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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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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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自我,走向自我,成为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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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是感觉别人针对我?可能你在“心理投射”:如何区分感受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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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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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脆弱——做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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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创伤事件如何为成为一种关系模式,并且不断的重复下去的?
    所谓的事件,就是单一的、独立的甚至是偶然发生的,强调的是在时间上的不连续性。所谓的模式,就是一个人以一种习惯性的方式去思考、去行动、去应对人际关系。强调的是一致性和连贯性。如果我们说是事件塑造了一个人,那么这个人就会被困在他的事件里,不断地重复他的关系模式。 从“单一事件”到“持久模式”,中间的核心转化机制在于 “内在经验的组织化”。创伤事件的强大之处,不在于它是一次性的伤害,而在于它迫使人的心理系统为了生存下去,必须从中“提取”出某种能指导未来的、简化的规则和预期。 那个独立的事件(如被重要他人背叛、抛弃或在极度无助时未被看见)带来的巨大情绪冲击(恐惧、羞耻、愤怒)和认知颠覆(“世界是不安全的”、“我是不值得被爱的”、“我必须控制一切才能避免受伤”),会超越事件本身,凝结成一种高度概括、带有绝对色彩的信念。与此同时,身体和情绪会记住当时的感受,形成一种“情绪记忆”。 为了在未来避免再次体验那种无法承受的痛苦,个体会发展出一套看似合理的防御策略。例如: “我要先疏远别人,或者拼命讨好,这样我才不会被抛弃。” “我必须掌控关系,测试对方的忠诚,或在他人伤害我之前先攻击对方。”这些策略,就成为了 “习惯性的方式去思考、去行动”。同时,我们会带着这些信念去预期他人的行为,这种预期像一个滤镜,会让我们选择性注意和解读信息,以符合自己的预期。 我们会被那些符合我们内在心理模式的人或情境吸引。比如,一个内在有“被抛弃恐惧”的人,可能不自觉地被那些情感上若即若离、有抛弃可能的人吸引,因为这种感觉是“熟悉”的,而熟悉感在潜意识里常被等同于安全感。 对方很可能会对我们的防御行为(如控制、讨好、攻击)做出真实的负面反应(如感到窒息而远离、觉得被不信任而愤怒)。因此陷入预言应验:“看,他果然要抛弃我。” 他人的反应“证实”了我们最初的核心信念,创伤体验在某种意义上被“重演”了。这个“证实”带来了某种扭曲的掌控感和熟悉感,反而强化了整个模式。 在关系中,当旧模式被触发时,尝试使用新的、不同的应对方式(如当想疏离时,尝试表达脆弱;当想控制时,尝试信任)。当新的行为带来不同于以往(更积极)的关系反馈时,新的神经通路和内在经验便开始建立,模式才有可能被逐渐改写。 最终,从“被困在事件里”到“走出重复模式”,本质上是一个人将一段僵化的创伤故事,重新整合进自己流动的生命历程中。它从主宰命运的“脚本”,变成了可以被理解、被讲述、并最终被超越的生命笔记。
  • 这其实并不是在讲道理,而是在整理自己的偏见。
