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极本草

最近一句话在外网传得很狠——“中国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中国学生已经完全适配了中国式教育”。这话听着刺耳，却戳中了很多人的神经。不是一个天才吓人，而是一整代年轻人都能抗压、补课、追进度，这才让人心里发凉。中国式教育，到底培养了什么？值不值？ /他们怕的是中国学生前阵子，美国加州一位教了二十年书的中学老师在社交平台发了段话，很快被热议。他说：“我接触过不少中国家庭，说实话中国人一点不可怕，热情又讲规矩。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那些被中国式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他们身上有种我们这边孩子少有的‘战斗力’。” 这番话戳中了西方教育界的一个共识：他们真正忌惮的，从来不是某个群体的肤色或国籍，而是那批经过中国式教育系统性训练的年轻人。去年PISA测试结果出来时，美国教育部门的报告里就提过，中国四省市学生的数学、科学成绩包揽全球第一，平均分数比美国学生高出近百分。更让他们紧张的是，这种优势不是个别天才撑起来的，而是整体水平的领先。在海外高校和企业里，这种感受更直观。西班牙小休德高11岁跟着父母来中国读书，现在是清华学生，他坦言自己在班里成绩只能算中等。要知道，他的父母当初放弃西班牙的舒适生活举家搬迁，就是看中了中国教育的扎实。如今越来越多外籍家长做着类似的选择，他们发现中国学生那种快速吸收知识、啃硬骨头的能力，在竞争中特别占优势。华为、小米这些企业挖走谷歌、爱立信的高管时，外界总说是中国企业出价高。但业内人都清楚，真正让外企头疼的是，中国本土培养的工程师能更快接手核心业务。有美国商会的调查显示，现在在华外企最难留住的就是技术岗员工，很多人被中资企业挖走，理由往往是“成长更快”，这背后，正是中国式教育打下的基础在起作用。可能有人会问，这些学生的优势到底从哪来？答案很简单，是中国式教育锻炼出的超强适应力和执行力。想知道这种“适应力”是怎么练出来的？随便去一所中学体验一下就知道了。北京师范大学去年做过调研，中国中学生每天花在刷题上的时间平均有3.2小时，是那些欧美国家学生的1.6倍。这还不是最狠的，上海某重点中学的寄宿生作息表在网上传过：早上6点半必须到教室晨读，7点吃早餐，之后一直上课到12点；下午5点半接着上，晚上7点到10点是雷打不动的晚自习，11点准时熄灯。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的生活能从初中持续到高中，十几年下来，耐力和执行力想不强都难。这种模式确实够残酷，但不得不说效率是真高。这么多年下来，中国式教育为中国培养了2.7亿高等教育毕业生，其中理工科人才占比达42%，正是这些基础扎实、执行力强的毕业生，撑起了中国制造业升级和科技创新的半边天。老外看得明明白白，他们真正忌惮的不是输出能力。但话说回来，这种“赢在分数”的模式，代价也真不小。心理问题就是其中一个大问题，2025年教育部发布的《中国青少年心理健康发展报告》显示，超两成中学生存在轻度心理压力，厌学、焦虑、抑郁等情绪问题也在逐年递增。更让人揪心的是，北大研究发现“空心病”正在校园里蔓延，很多孩子陷入“无目标、无动力、无意义”的状态。除了心理压力，另一个现实问题也逐渐暴露：这种模式培养出来的孩子，特别擅长解决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在跨领域创新和英语应用方面有所欠缺。他们一旦遇到没有参考答案的情况，比如让你策划一个活动、提出一个创新想法，很多人就会茫然无措。丢分的孩子被纠正，得不出“标准答案”的想法会被压制，久而久之，他们的思维就会被局限在“解题”的框架里，而不是“探索”的世界里。但很多人忽略了，这种“自由”是有前提的。就像美国公立学校，他们公立学校的教学没有考试，作业少，用的是“快乐教育”，但他们的学业测试结果却意外好，美国的学生的数学成绩却并不明白，还有的美国人连字都不认识。美国的文盲率高达14%，约3600万人是文盲。未来的竞争，既是基础的比拼，更是创造力、幸福感的比拼。我们不用去菲薄，也不用盲目自大，既要看到中国式教育在夯实基础、选拔人才上的辉煌，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它的短板，让医院既会解题，又会创造；既守得住分数，也守得住诗意。中国式教育，到底培养了什么？值不值？或许答案，就是我们这一代人的使命。他说：“我接触过不少中国家庭，说实话中国人一点不可怕，热情又讲规矩。真正让我在意的，是那些被中国式教育培养出来的学生——他们身上有种我们这边孩子少有的‘战斗力’。”

