己的钥匙开门时发现门好像并没有锁好。 ​进屋后,邻居就把刘大姐房子当成了自己的,之后便在屋里烧了“元宝”,但是烧完没多久,她去走廊接了个电话,等她回屋时,才发现门牌号好像看错了,隔壁房子才是她的! ​彼时,那些“元宝”已经烧完了,邻居赶忙关了门,然后回自己新房去了。 ​刘大姐听了,并没有原谅邻居的失误,反而认为房间里烧了东西,这房子就没法住了,强烈要求邻居赔偿她几万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可邻居不肯,她觉得自己并没有破坏房屋结构,仅仅只是在里面烧了一点纸而已,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她表示自己可以帮刘大姐打扫卫生,至于赔偿那么多钱,她是接受不了的。 ​这时,旁边物业也连连向刘大姐道歉,说当时房屋没锁好是他们的责任,并积极调解刘大姐和邻居,但是一个就要几万块钱的赔偿,另一个只说她可以道歉也可以帮着做好卫生,但是赔偿是不可能的,目前调解还在进行中。 ​有网友就说,刘大姐就是小题大做,邻居也就是不小心走错屋子了,在屋子里烧了点纸,又不影响房屋使用,至于让人家一赔赔好几万吗?当真钱那么好挣啊? ​也有网友说,如果我是刘大姐,我也会觉得这事膈应,赔偿肯定是需要的,邻居确实是不小心走错屋子的,但大家都是成年人,刘大姐没有责任和义务为邻居的过错买单,所以邻居应该赔。 ​对于此事,你怎么看?
    社会话题讨论圈
  • 公司要裁一个干了18年的老员工。一查,18年社保,一分没交。
    给N+1,让他滚蛋。 他没吵,没闹,第二天,准时拎着包,去人事总监办公室“上班”了。 九点准时到。不玩手机,不跟人说话。就找把空椅子,正对着总监办公室的门,坐下。人事部的人进进出出,都得绕着他走,空气里安静得只剩打印机工作的声音。 总监一开始没当回事,晾着他。可一连三天,他一抬头,那大哥就像尊铁佛一样,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这边。 总监没办法,把他叫进去“谈”。 大哥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头子。他说起公司当年还是个小作坊,老板带着他们几个,没日没夜地熬。他说起自己跟着公司搬了三次家,最忙的时候,老娘住院他都只请了两天假,晚上还得回公司加班。 总监打着官腔,说会“上报”,让他“等消息”。 大哥点点头,不追问,转身出去,又坐回了原位,直到六点,准时起身下班。 日复一日。整个公司都知道了,有人路过人事部,都忍不住往里瞟一眼。那把椅子,成了全公司的焦点。 第八天,总监终于坐不住了,语气很冲:“公司裁员是优化,按规矩给N+1,你别耗着,没意思!” 大哥没回嘴。 他只是慢慢弯下腰,拉开那个旧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沓用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他一层层打开,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一件珍宝。 不是闹事的传单,也不是威胁的刀片。 是一张张泛黄的纸。18年前的入职登记表,上面有老老板的亲笔签名;一沓沓手写的、打印的工资条,财务签的字清清楚楚;还有几张公司早年的年会合影,他穿着土气的文化衫,站在最角落。 他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地码在总监锃亮的办公桌上。 总监的眼皮跳了一下,没敢伸手去碰。 下午,法务来了。讲法律的模糊地带,讲仲裁有多耗时耗力,暗示他闹下去也拿不到什么。 大哥就一句话:“我不是来闹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最好的18年都在这儿了,现在让我走可以,但不能让我老无所依。” 法务走后,大哥依旧坐回原位。他好像在告诉所有人:规矩是你们定的,但时间,现在是我的。 第十五天,总监主动走了出来,脸上第一次有了点客气的表情。 公司妥协了。 18年社保,全补。N+1之外,再加6个月工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大哥仔细看完,确认了补缴到账的流程和时间,点了点头。他把协议收进帆布包,拉上拉链,起身走了。 这一次,他没坐到六点。 有些人,不吭声,不是因为他好欺负,而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一笔一笔地,把你欠他的账,记在本子上。 你觉得,这大哥是真能忍,还是早就想好了每一步?
    家里那些事儿
  • 我们单元一楼老教师雇了一个住家保姆一个月工资 2500 元, 洗衣做饭,暖被窝, 其实大家都挺熟悉这个安排了,毕竟老师年纪大了,身边需要有个人照顾。前些年工资还只要 2000 元,后来随着物价涨了,也就按行情给到 2500 元。起初楼里有人说请保姆其实也挺贵,不过老师自己很满意,说人手能帮得上忙,比自己一个人强多了。这个女保姆已经跟老师处了几年,性格爽快,啥事都能帮着干,一般没什么怨言。
    ​保姆姓王,今年五十出头,家是周边县城的,孩子在外地打工,老伴在家种地。当初来应聘时,老教师问她能不能接受暖被窝的活儿,她想都没想就点头,说都是照顾人,没什么讲究的。 ​老教师今年快八十了,退休金不算低,就是子女都在外地定居,一年也就回来一两次。以前自己住的时候,经常忘了吃药,做饭也糊弄,有时候一碗面条就能对付一天。王阿姨来了之后,家里彻底变了样。 ​每天早上六点,王阿姨准时起床,先把老教师的保温杯灌满温水,放在床头,再去厨房做早饭。老教师牙口不好,她就把粥煮得软烂,馒头蒸得喧乎,每天换着花样配小菜。吃完早饭,她收拾完厨房,就帮老教师洗衣裳,深色浅色分开洗,内衣单独手洗,晒在阳台最通风的地方。 ​上午的时间,王阿姨会陪老教师在小区里散散步,遇到邻居打招呼,老教师总笑着说这是自己的亲妹子。有一次,三楼的张姐问王阿姨,2500 块钱干这么多活,不觉得亏吗?王阿姨说,老教师人好,从不挑剔,逢年过节还会给她发红包,比在别处干舒心。 ​中午吃完饭,老教师要睡午觉,王阿姨就趁着这个时间打扫卫生,把家里的桌椅、地板擦得一尘不染。下午她会帮老教师读报纸,或者听老教师讲以前教书的事儿。老教师记性不太好,一件事能讲好几遍,王阿姨也耐心听着,偶尔还搭几句话。 ​到了晚上,王阿姨先帮老教师泡脚,水温调得刚好,泡完还会帮她按摩脚底。睡觉前,她会先把老教师的被窝捂热,再扶老教师上床,掖好被角,确认老教师睡熟了,自己才在旁边的小床上躺下。有一次夜里,老教师突发胃疼,王阿姨二话不说,背起老教师就往医院跑,忙前忙后直到天亮,老教师的子女赶回来时,一个劲儿地给她道谢。 ​楼里的人慢慢都对王阿姨改观了。以前觉得她赚得多,后来看到她对老教师的细心劲儿,都说是老教师有福气。有一回小区停水,王阿姨从楼下提了十几桶水上来,先给老教师备好用的,再收拾自己的东西。邻居们见了,都主动过来搭把手。 ​去年冬天,王阿姨老家有事,得回去半个月。她走之前,把家里的事儿安排得明明白白,还特意跟对门的阿姨交代,让帮忙多照看老教师。这半个月里,老教师请了个临时保姆,可怎么都不习惯,吃不好睡不好,天天念叨王阿姨。王阿姨一回来,老教师拉着她的手,眼眶都红了。 ​现在,两人就像一家人。老教师的子女每次回来,都会给王阿姨带礼物,王阿姨也会做些子女爱吃的菜。有人问老教师,要不要给王阿姨涨工资,老教师说,王阿姨不是图钱,自己平时多关心她,比涨工资更重要。王阿姨也说,老教师待她像亲人,她会一直照顾到老教师动不了为止。 ​单元里的人都说,这样的雇佣关系,比亲人还亲。​
    家里那些事儿
  • 旅游团里,一个 46 岁中年男人与 25 岁女子一见钟情,当晚发生了关系。第二天,女子对男人说:“你真棒,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认识呀。”
