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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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触摸流行音乐的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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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别闹了,你没本事做出版

    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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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阅读肯定没有未来,阅读是幸存者的特权

    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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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文具不少的差生,虽然logic pro依然是目前我的首选……但有了suno pro、splice之后,用live的时候反而更多,Logic最常用的竟然是大分轨拆分器……看看这次12更新了这些能否扳回一城!
  • 电锯人、蕾塞、贝克汉姆、弗格森、布鲁克林:永无休止的弑父游戏

    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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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忆是我们永远生存的地方 | 樱太生日快乐!

    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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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樱太生日快乐!
    在过去的一年里,光是航旅纵横,我就飞了50次。最长一次的出差时间,是整整10天。 还想看下12306,但是本人车票只支持30天。 没事。反正就是,在我不在家的时间里,全都是她,一个人上班,下班,做饭,清理鸟笼,地板,给女儿检查作业,监督练琴,学英语。 人生有限公司,其实并不需要追求富贵荣华,也是没有一天能请假的。 陈信宏在写《自传》的时候,某种程度,越来越像村上春树了,成为一个提问者,他不进行解答,也没有办法。 所以也只能暂时不回答。 在过去的一年里,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快乐的。虽然这并不妨碍囫囵吞枣地向前走。 我们其实去了不少地方。在青岛city walk,在重庆city walk,在杭州city walk。 很多时候我会混淆,比如我以为我们一起去了国清寺,一起走了霞客古道,但其实并没有,是我一个人solo的。也会有很多的混淆。到底是solo还是duo——哦不对,不存在duo,我们一家三口,要么肯定是trio。 确实是记不清了。虽然只是过去半年或者几个月前的事儿。 生日蛋糕订的布歌东京。自从这几年消费降级,好久没有订过他们家的蛋糕了。前些年都是山姆done。突然吃着吃着的时候,脑子里面又有一些信息错乱,一团模糊,后来我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把自己当下的世界跟我读过的文本,串台了。我串台的,是这一段: ———— 某个冬日,回到家时,母亲看我很冷,即使有违我的习惯,仍提议让我喝一点茶。我起初拒绝了,但不知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她派人找来一块叫做小玛德莲的那种胖胖短短的蛋糕,那似乎是用圣雅各伯大扇贝的贝壳当模子压出了条纹。没过多久,没多做想,饱受镇日的阴郁湿冷及对明日的悲观折磨,我举起茶匙,将一小块用茶汤浸软的玛德莲送进嘴里。就在那口混合着蛋糕碎块的茶汤触及上颚那瞬间,我全身一阵轻颤,全神贯注于出现在我身上的非比寻常现象。一股美妙快感全面袭来,让我与世隔绝,我对其成因却毫无头绪。这股感受瞬间使我生命中的潮起潮落变得无所谓,使灾厄无害,使生之短暂化为虚幻,一如恋爱的效用,使我全身充盈一份珍贵的精华:或者应该说,这精华并不在我身上,我即是那精华。我不再自觉平庸,无关紧要,不是个终将一死的凡人。如此强大、充沛的喜悦究竟从何而来?我觉得它与茶和蛋糕的滋味有关,但又远远超乎其上,性质应该不同。从何而来?意味着什么?可从何处领略? 是否终能浮升至我意识清楚的表层?这份回忆,旧逝的那一刻,被一模一样的一个时刻从心底深处撩拨,触动,翻掀,那么远地吸引过来?我不知道。现在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它停止了,也许又下沉了;谁知道它会不会再从它那漆黑深夜中升起?至少十次,我不断重新开始朝它探询。每一次,带我们绕过所有困难的任务、所有重要工作的软弱不坚总是劝我放弃,要我继续喝茶,只要想着今日的烦恼,想着明日的渴望,想着那些让人能毫无负担地反复思索的事。 突然间,那回忆浮现在我脑海。这股滋味是在贡布雷的那个星期天早晨(因为在星期天那天,去望弥撒之前我不出门),当我去雷欧妮姨妈的房间向她道早安时,她请我吃的那一小块玛德莲蛋糕,她先放进了她的红茶或椴花茶里沾湿一下。在尝到味道之前,见到小玛德莲蛋糕并未令我想起任何事。或许是因为在那次经验之后,即使没吃,我也常在糕点铺的托盘上见到它,它的形象已脱离贡布雷那段岁月,连结到其他较近期的时光;或许因为,这些弃置于记忆之外如此之久的回忆,没有任何残存,一切都已分崩离析;举凡形体——也包括那贝壳状小糕点,在那朴素又虔诚的褶纹之下,显得那么丰腴诱人——皆遭废除,或者,沉睡不醒,失去扩张的力量,难以连结意识。但是,当生灵死去后,事物毁坏后,一段旧日过往留不下任何东西,唯有更微弱却也更猛烈,更不具象,更持久,更忠实的气味与滋味得以长久留存,如同幽魂,徘徊所有残骸废墟之上,回想、等待、期望,在它们难以捉摸的微小粒子上,不屈不挠地,扛起辽阔无边的回忆宫殿。 ———— 原来如此。 原谅我在回忆宫殿里经常会迷路徘徊。就像你总是说我是不是老人痴呆。 可是你知道,人生就像普鲁斯特一样,回忆是我们永远生存的地方。 祝樱太生日快乐!
  • 热烈庆祝Alex台北101 Free Solo成功!

