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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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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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自我,走向自我,成为自我。
IP属地: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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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十一讲:关系与力比多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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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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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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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十讲:主体与欲望的辩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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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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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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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九讲:论不可抗拒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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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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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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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八讲:社会性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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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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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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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七讲:死亡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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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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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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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避冲突背后是在,压制内心的毁灭性的力量。
    就是说为什么一些人害怕冲突,因为他是奔着你死我活去的。在他潜意识里,发生冲突就是要拼命的。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应激模式,也是早期创伤带给他的影响。这种张力太强烈了,以至于让他无法承受。哪怕他内心时刻在预演着鱼死网破的场景,但是实际上仍然没有做好处理冲突的准备。想要缓解这种张力,需要让他们意识到,冲突并不意味着你要和他拼命。 因为在他们早年的经验里,冲突很少只是意见不合,而常常伴随着惩罚、羞辱、抛弃甚至暴力。一个孩子若在表达反对后遭到严厉打压,他就会把“冲突”等同于“生存危机”。成年后,这种体验并不会自动消失,而是被身体记住:一旦嗅到冲突的气息,心跳加速、肌肉紧绷、想要逃开或反击。他们不是不想处理冲突,而是神经系统已经在那一刻回到了那个无力自保的孩子的状态。 所以,要真正理解这种回避,就不能只把它看成性格软弱或不会沟通。它是一种被身体记住的生存策略。回避冲突的人往往不是没有愤怒,恰恰相反,他们的愤怒可能比一般人更浓烈、更原始,只是被死死压住了。他们害怕的,不仅是眼前的意见不合,更是那个一旦释放就可能失控的自己。在他们的内心剧本里,攻击性几乎等同于毁灭性。他们想象自己一旦发火,就会把关系彻底摧毁,把对方推开,甚至变成曾经伤害过自己的那个样子。这种想象太可怕,所以他们选择在冲突发生之前就撤退。 但压抑并不会让力量消失。那些没有说出口的“不”、没有表达出来的委屈、没有还回去的伤害,会逐渐转向内部。它们变成自我怀疑、自我攻击、莫名的疲惫和焦虑,或者在忍无可忍时以更失控的方式爆发。 打破这个循环,需要的不是简单的一句“你要学会表达”。真正有效的是矫正性的情感体验:他需要在一个足够安全的关系里,反复验证“冲突不等于被抛弃”“愤怒不等于毁灭”“拒绝不等于被惩罚”。这段关系或这个人,要能接住他的攻击性,而不报复、不羞辱、不离开。 最终,冲突会被重新定义。它不再是生死之战,而是两个独立的人在边界处相遇。一个人能容纳冲突,才能真正靠近另一个人;否则所谓的关系,不过是他不断让渡自我换来的脆弱平静。当他允许自己的攻击性以语言和边界的方式存在,那股原本被体验为毁灭的力量,才会转化为保护自己的力量。到那时,他不再需要用回避来求生,因为他终于相信:即使冲突发生,自己也不会被毁灭,关系也未必会断裂。
  • 被剥削感使人相信,自身的耗竭是客体造成的。
    被剥削感来自于早期被剥削的关系模式啊,比如早期的亲密关系或者原生家庭。个体处在一种付出、迎合、讨好的位置上,但是却从未得到过认可和理解。长期处在这种关系中,就会形成被剥削的关系模式。在之后的关系中,就会不受控制的活现这种体验。 于是,一种被剥削感就会使他相信,他自身的耗竭是因为别人花了他的钱。他会很难把握好关系的尺度,要么觉得自己占了便宜,让别人变得耗竭;要么觉得自己被占了便宜,因此变得耗竭。 于是,他会把一切关系都体验成一种“谁消耗谁”的零和交易。在这种框架里,付出不是分享,而是被索取;接受不是被爱,而是欠债。他很难想象一段关系可以既亲密又不耗竭,因为在他的早年经验中,亲密本身就意味着要交出一部分自己去喂养一个不会回应的客体。成年后,他可能表面上很慷慨,心里却一直在记账。每一次给予都在等待回报,一旦回报没有如期出现,他就会立刻感到被欺骗、被掏空,并更确信自己又被剥削了。 与此同时,他又会被那些习惯索取、需要照顾的人吸引。因为那种“我付出—你索取”的关系虽然痛苦,却能让他感到自己有用、被需要,暂时掩盖他对依赖和索取的羞耻。于是他一边付出一边怨恨,一边迎合一边疏远。他的给予里带着隐性的攻击:“我已经为你做了这么多,你不该让我失望。”这种攻击让接收者沉重、内疚,甚至真的开始索取更多或逃避。可当他委屈到极点时,又可能突然反转,从过度付出变成冷漠索取,试图用“现在该轮到我了”来补偿自己。但这种索取往往带着愤怒和试探,让对方感到被压迫、被亏欠。他很快又会觉得自己“占了别人便宜”,被内疚淹没,再次回到过度付出的位置上。这样,他就在“受害者”和“加害者”之间来回摆荡,始终无法找到一个稳定的平衡。 他的被剥削感虽然真实,却并不等于现实中的被剥削。很多时候,是他先把自己放在“必须付出、不能拒绝、不能索取”的位置上,然后把对方投射为那个“花他钱”的迫害者。他不断重复这个模式,是因为这比面对更深的问题更容易。于是他宁愿留在熟悉的受害者位置上,也不愿面对关系中的互惠与不确定。 只有当他能在关系中既保留自己也允许对方存在,既敢说不也能接受,既不过度负责也不过度防御,他才可能发现,健康的关系不是一方耗竭一方受益,而是两个人都可以表达需要,也都可以承受拒绝。到那时,被剥削感才不再是他理解关系的唯一方式。
