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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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师

6枚勋章

认识自我,走向自我,成为自我。
IP属地: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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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成长的每一步,都是妥协的结果。
    有一种心理障碍叫做妥协形成受阻,通俗来讲就是犟,死犟死犟的。结果就是,他们无法达成一个妥协的结果,然后人格发展就固着在了这里,或者叫停滞在了这里。真正的成长,恰是在看似“退让”的妥协中完成的。每一次妥协,都是自我与外界、理想与现实、冲动与规则之间的创造性谈判。它不是简单的放弃,而是一种心理灵活性——在坚持核心自我的同时,容纳世界的复杂性。 “妥协形成受阻”的本质,是心理弹性的丧失。他们被困在“非此即彼”的思维里:要么全赢,要么全输;要么完全坚持自我,要么彻底投降。这种僵化的背后,往往藏着深深的恐惧——害怕一旦让步,自我就会消失。但事实恰恰相反:无法妥协的自我,反而会因为缺乏与现实的有效互动而逐渐萎缩。 观察那些发展受阻的人,你会发现他们的人生常常陷入重复的“死循环”:同样的冲突反复出现,同样的关系反复破裂,同样的目标始终遥不可及。因为他们拒绝在适当的时候“妥协”,人格发展就无法进入下一个阶段——就像一棵拒绝随风摆动的树,最终可能在风暴中被连根拔起。 健康的妥协是一种有策略的智慧: 首先要分清核心与边缘:在价值观和核心需求上保持坚定,在方法和形式上保持灵活。然后就是转换时间尺度:有些让步是为了赢得战略空间,暂时的“曲线”是为了最终的“抵达”。最后就是创造第三选择:跳出“要么这样要么那样”的陷阱,寻找能让多方部分满意的创新方案 最值得思考的是:能够坦然妥协的人,往往拥有更稳固的自我认同。因为他们不需要通过“绝不退让”来证明自己的存在价值。他们的自我像竹子——可以随风弯曲,但根系深扎大地。 成长的悖论正在于此:当我们学会在适当的时候“柔软”,我们的人格反而获得了真正的“坚韧”;当我们允许自己在形式上被塑造,我们反而更有可能守住本质的内容。 那些陷入停滞的人,或许该问自己:我究竟是在坚守某个原则,还是仅仅在重复某种熟悉的对抗模式?有时候,妥协不是放弃战斗,而是选择更有智慧的战场。
  • 偏执分离位包含了四个元素,少一个都会让你陷入僵局。
    偏执分裂位的四个元素包括,好的自体,好的客体,坏的自体,坏的客体。其对应关系是,好的自体对应好的客体,坏的自体对应坏的客体。倘若少了一个元素,就会陷入人格僵局。比如你少了好的自体,你会感到内疚、自责和不配得感。外部世界对你的坏,你会用坏去回应。但是外部世界对你的好,你接受不了,只能感到更深的内疚和自责。比如你少了好的客体,你会觉得很委屈和受伤,因为你觉得自己好的部分没有被外界所看到和理解。比如你少了坏的自体,你会陷入到精神退缩之中,因为觉得自己没办法保护自己,自己的边界一再被破坏,外部世界一直在压榨你。比如少了坏的客体,你会感到欺骗和蒙蔽。你认为美好的世界,往往出其不意的给到你一些教训,这让你措手不及。 四种元素相互依存、制衡,构成了一种原始而有效的心理防御系统。当这个系统失衡时,人们不仅会陷入刚才所说的单一困境,有可能在更复杂的缺失中陷入挣扎。 例如,如果一个人同时缺失了“好的自体”和“好的客体”,他将被困在一种“道德荒漠”中。他既无法从内心找到自我价值,也无法从外界寻得认可与滋养。他会认为自己本质是坏的,而世界也的确是坏的,这种彻底的绝望可能导致严重的抑郁或彻底的情感隔离,认为一切努力与连接都毫无意义。 再比如,如果一个人缺失了“坏的自体”但过度发展“坏的客体”,他会感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充满迫害和敌意的世界里,而自己则是完全清白、无力抵抗的受害者。这种状态容易滋生强烈的被害妄想和怨愤,将一切挫折归咎于外部,从而回避了自身可能存在的任何攻击性或责任,人际关系会变得高度紧张和不稳定。 因此,偏执分裂位的真正意义,在于它是一个发展的起点,而非终点。健康的心理成长,不在于永久地维持这四个元素的分裂与对抗,而在于能够整合它们,从而进入克莱因所说的“抑郁位”。 在抑郁位中,人开始认识到:好与坏可以共存于同一个客体:那个让你满足的“好妈妈”和那个让你挫折的“坏妈妈”是同一个人;你所爱和所恨的,往往是同一个人。好与坏可以共存于自身:你既有爱心、创造力等“好”的部分,也有嫉妒、愤怒等“坏”的部分,这都是完整的你。你能为自己的攻击性负责,并关心客体的安危:你会因为自己“坏”的部分伤害了所爱之人而感到真实的担忧、内疚,并产生修复关系的愿望。 从偏执分裂位到抑郁位的过渡,就是人格从碎片化走向整合的旅程。陷入任何一种“缺失僵局”,都意味着这个整合过程受阻了。疗愈的关键,往往在于在安全的关系中,重新经验并补全那些缺失的心理元素,逐渐承受并整合好与坏的复杂性与矛盾性,最终走出分裂的状态,进入一个虽然更令人焦虑、但也更真实、更丰富、更具创造力的情感世界。
