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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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一起触摸流行音乐的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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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为文具不少的差生,虽然logic pro依然是目前我的首选……但有了suno pro、splice之后,用live的时候反而更多,Logic最常用的竟然是大分轨拆分器……看看这次12更新了这些能否扳回一城!
  • 电锯人、蕾塞、贝克汉姆、弗格森、布鲁克林:永无休止的弑父游戏

    2026-0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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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忆是我们永远生存的地方 | 樱太生日快乐!

    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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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樱太生日快乐!
    在过去的一年里,光是航旅纵横,我就飞了50次。最长一次的出差时间,是整整10天。 还想看下12306,但是本人车票只支持30天。 没事。反正就是,在我不在家的时间里,全都是她,一个人上班,下班,做饭,清理鸟笼,地板,给女儿检查作业,监督练琴,学英语。 人生有限公司,其实并不需要追求富贵荣华,也是没有一天能请假的。 陈信宏在写《自传》的时候,某种程度,越来越像村上春树了,成为一个提问者,他不进行解答,也没有办法。 所以也只能暂时不回答。 在过去的一年里,似乎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快乐的。虽然这并不妨碍囫囵吞枣地向前走。 我们其实去了不少地方。在青岛city walk,在重庆city walk,在杭州city walk。 很多时候我会混淆,比如我以为我们一起去了国清寺,一起走了霞客古道,但其实并没有,是我一个人solo的。也会有很多的混淆。到底是solo还是duo——哦不对,不存在duo,我们一家三口,要么肯定是trio。 确实是记不清了。虽然只是过去半年或者几个月前的事儿。 生日蛋糕订的布歌东京。自从这几年消费降级,好久没有订过他们家的蛋糕了。前些年都是山姆done。突然吃着吃着的时候,脑子里面又有一些信息错乱,一团模糊,后来我才想起来,原来我是把自己当下的世界跟我读过的文本,串台了。我串台的,是这一段: ———— 某个冬日,回到家时,母亲看我很冷,即使有违我的习惯,仍提议让我喝一点茶。我起初拒绝了,但不知为什么又改变了主意。她派人找来一块叫做小玛德莲的那种胖胖短短的蛋糕,那似乎是用圣雅各伯大扇贝的贝壳当模子压出了条纹。没过多久,没多做想,饱受镇日的阴郁湿冷及对明日的悲观折磨,我举起茶匙,将一小块用茶汤浸软的玛德莲送进嘴里。就在那口混合着蛋糕碎块的茶汤触及上颚那瞬间,我全身一阵轻颤,全神贯注于出现在我身上的非比寻常现象。一股美妙快感全面袭来,让我与世隔绝,我对其成因却毫无头绪。这股感受瞬间使我生命中的潮起潮落变得无所谓,使灾厄无害,使生之短暂化为虚幻,一如恋爱的效用,使我全身充盈一份珍贵的精华:或者应该说,这精华并不在我身上,我即是那精华。我不再自觉平庸,无关紧要,不是个终将一死的凡人。如此强大、充沛的喜悦究竟从何而来?我觉得它与茶和蛋糕的滋味有关,但又远远超乎其上,性质应该不同。从何而来?意味着什么?可从何处领略? 是否终能浮升至我意识清楚的表层?这份回忆,旧逝的那一刻,被一模一样的一个时刻从心底深处撩拨,触动,翻掀,那么远地吸引过来?我不知道。现在我什么也感觉不到,它停止了,也许又下沉了;谁知道它会不会再从它那漆黑深夜中升起?至少十次,我不断重新开始朝它探询。每一次,带我们绕过所有困难的任务、所有重要工作的软弱不坚总是劝我放弃,要我继续喝茶,只要想着今日的烦恼,想着明日的渴望,想着那些让人能毫无负担地反复思索的事。 突然间,那回忆浮现在我脑海。这股滋味是在贡布雷的那个星期天早晨(因为在星期天那天,去望弥撒之前我不出门),当我去雷欧妮姨妈的房间向她道早安时,她请我吃的那一小块玛德莲蛋糕,她先放进了她的红茶或椴花茶里沾湿一下。在尝到味道之前,见到小玛德莲蛋糕并未令我想起任何事。或许是因为在那次经验之后,即使没吃,我也常在糕点铺的托盘上见到它,它的形象已脱离贡布雷那段岁月,连结到其他较近期的时光;或许因为,这些弃置于记忆之外如此之久的回忆,没有任何残存,一切都已分崩离析;举凡形体——也包括那贝壳状小糕点,在那朴素又虔诚的褶纹之下,显得那么丰腴诱人——皆遭废除,或者,沉睡不醒,失去扩张的力量,难以连结意识。但是,当生灵死去后,事物毁坏后,一段旧日过往留不下任何东西,唯有更微弱却也更猛烈,更不具象,更持久,更忠实的气味与滋味得以长久留存,如同幽魂,徘徊所有残骸废墟之上,回想、等待、期望,在它们难以捉摸的微小粒子上,不屈不挠地,扛起辽阔无边的回忆宫殿。 ———— 原来如此。 原谅我在回忆宫殿里经常会迷路徘徊。就像你总是说我是不是老人痴呆。 可是你知道,人生就像普鲁斯特一样,回忆是我们永远生存的地方。 祝樱太生日快乐!
