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朝话本小说《三言二拍》里,有两个和青楼女子从良的故事。一个是《卖油郎独占花魁》,一个是《杜十娘怒沉百宝箱》。只不过,前者的主人公莘瑶琴(下文简称瑶琴,毕竟本文全是手打,莘瑶琴的名字打起来费劲,本作者赶时间,等会还得看外汇市场资讯)的归属很不错,后者杜十娘最终却只能沉江。那么,是啥原因导致的结果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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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觉得:

1、定位问题

记得2024年的时候,我问一个在夜场工作的99年女生:我说你们这些夜场上班的女孩子,最终都嫁给谁了?她说:基本上没有嫁给老实人,夜场女孩子一般最优解是选择一些喜欢情绪价值的小生意业主——也就是生意是有一些,但是不是太大那种。而当时我脑补的内容就是《卖油郎独占花魁》——因为瑶琴的结婚对象,就是一个小生意业主。毕竟卖油郎谈不上富贵。

其实在故事原文里面,瑶琴一开始也嫌弃卖油郎没啥实力。但是考虑到卖油郎平日里对自己极好,也意识到虽然自己的恩客里面不乏达官显贵。但是这些贵客眼里,自己不外乎是消遣玩物而已。跟着这群人混,压根没有前途。所以在经过一番挫折(被贵客羞辱一番以后),才决定嫁给瑶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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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琴的特点在于纠错力强,在面对挫折以后,能够及时纠错,最终实现正确定位。

而杜十娘的情况不同。

杜十娘的恩客叫李甲。这李甲是啥人?他爹是大明朝的布政使。相信熟悉明朝官僚制度的人都知道,这布政使用现在的观念来说,算是省级别的高官。在这样的高官眼里,自家儿子带个青楼女子回家,意味着什么?往小了说那叫不务正业,往大了说,也容易让官场同僚觉得李布政使治家无道。

所以说,杜十娘的定位就存在严重问题。

2、认知问题

当然,认知问题也很重要。我历来认为,喜欢读书学习的人,和不读书学习的人,世界观是不同的。喜欢读书学习的人,世界是清晰且复杂的。反而,不读书学习的人,世界是浑浑噩噩、混混沌沌的——我说的读书学习,不是说学校教育和混文凭,而是把看书、学习养成习惯,就好比每天吃饭、喝水、运动一样。

瑶琴和杜十娘的区别也在于,两者的认知不同。

瑶琴是两宋之间的人。瑶琴本来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在被卖到青楼之前,也受到过一定的教育。因此对世界的认知,是存在一定的方法论的。所以瑶琴到了青楼以后,对青楼充满抗拒心理,也知道这鬼地方不是好地方。并且,瑶琴也能采纳他人意见。比如老鸨给瑶琴说了从良的各种情况以后,也能判断出这个理论是否靠谱,以及运营这个理论,及时嫁给了属于自己的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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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个人觉得,即便是老鸨没对瑶琴说那些从良的理论,瑶琴也完全可以根据客观现实做出总结、归纳、推理。

反倒是杜十娘就没有这个认知能力。杜十娘和李甲相处时期,扮演的是伥鬼角色:李甲的钱基本上都花在了杜十娘身上。并且,和卖油郎在和瑶琴相处没有耽误正经事儿相比,李甲这一年时间里非但花光了钱财,还耽误了正经事儿。从这不难看出,李甲本身就不值得托付。杜十娘愿意和李甲走,其实动机就很尴尬了:或者是图李甲的父亲是布政使,或者是打算利用李甲获得自由。只不过,李甲后来被朋友点醒了——杜十娘的行为,李甲也就是一时糊涂,时间长了自然也就会清醒。所以杜十娘的行为,无疑是很拙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