  • 从创伤固着到自我重构:一条基于关系的修复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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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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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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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对创伤身份的固着,背后是需要被正确对待。
    关系中的心理创伤,会给人留下一种深刻的怨恨情绪。同时,怨恨的情绪为个体的创伤身份提供持续的心理动力。于是,经历心理创伤的人,会持续的给人带来一种没有被正确对待的感受。重要的是,如果个体能够被正确对待,并且被正确对待的体验足够多,才能够松动他们的受害者身份。 个体被稳定、共情地正确对待,其核心意义在于提供一种矫正性情感体验。这种体验首先在心理层面建立了一个安全基地,使长期处于警戒状态的神经系统得以放松,创伤记忆带来的强烈情绪能被逐渐涵容和代谢。 当“被正确对待”的体验从偶然变为一种可预期的关系常态时,个体内心的“关系脚本”便开始被重写。他们开始内化一种新的内在声音和关系模式:冲突可以被修复,情绪值得被接纳,自我无需通过“受害者”的身份来证明其痛苦的合理性。这个过程,在心理学上被称为发展出更稳定的“客体恒常性”——即无论关系中有无波动,都能在心里保持一个稳定的、善意自我形象与他人形象。 于是,个体的身份认同便有了松动和扩展的空间。他们不再需要紧紧抓住“受害者”这一单一且沉重的身份,来作为自我存在感和道德优越感的唯一支点。怨恨所提供的那股心理动力,会逐渐被一种更积极、更具建设性的内在动力所取代,例如:对自我成长的追求、对深层关系的渴望,或是对过往痛苦的整合与意义转化。 最终,创伤带来的固着身份得以解冻,个体开始完成从“受害者”到“幸存者”乃至“整合者”的身份转变。他们能够将创伤经历作为生命叙事的一部分,而非全部的定义。此时,他们不仅能在关系中感知到被正确对待,更重要的是,他们获得了“正确对待自己”的内在能力——即自我同情与自我负责的平衡。这才是创伤修复的终极指向:夺回自我定义权,在脆弱中生出真正的韧性,在曾被击碎的地方,重建更具包容性和生命力的完整自我。
  • “经历即为拥有”:谈创伤整合与生命叙事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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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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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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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修通哀伤时,也许这句话对你有所帮助。
    这句话就是:经历即为拥有。就是说,凡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都可以称之为拥有。当然,这个拥有是有个前提的,这个前提就是你可以把这些经历整合到你的生命历程中去。有些人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然后不愿意将它们整合到人生当中去。那么这个部分就会成为生命中的异物,每当你想起来的时候,都会让你一阵反胃。 然而,一旦你愿意去面对、理解并整合它们,这些经历就会从“异物”逐渐转化为你生命土壤的一部分。它们或许曾让你疼痛,但经过时间的沉淀和内心的消化,却能成为滋养你成长的独特养分。 整合不是认同痛苦本身,而是承认它确已发生,并允许它在你的人生叙事中占有真实的一席之地。当你能够带着觉察去回顾,试着理解那段经历的前因后果,甚至从中提取出某些意义——比如你因此学会了珍惜、发现了自己的力量、或者看清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那份经历就开始被“拥有”了。 