    ​男人叫陈卫东,46 岁,做五金批发的,结婚二十年,和老婆早就没了感情,孩子在外地上大学,这次出来旅游就是想躲躲家里的冷清,没想着会遇到这样的事。听到女人的话,他愣了一下,手还搭在酒店床单上,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不是年轻小伙,不会说甜言蜜语,只是觉得心里有点烫,活了快半辈子,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夸,还是个比自己小二十一岁的姑娘。 ​姑娘叫苏冉,25 岁,刚从公司离职,攒了点钱出来穷游,报的这个团是性价比最高的,团里大多是大爷大妈,就她和陈卫东看着还算合得来。昨天在景区爬山,她崴了脚,陈卫东刚好跟在后面,二话不说扶着她找休息区,又去附近的小店买了冰袋和创可贴,蹲下来给她揉脚的时候,苏冉看着他鬓角的几根白发,突然就动了心。她之前谈的男朋友都是同龄人,性子急,事事都要她迁就,从没被人这么细心照顾过。 ​陈卫东沉默了几秒,说了句我也觉得,说完又觉得有点矫情,起身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苏冉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坐在床边等他,手里拿着早餐,是楼下买的豆浆和包子,还记着他不爱吃甜的,特意选了咸口的。那几天的行程,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陈卫东会提前帮苏冉占好大巴上的座位,吃饭的时候挑她爱吃的菜夹到她碗里,逛景点的时候帮她拎包,苏冉就跟在他身后,偶尔会挽着他的胳膊,团里的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带着点暧昧,陈卫东不在意,他甚至觉得,这趟旅游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次。 ​陈卫东跟苏冉说了自己的情况,结婚二十年,和老婆分房睡快十年了,家里的事都是各管各的,之所以没离婚,就是怕孩子受影响,现在孩子大了,也动过离婚的念头,就是没下定决心。苏冉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说她理解,她爸妈也是这样,凑活过了一辈子,她不想走爸妈的老路,谈恋爱就要找个真心对自己好的。 ​陈卫东问苏冉以后打算干什么,苏冉说还没想好,离职就是因为觉得工作没意思,想出来走走,看看不同的地方,说不定就找到方向了。陈卫东说要是不嫌弃,可以去他的城市看看,他在那边做点小生意,能帮她找个轻松的工作,要是不想上班,也可以在他身边待着,他养得起。苏冉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先把这趟旅游走完再说。 ​旅游的第七天,也是最后一天,大巴车往高铁站开,苏冉突然靠在陈卫东的肩膀上,说其实从第一天晚上之后,她就知道两人走不远。她知道陈卫东的顾虑,也清楚自己的想法,她 25 岁,不想刚谈恋爱就面对柴米油盐的琐碎,也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这份一见钟情,更多的是旅途中的新鲜感,离开了这个陌生的地方,回到各自的生活,这份感觉就会慢慢消失。 ​陈卫东的肩膀僵了一下,没说话,他其实也想到了这些,年龄的差距,生活的环境,还有他那名存实亡的婚姻,都是横在两人之间的坎。他 46 岁,想要的是安稳的陪伴,而苏冉 25 岁,想要的是未知的可能,两人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注定走不到一起。 ​到了高铁站,两人要分开了,苏冉往南,陈卫东往北。苏冉跟陈卫东说了声再见,没要他塞过来的钱,也没留联系方式,转身就进了检票口,没回头。陈卫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么。 ​回到家,家里还是和走之前一样冷清,老婆在客厅看电视,见他回来,只是抬了下头,没问他旅游的事。陈卫东走进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想起苏冉说的那句为什么我们不能早点认识,他想,就算早点认识,结果大概也是一样的。有些感情,就像旅途中看到的风景,再美,也只能看一眼,记在心里,然后继续走自己的路。日子还是要过,他的生活,终究还是要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家里那些事儿
  • 去年在银行买的金条每克 570 元,买了 100 克,现在黄金暴涨,去金店想卖掉黄金,回收黄金老板把 100 克金条剪来看看。老板拿剪刀的时候我有点心疼,毕竟是全新的金条,刚剪下去就听到 “咔嗒” 一声脆响,断面整整齐齐的,泛着纯金特有的暖黄色。他把两段金条凑到灯光下翻来覆去看,又用镊子夹着一小块磁铁碰了碰,眉头突然皱起来:“你这金条有点问题啊,断面里有细小的气泡,纯度估计不到三个九。”
    我当时就懵了,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磕在柜台上,水都洒出来了。“不可能啊老板,这可是银行买的!”我嗓门都高了八度,旁边看金镯子的大姐都转过头来瞅。老板没抬头,拿个小放大镜又怼着断面瞅,手指点了点:“你自己看,这些针尖大的小坑,就是气泡。纯金铸造的时候要是温度没控制好,或者模具里进了空气,就容易出这毛病。”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摸出个电子检测仪,探头往断面上一放,“嘀嘀”响了两声,屏幕上跳出来一串数字:99.52%。 “你看,三个九是99.9%,你这才99.5%,差着0.4个点呢。”老板把检测仪转过来给我看,“现在大盘价420一克,但回收得按纯度折算,99.5%的话,一克得扣15块,算下来385一克收。”我脑子“嗡”的一下,100克就是38500,去年买的时候花了57000,这倒亏了快2万?我攥着那两段金条,手心直冒汗,断面的暖黄色这会儿看着都扎眼。 “会不会是你仪器不准?”我不死心,毕竟是银行的东西,总不能有假吧。老板倒也没生气,指了指墙上的营业执照:“我这店开了十年,街坊邻居都知道,从不玩虚的。不信你去银行问问,或者找第三方检测机构,要是纯度够三个九,我倒贴你钱。”他把金条推回来,“你先弄清楚再说,我这儿不坑人。” 出了金店我腿都软了,站在路边给银行当初卖我金条的客户经理打电话。电话响了半天才接,一听我说金条纯度不够,那边顿了一下:“不可能啊王姐,我们银行卖的都是国标金,每批货都有检测报告的。”“那为啥金店说有气泡,检测仪才99.5%?”我急得直跺脚。“您先别着急,带着金条和购买凭证来网点,我们找专门的师傅给您复检。” 第二天一早我就揣着金条和当时的发票去了银行。客户经理小李看见我手里的断金条,脸都白了:“王姐您这咋给剪了?”“不剪人家金店咋看纯度?”我把金条拍桌上,“你赶紧给我检测,要是真有问题,你们银行得给我说法!”小李不敢怠慢,找来了库房的老师傅。老师傅戴着手套把金条拿过去,先是用天平称了称,100克整,重量没问题。然后又用专业的光谱检测仪扫了半天,眉头也皱起来了:“确实有点问题,纯度99.55%,差了0.35个点,气泡是铸造工艺的瑕疵。” 我心一下沉到底,小李赶紧打圆场:“王姐您别生气,可能是这批货的个别问题,我们马上联系总行,看看能不能给您换一根,或者按现在的足金999价格补差价。”我当时就火了:“换?我买的时候570一克,现在就算补差价,你们按多少补?再说这金条都剪了,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赖账?”老师傅赶紧劝:“您别激动,我们银行有规定,这种情况可以走售后,确实是我们的责任,肯定给您处理好。” 后来折腾了一个礼拜,银行那边查了库存记录,发现我买的那批金条确实有3根出现了类似的纯度问题,是铸造厂的锅。最后协商下来,他们按现在足金999的回收价,也就是420一克给我结算,再补偿我500块的检测费。虽然没赚到钱,好歹没亏太多,拿到钱的时候我手都抖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回家路上路过那家金店,老板正给人称金链子,看见我还冲我笑了笑,我赶紧把头扭过去——这辈子买金条的心思,算是彻底没了。