  • 置换作为心理防御,是为了在心理上管理恐惧。
    置换本身是一种无意识的心理防御,它的作用是把某种难以承受的、弥漫性的恐惧或创伤,转移到一个更具体、更可辨认的对象上,从而在幻想层面获得一种“可以被管理”的感觉。真正令人无法承受的,可能是对疾病、死亡、身体、依赖与欲望的深层焦虑。这些东西太模糊、太侵入、太接近存在核心,很难处理。于是心理把它们置换到了一些更具体的事物上。 如果你莫名其妙的害怕什么东西,你可以这么理解,这是为了方便在心理上去管理这个恐惧。也就是说,那个让你“莫名其妙”害怕的具体对象,并不是恐惧的真正来源,而是你的心理为深层焦虑找到的一个容器、一个代表、一个可以被抓住的形状。 深层的恐惧它没有边界,它像雾一样弥漫,说不清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而一旦恐惧被置换到某个具体对象上,它就有了名字、位置和范围。你可以说“我怕蜘蛛”“我怕密闭空间”“我怕脏”“我怕某种食物”。这本身就带来一种心理上的锚点:原来那团无法命名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一个具体的敌人。更关键的是,具体对象让恐惧变得“可操作”。面对死亡、失控、依赖、欲望这些存在性的焦虑,你几乎无法做任何事,因为它们太抽象、太根本。但面对一个具体的对象,你可以避开它、检查它、清洗它、反复求证、制定规则。 但置换也有代价。因为那个具体对象承载了本来不属于它的巨大情绪重量,它会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可触碰。人开始围绕它建立越来越多的规则,生活的范围也会随之缩小。而且置换往往会扩散:一个怕细菌的人,最初可能只是怕脏,后来开始怕别人碰过的东西、怕化学物品、怕公共场合。表面上看是在管理恐惧,实际上却越来越被恐惧管理。 因此,理解这种恐惧时,不要只问“这个东西有什么可怕”,而要问:“如果我不怕这个东西,我可能需要面对什么?”那个答案往往更靠近核心:可能是对死亡和身体衰败的无助感,可能是对依赖某人的羞耻,可能是对自己攻击性或欲望的恐惧。置换让我们不必直接面对这些,但它也把恐惧冻结在一个看似安全的地方。 真正的松动,不是拼命和那个具体对象搏斗,而是让深层焦虑能够被说出、被听见、被理解。当那些原本无法命名的恐惧可以在语言和关系中被容纳时,它就不再只能通过置换来具象化。那个具体对象也会慢慢恢复为普通事物,而不再是一个被过度加载意义的象征。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六讲:人格发展的根本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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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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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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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正是通过分离,我们得以思考、创造以及构成自身。
    也就是说分离促成了分化,分化就是个体能够独自使用某些功能。我可以去生活,去学习,去理解以及去创造。 我们对分离的回应方式,构成了我们的主体性。每当我们从一段关系、一个角色、一种旧的自我理解中退出,我们就重新进入那个必须独自承担自身的位置。这个位置最初常常是焦虑的,因为融合虽然限制了自由,却也提供了熟悉的安全感。但正是在这种焦虑中,个体才被迫去区分:把我的感受与他人的期待分开,把过去与现在分开,把被给予的身份与自身选择的价值分开。这种区分,就是思考、理解和创造得以发生的前提。 因此,分离最初带来的焦虑,并不只是需要消除的不适,而是区分已经开始的征兆。正是在焦虑的迫使下,我们不得不把感受从他人期待中摘出来,把记忆从当下中摘出来,把自己从那些曾经熟悉却不再适用的身份中摘出来。这个“摘出来”的动作,就是最初的主体性实践:它让我们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我”并不是那些粘连在一起的关系本身,而是一个能够在关系之外作出判断、加以选择的位置。 在这个位置上,思考才得以发生。思考不是对已有答案的复述,而是从融合的状态中挣脱出来的第一次发言;理解也不是被动接受,而是把混沌的经验重新组织为可辨认的秩序;创造则更进一步,它把分离后散落的碎片重新拼合成属于自己的形式。每一次命名、每一次拒绝、每一次承担后果,都是这种创造的完成。 