    你是否遇到这样一类人,他们似乎很喜欢讲道理。但是你会感觉哪里怪怪的,因为他实际上并没有在讲道理,而是在整理自己的偏见。这就是很多人都难以克服的障碍,这就是动机性推理。 我们的推理过程往往不是为了接近真相,而是为了维护自己已有的信念、身份或利益。我们的大脑会本能地筛选信息、构建逻辑,甚至扭曲事实,只为了让自己的立场看起来更合理。 仔细观察,你会发现这种思维模式无处不在: • 在争论时,他们更倾向于搜集支持自己观点的证据,而非全面审视问题; • 面对反驳时,他们会迅速调动“理性工具”来自我辩护,而不是反思观点本身的漏洞; • 他们往往把“我在讲道理”的姿态当作盾牌,却很少真正对自己原有的认知框架提出质疑。 这种思维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更深层的心理需求——可能是对自我认同的维护,对安全感的寻求,或是某种情绪上的自我保护。也正因如此,它极难被自我觉察,因为觉察本身就需要暂时放下那些我们紧紧握着的“身份”与“立场”。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思维模式会悄然侵蚀我们认知世界的广度与深度。它让我们停留在“自洽的偏见”里,误以为自己已经过思考,实则只是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自我确认。长期如此,人容易变得固执而封闭,难以真正接纳异见、更新认知。 要打破这种循环,首先需要培养一种“对自身思维的怀疑精神”——每当你觉得自己特别正确、特别理性的时候,不妨停下来问问自己:“我有没有可能只是在整理自己的偏见?” 主动接触相反立场中有理有据的论述,刻意练习“为对方的观点辩护”,甚至定期重塑自己的观点,都是有效的认知训练。 真正的理性,不在于永不犯错,而在于随时准备推翻自己。它要求的不是完美的逻辑,而是向更广阔事实开放的勇气。换言之,好的思考者不是“永远正确”的人,而是那些能够持续觉察自身偏见,并允许新信息改变自己观点的人。
  • 这图图片是心理创伤的发展路径。路径1是:关系中的创伤,导致了个体感到委屈和受伤,并且产生复仇愿望。然后在无意识中将心理愿望付诸行动,并拒绝感到内疚和自责,于是关系再次陷入到冲突和无尽的内耗,结果就是关系中出现更严重的创伤。路径2是:关系中的创伤,让个体感到委屈和受伤,并产生复仇愿望,个体将心理愿望当做现实,但是没有付诸行动,内心感到内疚和自责。然后产生不健康的内疚,个体压抑复仇愿望并阉割攻击性,然后就是回到精神退缩中并寻求保护,然后就是持续的自我攻击和自我怀疑,然后就是自我认同系统崩溃。路径3是关系中的创伤,让个体产生委屈和受伤的感觉,并产生复仇愿望。进入到意识层面,个体采取更开放和更直接的冲动表达,内心的恐惧感减少并伴有分离体验。接下来爱的能力在愤怒中存活下来,并使个体产生健康的内疚感,接下来就是健康的内疚唤醒了个体的责任、丧失、创伤和遗憾的感觉,个体产生修复愿望。接下来就是修通哀伤并收回投射出去的部分,更多现实的部分进入意识层,个体进入忧郁期,失去的部分在整合,完成修复创伤工作,个体获得新的能力,然后获得自省能力,拥有独立心智,学会对自己负责,拥有自己的全部感受,有能力区分现实和感受。
  • 心理创伤的发展与修复路径:基于克莱茵流派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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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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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心理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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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成为自我:如何停止自我攻击,构建稳固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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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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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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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越是开放,他拥有的也就越多。