    易友生活杂谈
  • 一对小情侣挑好婚房,男方家掏首付小四十万,合同都摆桌上了,女方妈妈突然一句只写女儿名,现场直接冻住。销售小哥把笔一收,小声劝男方:“你出钱不留名,以后吵架你睡大街都没人同情。” 男方爸妈脸当场黑成锅底,女孩低头不吭声,妈妈叉腰补刀:“人心隔肚皮。”
    ​男方爸爸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合同纸都抖了抖,他指着女方妈妈,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火气:“亲家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家掏光半辈子积蓄给孩子买房,现在连个名字都不能留?”女方妈妈丝毫不让步,下巴一扬:“什么意思?我女儿嫁过去是当牛做马还是享福?写她的名字,就是给她留个保障,万一以后这小子变心,我女儿不至于一无所有。” ​男方妈妈气得嘴唇发抖,拉着自家儿子的胳膊:“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话?我们家是什么人家你不清楚?从谈恋爱到现在,哪次亏待过你闺女?”男方皱着眉看向身边的女孩,他等了半天,就盼着女孩能说句公道话,可女孩依旧低着头,手指抠着衣角,一声不吭。 ​销售小哥站在旁边,手里捏着笔,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门儿清。他见得多了,婚前买房署名闹掰的情侣一抓一大把,他刚才那番话算是仁至义尽。这时候旁边几个看房的也凑了过来,都是准备结婚的小年轻,有人忍不住插嘴:“阿姨,话不能这么说,男方家出首付,写两个人名字才合理吧?”女方妈妈立刻瞪过去:“我家的事轮得到你插嘴?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替她着想谁替她着想?” ​男方深吸一口气,他看着女孩,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女孩肩膀颤了颤,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低下头:“我妈……我妈也是为了我好。”就这一句话,男方心里那点期待瞬间凉透了。他爸妈辛苦一辈子,工地上风吹日晒,省吃俭用才攒下这四十万,本来是高高兴兴给他们买婚房,现在倒好,成了别人的保障。 ​男方爸爸冷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合同,直接撕了个口子:“这房,我们不买了!四十万我们留着养老,不伺候了!”这话一出,女方妈妈脸色变了变,她没想到男方家这么硬气,她以为男方爱自家女儿,肯定会妥协。她立刻换了副嘴脸,拉着女孩的手:“闺女,你看你对象家这态度,以后嫁过去能有好日子过?” ​女孩终于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她看着男方:“就不能……就不能先写我的名字吗?等以后结婚了,再加你的名字不行吗?”男方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他摇了摇头:“不行。这不是加不加名字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你妈说人心隔肚皮,难道我们家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会算计你的人?” ​旁边的看房客议论开了,有人说男方家做得对,亲兄弟明算账,何况还没结婚;有人说女方妈妈太精明,把人往坏处想,难怪谈不拢;还有人说女孩没主见,什么都听妈的,以后结婚了也是麻烦。销售小哥默默把撕坏的合同收起来,又拿出一份新的放在桌上,没说话。 ​男方妈妈叹了口气,拉着丈夫的胳膊:“走,回家,这婚爱结不结。”男方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女孩,眼神里满是失望:“我以为我们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没想到连个房子署名都能闹成这样。”女孩咬着嘴唇,眼泪掉了下来:“我也不想这样……” ​女方妈妈见自家女儿哭了,又开始撒泼:“哭什么哭?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一套房子吗?他今天不写你的名字,就是心里没你!这样的男人,不嫁也罢!”她说着就要拉女孩走,女孩却站着没动。 ​就在这时,男方突然开口:“行,我同意只写你的名字。”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男方爸妈,他们转头瞪着儿子:“你疯了?”男方没理爸妈,他看着女孩:“我同意只写你的名字,但是我有个条件。”女孩和女方妈妈都愣住了,女方妈妈连忙追问:“什么条件?” ​男方一字一句地说:“这四十万首付,算我借给你的,我们去公证处公证,白纸黑字写清楚,要是以后我们离婚了,这四十万你得一分不少还我。要是我们能好好过一辈子,这钱就当我给你的彩礼。” ​这话一出,现场又安静了。女方妈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没想到男方会来这么一手。女孩也愣住了,她看着男方,眼神里满是复杂。男方爸妈气得说不出话,直接转身就走,边走边骂:“你这傻小子,以后有你后悔的!” ​男方没追,他看着女孩:“你同意吗?”女孩咬着牙,看了看身边的妈妈,又看了看男方,最后点了点头。女方妈妈却不干了,她跳起来:“凭什么要公证?这不是打我们脸吗?不行!要么就直接写名字,要么就别买!” ​男方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要么公证,要么这房不买,婚也不结。你选吧。” ​销售小哥在旁边看着,默默拿起笔递给男方。周围的看房客都看呆了,有人说男方这招高,有人说男方太较真,还有人说这婚就算结了,以后也得因为这事吵架。 ​女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女方妈妈说出那句话开始,就已经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她不知道自己该点头,还是该转身跟妈妈走。而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每个人都在说着自己的道理,却没人问过她,到底想要的是房子,还是这个人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家楼上住了个95岁的老奶奶,老伴没了,儿子闺女都在外地,一天,她来敲门,问我要不要花50万买她的房,她的房子有132平米。我说我有房子,不需要再买了,可是她对我说,如果你买我的房子,我可以不要你钱,但是你必须要给我养老送终。我当时站在门口没动,脑子转了几圈。50万买132平的房子,在我们这老城区算捡漏,但养老送终不是随口答应的事。