这个过程,往往伴随着两个关键的转变: 一是从“为什么是我”转向“它教会了我什么”。 前者将人困在受害者的无力感中,后者则开启了主动诠释和建构的可能。你依然不用感谢苦难本身,但你可以尊重那个从苦难中走过来的自己,并认可这段跋涉所带来的、无法被轻易夺走的生命深度。 二是从“压抑与回避”转向“接纳与安放”。 你不再需要耗费巨大能量去否认或推开这段记忆,而是可以把它看作自己生命地图上的一片特殊区域——那里或许地形崎岖、气候凛冽,但它确确实实是你走过的路,并且连接着当下你所在的位置。当你能够平静地“指认”它,它便失去了肆意刺痛你的力量。 最终,“经历即为拥有”意味着:你的生命不是由那些“完美”或“幸福”的片段独家定义的,它的完整与厚重,恰恰来自于你容纳了全部的光亮与阴影。你所有的经历——喜悦与悲伤,获得与失去,建设与破碎——共同编织成了独属于你的存在。当你敢于整合全部,你便真正拥有了自己生命的全部主权,而哀伤,也会在这样的拥抱中,慢慢的融化为生命力的一部分。
  • 健康的思维习惯,需要一些规则的限制。
    思维本身是没有具体形状的,所以人们可以天马行空的去想象。可是这也给一些人带来困扰,那就是他们没办法去节制他们的思维,任由这些思维飘荡。这就是一种强迫思维,是个体无法控制的思维。所以,健康的思维习惯,是需要一些规则的限制的。健康的思维可以理解为正念,正念就是正确的念头。也叫作正知见,正知见就是正确的认识、正确的见地。 比如直面命题非正念,草率的概括自己或者是他人的品质、特质,可能并非正确的。再比如关系中的外归因可能是非正念,也就是草率的认为问题是别人的造成的。规则的作用并非压抑思维的自由,而是为其建立可辨识的航道,让飘荡的念头有所依托,却不失创造的活力。正念所强调的“正确”,并非僵硬的是非判断,而是引导思维在觉察中回归真实、贴近现实。 例如: • 非黑即白的二元思维往往是非正念的表现——一件事未达完美就视为彻底失败,一个人有缺点便否定其全部价值;而正念则帮助我们看见灰度与过程,理解事物的复杂与变化。 • 灾难化想象是非正念的常见形式——将一时的困难推演成无可挽回的结局;正念则训练我们区分事实与幻想,回到当下的可应对之处。 • 过度自我批评同样偏离正念——不断用“应该”“必须”责备自己;正念则以友善的观察代替审判,让我们看见需求而非仅仅错误。 正确的念头这个观念,可以衍生到哲学层面。我们将念头固着在某个对象上面的时候,就会产生非分之想,非分之想也非正念,比如嫉妒心理就是念头固着的表现之一,会让人产生抢过来、占有它或者毁掉它的冲动。通过规则回到正念中来,才能够让我们回归本心,回归自性。同样的,我们需要认识到这些规则并非外在的戒条,而是内在觉察的框架。通过持续练习,我们逐渐能够: 1. 识别思维的自动模式(如外归因、概括化),而不被其裹挟; 2. 在念头升起时暂停,问自己:这是事实,还是解释?这有助于打破强迫性思维的循环; 3. 将注意力锚定在当下可感知的经验中(如呼吸、身体感受),从而减少思维在虚妄情境中的迷失。 因此,思维的健康不在于永不飘荡,而在于我们能否在飘荡时保持一份清醒的觉察,在无限的可能性中,选择那些贴近真实、利于生命的走向。正念的规则,最终是为了让思维既自由又有方向,在广阔的意识天空中找到宁静而清晰的轨迹。
  • 假性亲密:为什么我们越沟通,心越远?关系内耗的情感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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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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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假性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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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要求伴侣必须同意某些看法,就会陷入关系内耗之中。