    当我们的内心世界不堪重负时,我们的防御机制就会发挥功能。它的做法是将自身无法承载的情绪投射到外部世界。我们可以把这个过程称之为排空的过程,排空的意思就是我们把内心的经验清除掉的过程。实际上并没有消失,这个过程只不过是一个否定的过程。当一个人告诉他自己,说自己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的时候,结果就是无法形成稳定的自我认同。他对自己的体验和感受,就会随时处在摇摆的过程中。 相反,如果一个人越是开放,那么他拥有的就会越多。他有能力拥有自己的感受和体验,有能力将一些令人沮丧和挫败的经历,整合到他的生命笔记当中去,因此他的自我认同也就会越稳固。他有能力涵容自己的感受和体验,而不是急于将其判定为“坏”的并扔出去。这种涵容,就像一个空间足够大的容器,允许情绪和经历在其中沉淀、反应、被观察。 这种开放性的核心,是一种不评判的觉察。当挫败、沮丧或羞耻的情绪升起时,他不急于说“这不是我”或“我不该这样”,而是能够说:“此刻,我正在体验着某种挫败。这份感受是我当下生命状态的一部分。” 于是,情绪不再是需要驱逐的异物,而是可以解读的内在信号。 正因如此,他才有能力将那些看似“负面”的经历,整合到他的生命叙事中去。整合不是简单的记录,而是创造意义的过程——“那次失败让我看到了自己的局限,也让我学会了更重要的东西。” 在这个过程中,体验没有被否定,而是被消化和转化,成为自我结构中有机的一部分。 于是,他的自我认同不再是建立在“我是什么”或“我不是什么”这种脆弱的二元否定上,而是建立在一个不断丰富、持续扩展的动态过程中。他的自我,像一棵树,每一圈年轮都记录着风雨和阳光,共同支撑起此刻的坚实。他拥有的“多”,不仅是经验的存量,更是处理经验、转化经验的能力。 最终,封闭的防御导致的是一个贫瘠而僵化的自我,不断通过排空来维持虚假的“轻松”;而开放的涵容,塑造的是一个丰饶而韧性的自我,能够吸纳生命的复杂,并在其中扎根生长。前者活在“否定”的阴影里,后者则在“整合”中,拥抱了更完整、也更强大的自己。 开放的本质,是信任自己生命系统的承载力与转化力。它不是被动地承受一切,而是主动地邀请整个世界进入内心,并在与世界的对话中,一次又一次地确认:“我能经验,我能理解,我能成为更多。”
  • 抑郁:变得少言寡语需注意,是象征功能退化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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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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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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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个人变得少言寡语需注意,这是象征功能退化的标志。
    象征功能是将我们的体验和感受转化为可以进行操作的语言、符号、游戏和梦。因为我们没办法直接操作我们的感受,所以需要通过语言、符号和游戏进行操作。操作的意思就是理解、认识、沟通、交流、安抚和处理。当一个人变得少言寡语时,意味着他的象征功能出现退化。象征功能出现退化,意味着他身边少了一个能够给他带来稳定的、一致的情感回应的人。因为,当他失去涵容性客体时,他的象征功能将会崩溃。 持续的少言寡语,往往是一个内心世界逐渐失去转化能力的信号。象征功能一旦退化,那些未被言语、符号或创造性活动承载的体验,就会排除到潜意识里,变成无法言说的恐惧。这个人可能开始感到情绪无法区分、难以言说,只能被混沌的痛苦或麻木所笼罩。 在这种情况下,内部世界会经历一种“具象化”的倒退——感受不再能被思考、分享或象征化处理,而是变成似乎实在的、无法摆脱的躯体感受(如持续的疲惫、胸闷、头痛)或无法解释的行为冲动(如突然暴怒、回避一切社交)。