    ​我盯着老奶奶满头的白发和手里攥着的房产证,那证都被摸得边角发毛。老城区的房价虽然比不上新城区,但132平的房子,怎么也得值两百万往上,50万就是白送,更别说不要钱的条件。我媳妇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拉了拉我的衣角,眼神里全是暗示。我知道她的意思,我们俩都是普通上班族,这辈子也别想再换个大户型,这房子就是天上掉的馅饼。 ​但馅饼底下可能藏着石头。我让老奶奶进屋坐,给她倒了杯热水。她坐在沙发上,腰板挺得笔直,说话条理清晰,不像糊涂人。她说自己高血压、关节炎,随身带着药,平时能自己买菜做饭,就是怕半夜生病没人知道。她掏出手机给我看,全是和儿女的聊天记录,翻来翻去都是她问什么时候回来,儿女要么说忙,要么就转移话题。上个月她摔了一跤,躺在地上两个小时才爬起来,从那时候起,她就琢磨着找个靠谱的人。 ​我和媳妇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算经济账,说就算给老奶奶养老,请护工、买药、住院,花的钱也比买房子便宜多了。我算人情账,95岁的老人,谁知道身体会出什么状况,万一瘫在床上,端屎端尿的活,不是一天两天能扛下来的。更重要的是,她的儿女还在,万一我们把老人送走,他们回来抢房子,我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思来想去,我决定找居委会的人帮忙。我让老奶奶把她的儿女叫回来,当着居委会的面签协议。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房子过户到我名下,我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医疗费用,直到送终,她的儿女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永不反悔。老奶奶的儿子闺女回来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签字比谁都快,仿佛甩掉了一个烫手山芋。 ​签完协议,老奶奶就搬了下来,住到了我家次卧。她比我想象中要省心,每天早上五点起床,自己在阳台做操,还帮我们打扫卫生,择菜做饭。她做的红烧肉堪称一绝,我儿子天天围着她转,一口一个太奶奶叫得甜。邻里都说我捡了大便宜,说老奶奶有福气,碰到了我这么个好人。 ​日子一天天过,老奶奶的身体还算硬朗,就是记性越来越差,有时候会忘了刚吃过饭,有时候会把我认成她老伴。我带着她定期体检,给她买保健品,她逢人就说我比亲儿子还亲。我媳妇也从一开始的顾虑,变成了真心实意的孝顺。我们都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值。 ​变故发生在老奶奶98岁那年冬天。她突发脑溢血,被送进了ICU。每天的费用像流水一样,我把这些年攒的积蓄全拿了出来。这时候,她的儿子闺女突然出现了,不是来照顾老人的,是来闹事的。他们说我虐待老人,说我是为了房子才不肯放弃治疗,还说要去法院告我,撤销当初的协议。 ​我拿出协议,拿出这些年照顾老奶奶的转账记录、体检报告,拿出邻里的证言,可他们根本不认。他们在医院走廊里大吵大闹,说我一个外人,凭什么占着他们家的房子。老奶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插着呼吸机,根本不知道外面的闹剧。 ​医院的医生找我谈话,说老奶奶的情况不太乐观,就算醒过来,也是植物人状态,问我要不要继续治疗。我看着病床上瘦骨嶙峋的老人,又看着门口吵吵嚷嚷的儿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选。 ​继续治疗,可能会拖垮我们整个家,而且老奶奶醒过来的希望渺茫。放弃治疗,就正中她儿女的下怀,他们会立刻把我告上法庭,说我见死不救。更重要的是,我答应过她,要给她养老送终。 ​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人说我应该继续,做人要讲信用。有人说我该及时止损,那些儿女根本就是白眼狼,不值得我付出这么多。 ​我站在ICU的门口,看着里面躺着的老奶奶,手里攥着那张已经泛黄的协议,突然觉得,这道题,根本就没有标准答案
    家里那些事儿
  • 老公昨天发 13500 块钱工资,给我 12000,他自己留 1500 块抽烟喝酒。我下午就和我妈去逛街,给我爸买了一个按摩椅 8000 元,老公回来看见了,也不听我说,当场翻脸了,然后就给了我几巴掌!现在脸还肿着,右边颧骨一摸就疼,不光是摸,说话大声点都扯着疼,早上给孩子煎鸡蛋,抬手翻锅都费劲,生怕扯到脸上的伤。
    ​我煎好鸡蛋盛出来,孩子凑过来问我脸怎么肿了。我没敢说实话,只说做饭时不小心撞橱柜上了。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拿起鸡蛋小口吃着,没再追问。老公早上醒了就没跟我说一句话,坐在沙发上抽完烟,抓起外套摔门就走了,声音大得吓了孩子一跳。我忍着疼收拾完碗筷,给孩子找好幼儿园的东西,送他去学校。路上风一吹,脸更疼了,只能侧着脸走,不敢让风直接吹到颧骨。 ​送完孩子我去了社区医院,医生摸了摸我的脸,说有点轻微骨裂,给开了消肿止痛的药,还嘱咐我少说话、少动脸,每天过来换药。我拿着药回家,刚坐下就接到我妈的电话,问我昨天买完按摩椅后老公有没有说什么。我忍不住委屈,跟我妈说了被打的事,我妈在电话里急得哭,说马上过来找我。 ​没一会儿我妈就到了,看到我肿着的脸,抱着我又气又心疼,说要去找我老公算账。我拉着她,说现在找他也没用,孩子还小,不想把事情闹大。我妈骂我太软弱,又帮我敷药、收拾屋子,中午给我做了点软和的粥,让我慢慢吃。 ​下午老公给我发微信,问我孩子有没有按时吃饭,没提打人的事。我回了句 “吃了”,就没再理他。傍晚接孩子放学,孩子说幼儿园老师问他妈妈脸怎么了,他照着我教的说的。我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不是滋味。 ​晚上老公回来,手里拎着菜,看到我妈也在,脸色有点不自然。我妈没给他好脸色,直接问他为什么动手打人。老公低着头,说昨天看到一下子花了 8000 块,脑子一热就失控了,不是故意要打那么重。我妈骂他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动手,还让他带我去大医院再检查一遍,不能落下病根。 ​老公没反驳,说明天一早带我去大医院。晚上他主动收拾碗筷、给孩子洗澡,睡觉时跟我道歉,说以后再也不动手了,花钱的事以后都跟我商量。我没说话,转过身背对着他,心里又气又乱。 ​第二天一早,老公请假带我去了大医院,检查结果和社区医院一样,就是轻微骨裂,需要慢慢养。老公全程陪着我,挂号、缴费都抢着来,还给我买了爱吃的水果。从医院回来,他给我爸打了个电话,跟我爸道歉,说按摩椅买得好,是他昨天太冲动了。 ​之后这几天,老公每天下班就回家,做饭、带孩子、给我敷药,烟酒也停了,把剩下的工资都交给了我,说以后攒着钱,不管是给我爸买东西还是给孩子攒学费,都一起商量。我脸消肿慢,说话还是不敢太大声,抬手也得小心,但看着老公的样子,又想着孩子,只能先慢慢熬着。只是心里总留下个疙瘩,不知道以后再遇到矛盾,他还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妈每天都过来陪我一会儿,帮我看看孩子、做做家务,时不时叮嘱我别轻易原谅老公,得让他记住教训。老公也知道我妈在监督他,做得更勤快了,还主动跟我妈保证,以后凡事都好好沟通,绝对不再动手。 ​过了一个星期,我的脸终于消了点肿,说话也不那么疼了。这天晚上,老公跟我聊了很久,说他留 1500 块抽烟喝酒确实不对,也理解我想给我爸买按摩椅的心意,是他太急躁、太冲动了。他还说以后把烟戒了,酒也少喝,省下的钱存起来,年底再给我爸买个泡脚桶。我看着他真诚的样子,点了点头,说以后有话好好说,再不能动手了。 ​日子慢慢回到正轨,孩子也不再追问我脸的事,只是偶尔会凑过来摸一摸我的颧骨,问我还疼不疼。我笑着说不疼了,心里却清楚,这次的事就像根刺,虽然表面上和好了,但想要完全过去,还需要很久。老公也确实说到做到,烟真的戒了,酒也只在朋友聚餐时喝一点,花钱的事都会提前跟我商量,家里的活儿也主动多干,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我也试着放下心结,毕竟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只能往前看,但也在心里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再容忍他动手,这是底线。
    家里那些事儿
  • 媳妇怀儿子的时候,有一次半夜饿了!让我给弄点吃的,我嫌冷一动没动!