    在亲密关系中,关系双方陷入内耗的原因之一,就是要求伴侣必须同意某些看法。我们说亲密关系的核心是亲密,也就是说亲则两悦。你对伴侣感到亲切和亲近,你才会心生喜悦。亲密关系之初,肯定是有亲近、亲切的感觉才会走在一起的。后面为什么会产生内耗呢?因为两个人之间产生了障碍,有了这个障碍就会阻碍两个人的亲近。 什么叫做障碍,现实中的障碍比如桌子,你和伴侣之间隔了一张桌子,所以你们没办法亲近。看不见、摸不着的障碍,就叫做心理障碍,其中就包括知见障。所谓知见障,就是你们之间被认知方式所阻碍,没办法亲近在一起。想要重新回到亲密的关系中来,需要超越知见障。 然而,超越并非意味着要消灭差异、达成完全一致的意见统一,那本身就可能是一个新的、更坚固的障碍。真正的超越,在于完成一次关系的视角转换:从“要求认同”转向“寻求理解”。 当我们将“你必须同意我”的执念,转化为“我渴望理解你为何这样想”的好奇时,障碍便开始松动。因为“要求认同”的本质,是将伴侣置于一个对立或从属的位置上,关系成了捍卫自我正确性的战场。而“寻求理解”,则是主动走向对方的世界,是邀请伴侣并肩站立,共同审视那个横亘在彼此之间的“障碍物”。 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伴侣不赞同我的某个观点,不等于否定我的全部,更不等于不再爱我。许多内耗源于将观点的分歧,灾难化地解读为关系的危机。把“这件事我俩看法不同”与“你不爱我了”划等号,是情绪内耗的放大器。健康的亲密关系,其韧性恰恰体现在能够容纳并承载这些不同。 每一个固执的观点之下,往往都藏着被忽视的细微情感。他说“必须省钱”,背后可能是对家庭未来安全的焦虑;她说“必须享受当下”,背后可能承载着对生命无常的深刻体验。超越知见障,不是辩论观点本身的“对错”,而是携手探索支撑这个观点的情感与经历。当我们触及到对方观点背后的恐惧、渴望、创伤或信念时,我们便不再是观点的对抗者,而是对方内心世界的见证者。亲密,就在这份见证中重新滋生。 当重要的分歧确实存在时,超越的最终途径是共同构建一个更大的意义框架。这个框架不是谁说服了谁,而是双方共同回答:“对我们而言,什么更重要?我们想要共同创造一种怎样的生活?” 因此,超越知见障,是一场关系的修行。它要求我们放下自我防卫,培养情感的耐受力与好奇心。它不保证永远没有分歧,但它能将分歧从亲密关系的“破坏者”,转化为彼此更深理解的“桥梁”。当两个人不再执着于在认知上征服对方,而是致力于在情感上抵达对方时,那条被障碍阻断的亲近之路,便会被修通。亲则两悦的喜悦,便不再源于“你和我一样”,而是源于 “即便我们如此不同,我依然能感受到与你深深的联结” 。
  • 识别“动机性推理”:当你觉得无比理性时,可能正在整理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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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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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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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什么我们总是陷入相似的关系困境?谈谈创伤的“强迫性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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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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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侣精神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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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灵的重构:在破碎处完成哀悼、理解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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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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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成的告别:一场关于心理创伤的深度修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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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何一句话让一个,人产生哀伤、反思和整合?