然而,分离并不通向封闭。恰恰相反,只有当一个主体能够承受独处而不被焦虑吞没,能够为自己的边界负责,他才可能真正与他人相遇。因为那时的关系不再是为了填补空缺,也不再是为了逃避选择,而是两个已经分化的个体在各自承担自身之后,自愿走向彼此。在这种相遇中,差异不再被体验为威胁,而成为新的理解与创造的可能。爱、友谊与合作,都需要这种由分离所预备的距离:它不是隔阂,而是让两个主体得以同时存在的空间。 所以,主体性从来不是一劳永逸的成就,而是一种在反复分离中不断更新的能力。我们一生都在退出:退出童年,退出某种身份,退出他人的期待,退出那个曾经以为非如此不可的自己。每一次退出都会带来短暂的失控,但也正是在失控中,我们被迫重新学习站立。最终我们明白,我们不是通过消除孤独来成为自己,而是通过承担孤独,并把它转化为思考、理解与创造,才真正成为自己。
  • 如果你总是很焦虑,那么焦虑就是你的主体。
    这是一种表达方式,没有人喜欢把焦虑当作主体。所以人们听到这句话之后就会思考:如果我的主体不是焦虑,那应该是什么呢?我们很难回答“我是谁”的问题,但是回答“我的主体是什么”就简单多了。首先我们可以把需求作为主体,我是一个有需求的人,这个需求就是主体。那么我所有的活动,都是围绕着这个需求展开。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可以把需求作为主体,但是需求的对象不是主体。我们可以需要一部手机,这个需要是主体,这个手机不是主体。 其次我们可以把内心引领性的部分当作主体。这个引领性的部分,就是在你成长经历中,一直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你的决定并试图把你带到某个位置的力量。需要特别指出,这个引领性的力量是内在的力量。它不可避免的受到重要他人的期望和引导的影响,但是最终指向的是成为你自己的力量。引领性的力量不像需求那么简单明了,有时候你还要区分这是别人希望你这么做的,还是你自己真心想要做的。所以,我们可以把主体当作认识活动和创造活动。 这意味着主体不是一个固定的身份,而是一种持续的行动。焦虑之所以能成为主体,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力量,而是因为你停止了对它的认识,也停止了在它之外创造新的可能。你只是围着它反复担忧、反复确认、反复回避,于是焦虑从一种感受变成了你全部生活的组织中心。 如果把主体理解为认识活动,焦虑就必须被放回对象的位置。你就不再完全等同于焦虑,而是站到了焦虑的旁边,成为一个旁观者、命名者、理解者。对象可以被观察、分析和重新解释,主体则在做这些事。 如果把主体理解为创造活动,你就不只是在焦虑推动下被动反应,而是在用自己的行动重新安排生活。哪怕只是一个很小的决定、一次不同的回应、一个新的尝试,都在证明你不是焦虑的奴隶,而是一个正在处理焦虑的人。创造活动可以把需求、引领性力量和焦虑放在一起重新组织:需求被认识后成为行动的依据,引领性力量被澄清后成为方向,焦虑被理解后成为信号。它们都不再是主体,而是主体可以调用的材料。 因此,焦虑不必被消灭,只需要被降级——从主人变成客人,从组织者变成被组织者。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是谁”仍然不好回答,但你至少不再被焦虑定义了。
  • 试图穷尽对客体的理解,背后是对他者性的焦虑。
    有这样一种现象啊,就是在关系中总是试图搞明白对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要么自己心里面去猜想,要么就去问对方。哪怕对方做出了一些澄清,仍然不受控制的追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他背后,实际上是对他者性的焦虑。 这种焦虑的核心,是难以忍受对方身上有自己无法理解、无法控制的部分。他者性,说白了就是:对方是一个独立于你之外的人,他有一些东西不由你定义,也不完全向你敞开。一旦他的话里有一点模糊、一点沉默、一点和你预期不一样的地方,就会立刻激活一种不安:他是不是在拒绝我?他是不是在隐瞒什么?他是不是要离开我?于是不断追问、反复分析、要求澄清,表面上看是为了“好好沟通”,实际上是想把对方重新拉回自己能够预测的框架里,把那个陌生的“他者”变成“我能懂的人”。 可问题是,一个人之所以是另一个人,恰恰在于他总有你无法穷尽的部分。你越想通过追问把他搞清楚,他就越容易感到被审讯、被侵入,于是可能收缩、敷衍、沉默,或者只说你想听的。而他的沉默和回避,又会被你解读成新的危险信号,于是更焦虑、更追问。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因为不能忍受不确定而去追问,追问反而制造出更大的不确定。 所以,真正能让人松下来的,不是找到一个永远清晰、永远愿意解释、永远没有模糊地带的对方,而是练习与“不知道”共处。承认对方可以有你不懂的部分,承认关系里存在一时无法消化的模糊,承认他者永远有不可化约的异质性。能耐受这种不确定,对方才不必每句话都自证,你也不必每句话都要进行破译。 说到底,这种焦虑常常背后是一种融合的渴望:如果我不能完全懂你,我就不确定我们是不是一体的;如果你有我不能理解的部分,我就觉得你随时会变成陌生人。但健康的关系不是两个人合并成一个人,而是两个有边界的人可以靠近,同时保留彼此的他者性。恰恰是允许对方有你不能穷尽的部分,关系才不必靠“完全搞懂”来维持安全。