    2026-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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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狠狠红返场:逆全球化巨浪下,去身份化的K-POP如何应对“审美孤岛”? 2026开年首更!我们再次邀请到@狠狠红 老师。
    这是在2025年年末录制的一期节目。在这一年里,我们见证了《猎魔女团》的横空出世,Jennie、Rose、Lisa一头扎入欧美主流,XG在科切拉掀起热浪,K-POP盛世,不一而足。但在这些繁荣背后,红老师却想泼一盆冷水:K-POP的瓶颈与衰退,或许正悄然而至。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聊到了: · “去身份化”的失效: K-POP曾是全球化的完美产物。它不代表特定族裔,不承载沉重的文化站队,作为一种超越身份地域的纯粹娱乐空间,让它成为了无负担的全球审美公约数。但在阵营化、撕裂感加剧的今天,这种价值中立的避风港还能存在多久? ·“调料”vs“活人感”: 在这个极度渴望活人感的时代,高度商品化、标签化的K-POP是如何通过精密计算来“撒调料”的? ·视觉统治力的消解: 当短视频拆解了长MV,百万直拍不再是万能药,K-POP赖以生存的“视觉+Hook”统一战线正在面临怎样的分发挑战? 更多精彩,欢迎收听本期节目!
  • 啊忘了说!媳妇又来啦!上一次媳妇来广州的时候,我们全家是派了代表,让樱嫂去的,我在家陪女儿!这次终于可以一家三口齐齐整整了!
    作为艺术家里的劳模,席夫总是有下限极高的演出,基本上不存在翻车,我是开票当天就去冲了舞台左侧的最佳观演位(在680这个票价里),目前还有少量余票…不是吧,这是当代可能是最好的巴赫演奏者呐,冲吧朋友
  • 刚吃午饭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打开b站,看到一位平时follw的up主,最新一期视频,脚本是ai写的。
    于是,关了视频,取关该up主。 你并不想跟我交流,那我也只能cancel你。 (影视区、数码区up主ai化不是新鲜事,最好笑的是,这还是足球区up主……离了个大谱)
  • 《怪奇物语》的完结,注定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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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经典 出品的《东京平常日》,是这些年来我最喜欢的漫画。我称之为“漫画中的漫画”。在三卷本结集上市之时,我写了这篇《文鸟、白鹭、鸽子、乌鸦、麻雀:《东京平常日》的城市声部》 ,从“鸟”的角度看这篇漫画。
    若你足够留心,定会发现,《东京平常日》里的鸟,交织成了自然的声部:文鸟在笼里叽喳,提醒你驯化的代价;鸽群在广场起落,证明人可以进退自由地活;夜鹭缩在阴影里,白鹭站在白光下,象征了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的他人和自我的评价;乌鸦盘踞高处,它们是评价体系的监控镜头;麻雀吵闹成群,把宏大的痛苦解构可吞咽的叽叽喳喳。 我并没有翻阅到松本大洋谈自己养鸟或观鸟的文章,但我相信它一定是装有懂鸟APP的人(大雾)。我喜欢《东京平常日》,喜欢松本大洋构建的真实的世界,一个有着鸟鸣的城市,这本就是城市的真实。而创作者本身从来不是什么英雄,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一种卑微却也顽固的物种。 文鸟、白鹭、鸽子、乌鸦、麻雀:《东京平常日》的城市声部
  • 文鸟、白鹭、鸽子、乌鸦、麻雀:《东京平常日》的城市声部