    这句话就是精神分析师经常会说的,发生这件事后,让你变成了一个怎样的人?这句话之所以有力量,是因为它没有停留在表面,而是将对话者的注意力从“发生了什么”转向了 “你如何被这件事塑造”。它之所以能同时引发哀伤、反思与整合,正是因为提问本身就承认了“这件事”具有改变人生的分量。当一个人开始思考“我变成了谁”的时候,变化所带来的丧失感便浮现出来——失去了曾经的天真、信任或某个版本的自己,哀悼就有了空间。 那么,反思又是如何被启动的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它要求当事人跳出“受害者”的角色,转而成为一个“自我现象的观察者”。这个过程必然涉及回顾、梳理和建立因果联系:“为什么这件事改变了我?哪些部分被强化了,哪些被隐藏了?”反思就在这种自我审视中自然发生。 整合则是这个问题引导的最终方向。它预设了一个前提:你没有被事件摧毁,而是被它“变成了”某个样子。这个“变成”既承认了创伤,也暗示了连续性和新身份的形成。回答这个问题的过程,就是在尝试把这段经历、这些变化,编织进自己的人生叙事里,使之成为自我的一部分,而非一个脱节的碎片。整合,就是把“发生的事”与“我是谁”重新缝合的过程。 所以,这句提问是一个巧妙的心理工具。它不评判、不建议,却通过视角的巧妙转换——从对外部事件的关注,转向内部意义的探寻——创造了一个心理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痛苦得以被哀悼,经验得以被理解,新的自我得以被辨认和接纳。这正是精神分析工作中促进疗愈与成长的核心:将无法言说的冲击,转化为能够被思考、被讲述、并最终被纳入生命历程的个人故事。 普通的安慰往往急于将人拉出痛苦(“别想了,向前看”),而这句提问则恰恰相反,它首先确认了创伤事件的转化性重量。这种确认本身,就是一种深度的共情。它为难以承受的情绪赋予了合法性与边界——你的改变不是小题大做,而是对重大事件的真实回应。在思考“我变成了谁”的时候,那个“失落的旧我”便清晰地浮现出来,哀悼得以开始。 提问将人从“经历者”的角色中温柔地打捞出来,它要求当事人进行一种指向内部的叙事重构:“是这件事中的哪个维度改变了我?是我的安全感、世界观,还是我对人性的信念?我的哪些部分被冻结了,哪些部分又被意外地淬炼了?”这个过程,就是心智化的过程——将体验转化为可以被思考和言说的心理状态。 真正的疗愈,不在于遗忘或绕过伤痛,而在于让伤痛在心灵的深处发生嬗变,最终结晶为智慧与深度的一部分。
  • 打破创伤反应模式:从战斗、逃避到重建内在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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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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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双相情感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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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总是自我攻击、过度反省?这可能是“心理阉割”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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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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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广泛性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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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现实被悄悄“删除”:如何找回阻碍你生活的那部分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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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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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认知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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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昨天讨论了关于拒绝接受现实检验,会阻碍哀伤进程的事情。