  • 热烈庆祝Alex台北101 Free Solo成功!

    2026-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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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狠狠红返场:逆全球化巨浪下,去身份化的K-POP如何应对“审美孤岛”? 2026开年首更!我们再次邀请到@狠狠红 老师。
    这是在2025年年末录制的一期节目。在这一年里,我们见证了《猎魔女团》的横空出世,Jennie、Rose、Lisa一头扎入欧美主流,XG在科切拉掀起热浪,K-POP盛世,不一而足。但在这些繁荣背后,红老师却想泼一盆冷水:K-POP的瓶颈与衰退,或许正悄然而至。 在本期节目中,我们聊到了: · “去身份化”的失效: K-POP曾是全球化的完美产物。它不代表特定族裔,不承载沉重的文化站队,作为一种超越身份地域的纯粹娱乐空间,让它成为了无负担的全球审美公约数。但在阵营化、撕裂感加剧的今天,这种价值中立的避风港还能存在多久? ·“调料”vs“活人感”: 在这个极度渴望活人感的时代,高度商品化、标签化的K-POP是如何通过精密计算来“撒调料”的? ·视觉统治力的消解: 当短视频拆解了长MV,百万直拍不再是万能药,K-POP赖以生存的“视觉+Hook”统一战线正在面临怎样的分发挑战? 更多精彩,欢迎收听本期节目!
  • 啊忘了说!媳妇又来啦!上一次媳妇来广州的时候,我们全家是派了代表,让樱嫂去的,我在家陪女儿!这次终于可以一家三口齐齐整整了!
    作为艺术家里的劳模,席夫总是有下限极高的演出,基本上不存在翻车,我是开票当天就去冲了舞台左侧的最佳观演位(在680这个票价里),目前还有少量余票…不是吧,这是当代可能是最好的巴赫演奏者呐,冲吧朋友
  • 刚吃午饭的时候,如往常一样打开b站,看到一位平时follw的up主,最新一期视频,脚本是ai写的。
    于是,关了视频,取关该up主。 你并不想跟我交流,那我也只能cancel你。 (影视区、数码区up主ai化不是新鲜事,最好笑的是,这还是足球区up主……离了个大谱)
  • 《怪奇物语》的完结,注定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2026-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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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经典 出品的《东京平常日》,是这些年来我最喜欢的漫画。我称之为“漫画中的漫画”。在三卷本结集上市之时,我写了这篇《文鸟、白鹭、鸽子、乌鸦、麻雀:《东京平常日》的城市声部》 ,从“鸟”的角度看这篇漫画。
    若你足够留心,定会发现,《东京平常日》里的鸟,交织成了自然的声部:文鸟在笼里叽喳,提醒你驯化的代价;鸽群在广场起落,证明人可以进退自由地活;夜鹭缩在阴影里,白鹭站在白光下,象征了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接受的他人和自我的评价;乌鸦盘踞高处,它们是评价体系的监控镜头;麻雀吵闹成群,把宏大的痛苦解构可吞咽的叽叽喳喳。 我并没有翻阅到松本大洋谈自己养鸟或观鸟的文章,但我相信它一定是装有懂鸟APP的人(大雾)。我喜欢《东京平常日》,喜欢松本大洋构建的真实的世界,一个有着鸟鸣的城市,这本就是城市的真实。而创作者本身从来不是什么英雄,他们和我们一样,是一种卑微却也顽固的物种。 文鸟、白鹭、鸽子、乌鸦、麻雀:《东京平常日》的城市声部
  • 文鸟、白鹭、鸽子、乌鸦、麻雀:《东京平常日》的城市声部