    2026-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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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鲁姆的最后一课:用小说,打造一个腐坏又丰饶的宇宙

    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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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曼联的问题,其实是我们每。个。人的问题

    2026-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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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咪一鸠样。曼联的问题,其实是我们每个人的问题。
    注意,我说的是每。个。人。 即:21世纪以将,盛行在我们每个人头上的个人主义和新自由主义。 众所周知,足球就是10个人防守,然后交由最牛逼的那个人进球的比赛。但是,谁想干脏活累活呢? 在我看球的年代,社交媒体不存在,球员之间贫富分化不存在,顶薪的坎通纳跟大卫·梅的差距也没有像如今那么云泥之别。基恩可以为球队之魂殒命,老子干废你,老子不踢,无所谓,但是你们要赢,赢不了老子回更衣室收拾你们。这种永远把球队放在第一位的认同感,也是我们80一代被种下的思想钢印: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个人有表现,球队一无所获,这毫无意义。所以,曼联的80后球迷会如此热爱布特,热爱我们的伟大左后卫丹尼斯·埃尔文,在国王的回忆里,他说,我记忆最深刻的进球,不是我打进的,是我突破之后,把球分给了埃尔文,他获得了一颗伟大的进球。我相信国王说这话的真诚,这就像乔丹1997年给科尔的绝杀传球一样。伟大,是因为我们一起伟大。 而当下的球员:去你妈的。 博格巴,林德加德,拉什福德,加纳乔——曼联在新世纪的这些青训才子们,在精神领袖C·罗纳尔多的带领下,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没有下限。他们永远只关注自己,发型,庆祝动作,社交媒体,以及所谓的商业价值。球队可以不赢,但是我的IG要有点赞。我知道,我无法苛责这些比我年轻许多的年轻人,因为我何尝不是这样呢?在十多年前,我刚开始做“自媒体”的时候,我当时的老板有一次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小樱,如果你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你会获得比现在更大的成就——我心想说,去你妈的,就你这一个月这点工资?你知道我干自媒体挣的钱,比在这公司拿到的工资多几倍吗? 同样的道理,博格巴是当世的世一中场,你会质疑他的才华?你说他防守懒散,那一年的世界杯,他在跟格列兹曼共存的时候,他是如何当爹当妈,奉献全场,全覆盖的?好啦,我不是自比博格巴,我才没有他那些坏毛病。我想说的是:在世界杯这样的特殊时间节点下,博格巴可以奉献出一切,但在漫长的赛季里呢?他能够保证让原本应该是在全球最高光的位置上绽放,而为了球队,无私地后撤吗? 这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境遇。我们相信集体,相信无私的奋斗,是因为我们相信趋势,我们会随着社会整体的看涨,而获得整个浪潮里的红利。