由于缺乏一个稳定的、能够接收并回应其情感的外部客体(即“涵容性客体”),这个人只能不断把无法消化的体验反弹回自身,进而形成内在的恶性循环:越无法表达,越感到孤立;越孤立,象征功能越弱;功能越弱,表达的可能性就越渺茫。 这种状态如果持续,可能导向两种看似相反、实则同源的表现:一种是情感隔离,逐渐对外界漠不关心,生活收缩到极简的机械重复;另一种是情绪决堤,偶尔爆发强烈却混乱的情感,但爆发后仍无法理解和整合,只剩下更深的无力与羞耻。 从关系的视角看,象征功能的衰退,往往意味着早年或当下关系中安全纽带的断裂。那个能够接住他的情绪、帮他命名体验、使混乱变得有条理的人缺席了。这种缺席可能是实际的丧失,也可能是关系虽有形式却无真实的情感回应。结果,他的内在世界逐渐失去可以“对话”的对象——不仅在外,也在内。最终,他甚至可能无法和自己内心对话,陷入无声的僵局。 要走出这样的状态,关键在于重建一个能够温和承载其情感体验的关系空间。这不一定需要很多语言,而是需要稳定的在场、耐心的倾听与可信的情感回应。在这样的涵容关系中,那些被堵住的感受或许能重新找到符号的出口——也许是一句话、一幅画、一段旋律,或是梦中的一个画面。当象征的通道被重新打通,体验才能再次流动,人们才能重新理解自己,并与他人重逢。 因此,每个人都需要在世界中找到一个位置,让那些难以言说的部分,被看见、被接住、被赋予形式。而一段好的关系,正是象征功能得以复苏的土壤。
  • 情绪失控、逃避现实?可能是你的心理防御系统“过载”了

    2026-0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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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痛苦被移交:情绪外化如何阻碍我们真正理解彼此
    2026-01-02
  • 一个人对于痛苦的体验不足,就难以产生共情能力。
    共情的前提是“我也曾有过同样的情绪体验”,但是有些人对于痛苦的体验不足,所以就很难去感受别人的内心感受。他们面对痛苦体验的做法是,把它们转移给别人。就像是孩子一样,他们无法处理内心的痛苦体验,就会直接丢给妈妈去处理。在这个过程中,孩子并不认为这些情绪是自身产生的,而是有一个外在他人施加给他的。如果妈妈过于懦弱或者宠溺孩子,就会接收这些糟糕的情绪,让孩子认为这些情绪真的是妈妈的问题一样。如果妈妈过于强势,无法接受这些糟糕的情绪,那么孩子只是拥有了这些糟糕的情绪,但是还没有学会如何跟这些情绪相处。 那些在童年习得了“痛苦情绪可以转移给他人”的人,在成年后的人际关系——无论是亲密关系、友谊还是职场合作中——会无意识地重复这一模式。他们依然无法将情绪识别为“自己的内在体验”,而是将其感受为“由他人引起的外在侵扰”。因此,他们的本能反应不是内省或自我安抚,而是指责、抱怨或冷战,试图让对方成为那个“接收并处理”情绪的“妈妈”。他们的潜台词是:“是你让我这么痛苦,所以你必须改变,必须负责让我好起来。” 这种机制的核心在于 “情绪责任的彻底外化” 。当一个人将所有不适的情绪体验都归因于外界,他便失去了在内在世界探索、辨认和消化这些情绪的机会。没有在自身情感泥沼中的挣扎,就无法理解他人身处相似泥沼时的绝望与艰辛。他看到的只是他人“制造麻烦”的行为,而看不到行为背后与自己同源的情感痛苦。因此,他的反应往往是道德评判、功利计算或简单粗暴的解决方案,无法提供情感层面的看见与连接。这就是“痛苦体验不足”的深层含义——不是没有遭遇过挫折,而是从未亲自承担处理痛苦情绪的责任。 健康的心理发展,要求个体将情绪的归属权从外界收回自己手中。这意味着需要意识到:情绪最终发生在我的内心,是我的反应系统的一部分。我有责任去识别它、容纳它、理解它,并选择如何应对它,而不是要求外界为我的感受负责。 这个过程,就像为自己建立一个内在的、有接纳能力的“母亲”。这个内在的母亲不会懦弱地接过所有情绪垃圾,也不会强势地拒绝承认情绪的存在,而是能够说:“我感受到你很痛苦,我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一起看看它从何而来,该如何安放。”只有当我们能成为自己情绪的主人,才能对他人的痛苦抱有真正的、植根于体验的悲悯与理解。共情,最终源于对人类普遍困境的亲身参与和清醒认知,而不仅仅是对表面伤痛的旁观。
  • 我们内心的焦躁和不安,是因为有个兴奋型客体关系。