  •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第五讲:论关系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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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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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虑和恐惧的精神分析法:论主体与关系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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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社会总需求变少了,个人的价值感就会被削弱。
    因为你创造的东西得不到市场的认可了,你就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了。许多人开始内耗、反思,抱怨自己没有价值。实际上是社会总需求变少了,而社会总需求变少背后的原因是社会总财富变少了。我们不是要讨论社会学,而是提供一个看待自身价值的视角啊。 每个人所遇到的问题,都是与环境互动的结果。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环境深刻的影响着你的价值。这个视角可以解决两个问题,一个是挫败感,一个是怀才不遇。前者几乎彻底否定了自身的价值,而后者则否定了市场需求。 所以,顺着这个视角继续往下看,价值感并不是一个人关起门来就能确定的东西。它更像是你与环境之间的一种“匹配度”。环境需要你、愿意为你的创造买单,你的价值就会被兑现;环境不需要你,你的能力可能并没有消失,但暂时无法通过交换体现出来。社会总财富变少,意味着整个市场的购买力在收缩,个人被认可的概率和价格都会普遍下降。这不是你突然变差了,而是整个交换系统变紧了。看不到这一点,人很容易把系统性的收缩误判成个人性的失败。 这个视角首先能化解挫败感。挫败感把一个阶段性的、环境性的结果,上升成了对你这个人的终审判决。市场不认可你,你立刻得出结论:“我没有价值。”但更准确的说法是:“我当前提供的东西,在这个环境、这个阶段里,暂时得不到足够的兑现。” 社会总需求变少的时候,匹配失败的概率会大幅增加,因为买单的人变少了,需求变窄了。把环境的变化全部归到自己身上,是最容易让人崩溃的归因错误。 这个视角也能化解怀才不遇。怀才不遇的人常常觉得:“我有才,是市场不识货。”但市场不是一个公平的裁判,它更像是一个由无数需求组成的匹配系统。它不认你的辛苦,也不认你自认为的优秀,它只认你能否解决它当下的问题。如果你的才能没有转化成市场愿意付费的解决方案,或者你的表达方式、渠道、形式没有触达需要它的人,那么这种“才能”在市场上就还没有成为有效价值。 所以,不要急着问“我到底有没有价值”,而要问“我和现在的环境之间,还能不能重新建立匹配”。这是建立一个正确的念头,念头对了你才不会在挫败感里自我攻击,也不会在怀才不遇里怨恨市场。价值感不是靠自我攻击骂出来的,也不是靠自我安慰喊出来的,它是在你与环境的真实交换中,一点一点重新长出来的。
  • 回避关系背后的动力,是害怕让客体感到耗竭。
    回避型依恋是怎么来的啊,就是在他小时候,养育者的精神状态让他感到耗竭。就是说,他觉得因为自己的存在,让父母很操劳、很劳心劳力,结果就是他会觉得自己是一个麻烦,总是会给人带来麻烦,同时让别人感到耗竭。 因此,他长大后在关系里最难承受的,不是冲突,不是分离,而是‘对方为自己付出’。别人对他好,他第一反应不是温暖,而是压力。他会想:他是不是很累?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我该拿什么还?一旦发现自己开始依赖某个人,或者对方表现出为他操心、牺牲,他就会启动警报:我在消耗他。于是他开始后退:不主动发消息,不表达情绪,不提出需要,甚至连生病、难过都藏起来。 在亲密关系里,他常常扮演那个情绪稳定、不吵不闹、不需要被照顾的人。但这不是成熟,而是恐惧。恐惧一旦让对方看见自己的需要,对方就会像当年的父母一样,露出疲惫、厌烦、不堪重负的表情。