就像我依然如此爱大卫·梅,这个在曼联年轻球迷里面完全的noname,不是因为他的名字是半个五月天我就爱他,而是我觉得,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不会是斯坦姆,我希望自己如同大卫·梅一样,在有限的上场时间里,哪怕让我踢边卫,我也能回报出优秀的表现。所以我也热爱菲利浦·内维尔,哪怕他是这样莽莽撞撞,跟我一样,他打过后场所有位置,以及我爱奥谢,后来的威斯·布朗,以及曼联后期我最爱的安德尔·埃雷拉——这是曼联精神最后的传人。 所以,我真的不责怪球员们。看到达洛特那种明哲保身的踢法,看到卢克·肖这种合同年爆种然后技能冷却,看到B费两手一摊,我不责怪他们。这是现代社会,个人被原子化之后,世界的必然。 就像你去看看,你们公司的年轻人们,是不是背地里都在考公,趁着35岁之前。或者人均自媒体——我骂我自己。 除了球员,当然还有——阿莫林。 如果说C罗纳尔多是一个粗糙的利己主义者——罗哥这方面,是真小人,全世界都知道罗哥就是小人,他不care,他依然是伟大的足球远动员,而阿莫林,则是一个把自己伪装起来的精致利己主义。到了后期,大家都知道了,他并不爱曼联,他甚至不如我这个一辈子没有去过梦剧院的老中爱曼联,曼联对于他只是一个公司,一个平台,一个跳板,一个家道中落没人愿意来的屎坑,而他希望扮演救世主,希望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就是用3421的方式,来救曼联。 也就是说,曼联赢不赢,不重要;阿莫林的哲学,即个人风格,才重要。 这点上,阿莫林比滕哈赫更可怕。滕哈赫至少在带着天真幻想来到曼联,然后被现实啪啪打脸之后,他立刻换阵,拿下阿森纳,开始得到了大家的信任。滕哈赫在过程中,对于窝窝的引入,对于拉什福德资源的倾斜,一度打出了自我的章法,滕哈赫要赢,但他不拘泥于自己的战术,他知道先要活下去。滕哈赫崩盘就是在于他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拉什福德觉得自己可以了的时候,大家一起块儿完蛋的。 至于阿莫林,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只有他作为少帅、名帅的野王。他压根儿不爱曼联。 这又能怪谁呢。我知道了,怪瓜迪奥拉。 瓜迪奥拉,是我最无感的教练,踢着昏昏欲睡的足球,没有任何冒险精神,一个绝对的功利主义者,但竟然被世间奉为艺术家,这是21世纪足球最大的谎言。足球不是这样踢的,对比赛的绝对的控制力,是不存在的。瓜迪奥拉神话的破灭,在于他遇上了最好的巴萨,最好的哈维、小白、布教授,以及最好的梅天王。他的极致控制力,他的美学构建在这样的球队里,当他去了拜仁的时候,他的露馅,以及赶紧走人,便在于他的神话破灭了。什么?瓜迪奥拉难道不是当代的神吗?他不是炼金师吗?他靠的是球员天才而不是战术和管理天才吗?我这一辈子被大家说是瓜系教练,是因为我也想像瓜迪奥拉一样,开宗立派,开枝散叶啊,原来不是的吗?足球追求传控,哦不对,传控不要紧,足球追求自我风格,难道不是对的吗? 自我风格?做自己?穆帅表示呵呵。 穆帅依然是我最爱的主帅。他是一个表演者。他把自己装成一个变态,他只是一个熟读孙子兵法的大师,他用各种虚实,实际上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整体主义者。他甚至不惜用“我是特别的一个”作为幌子,好像他是那么的狂,可世界上他总是把集体放在第一位,他负责抗骂,负责吸收所有的负能量,目标只有:赢,赢,赢。他甚至会跟凯恩说,你很牛,但是你总是少点星味,你跟我合作,你知道的,我搞流量是杠杠的,你只管好好踢,流量我来攒。但很可惜,穆帅的这一套整体主义也在曼联彻底搞垮。 接下来,让我们继续从个人主义,说到新自由主义。万恶的新自由主义。 