    所谓兴奋型客体关系,就是在你成长过程中,有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这个人跟你相处时,总是想要给到你一些东西,近乎和你融合在一起了一样。你的感受和感知能力,就在不断的刺激中变得兴奋不安,变得难以安抚。 这种关系模式被内化后,便形成了一种隐形的心理引擎——你会在没有外界刺激时,自己启动一种“兴奋性搜索”状态。你的注意力会不自觉地向外界扫描,寻找能够带来强烈反馈或高度融合感的关系或活动,难以忍受平淡、静止与孤独。因为内心的平静会让你恍惚回到早年那种“未被充分灌注”的空白时刻,而那在无意识中等同于被忽视、被抛弃的恐惧。 于是,你可能会: 1. 在关系中重复“刺激-消耗”的循环 你容易被热烈、纠缠、高浓度的关系吸引,但一旦进入稳定期,便会感到乏味、焦躁,甚至无意识地制造风波或转向新的刺激源。这不是你“不知足”,而是内心那套被植入的程序在要求持续的情绪峰值体验。 2. 你可能会将焦虑误读为生命的活力 长期处于轻微兴奋或不安状态,可能让你觉得这才是“活着的感觉”。当一切真正平静下来,你反而会感到空虚和恐慌,以至于主动打破平静,重新回到熟悉的不安中。 3. 你将难以建立深层的自我安抚能力 你的情绪调节系统,早年并未在温和、稳定的陪伴中学会如何自我降温。如同一个总是被大声唤醒的人,从未学会如何自己轻柔地醒来。因此,面对压力或孤独时,你可能更依赖外在的刺激(如不断联系他人、沉迷网络、忙碌工作)来分散注意力,而非回到内心去容纳和转化情绪。 4. 你对“日常”和“过程”可能会缺乏耐心 你的心理节奏被调校成了“高潮导向”,看重的是关系的戏剧性瞬间、任务的爆发性完成,却难以享受平淡日常中的涓滴滋养,也难以耐受需要长期积累却反馈缓慢的成长过程。 要打破这个循环,关键不在于寻找更高强度的刺激,而在于重新认识和校准自己内心的“兴奋阈值”。意识到这种焦躁是一种旧有的关系模式在回响,而非真实的当下所需,便是松动的开始。通过练习与平淡相处、在独处中觉察自己的身体与情绪、建立有界限而非融合的关系,你可以逐渐培养一个内在的“稳定客体”,让兴奋型客体的印记,从支配者,慢慢变为你心灵版图中一个可以被理解、被安抚的部分。 最终,成长意味着你能够区分:什么是他人植入你生命的喧嚣,什么是你自己灵魂真正渴望的声音。
  • 2026年即将来临,祝朋友们:在未来不可避免的失落、挑战与关系摩擦中,依然能运用内摄的能力去学习、去思考、去修复,并保持心灵独立与情感联结的动态平衡。
  • 婴儿将饥饿体验为,外部有个客体使他感到痛苦。
    通过对婴儿的观察,我们发现自身的感受是如何跟现实之间混淆的。一些人陷入到心理困境之中,通常就是由于混淆了自身感受与现实引起的。它会产生很多微妙的心理体验,比如一个人感到被忽视,这是他的自身体验。他可能会认为真的有个人看不起他,没把他当回事儿,才会这样的。再比如在亲密关系中,一个人可能觉得他的伴侣要抛弃他了,实际上这是他内心的分离焦虑产生的这些体验。我们能够学会和自身的感受相处的前提是,我们要深刻的认识到这些感受是我们身体的一部分。 这种混淆,根植于我们最早期的心理结构。婴儿无法理解“我饿了”是一种内部生理状态,而是将其体验为一种外来的、恶意的迫害——“有一个坏东西在攻击我”。这种原始的“感受即现实”的心理模式,并未随着我们长大而完全消失。它潜藏在我们的潜意识深处,持续地影响着成年的我们: 当“我感到被轻视”的强烈感受涌现时,成年后的我们可能不再像婴儿一样哭泣,但那个古老的心理程序会自动运行:“一定有一个外部客体(某人)在轻视我”。我们无意识地将内在感受“投射”到外部世界,并为它寻找一个宿主。于是,内在的情绪风暴,被我们误读为外部的人际关系危机。 更微妙的是,一旦我们确信“那个人看不起我”,我们的行为就会改变——可能变得防御、退缩或攻击。对方感知到这种莫名敌意后,其回应很可能变得疏远或冷淡。这恰恰“证实”了我们最初的错误感知,形成一个痛苦的闭环。在亲密关系里,“我觉得你要抛弃我”的焦虑,可能表现为反复的试探、控制或情绪索取,最终真的耗尽了对方的耐心,导致关系破裂。我们用自己的恐惧,亲手召唤了最害怕的现实。 那些无法被识别、容纳的强烈感受,会寻找其他出口。它们可能转化为身体症状(如莫名的疼痛、疲劳),或者突然的、自己也无法解释的冲动行为(如暴怒、疯狂购物、自毁)。这些都是在感受无法被“思考”时,心灵采取的原始解决方案。 想要打破这个困局?关键在于发展一种“心智化”的能力——即跳出感受的洪流,以观察者的视角,去思考感受本身。最终,心理的成熟,正是将婴儿期那种“世界围着我感受转”的原始心智,逐步升级为一个更复杂的系统。 当我们能对自己的感受说:“我知道你在这里,我感受到了你的全部力量,但我会负责调查真相,并决定如何行动”时,我们便真正从那个饥饿的、无助的婴儿心中走出,获得了作为成年人的心理自由——即在情绪的惊涛骇浪中,依然保有内在的观察与选择空间。