所以他提前把需要阉割掉,把距离拉开。越喜欢一个人,他反而越冷淡;越想要被抱住,他越会说‘没事’。因为在他心里,亲密不是滋养,而是剥夺;靠近不是分享,而是索取。而索取,是会耗竭别人的。 可问题在于,关系中的另一方感受到的,往往不是‘他不想耗竭我’,而是‘他不需要我、他不爱我、他把我推开’。这种被推开的感觉会让对方不断试图靠近、追问、付出更多,而这又进一步激活他的恐惧,让他逃得更远。于是形成恶性循环:他因害怕耗竭对方而回避,对方因被回避而焦虑/耗竭,他再因对方的耗竭而更加确认自己是个负担。最终,那个‘我会让人很累’的预言,在关系中一次次被实现。 要打破这个循环,不是逼自己立刻去依赖,而是先看见:当年那个觉得自己是麻烦的孩子,其实只是需要被好好对待。他的存在本身并不是负担,真正耗竭的,是那个无法承接他的环境,而不是他。那个小时候因为父母精神状态而不敢有需要的孩子,一直躲在他成年后的独立外壳里,等着有人告诉他:你的存在不是负担,你的需要也不会毁掉我。
  • 客体迫不及待的评判,本质是为了维护他的认识。
    笛卡尔说过“我思故我在”,现在我们知道这是一句错误的表述嘛,因为这句话把自我的主体性等同于认识了。实际上自我的本质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嘛。我们说笛卡尔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哲学家,他都有这样的思考,说明这是一个很普遍的问题。 所以啊,相比于去行动、去创造、去实践来说,如果一个人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彰显自我的存在,那么人们就会迫不及待的去评判身边的人和事。他们努力维护自己的认识,就是在找自己的存在感啊。这种存在感来得太容易,也太虚无了。你想想,一个人为什么“迫不及待”?因为他的自我没有一个扎实的根基,只能靠不断评判来确认。评判这件事,不需要成本,不需要负责,不需要兑现。你只要张张嘴,就能把自己放到裁判的位置上,好像世界都得经过你的认识才算数。可越便宜的存在感,越撑不起一个真实的人。 因为认识本身不是存在。你脑子里想得再对、再深刻,只要它不进入实践,不改变任何现实,它就只是你私人的心理活动。别人看不见,社会不承认,历史不记录。你靠评判别人获得的那点“我比你看得透”的满足感,撑不起一个真实的自我。真实的自我是在社会关系中被确认的——你做了什么,创造了什么,帮助了谁,解决了什么问题,这些才会留下痕迹,才会让别人需要你、记住你。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你忙着评判,就是在解释的世界里打转,而且是用一种最廉价的方式打转。 所以那些越是喜欢评判别人的人,往往越害怕行动。因为行动会失败,创造会露怯,实践要付出代价。评判多安全啊,站在岸上指点江山,永远不用下水,也永远学不会游泳。但这也意味着他永远无法真正证明自己。他越评判,越暴露自己的空洞;越维护认识,越说明他除了认识一无所有。别人一旦不同意他的认识,他就急了,因为他最后的遮羞布被扯下来了。 真正的存在感,从来不靠嘴皮子。你去写一篇文章,做一件事,学一门手艺,哪怕很笨拙,都是在把自己放进世界里,和世界发生真实的碰撞。碰撞会疼,会失败,但也会成长,会留下东西。那时候你不需要急着评判别人,因为你的行动已经在说话了。所以啊,与其在评判里找存在,不如在创造里成为自我。别再拿“我思故我在”当借口了——思考本身没问题,但把思考当成存在本身,就会变成空转。真正让人站住的,是知行合一啊。
  • 焦虑与恐惧的精神分析法之论主体和关系的矛盾第四讲:论主体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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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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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无法意识到在任何时刻,被嫉妒所淹没的程度。