    2026-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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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布鲁姆的最后一课:用小说,打造一个腐坏又丰饶的宇宙

    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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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曼联的问题,其实是我们每。个。人的问题

    2026-0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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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咪一鸠样。曼联的问题,其实是我们每个人的问题。
    注意,我说的是每。个。人。 即:21世纪以将,盛行在我们每个人头上的个人主义和新自由主义。 众所周知,足球就是10个人防守,然后交由最牛逼的那个人进球的比赛。但是,谁想干脏活累活呢? 在我看球的年代,社交媒体不存在,球员之间贫富分化不存在,顶薪的坎通纳跟大卫·梅的差距也没有像如今那么云泥之别。基恩可以为球队之魂殒命,老子干废你,老子不踢,无所谓,但是你们要赢,赢不了老子回更衣室收拾你们。这种永远把球队放在第一位的认同感,也是我们80一代被种下的思想钢印: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个人有表现,球队一无所获,这毫无意义。所以,曼联的80后球迷会如此热爱布特,热爱我们的伟大左后卫丹尼斯·埃尔文,在国王的回忆里,他说,我记忆最深刻的进球,不是我打进的,是我突破之后,把球分给了埃尔文,他获得了一颗伟大的进球。我相信国王说这话的真诚,这就像乔丹1997年给科尔的绝杀传球一样。伟大,是因为我们一起伟大。 而当下的球员:去你妈的。 博格巴,林德加德,拉什福德,加纳乔——曼联在新世纪的这些青训才子们,在精神领袖C·罗纳尔多的带领下,每一个都比上一个更没有下限。他们永远只关注自己,发型,庆祝动作,社交媒体,以及所谓的商业价值。球队可以不赢,但是我的IG要有点赞。我知道,我无法苛责这些比我年轻许多的年轻人,因为我何尝不是这样呢?在十多年前,我刚开始做“自媒体”的时候,我当时的老板有一次语重心长地跟我说:小樱,如果你能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你会获得比现在更大的成就——我心想说,去你妈的,就你这一个月这点工资?你知道我干自媒体挣的钱,比在这公司拿到的工资多几倍吗? 同样的道理,博格巴是当世的世一中场,你会质疑他的才华?你说他防守懒散,那一年的世界杯,他在跟格列兹曼共存的时候,他是如何当爹当妈,奉献全场,全覆盖的?好啦,我不是自比博格巴,我才没有他那些坏毛病。我想说的是:在世界杯这样的特殊时间节点下,博格巴可以奉献出一切,但在漫长的赛季里呢?他能够保证让原本应该是在全球最高光的位置上绽放,而为了球队,无私地后撤吗? 这也是我们每个人的境遇。我们相信集体,相信无私的奋斗,是因为我们相信趋势,我们会随着社会整体的看涨,而获得整个浪潮里的红利。就像我依然如此爱大卫·梅,这个在曼联年轻球迷里面完全的noname,不是因为他的名字是半个五月天我就爱他,而是我觉得,我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不会是斯坦姆,我希望自己如同大卫·梅一样,在有限的上场时间里,哪怕让我踢边卫,我也能回报出优秀的表现。