  • 叙事疗法的力量:当你的故事被真正听见时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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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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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写生命的叙事:如何成为一个会讲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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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理动力取向的倾听艺术:打开来访者内心世界的七个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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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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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感倾听师、秒回师训练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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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生活中那些拒绝真实的人,陷入了修复自恋的幻想中。
    所谓拒绝真实,拒绝的是一个人的有限性。当一个人在某方面感到挫败时,倘若他无法直面自身的有限性,那么他就会陷入到试图修复自恋的幻想中。于是,他们将逼迫自己去处理超越自身能力的事情。结果就是,他们会陷入自我怀疑,自我攻击之中。当这种自我攻击无法承受时,他们会转向外化痛苦——将挫败的原因归咎于外界:是环境不公、他人刁难、运气不佳,或是身边的人不够支持。这让他们暂时逃离了自我否定的煎熬,却加固了与真实世界的隔阂。 在幻想中,他们构建了一个“本应完美”的自我形象。为了维系这个形象,他们可能表现出过度控制、苛责他人,或是陷入 “既要…又要…”的纠结——既渴望展现强大,又恐惧再次失败。他们的能量不再用于真实的成长,而是耗费在维持幻想、防御真实的无尽内耗中。 这个过程最终导致一种深刻的异化:他们离真实的自己越来越远,也丧失了与事物本质建立联系的能力。他们不是在生活,而是在扮演一个“应该强大”的角色;不是在做事,而是在进行一场“证明自我”的演出。每一次挫败,都会让这场演出更加用力,也让内心的空洞愈发深邃。 如何打破这个循环? 关键在于,将“有限性”从需要抵御的耻辱,转化为连接的起点和创造的基石。恰恰是坦然承认“我在此处能力有限”,才能真正触碰到自我的边界。这个边界不是牢笼,而是自我认知的轮廓。只有摸清了这个轮廓,才知道从哪里发力是有效的,从哪里开始成长是可能的。把“我必须做好”的执念,替换为“我可以试试看,并看看会发生什么”的好奇。前者指向一个封闭的、非此即彼的结果审判;后者则开启一个开放的、注重过程的学习路径。 让关系成为镜子,而非舞台:在真诚的关系中,我们无需扮演全能。我们可以展示脆弱,可以求助,可以共同面对“有限”。真正的连接发生在真实中,它会用包容与支持,温柔地消融那些用于自恋修复的坚硬盔甲。最终,从“修复自恋的幻想”中走出来的标志,不是变得完美或强大,而是获得一种深刻的自由:不再需要向自己或他人证明什么,能够基于现实做出选择,能够承受失落而不至于崩溃,能够欣赏他人的卓越而不感到威胁。 真正的力量,始于对自己说:“是的,我有限制。但这不影响我在此刻真实地活着,并向前迈出具体的一步。” 从幻想中的全能主人,变为现实中专注的学徒,生命的力量才会在真实的土壤中扎根生长。