    我们身边会有这样一种人,他们说话尖酸刻薄、阴阳怪气,让人听上去会很不舒服啊。这是因为他们无法意识到在任何时刻,被嫉妒所淹没的程度。你听到后会觉得莫名其妙啊,不知道对方的愤怒和不满是从哪里来的。 嫉妒在个体内心体验为你有我没有,并且你不给我用的心理。并且延伸出三种冲动,抢过来、占有它以及毁掉它。抢过来就是你有我没有,抢过来之后我就拥有了。占有它就是,我没办法抢过来的东西,我要控制它、利用它和剥削它。毁掉它就是我既没办法抢过来,也没办法控制它,就只有毁掉它了。 他们之所以会说话尖酸刻薄、阴阳怪气,往往就是因为内心正被那“毁掉它”的冲动所支配。可他们自己对此毫无觉察——意识不到此刻的敌意并非来自你的冒犯,而是来自他自己心里的嫉妒。 当你展现出某种他们想要却无法获得的东西时,“抢过来”和“占有它”都宣告失败,嫉妒便只能走最后一条路:毁掉。他们没办法把你的东西夺走,也没办法控制你、利用你,于是潜意识里的攻击欲望便会伪装成“评判”,从嘴里冒出来。他们会下意识地贬低你拥有的东西,否定你的能力,讽刺你的选择,甚至质疑你的动机。因为在精神上把它毁掉,让那东西显得不值一提,甚至让你觉得自己不配拥有,就能暂时缓解那种“你有我没有”的痛苦。 可笑又可悲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在嫉妒。他们真实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无明火般的愤怒和厌恶,还会给这种情绪找到各种合理的解释。于是,一场由嫉妒发动的内在战争,变成了看上去像是由你挑起的冲突。你毫无准备,只是正常地存在着、分享着、表达着,就莫名其妙承受了对方全部的恶意。你越无辜,他们越愤怒,因为你的无辜进一步证明了那些美好的东西在你那里如此理所当然,而这恰恰是他们最难以忍受的。 更要命的是,这种“无法意识到在任何时刻,被嫉妒所淹没的程度”会让他们永远困在毁掉的循环里。每毁掉一次,只能换得片刻的安宁,过后空虚卷土重来,他们便需要寻找下一个目标继续毁掉。所以他们说话永远刻薄,永远在阴阳怪气,因为他们只要一停下来,就要面对那个不愿承认的事实——自己的一切攻击,都源于深深的“不如别人”。
  • 焦虑与恐惧的精神分析法之论主体和关系的矛盾第三讲:区分恐惧与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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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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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动性所产生的幻想是,希望别人对自己做些什么。
    我们与生俱来的三种心理倾向,包括被动、顺从和依赖。每一种都会伴随着对客体的幻想,其中被动性就是希望别人对自己做些什么。很多人都会经历叛逆期啊,叛逆期实际上不是对父母的叛逆,而是对自身的被动性的叛逆。被动性与主动性之间存在的张力,永远不会消失,因为矛盾永远存在。 我们的存在,实际上强烈的依赖给定的部分。所谓给定的部分,就是别人给自己的、世界给自己的、命运给自己的。被动性决定了,我们可以接受给定的部分,同时幻想着命运可能给定的部分。正是这种对“命运可能给定的部分”的幻想,让被动性披上了一层充满诱惑的外衣。我们安静地等待着,相信只要足够有耐心,世界终会将那份应得的奖赏递到我们手中。 被动性的核心幻想,就是把自身安置在一种纯粹的期待里——希望被看见、被选中、被拯救,希望有一双手替自己解开人生的难题。然而,这种幻想几乎注定要落空。因为客体从来不是全能的供应者,别人、世界、命运都有它们自身的轨迹。当等待一再落空,被动性常常滑向顺从。顺从所带来的幻想是:只要我按照你期待的样式去生活,你就会给我我想要的。这里的你包括了重要客体,也包括了对命运最朴素的信仰。 如果说被动是等着别人给,顺从是迎合他人期待让别人给,那么依赖则是预先假设别人会给,且必须给。依赖的幻想在于:我可以不必拥有独立的力量,因为你的力量就是我的力量;我可以不必面对自由带来的焦虑,因为你会替我承担选择的责任。依赖将自身的存在寄生在客体之上,幻想这个客体永不离开、永不枯竭。而当客体一旦表现出脆弱、疏离或者不符合期待时,依赖的幻想便会引发巨大的愤怒和被背叛感——因为这不仅仅是失去了某个人,更是整个幻想结构的坍塌。 由此看来,被动、顺从、依赖这三种心理倾向,共享着同一个原型幻想:一种对“他者全能与全善”的执念。它们都试图绕开一个根本的真相——我们是自己生命的最终责任人。 真正的主动性,是在承认自己深切依赖“给定的部分”这一事实上,仍然愿意伸出手去,把那些给定的东西接过来,并把它变成某种属于自己的回答。给定的部分,是我们存在的基础:我们的出身、我们的天赋、我们被赋予的时代,甚至那些无缘无故降临的幸与不幸。被动性让我们可以坦然接受这些,可主动性要求我们在此之上展开我们的生命进程。 当一个人不再仅仅去幻想,转而去追问“我能够用命运给予我的这些东西做些什么”的时候,一种成熟的主动性便诞生了。那是一种包含着容纳与担当的行动——它仍然感受到自身的被动性,仍然感受得到对顺从和依赖的眷恋,但它知道,自己的存在有一半是等待,另一半则是迎着等待的虚空,率先发起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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