    ​​她饿得不行,就自己去了。可能心里其实有点委屈,偷偷抹眼泪! ​​我爸听见动静出来一看,我媳妇挺着大肚子自己在煮面,眼睛还是红的,"嗷"一嗓子冲我卧室去,直接两个耳光,鼻血都飞出来了。我妈骂了我好几天。 ​​从那以后我媳妇咳嗽一声,我都得问问渴不渴,喝水还是吃水果!
    易友生活杂谈
  • 晚上,姑娘洗澡的时候,她爸说让她顺便把她弟弟的袜子洗一下。没想到姑娘反应激烈,很坚决很干脆地说:不洗!他爸说她太自私了。姑娘问她爸:你让我给一个快成年的男生洗袜子,还有没有边界感了?你让我给他洗衣服可以,袜子我是绝对不会洗的。
    一听她说“边界感”这三个字,我也故意想逗逗她,就说:你既然这么注重边界感,为什么还让你爸给你买安睡裤?你的脏衣服往洗衣机上一扔不是我洗就是你爸洗,你一次都没有洗过啊…甚至你周末出去玩你的鞋我都给你洗,洗一双袜子一分钟,洗一双鞋几十分钟,哪个容易?你每天上班带的饭,哪一次不是你爸给你做好装好的? 女儿还是坚持说袜子她坚决不会洗的,但是可给他洗羽绒服。
    家里那些事儿
  • 邻居一个老头捡了个女孩,养到十九岁。女孩进城打工后再没回来。老头腿脚不行了,坐长途车去找女儿。女儿在建材市场有个店面,看见老头当没看见。老头在店门口水泥地上坐了一下午,女儿女婿进出好几趟,连口水都没端。天擦黑时老头站起来,拍拍屁股,去车站买了返程票。回去就把女孩小时候的衣服、作业本,连同当年裹孩子的破毯子,一堆全烧了。
    火烧得很干净,黑烟裹着纸灰飘了大半个院子,风一吹,落在老头的灰白头发上。他没拍,就蹲在火堆旁,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灭下去,才慢慢扶着墙站起来。夜里他没点灯,坐在堂屋的板凳上,摸黑抽了半包旱烟。烟袋锅子的火星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映着他脸上的皱纹,像村口老槐树上的裂纹。 第二天一早,老头照样起床,拄着拐杖去井边挑水。腿脚比之前更不利索了,挑着半桶水,走两步就得歇一下。村里人看见他,都主动打招呼,问他从城里回来怎么样。老头只是点点头,不说多话。之前村里人都知道他疼这个捡来的女儿,省吃俭用供她读书,自己穿打补丁的衣服,给女孩买新的。现在见他这模样,都知道是受了委屈,有人叹气,有人背后议论女孩没良心。 老头没管这些闲话,还是按以前的日子过。早上煮点玉米粥,就着咸菜吃,中午有时候热剩粥,有时候蒸个红薯。他种的半亩菜地还在管,只是腿脚不方便,干活慢了很多。村里有年轻人路过,想帮他搭把手,他摆摆手说不用,自己慢慢弄就行。 秋天的时候,老头在菜地里摘辣椒,不小心摔了一跤,腿肿得老高,站不起来。还是路过的邻居发现了,把他背回了家,又去镇上请了医生。医生说骨头没断,但得卧床养一阵子。邻居们轮流来给他送吃的,王婶每天过来帮他烧壶热水,李大叔隔两天就来看看他的腿有没有好转。 老头躺在床上,看着屋顶的椽子发呆。夜里疼得睡不着,就摸出枕头底下的烟袋,慢慢抽。他想起女孩小时候,也是这样躺在床上发烧,他背着她走了十几里山路去看病,一路上女孩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小声喊着爹。那时候他觉得,再苦再累都值。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被风吹走了什么。 养了一个多月,老头能拄着拐杖慢慢走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去菜地,菜地里的草已经长得比菜还高,辣椒树也枯了。他蹲在地里,慢慢拔草,拔一会儿就歇口气。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 冬天来得早,第一场雪下的时候,老头的腿又开始疼了。他找出以前的旧棉袄穿上,还是觉得冷。村里给孤寡老人发了过冬的棉被和煤,村干部送过来的时候,问他要不要去村里的敬老院,那里有人照顾,冬天也暖和。老头摇摇头说不去,守着自己的老屋挺好。 过年的时候,村里家家户户张灯结彩,鞭炮声此起彼伏。老头煮了一碗饺子,是邻居送的饺子皮,他自己剁了点白菜馅。吃了两个,就吃不下去了,坐在门口看着外面的雪。雪下得很大,把院子里的脚印都盖住了。 开春的时候,有人从城里回来,说在建材市场见过那个女孩,她的店面倒闭了,跟女婿吵得厉害,好像是因为欠了不少钱。女婿要跟她离婚,她带着孩子,日子过得挺难。村里人把这话告诉老头,老头听了,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拐杖往地上戳了戳,然后慢慢走回了屋。 那天下午,老头找出一个旧木盒子,里面是他攒的一点钱,还有一张女孩小时候的照片,是他当年请人拍的,照片上的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笑得很开心。他把照片拿出来看了半天,然后放进怀里,揣了钱,拄着拐杖去了镇上的汽车站。 他要去城里,不是找女孩,是听说城里有个孤儿院,他想把钱捐了。他坐了半天的长途车,到了城里,打听着找到了孤儿院。院长听说他要捐钱,很感激,问他要不要留个名字。老头摇摇头说不用,放下钱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他坐在长途车里,看着窗外的风景。车路过建材市场的时候,他特意朝窗外看了一眼,没看到那个女孩。他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回到村里,老头还是按以前的日子过。只是从那以后,他不再抽烟了,每天早上起来,会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有时候还会哼两句年轻时唱的老歌。他的腿还是不太好,但精神头比以前好了很多。 又过了两年,老头在一个清晨去世了,是邻居发现的,他安详地躺在床上,脸上没有痛苦。手里还攥着那张女孩小时候的照片,照片已经有些发黄了,但女孩的笑容还是很清晰。 邻居们帮他料理了后事,把他埋在村后的山坡上。墓碑上没写多少字,就刻着 “张老头之墓”。村里人都说,张老头这辈子不容易,好人有好报。 后来,那个女孩真的回来了,是带着孩子回来的。她先去了老头的老屋,老屋锁着,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她站在门口,看了很久,然后去了村后的山坡,找到了老头的墓。她站在墓前,没说话,只是掉眼泪。村里有人看见她,没理她,转身就走了。 女孩在墓前站了一个下午,然后带着孩子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村后的山坡上,老头的墓安安静静地立着,风吹过,带来野草的清香。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大姐今年62岁,每月退休金7000,她儿媳妇刚生完孩子。儿媳妇和我大姐商量,说她妈妈在农村没收入,能不能让她妈妈来帮忙带孩子,一个月给4000块,就当帮衬自己娘家了,也比请外人放心。大姐腰不好,也确实带不动孩子,每个月拿4000块钱给亲家母心里觉得很扭,但小孩子没人照看也不行,只好答应了。现在每月按时转4000给亲家母。