  • 让我们真正恐惧的是,身体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它首先是一种原始的、压倒性的痛苦感。这样的感受让我们感到窒息的同时,会伴随着恐惧感。我们被自己的感受所淹没,就好像真的没办法呼吸一样。没办法呼吸,就会让我们联想到死亡,于是恐惧感产生了。如果我们借助一段安全的关系,去探索恐惧感背后的感受,实际上我们能够看到脆弱感、无力感、孤独感、被抛弃感以及其他更细微的感觉。 恐惧之所以是“压倒性”的,正是因为它用一层浓厚的、关于生存的警报,巧妙地覆盖和遮蔽了底下那些更原始、更令人不安的情感真相。我们恐惧“无法呼吸”,实则是恐惧藏在它背后的东西:那是一种存在的危机感——当我们感到脆弱,是面对世界时毫无防护的暴露;感到无力,是发现自身意志边界的挫败;感到孤独与被抛弃,则是对连接断裂、意义消散的深切恐慌。这些感受直接挑战着我们作为一个人最根本的安全与存在感,比单纯的生理死亡隐喻更锋利,更难以言说。 因此,一段安全的关系所提供的,正是一个可以暂时关闭“恐惧警报系统”的容器。在这个容器里,有人承接你的颤抖,见证你的无力,容纳你的孤独。于是,你得以第一次深吸一口气,在不被恐惧的浪潮瞬间卷走的前提下,去接近那些被恐惧严密守护的“核心感受”。你会发现,窒息感下面可能是想呐喊却失声的委屈,是对保护的渴望;死亡联想之下,可能是一段未被哀悼的失去,或是对自身渺小的悲叹。 这个过程,就是将一种模糊的、吞噬一切的恐惧,翻译成一系列具体的、可被命名和触摸的情感语言。一旦翻译发生,恐惧的魔力就开始消散。它不再是一个不可名状的怪物,而是一组可以理解、可以对话的信号。你明白了:“哦,我此刻巨大的恐惧,是因为我感到了深深的孤独,而我害怕这份孤独会永远持续。” 最终,我们或许会发现,我们恐惧的不是感觉本身,而是面对那些感觉时的“独自一人”。当安全的关系提供了见证与陪伴,我们便获得了直面内心深渊的勇气。恐惧从而从一种控制我们的主宰,转变为一个虽然强烈、但可以提供重要信息的信使。它指引我们看向自己内心深处那些需要被看见、被抚慰的角落,而真正的疗愈与力量,正始于这份带着理解的注视。
  • 在坚持和放下之间,我们应该如何选择?
    在心理动力学中,尤其是客体关系理论中,告诉我们最多的就是要学会放下、学会接纳以及学会健康的哀伤和告别。反而在一些心灵鸡汤中,我们听到最多的就是要坚持下去。那么,在坚持和放下之间,我们到底该如何选择呢?现在有一个简单的原则:凡是能够促进我们正向认同的部分,都需要坚持。凡是阻碍我们正向认同的部分,都需要放下。 因此,选择的关键不在于“坚持”或“放下”这个行为本身,而在于我们是否能清晰、诚实地区分:是什么构成了“我”,什么只是“我”经历的一部分。“正向认同”的核心,是让我们与那些能丰富、滋养、巩固我们核心自我的事物建立联结。这需要我们进行一场深刻的内心审计:坚持的,应是“自体客体”的需求:在客体关系理论中,那些能给我们提供镜映、共鸣、力量感,让我们感到被理解和支持的人、事、物或目标,发挥着“自体客体”的功能。坚持对它们的追求或维系,本质上是在坚持构建一个坚实、有活力的自我。例如,坚持一项能带来成就感和自我肯定的技能,坚持一段彼此尊重、促进成长的亲密关系。 我们需要放下的,往往是那些内化了的、来自过去的“坏客体”或苛刻要求。它们可能表现为:一个永远无法取悦的“内在批评者”、一段消耗殆尽却因恐惧分离而不敢结束的关系、一个与社会期待相符但背离自我真心的“人生剧本”。放下这些,不是失败,而是对内在心理空间的解放,是为新的、健康的“客体”腾出位置。 “健康的哀伤”是转化的桥梁:心理动力学强调的“放下”,绝非轻松抛弃。它必然伴随着“健康的哀伤”——一种有意识的、允许情绪流动的告别过程。哀悼的不仅是失去的外在对象,更是那个曾经与之紧密相连的“部分的自己”。通过完成这个哀伤过程,我们才能将那段经历整合进生命故事,而非被其定义或束缚。这时,“放下”本身就成了一种深刻的“坚持”——坚持自我的完整与真实。 自我是流动的,认同也在不断发展。今天需要坚持的,可能在明天成为阻碍;而今天放下的痛苦,可能在未来被重新审视并整合为力量。因此,最好的原则是保持觉察,定期审视:这件事/这个人/这个目标,是在让我更接近我想成为的自己,还是在让我不断扭曲、消耗以迎合某个外在或内在的幻影? 最终,在坚持与放下之间,我们选择的其实不是行动,而是“我”想要以何种形态存在。坚持,是为了让真我茁壮;放下,是为了剪除阻碍真我生长的枝蔓。真正的智慧,在于拥有区分二者的觉察,以及执行选择的勇气。 当这个内在原则清晰时,外界的“鸡汤”或“教条”便不再构成矛盾,它们只是素材——你可以从中汲取符合你“正向认同”建设的部分,而放下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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