新自由主义最可怕的地方,是它用“市场化”三个字,去抹掉了“人”。俱乐部,Fans Club,这是一个由“人”真实的羁绊组成的共同体(可以详见我之前录的那期关于五月天与饭圈文化的播客节目)。当球迷变成了用户,球员变成了KOL,主帅是MCN,或者是产品经理,然后大家谈赛季目标的时候,变成了OKR对齐,不行嘛,裁员咯。阿莫林下课,跟一家跨国企业因为业绩不佳,炒掉了一个高层没啥区别。 你告诉我说这他妈是足球? 所以,当你再回看那句,“曼联赢不赢不重要,阿莫林的哲学才重要”,对于阿莫林本人来说,这也是新自由主义最标准的自洽:我不再对一个共同体负责,我只对我的个人资产负责,反正这个共同体也不会对我负责的对吧,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呢。所以,我的阵型就是我的作品,我的体系是我的Credits。如果踢不好,那就是组织没给我资源,没给我时间。我的体系输了?不要紧,我坚持自己,我坚持做自己——这他妈是这个破时代教给所有人的求生本能,做自己是新自由主义荼毒时代的一场大病。 像拉什福德、达洛特这样的废物,同样的,他们也被训练成自我雇佣者。没球踢不可怕啊,我到时候退役能不能成为,不说里奥,我就说小理查德现在在天空体育那个臭嘴对吧,我能不能像他那样当网红呢。每个人都在经营一个名叫“我”的股票,而这只股票不是因为球队成绩,而是因为数据、热搜、广告合同。为什么曼联变成了网红队?因为曼联把比赛变成了内容吗,把内容变成了流量。我作为一个人凭什么要给球队做脏活累活?你说霍伊伦真的是大傻春啊,你为了球队这样去做耗材,你在阿莫林体系里面,你就是一个纯粹的血包,你就是去送死的人,你镜头难看,你社媒挨骂,你活该啊,谁给你兜底呢。新自由主义都说过了,自己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啊。 再往上看,曼联的运营逻辑,自格雷泽家族以来,也从来都是现金流优先,而不是赢球优先。这太新自由主义了。后来爆出格雷泽家族每年会给爵爷200万作为善待老人的某种奖励,这事儿的解读不在此展开。曼联如今的负债程度,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是说看到已突破10亿美元,有啥的,美国、日本都发这么多国债呢,有啥问题。反正我们都有杠杆呐。转会可以分期付款,工资也是长期分摊,成绩短期波动,没事哒没事哒。曼联不也是一个公司嘛,用成绩去对冲财务风险,这跟所有公司的市盈率这些不一样嘛。 对的,所以我也很讨厌哈兰德。我喜欢足球,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充满不确定性。哈兰德作为一个生化人,几乎没有任何污点,如此的安全,我不行。我喜欢曼联就喜欢基恩把人一脚蹬,我喜欢曼切斯特拳击队,我喜欢布特这样的球员,我就是要拼刺刀,对抗,牺牲,混乱,互相背锅,互相兜底。而如今这个曼联,就是一个不肯互相为对方擦屁股的球队。体育总监只愿意买自己红牛系的前锋,主教练只想着要符合343体系的中场,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一种正确的自私。而“我们”,荡然无存。 所以,曼联的问题从来都是房间里的大象。当每一个人都被训练成只对自己负责,球队——这一种文化就不再存在了。所谓曼联精神,便是把自己交给United。在莫耶斯下课的时候,我在虎扑看过一篇很好的文章,但是我找不到了,标题我还记得,就叫做《其实你也很普通》,对的,曼联其实你也很普通,真的不是我看...
  • 最后的紫雨,以及我们尚未崩坏的地方:写在《怪奇物语》终结之时

    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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