    ​我大姐自己觉得,每个月给亲家母2000元应该就可以了,但自己又说不出口,因为真正去请个保姆一个月2000元肯定是搞不定的。但是自己一个月拿4000块钱全部给亲家母,又感觉心里不平衡,毕竟都是做父母的,帮衬子女是本分,不能说自己有退休金,就要格外多奉献。 ​朋友们,这事你们怎么看?
    家里那些事儿
  • 姑姑被三个儿子遗弃后我养了她八年,她拆迁得三百万全部给儿子,我把她的行李打包:既然你儿子这么好,那你跟他过。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行李箱,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了,是她藏在最底下的旧棉袄,领口磨得发亮。我没管,用力拽了拽,拉链 “咔哒” 一声合上。客厅里,姑姑坐在沙发上,双手攥着衣角,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我。
    ​我拎起行李箱往门口一放,声音平得没一点波澜。这八年,我没让她受过一点委屈。她刚到我家时,脑梗半边身子动不了,我每天五点起床给她擦身、按摩、熬小米粥,晚上守着她起夜,怕她摔着。她那三个儿子,就来看过一次,扔下两百块钱,说工作忙,往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门铃响了,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我没开门,隔着门喊了一声,人在里面,行李打包好了。门外的声音立马变得谄媚,是老大的嗓门,说妹子辛苦这八年,我们当儿子的记在心里。我冷笑,记在心里?记在心里能八年不打一个电话?记在心里能在她瘫在床上时,躲得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门一开,三个儿子全挤了进来,老大拎着个皱巴巴的果篮,老二老三跟在后面,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在屋里扫来扫去,像是在找什么。他们没看我,径直冲到姑姑面前,抢着扶她。老大说妈,跟我们回家,以后天天给你炖排骨。老二说妈,我家房子大,阳光足,最适合养身体。老三最机灵,直接掏出一沓钱,塞到姑姑手里,说妈,这是零花钱,你想买啥买啥。 ​姑姑的手哆嗦着,那沓钱她没接,眼睛却往我这边瞟。我没理她,转身去厨房,把她没喝完的半杯温水倒进了下水道。这杯水,是我早上特意给她晾的,温温的不烫嘴,她喝了八年,早就习惯了。 ​老大拎起行李箱,招呼着姑姑往外走。姑姑站起来,腿有点打晃,八年里,是我天天给她按摩,她的腿才能慢慢站稳。她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我,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说出话。 ​他们走后,我把姑姑睡了八年的床单扯下来,扔进垃圾桶。这个屋子,终于清静了。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半个月后,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急得不行,说姑姑在大儿子家待不下去了。 ​老大拿了一百万,转头就嫌姑姑脏,嫌她晚上起夜吵,把她赶到了小房间,连口热饭都不给她做。老二更过分,直接把她锁在阳台,说她身上有味道,怕影响孩子学习。老三最狠,拿了钱就去赌,输得精光,回来就跟姑姑要钱,姑姑说没有,他抬手就推了姑姑一把,姑姑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我妈说,姑姑现在在村口的桥洞底下蹲着,身上还穿着那件旧棉袄,让我去接她回来。我挂了电话,没动。 ​又过了三天,有人敲门。我打开门,是姑姑。她瘦了一圈,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淤青,手里攥着一个布包。她看见我,嘴唇哆嗦着,说三百万,他们分了,一分没给我留,我想吃你熬的小米粥。 ​我站在门口,没让她进来。邻居路过,都停下脚步看我们。有人说我心狠,养了八年,就因为三百万,连门都不让进。有人说姑姑活该,自己偏心儿子,怨不得别人。 ​姑姑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地上,她说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偏心了。我看着她,想起这八年的日日夜夜,想起她偷偷把我买的新衣服藏起来,说留给孙子穿,想起她生病时,我守着她三天三夜没合眼,想起她拿到拆迁款那天,偷偷躲在屋里给儿子打电话,笑得合不拢嘴。 ​我没说话,转身把门关上。门外传来姑姑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慢慢的,哭声越来越小,直到听不见。我靠在门上,手里攥着门把手,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我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只知道,有些伤,一旦划开了,就再也缝不上了。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姐也是心大,闺女刚考进水利局,回头就给提了辆奔驰。结果这丫头,上班第二天,就把领导的车位给占了。保安好说歹说,她就是不挪,还挺横:“这又没写名字,凭什么我不能停?”我跟你说,年轻人刚出社会,真就这么点儿背。她不知道,职场里有些规矩,是写在空气里的。后来还是办公室的刘主任有水平,把她拉到一边,没批评,就是告诉她:不是不让你停,是局长每天七点半准时到单位,要处理早上的紧急公务。你占了位子,他得绕到后门,来回折腾十几分钟,耽误事儿。我那侄女脸一下就红了。最打脸的是什么?她刚把奔驰挪开,一辆黑色的老款大众开过来了。刘主任赶紧迎上去,喊了声“张局”。那一刻,我估计她心里五味杂陈。人家开个大众,踏踏实实来干活,你开个奔驰,咋咋呼呼堵着门。这事儿还没完。中午吃饭,同部门的老陈又给她“上了一课”,说之前有个小伙子也是占了副局的车位,年底评优,黄了。你看,没人会因为一个车位跟你明着过不去。但所有事,都在暗中标好了价码。晚上回家我姐一听这事,气得拍桌子,骂她拎不清。以后,这丫头跟变了个人似的。每天早到十分钟,老老实实停到最远的角落,看见谁都客客气气的。职场这东西,有时候真不是非黑即白。比道理更重要的,是人情世故,是懂得“不给别人添麻烦”。​
    家里那些事儿
  • 宜春市一女子今年已经 45 岁了,竟然又怀孕了,但是她决定打掉,在进手术室前,医生突然问她:你有几个孩子?女子说:“两个,都上大学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手里的病历本翻了一页:“大的多大,小的呢?” 女子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手指头把衣角拧得像团咸菜,原来平整的布面现在全是褶子:“大的 22,读大三,小的 19,刚上大一。”