爷爷十六岁被抓壮丁，走前一夜家里硬给他塞了个媳妇。那姑娘他见过两回，是邻村打铁的闺女，胳膊比他大腿还粗。拜完堂进屋，我爷蹲门槛上说：“我明早就走，死活不知，你别等我。”新媳妇愣了半天，从怀里掏出三个烙饼塞他怀里：“路上吃。”然后转身把铺盖卷成两半，一半铺炕头，一半铺炕尾。半夜我爷听见她抽鼻子，伸手一摸，枕头全湿了。天没亮队伍就吹哨，我爷走到院门口回头，看见她举着油灯站在堂屋，灯苗小得像一粒黄豆。
我爷揣着烙饼跟着队伍走，一路翻山越岭，脚磨出了血泡，烙饼却舍不得吃。那饼是纯麦面做的，掺了点芝麻，咬一口满嘴香，是他长到十六岁吃过最好的东西。他每天只掰一小块，就着凉水咽下去，剩下的小心翼翼揣在怀里，贴着心口，像是揣着那姑娘举着的油灯，暖乎乎的。队伍里的人大多是被抓来的，一路上有人跑，有人被打死，有人饿晕在路边，我爷年纪小，身子骨却还算结实，跟着队伍走了大半年，从老家走到了南边的战场。战场上的日子没个准头，枪林弹雨里，今天还一起说话的人，明天可能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我爷学会了躲炮弹，学会了用枪，学会了在死人堆里找吃的，可那三块烙饼，他最后还是没吃完。第三块饼风干了，硬得像石头，他揣在怀里，被炮弹的气浪震飞出去，饼碎了一角，他捡起来擦干净，依旧揣着。他总想起走的那天，那姑娘举着油灯站在堂屋，灯苗晃悠悠的，她的脸藏在阴影里，只看见一双眼睛，亮闪闪的。这一走就是八年，我爷从十六岁的半大孩子，长成了二十四岁的汉子，身上添了好几道疤，也从壮丁熬成了老兵。抗战胜利后，队伍散了，他一路往回走，没有盘缠，就靠讨饭、打零工，走一步算一步。他记着老家的方向，记着邻村的打铁铺，记着那个胳膊粗的姑娘，不知道她还在不在，不知道她有没有改嫁，可他就是想回去看看，哪怕只是看一眼那间举过油灯的堂屋。路上走了大半年，等我爷走到村口，已是寒冬腊月，雪下得没了膝盖。他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拎着一个破布包，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就剩那半块风干的烙饼。村口的老槐树还在，他走到树下，看见自家的院墙修得整整齐齐，烟囱里冒着烟，不像荒废的样子。我爷走到院门口，手搭在门环上，半天不敢敲。门突然开了，出来一个女人，穿着粗布棉袄，挽着袖子，胳膊还是那么粗，手里拎着一桶水，看见我爷，愣在原地，桶里的水洒了一地。是她，还是那个打铁的闺女，只是眼角添了点细纹，眉眼却还是当年的样子。她看着我爷，看了半天，张嘴说了一句：“你回来了。”没有哭，也没有笑，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我爷却红了眼，站在雪地里，半天说不出话。进屋后，我爷看见堂屋的桌子上，摆着一盏油灯，和当年那盏一模一样，灯盏擦得锃亮。她给我爷端来一碗热粥，又拿出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说：“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每年都把你的衣裳浆洗一遍，每年都在堂屋点着灯，等你回来。” 村里人都说她傻，说我爷肯定死在外面了，劝她改嫁，隔壁村的木匠，邻村的货郎，都来提过亲，她都拒绝了，说：“我嫁给他了，他走了，我就等他回来。”她一个女人家，守着空屋子，跟着娘家爹学打铁，挑水劈柴，种地喂猪，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硬是撑了八年。我爷听着，从怀里掏出那半块烙饼，放在桌子上，饼已经干得掰不动了，却还留着一点麦香。她看着烙饼，伸手摸了摸，眼眶红了，却还是没掉眼泪。那天晚上，她把铺盖卷合在了一起，铺在炕中间。我爷还是话少，她也不多言，却把家里的事打理得妥妥帖帖，给我爷烧水洗脚，给我爷做他爱吃的麦面烙饼，依旧掺点芝麻，咬一口满嘴香。后来，我爷就在家里种地，闲时跟着老丈人学打铁，他身子骨壮，学东西快，没多久就打出一手好铁。两人依旧话不多，却过得踏踏实实，第二年，生了我大伯，第三年，生了我爹，家里的日子慢慢好了起来，堂屋的那盏油灯，依旧每天晚上点着，灯苗不再像黄豆那么小，亮堂堂的，照着一屋子的烟火气。我爷活到八十岁，走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那半块风干的烙饼，那盏油灯也一直留着，传到了我大伯手里，又传到了我爹手里，现在还在我家的堂屋里，擦得锃亮，逢年过节，点上一盏，灯苗晃悠悠的，像极了那年清晨，那个打铁的闺女举着的灯，暖了我爷一辈子，也暖了我们家一辈子。这一辈子，我爷没说过什么情话，却总跟我们说，做人要守心，要等，等一个人，等一个希望，就像那盏灯，点着，就总有盼头。而那个胳膊比大腿还粗的打铁闺女，用一辈子的等待，守住了她的男人，也守住了一屋子的温暖，成了我们家最敬重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