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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就差两岁,往镜头前一站,气质居然能差这么多?

《两京十五日》开播之后,不少观众盯着成毅和林更新的同框片段反复琢磨。

有人感慨是演技拉开了距离,也有人单纯觉得气场不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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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熟悉张黎的观众心里清楚,他从来不会随便把两个演员凑到一块。

作为拍出《大明王朝1566》的导演,他的每一次选角,都藏着很深的算计。

这一眼就能看出的差别,到底是偶然撞出来的,还是他早就设计好的?

答案,藏在角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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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先从故事说起。

剧本的底子是马伯庸的原著,根子上来自《明史》一句极短的记载:

仁宗病危,太子必须尽快回京。

剧里把这一句拉成了15天,沿着京杭大运河跑2000多里。

洪熙元年,太子朱瞻基在南京遇上宝船爆炸。

汉王朱高煦在暗处张网等着。

北京城里,皇帝病重。

留给这个年轻人的时间,只有1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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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故事,最怕拍成一路砍杀。

但它真正难的地方在“落差”。

一个养在深宫、闲下来爱斗蛐蛐的太子;

突然被扔进流民、纤夫、漕运豪强的世界。

他一边逃命,一边重新认识脚下这片土地。

人物得变,还不能变得太快。

变得慢,才吃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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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还多了三个人。

女医苏荆溪,捕快吴定缘,年轻官员于谦。

四个人凑成一支临时队伍,各有各的心事,各有各的算盘。

走着走着,原来以为简单的赶路,变成了互相试探、互相托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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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这个活的是张黎。

爱看历史剧的人对他都不陌生。

《大明王朝1566》到今天还有人翻出来反复看。

《人间正道是沧桑》也是一样。

他有个出了名的习惯,选角先看“神似”。

合不上他心里那个影子的,腕儿再大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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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执着是有先例的。

当年拍《大明王朝1566》,他让47岁的倪大红去演80多岁的严嵩。

反对声一片,他照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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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瑞那个角色,他挑中当时名气还不算顶的黄志忠。

看中的就是眼里那股不肯低头的孤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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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拍《四十九日·祭》,他让一向演正派的张嘉译去演贪酒好赌的神父。

让小宋佳演玉墨,理由是她身上傲骨多过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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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的配角也是这个路数。

几位老戏骨撑住朝堂那边的分量。

成毅领衔主演朱瞻基,林更新特别出演吴定缘,两条人物线形成对照。

老带新,不抢戏,也不塌台,这种搭配在他戏里不是第一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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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成毅和林更新被放在一起,大概率不是看谁热度更高。

张黎心里盘算的是什么,还得从人物身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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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选角这活儿听着简单,往细里分却有四层。

气质对不对,观众一眼信不信。

演技接不接得住角色的复杂情绪。

和别人搭在一起能不能出火花。

肯不肯为角色放下偶像包袱。

多数剧组卡在第一层就停了。

剩下三层,他没打算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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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里这两个人是同龄人,都是27岁。

一个在皇宫里读圣贤书,一个在南京街巷里混日子。

年纪一样,活法完全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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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不是天生的雄主。

刚出场时有点少年气,会玩,也会犹豫。

宝船一炸,他从云端摔进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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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15天里,他要看着纤夫肩上磨出的血印、流民锅里那点稀粥、官吏心里拨动的算盘。

把书上两个字一样的“民生”,一点点变成眼前活生生的人。

他的情绪全往心里走。

慌不会喊,怕不会哭。

狼狈到满身泥,脊背还是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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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角色,为什么是成毅来演?

往回翻他的戏路就明白了。

《琉璃》里的禹司凤,把苦咽下去,把喜欢藏着。

《沉香如屑》里的应渊,被天条压着,责任压在肩头。

《长安二十四计》的谢淮安,肚子里全是算计,脸上一点不带。

几乎清一色是“身上有枷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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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内说他,也是往这个方向说。

刘奕君在《长安二十四计》发布会上讲过;

新京报的说法更直白,叫“内收式表达”。

张黎的镜头又偏爱怼近拍,情绪得在皮肤底下走,这种演员刚好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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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换成林更新来演太子行不行?

演是能演。只是他身上那股松弛劲太足。

一旦要他去撑住一个从小被礼教捆着、说一句话都要在心里过三遍的人,就得全程憋着。

憋着演出来的戏,观众隔着屏幕都能闻出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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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吴定缘。

南京捕快,嗜酒,嘴贫,爱占小便宜,识字不多。

街面上那套门道门儿清。

可这人身上压着旧案,背着血仇。

在私怨和道义之间来回晃,他是往外放的。

不耐烦直接写在脸上,冲动在前,脑子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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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更新恰好是这个路子。

《步步惊心》里的十四阿哥,坦荡、直、不绕弯。

《狄仁杰之神都龙王》里的沙陀忠,机灵、市井、接地气。

那部戏还让他提名了金像奖最佳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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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李潇在采访里给了四个字,叫“整容式演技”,说这个角色离他本人很远。

导演尔冬升也讲过,他身上有男人味,不怕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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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让成毅去演吴定缘呢?

也难。他的底子太端正。

能受伤,能落魄,却很难自然长出那种在市井里混了多年才有的油滑和散漫。

真硬演出来,第一眼就会像“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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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深一层看。

马伯庸笔下的人物没有纯白纯黑。

太子有心软处,也有天真处。

捕快讲义气,也藏私心。

张黎一向不爱用那种永远端正、没有一丝瑕疵的脸。

他要的是能演出灰度的人。

成毅眼里藏着脆弱和犹豫,林更新身上带着散漫底下的沉重。

这点“不完美感”,恰好能接住原著里那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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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明白两个人的底色,再回头看张黎的取舍,就清楚多了。

他要的不是两个好演员各自把自己那摊演好。

而是两个人站在一起时那点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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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剧组选角,卡在第一层就收手,找到“看上去像”的就算过关。

他会往前多走一步。

这两个人同框,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

《两京十五日》的骨架本来就是两套活法的碰撞。

一边是皇权秩序,一边是底层江湖。

两个主角都挑内向型,这条线就塌。

都挑外放型,也一样塌。

要立得住,只能一收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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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顺带解释了一个细节。

两个人真实年龄只差两岁,剧里两个角色又是同龄人。

年龄在这里算不上变量,反倒像被故意抹平的。

把这个借口拿掉,剩下的全是气质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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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框,不用一句台词。

一个站得笔直,哪怕满身是泥,骨头里还是储君那点体面。

一个半靠在船帮上,拎着酒壶,眼睛扫着岸上的动静。

谁是从深宫出来的,谁是从泥地里长起来的,观众一眼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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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差,化妆画不出来,台词也写不出来。

它只能靠演员自己带着,靠两个人站在一起时自然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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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好的选角不是挑最红的那两个人。

而是挑刚好站在故事两端的那两个人。

成毅和林更新,谁也没比谁更强。

一个负责把太子从云端拽下来,一个负责把江湖气灌进去。

两人在同一条路上,一个惦记着江山,一个惦记着旧账。

风一吹,船一晃,戏才有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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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儿,倒特别想问一句。

要是把这两个角色换过来演,你们觉得会是什么效果?

谁会更别扭一点?

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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