    ​医生“哦”了一声,笔尖在病历本上顿了顿。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点光,刚好落在女子花白的鬓角上。她叫王桂兰,家在城郊的老小区,男人在附近工地绑钢筋,一天挣三百块,风吹日晒的钱,攥在手里都带着汗味。两个孩子一个在南昌,一个在赣州,学费生活费按月打,一个月加起来小四千,压得夫妻俩喘不过气。 ​这个孩子是意外。那天男人过生日,俩人难得炒了俩菜,喝了点酒,就没顾上别的。月底没来例假,王桂兰心里咯噔一下,去药店买试纸,两道红杠杠,刺眼得很。她没敢告诉男人,自己揣着钱来了医院。 ​医生又问,你身体咋样?有高血压糖尿病吗?王桂兰摇头,说身体还行,就是腰不好,常年累的。医生合上病历本,说高龄产妇风险大,流产也有风险,你想清楚了?王桂兰咬着嘴唇,点头点得很用力,说想清楚了,俩孩子都快毕业了,这时候来个小的,不是添乱吗。 ​正说着,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是她男人老李。老李手里攥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俩包子,额头上的汗顺着皱纹往下淌。他看见王桂兰,赶紧跑过来,说你咋不吭一声就来医院,我下工回家看你不在,问了隔壁张婶才知道。王桂兰瞪他,说你来干啥,添乱。老李把包子塞她手里,说吃点东西,空腹做手术不好。 ​医生站在旁边,看着俩人。老李搓着手,问医生,我媳妇这情况,要是生,能生不?医生说,能是能,就是风险高,孕期要多检查,而且你们这年纪,养孩子精力跟不上。老李叹了口气,蹲在地上,揪着自己的头发。王桂兰看着他,心里发酸。老李今年四十七,背都有点驼了,为了俩孩子,头发白了一半。 ​王桂兰把包子塞回老李手里,说不吃了,赶紧做手术,做完我还得回去收拾屋子。老李没接,抬头看她,说桂兰,要不,咱生下来吧?王桂兰愣了,说你疯了?俩孩子学费还没凑够呢,再来个小的,喝西北风啊?老李说,我能多干点活,晚上去工地看大门,一个月还能挣一千多,实在不行,把老房子卖了,搬去工地住工棚。 ​王桂兰眼圈红了,说卖房子?那是咱结婚时候的房子,卖了住哪?老李说,住工棚咋了,能遮风挡雨就行。俩孩子以后毕业了,有出息了,咱再买。王桂兰不说话了,手指头又开始拧衣角,褶子更深了。 ​医生咳嗽了一声,说你们商量好,我进去准备一下。走廊里只剩下夫妻俩,老李蹲在地上,王桂兰坐在长椅上,谁都没说话。远处传来救护车的声音,刺耳得很。 ​过了十分钟,医生出来叫王桂兰,说可以进手术室了。王桂兰站起来,腿有点软。老李赶紧扶她,说桂兰,想好了,到底做不做?王桂兰看着老李满是老茧的手,又想起俩孩子放假回家,搂着她喊妈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她跟着医生往手术室走,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医生回头看她,问怎么了?王桂兰咬着牙,说医生,我不做了。老李在后面一下子站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王桂兰走出医院,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老李拎着包子,跟在她后面,哼着不成调的歌。王桂兰心里却乱糟糟的,她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是错。俩孩子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怪她?以后日子更难了,能不能扛过去? ​走到公交站,王桂兰突然看见对面的广告牌,上面写着,孩子是上天的礼物。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轻轻笑了一下。旁边老李问她笑啥,她没说话。 ​公交车来了,俩人往上走,王桂兰刚迈上去,兜里的手机响了,是大女儿打来的。大女儿在电话里喊,妈,我这个月奖学金发了,两千块,我给你转过去,你别太累了。王桂兰握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她捂住肚子,对着电话说,闺女,妈跟你说个事,你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大女儿的声音,带着点惊讶,说妈,你疯了吧
    家里那些事儿
  • 我女儿一个班的同学爸爸车祸去世了,妈妈疯了,在精神病院了,爷爷奶奶也都去世了。她和我女儿是很要好的朋友,每个学期学校住宿的被褥都是从我家拿,而且俩个星期回来一次,都是直接和我女儿来我家住。
    周五下午我去学校接女儿,刚到校门口就看见她俩并排站着,那个小姑娘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手里攥着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她在学校洗好的换洗衣物。女儿看见我,立马拉着小姑娘的手跑过来,说妈妈我们走吧。我点点头,让她们俩坐上车后座。一路上女儿叽叽喳喳说学校的事,小姑娘就坐在旁边听,偶尔点点头,不怎么说话。 到家后我去厨房做饭,女儿拉着小姑娘进了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漫画书和零食都拿出来分给她。吃饭的时候我特意多炒了两个菜,小姑娘吃饭很规矩,夹菜只夹自己面前的那一盘,小口小口地吃,吃完一碗就放下筷子说自己饱了。我看她没吃多少,就又给她盛了半碗米饭,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点。她没说话,端起碗慢慢吃了起来。 晚上两个孩子挤在女儿的小床上,我路过房间门口,听见女儿在跟她说班里的趣事,小姑娘没怎么出声,我隐约听见几声压抑的抽泣。我没进去打扰,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看见小姑娘已经在厨房帮忙择菜了,她动作很麻利,手里的青菜被择得干干净净。我让她去歇着,她说没事,在家的时候奶奶教过她这些。 周日下午要送她们回学校,我去给小姑娘收拾被褥,发现她把上次带来的被褥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柜子里。我又给她装了一袋子零食和几件女儿的旧衣服,她接过袋子的时候,突然朝我鞠了一躬,小声说谢谢阿姨。我心里发酸,摸了摸她的头说不用谢,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开学后学校要收教辅材料费,女儿回家跟我说那个小姑娘没钱交,我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顺便帮她交了。老师说小姑娘最近学习很努力,就是性格比以前更内向了,上课很少主动发言。我跟老师说有什么事随时跟我联系,老师点点头,说多亏了我们家照顾她。 日子一天天过,小姑娘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也慢慢变得开朗了一点。有时候会主动跟我说学校的事,会跟女儿抢着洗碗,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给我递一杯热水。