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部副部长杨奇清获悉后立即布置公安部一局迅速侦破。他指示侦察科长曹纯之对敌实行“全方位控制”,深入侦查,做到准、狠、稳地打击敌特。

曹纯之机智干练,他根据杨奇清的指示,经过侦测,确定潜台不在天津。但刚在丰台测得的异常声音,却又忽然默无声息了。

潜台在哪里?杨奇清和大家一道分析。他对侦察员说:“心急吃不下热汤圆。敌特在和我们斗法,他们发发停停,移动地方,我们要坚持监测,跟踪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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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金太太”后,有人提出立即密捕“金太太”,以便从她那里打开缺口。杨奇清不同意这样做,他要大家沉住气,不要打草惊蛇。然而,毒蛇隐蔽得很深,自从发现那封没有具体通讯地址的信后,一时间没再露头。

人们异常焦急。杨奇清也眉头紧蹙,他思索再三,指示加强电讯侦查,实行“立体控制”。不久,果真截获到台湾保密局同潜伏台联系送特别经费的电报:保密局通知潜伏台,由香港派商人王永祥送来1000美元,到天津老太和药铺交卞树棠收转。这份电报,给侦查破案提供了重要线索。侦察员的眉头又舒展开了。他们进一步调查分析,认为从已经掌握的材料,基本可以肯定彭振北潜伏台就是秦应麟新组建的特务机构(即天津特别组)。秦的妻弟卞树棠是潜伏台同保密局商定的转款人。这1000美元就是侦破的路标。杨奇清指示:控制卞树棠,跟踪追寻秦应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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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卞树棠却失踪了。据秦应麟交代,他的母亲年轻时在张××家当过奶妈,他跟着母亲在张家长大,以后两家关系很好。他母亲回到农村后,每年还要带些土特产来张家住些日子。

为挖出藏在张家的美制电台,曹纯之经请示杨奇清同意,与河北省公安厅商定,做好秦应麟母亲的工作,让她照例带些土特产到张家住些日子,与我侦察员相配合,秘密地监视张××的行踪。秦应麟的母亲为了帮助儿子立功赎罪,欣然答应。在她的配合下,终于从张的地下密室内发现了隐藏的四架美制电台,并很快收缴回来。

这时,特务报务员见势不妙,趁机开溜。侦察科长曹纯之立即派出两个精干的侦捕小组,在北京和天津设下流动哨。那报务员是台北人,说话像鸟儿叫,因此他不敢找人问路,白天在庄稼地里藏了一天,饥肠辘辘,晚上钻出来找吃的。夜深时,他到一个夜宵摊上买吃的,就被我侦察员跟踪抓获了。

据卞树棠招供,天津特别组组员刘景惠、纽益培均住在通县垛子村内。经过侦查,公安人员很快将刘景惠、纽益培逮捕归案。在纽益培家搜出保密局天津特别组的美式十五瓦收发报机一部,密码两本,电台零配件一批。从卞树兰(“金太太”)处搜出收发报底稿11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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