    有许多朋友参与度很高,有很多困惑还没有理清楚,我们今天要对关于将现实排除在意识层面进行一个补充说明。让许多人感到困惑的是,现实的处境已经很残酷了,真的让他无法去面对。那么,这个时候让自己拒绝接受现实检验,也就是将现实的部分排除在意识层面会不会能舒服一些呢?一种情况是,我们完全否认现实,陷入到幻想中。这种防御没问题,但是它是十分脆弱的。只要你还要学习、工作、社交,这层防御分分钟破碎。当然,你可以一个人待在家里去幻想,这是没问题的。但是你还要面临吃饭和生存问题。如果你吃饭和生存也不成问题,那这个做法是可以的。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这个人完全否认了现实的存在,他完成了思维和认知的适配,变得完全自洽了。这种人要么人格变得僵化,通常就是我们所说的人格障碍。包括自恋型人格障碍、表演型人格障碍以及回避型人格障碍。要么就是出现精神病理特质,完全超越了正常人的生活方式。 更多的一种情况是,我们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现实中一部分被排除在意识层面,于是就会出现对不上账的情况。所谓对不上账,就是你总觉得他应该这么做,但是他实际上并没有这么做。他为什么没有按照你想的去做呢,因为那个部分被排除在你的意识之外了。你可能会在类似的情境中反复感到失望、惊讶或被误解。例如,你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的信念是“我不值得被无条件关爱”,但在意识层面,你强烈地渴望并相信应该得到它。于是,当他人流露出带有条件的爱或偶尔的疏忽时,你会感到一种远超寻常的伤痛与不解,心中充满“为什么你会这样对我?”的呐喊,而无法看到自己内在那个“不值得”的信念如何悄悄影响了你的期待和互动模式。 将现实部分排除在意识之外,本质上是一种“心理节能”模式。 在创伤或巨大压力的瞬间,它可能是一种紧急避险,让心灵不至于被过载的痛苦击溃。但是,如果长期维持这种状态,它所消耗的能量可能远超你的想象。你需要持续地压制、回避、解释矛盾,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持续的摩擦,会产生一种深层的疲惫和孤立感。 哀伤的过程,乃至所有面对艰难现实的心理过程,其前进的动力恰恰来自于这种勇敢而温柔的“对账”——将内心曾经无法承受的,一点点重新纳入意识的容器中,在觉察之下去审视、理解,并最终将其整合为自我叙事的一部分。
  • 哀伤的停滞:全能幻想如何编织心理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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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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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成的告别:一场关于心理创伤的深度修复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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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阻止哀伤进程的是,拒绝接受现实检验。
    当一个人经历丧失事件,或者是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的时候,他会进入到一个哀伤阶段。如果个体顺利完成哀伤,他就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加成熟和整合。可是如果他拒绝接受现实检验,那么他就停留在哀伤之中,无法顺利走出来。阻止个体接受现实检验的力量,叫做全能幻想。全能幻想是个体早期心理发展阶段的残留,它根植于婴儿期“自我即世界中心”的原始感受。在成年后面对丧失时,这种幻想会悄然复苏,表现为:“如果我足够痛苦、足够抗拒,现实就会改变”;“只要我不承认,这一切就没有真正发生”;或者“我本来应该能够阻止这一切”。 这种幻想制造了一个心理困境——它既是个体拒绝接受现实的原因,又成为拒绝后自我安慰的手段。通过维持“我仍有控制力”的错觉,个体得以暂时逃避无力感和脆弱感,代价却是将自我囚禁在时间的断层里:丧失的事件仿佛一直在发生,从未过去。 于是,哀伤不再是流动的过程,而固化为一种静止的“哀伤状态”。个体会反复咀嚼相似的情绪,陷入思维反刍,甚至发展出两种看似矛盾的表现。一个就是情感隔离——表现得仿佛丧失不存在,生活如常,却在不经意间被细微的线索触发崩溃;另一个就是创伤性重复——无意识地在生活中活现与丧失相似的情境,试图在这次“重演”中改写结局,却一次次验证了自己的无力。 走出这种困境的关键,往往在于能否觉察到全能幻想的欺骗性,并有勇气完成两个步骤: 第一,承认现实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这意味着接受“即便我做了不同选择,结局也可能不变”; 第二,在无力中重新寻找能动性——将注意力从“改变过去”转向“如何在已发生的现实中承载自己”。 这并非要求立刻停止哀伤,而是允许哀伤从“对抗现实的僵局”回归它原本的功能:一种缓慢的、将失落整合进生命脉络的内在过程。当个体终于能说出“是的,这件事确实发生了,而我还在这里”时,哀伤便开始修复——不是忘却,而是将失去的事物转化为内心世界的组成部分,继续前行。
  • 从心理碎片化到自我整合:建立你的内在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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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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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脆弱——做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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