所以我也热爱菲利浦·内维尔,哪怕他是这样莽莽撞撞,跟我一样,他打过后场所有位置,以及我爱奥谢,后来的威斯·布朗,以及曼联后期我最爱的安德尔·埃雷拉——这是曼联精神最后的传人。 所以,我真的不责怪球员们。看到达洛特那种明哲保身的踢法,看到卢克·肖这种合同年爆种然后技能冷却,看到B费两手一摊,我不责怪他们。这是现代社会,个人被原子化之后,世界的必然。 就像你去看看,你们公司的年轻人们,是不是背地里都在考公,趁着35岁之前。或者人均自媒体——我骂我自己。 除了球员,当然还有——阿莫林。 如果说C罗纳尔多是一个粗糙的利己主义者——罗哥这方面,是真小人,全世界都知道罗哥就是小人,他不care,他依然是伟大的足球远动员,而阿莫林,则是一个把自己伪装起来的精致利己主义。到了后期,大家都知道了,他并不爱曼联,他甚至不如我这个一辈子没有去过梦剧院的老中爱曼联,曼联对于他只是一个公司,一个平台,一个跳板,一个家道中落没人愿意来的屎坑,而他希望扮演救世主,希望要用他自己的方式——对,就是用3421的方式,来救曼联。 也就是说,曼联赢不赢,不重要;阿莫林的哲学,即个人风格,才重要。 这点上,阿莫林比滕哈赫更可怕。滕哈赫至少在带着天真幻想来到曼联,然后被现实啪啪打脸之后,他立刻换阵,拿下阿森纳,开始得到了大家的信任。滕哈赫在过程中,对于窝窝的引入,对于拉什福德资源的倾斜,一度打出了自我的章法,滕哈赫要赢,但他不拘泥于自己的战术,他知道先要活下去。滕哈赫崩盘就是在于他突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拉什福德觉得自己可以了的时候,大家一起块儿完蛋的。 至于阿莫林,从头到尾,只有他自己,只有他作为少帅、名帅的野王。他压根儿不爱曼联。 这又能怪谁呢。我知道了,怪瓜迪奥拉。 瓜迪奥拉,是我最无感的教练,踢着昏昏欲睡的足球,没有任何冒险精神,一个绝对的功利主义者,但竟然被世间奉为艺术家,这是21世纪足球最大的谎言。足球不是这样踢的,对比赛的绝对的控制力,是不存在的。瓜迪奥拉神话的破灭,在于他遇上了最好的巴萨,最好的哈维、小白、布教授,以及最好的梅天王。他的极致控制力,他的美学构建在这样的球队里,当他去了拜仁的时候,他的露馅,以及赶紧走人,便在于他的神话破灭了。什么?瓜迪奥拉难道不是当代的神吗?他不是炼金师吗?他靠的是球员天才而不是战术和管理天才吗?我这一辈子被大家说是瓜系教练,是因为我也想像瓜迪奥拉一样,开宗立派,开枝散叶啊,原来不是的吗?足球追求传控,哦不对,传控不要紧,足球追求自我风格,难道不是对的吗? 自我风格?做自己?穆帅表示呵呵。 穆帅依然是我最爱的主帅。他是一个表演者。他把自己装成一个变态,他只是一个熟读孙子兵法的大师,他用各种虚实,实际上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整体主义者。他甚至不惜用“我是特别的一个”作为幌子,好像他是那么的狂,可世界上他总是把集体放在第一位,他负责抗骂,负责吸收所有的负能量,目标只有:赢,赢,赢。他甚至会跟凯恩说,你很牛,但是你总是少点星味,你跟我合作,你知道的,我搞流量是杠杠的,你只管好好踢,流量我来攒。但很可惜,穆帅的这一套整体主义也在曼联彻底搞垮。 接下来,让我们继续从个人主义,说到新自由主义。万恶的新自由主义。 新自由主义最可怕的地方,是它用“市场化”三个字,去抹掉了“人”。俱乐部,Fans Club,这是一个由“人”真实的羁绊组成的共同体(可以详见我之前录的那期关于五月天与饭圈文化的播客节目)。当球迷变成了用户,球员变成了KOL,主帅是MCN,或者是产品经理,然后大家谈赛季目标的时候,变成了OKR对齐,不行嘛,裁员咯。阿莫林下课,跟一家跨国企业因为业绩不佳,炒掉了一个高层没啥区别。 你告诉我说这他妈是足球? 所以,当你再回看那句,“曼联赢不赢不重要,阿莫林的哲学才重要”,对于阿莫林本人来说,这也是新自由主义最标准的自洽:我不再对一个共同体负责,我只对我的个人资产负责,反正这个共同体也不会对我负责的对吧,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呢。