女儿跟我说,小姑娘说长大了要赚很多钱,要报答我。我听了没说话,只是觉得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有一次我带两个孩子去公园玩,看着她们俩在草地上追着跑,小姑娘笑得一脸灿烂,我突然觉得,能给她一个暂时的避风港,能让她像别的孩子一样开心,就是最值得的事。我知道她的人生里有很多不幸,但我希望,在我家的这些日子,能成为她往后想起时,最温暖的一段记忆。 后来班里组织家长会,我去替小姑娘开了。老师在会上表扬她进步很大,还让她上台发言。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的人,一字一句地说,谢谢我的爸爸妈妈,谢谢我的妹妹。我知道,她口中的爸爸妈妈,指的就是我和我丈夫,她口中的妹妹,就是我女儿。那一刻,我坐在台下,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我丈夫坐在旁边,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小姑娘拉着我的手,说阿姨,我以后会好好听话,会好好学习。我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只要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就够了。她用力点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知道,往后的路还很长,她还会遇到很多困难,但我和我的家人,会一直陪着她,做她最坚强的后盾。就像她和我女儿的约定一样,一起考最好的初中,一起考最好的高中,一起长大,一起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家里那些事儿
  • 我是怀孕五个月的时候,和前夫有矛盾,前夫领着我去医院非要做掉,我说我可以自己养,不用你管,前夫执意要打掉,医生说五个月了,需要引产证明,后来我就回我妈家了,前夫不再搭理我。我流了很多眼泪,最后生下来是个男孩,我就咬着牙养他。
    生完孩子头半年,我没敢出门找工作。孩子半夜哭,我抱着他在屋里走,脚底板磨出茧子也不敢停——怕吵到隔壁的妈。妈退休金不多,每天给我熬小米粥,说娃是你身上掉的肉,再难也得扛。我趁孩子睡熟,偷偷接手工活,串珠子、剪线头,一天挣三十块,够买两罐奶粉。有一次孩子发烧到39度,我抱着他往医院跑,鞋跑掉一只也没察觉,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可能烧出肺炎,我蹲在走廊哭,不敢让妈看见。 娃半岁的时候,终于能坐稳了。我把他放在铺着旧棉絮的小推车里,推到阳台晒太阳,自己蹲在旁边剪线头。他就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我,小手抓着推车栏杆晃,嘴里“咿咿呀呀”的,像在跟我说话。有天剪线头剪到眼花,针扎在食指上,血珠一下子冒出来,我“嘶”了一声,他突然“哇”地哭了,小手伸过来要抓我手指,我赶紧把手指放他嘴边,他含着我的指尖,轻轻嘬了两下,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咯咯笑了。那一刻我觉得,手上的疼算个啥,这小肉团子就是我的止疼药。 一岁的时候,娃会叫“妈”了。不是那种含糊的“mama”,是清清楚楚、带着奶音的“妈——”。那天我刚从楼下王奶奶家接了串珠子的活,进门把袋子往桌上一放,他正趴在沙发上玩积木,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小嘴巴动了动:“妈。”我当时手里的珠子“哗啦”掉一地,蹲过去抱他,他小手搂着我脖子,又喊了一声:“妈。”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滴在他脸上,他还用小手给我擦,说:“哭,不好。” 两岁时,他能自己扶着墙走了。我开始琢磨着找个正经工作,总不能一直靠串珠子过日子。去小区附近的超市问,老板看我抱着娃,摆摆手:“你这带着孩子咋干活?货架上的东西都得被他扒拉下来。”去餐馆问洗碗工,老板娘说:“我们后厨油污大,孩子在这儿待着不行。”碰了好几次壁,我蹲在路边,看着娃蹲在地上玩小石子,心里堵得慌。这时隔壁楼的张婶路过,看我愁眉苦脸的,说:“要不你去我闺女开的小托管班试试?下午四点到六点帮忙接孩子,管一顿晚饭,一个月给你一千五,正好你家娃也能在那儿玩,不耽误。”我当时眼泪又下来了,拉着张婶的手直道谢,张婶拍着我手背:“都是当妈的,谁不难?互相帮衬着过。” 托管班的活不算累,就是得有耐心。接完孩子陪他们画画、玩游戏,娃就在旁边跟着大孩子一起玩,不哭不闹。有次我弯腰给一个小姑娘系鞋带,他突然跑过来,把自己的小水壶递给我:“妈妈,喝水。”我接过水壶,壶里的水还是温的,是早上出门时妈给灌的。那一刻我觉得,再难的日子,只要看他一眼,就都能扛过去。 现在娃三岁了,该上幼儿园了。我咬咬牙,把攒了大半年的手工活钱拿出来,给他报了小区门口的私立园。每天早上我牵着他的小手送他到园门口,老师接过去的时候,他会回头跟我挥手:“妈妈,晚上接。”下午我从托管班下班,再去幼儿园接他,他总是第一个扑过来,抱着我的腿,仰着小脸:“妈妈,今天老师夸我乖了。” 前几天我发了工资,给妈买了件新棉袄,妈穿上在镜子前转了两圈,眼眶红红的:“你看你,自己省着点花。”我说:“妈,以前你熬小米粥养我,现在我能挣钱了,该我养你了。”娃在旁边拉着妈的衣角,说:“姥姥,我长大了挣钱,给妈妈买大房子。”妈笑着拍他屁股:“好,姥姥等着。” 晚上哄娃睡觉,他躺在小床上,小手抓着我的手,闭着眼睛说:“妈妈,今天在幼儿园,我画了画,给妈妈。”我摸着他软软的头发,心里暖烘烘的。是啊,日子是难,脚底板的茧子还在,手上串珠子的针眼也没消,但看着身边这个会叫妈、会递水、会说“妈妈辛苦了”的小肉团子,我就知道,当年咬着牙生下他,是这辈子最对的事。明天早上,还得早起给妈熬粥,送娃去幼儿园,然后去托管班接孩子——日子嘛,一步一步走,总会越来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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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堂姐外嫁江西二十几年,身家上千万。每每回到湖南娘家乡下,家里房子破旧不堪,想重新拆了建个两层小楼。堂弟也结婚了,育有两子。堂姐打算出30万建房,堂弟出10万。堂姐为照顾弟弟,觉得他们负担重,所以自己出大头。但唯一的条件是她得要一层,她自己有一儿一女,回家也要住。
    ​这时,弟媳跳出来了,说:姐姐,我查了易经,易经上说同姓氏的人可以住一起,外姓人不能同住一屋。不然会对哥哥,弟弟家带来不好的运气。堂姐说那我老公不同姓,孩子也不同姓,那都不能住喽?那城里人租房哪管这么多,不是照样好好的? ​堂姐说:那既然这样,建房的事就尊重你们,我就不惨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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