所以,我的阵型就是我的作品,我的体系是我的Credits。如果踢不好,那就是组织没给我资源,没给我时间。我的体系输了?不要紧,我坚持自己,我坚持做自己——这他妈是这个破时代教给所有人的求生本能,做自己是新自由主义荼毒时代的一场大病。 像拉什福德、达洛特这样的废物,同样的,他们也被训练成自我雇佣者。没球踢不可怕啊,我到时候退役能不能成为,不说里奥,我就说小理查德现在在天空体育那个臭嘴对吧,我能不能像他那样当网红呢。每个人都在经营一个名叫“我”的股票,而这只股票不是因为球队成绩,而是因为数据、热搜、广告合同。为什么曼联变成了网红队?因为曼联把比赛变成了内容吗,把内容变成了流量。我作为一个人凭什么要给球队做脏活累活?你说霍伊伦真的是大傻春啊,你为了球队这样去做耗材,你在阿莫林体系里面,你就是一个纯粹的血包,你就是去送死的人,你镜头难看,你社媒挨骂,你活该啊,谁给你兜底呢。新自由主义都说过了,自己是自己的第一责任人啊。 再往上看,曼联的运营逻辑,自格雷泽家族以来,也从来都是现金流优先,而不是赢球优先。这太新自由主义了。后来爆出格雷泽家族每年会给爵爷200万作为善待老人的某种奖励,这事儿的解读不在此展开。曼联如今的负债程度,我记得上一次好像是说看到已突破10亿美元,有啥的,美国、日本都发这么多国债呢,有啥问题。反正我们都有杠杆呐。转会可以分期付款,工资也是长期分摊,成绩短期波动,没事哒没事哒。曼联不也是一个公司嘛,用成绩去对冲财务风险,这跟所有公司的市盈率这些不一样嘛。 对的,所以我也很讨厌哈兰德。我喜欢足球,是因为我喜欢这种充满不确定性。哈兰德作为一个生化人,几乎没有任何污点,如此的安全,我不行。我喜欢曼联就喜欢基恩把人一脚蹬,我喜欢曼切斯特拳击队,我喜欢布特这样的球员,我就是要拼刺刀,对抗,牺牲,混乱,互相背锅,互相兜底。而如今这个曼联,就是一个不肯互相为对方擦屁股的球队。体育总监只愿意买自己红牛系的前锋,主教练只想着要符合343体系的中场,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一种正确的自私。而“我们”,荡然无存。 所以,曼联的问题从来都是房间里的大象。当每一个人都被训练成只对自己负责,球队——这一种文化就不再存在了。所谓曼联精神,便是把自己交给United。在莫耶斯下课的时候,我在虎扑看过一篇很好的文章,但是我找不到了,标题我还记得,就叫做《其实你也很普通》,对的,曼联其实你也很普通,真的不是我看...
  • 最后的紫雨,以及我们尚未崩坏的地方:写在《怪奇物语》终结之时

    2026-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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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首播开始于 2025年12月29日 香港
    今晚可能好大風 01. 不要把冬天衫放回衣櫃 02. 迷人的頸巾 03. 公司裁員三百人 04. 披頭四 05. indie悲歌 06. 一六八 07. 死亡賦格 駱駝 08. 散步之年 09. 彌敦道的一晚good trip 10. 20Gb 11. 三月來的少女 12. 一個眼神 13. 麥記最後一夜 14. 喫煙席 15. 善哉十行 威士忌 16.奇人的離職 17. 難兄難弟 18. 去信和賣碟 19. 搭的士上班去 20. 給face雜誌的記者ivy
  • 剑烧评 THE UNRELEASE:哪一个小樱?小樱哪一个?

    2025-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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