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万历年间出了一个奇案,说是一个江南的邪修道士能把人变成马,一时闻之色变。具体怎么回事呢?咱们往下看。
万历年间有个崇明镇,也就是魔都的前身。但接连三个月都出了怪事,前后十七个走长路的行商、赶考的书生凭空消失,县衙得捕快跑断了腿也没有任何线索,百思不得其解。这把老百姓吓坏了。
谣言越传越邪乎,有人说江上来了吃人的水怪,有人说山里藏着掳人的妖道,百姓们结伴赶路都不敢单独走,哪怕是大白天,乡间的小路都冷冷清清。
此时,又发生了另一件怪事。
太仓的刘捕头从苏州府办完差,晚上在客栈歇脚。半夜去茅房却看到马九里一匹老马对着他不断嘶鸣,像是有话说。起初刘捕头只当是牲口受惊,直到第三次路过时,那马竟猛地挣开半根缰绳,“扑通”一声对着他跪了下来,眼眶里竟滚出泪来。
干了20年捕快,会下跪的马头一次见。他壮着胆子上前试探:“你是要我帮你?”马点了头。更令刘捕头吃惊的还在后面。
马匹竟然有蹄子在泥地上写了一个一个“救”字,又接着写出“酒”“头”两个字。这把老刘惊得都发呆了。他想了下,拎着一壶老酒就对着马头浇了上去。
当马匹被酒淋透后,一张明黄色的符纸从马皮底下浮了出来,被风一吹立刻化作飞灰。紧接着那匹马的身形开始收缩变形,片刻功夫就倒在地上,变成了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年轻书生。
书生缓缓醒转,哭着说出了自己的悲惨遭遇,也揭露了这桩离奇怪事。
原来书生姓吴,是从钱塘来崇明访友的。赶路时遇到暴雨,躲进一个道观。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邀请他饮茶。但奇怪的是,马厩里的猪马牛羊全冲他疯狂嘶吼。老道对着牲畜大喝一声,它们立刻就僵在原地不敢动弹,不等吴书生反应过来,老道手里的符纸已经贴在了他的额头上,他瞬间意识一空,醒来就已经变成了马,被老道卖到了这家客栈。再晚几日,可能会被宰杀。
刘捕头听完后背发凉,怀疑人生。他立刻禀报县令,差人连夜去抓捕老道士。刘捕头在密室中搜到一箱道符,还有十几个没被卖掉的百姓。妖道刚要掏出符纸施法,就被早有防备的捕快用渔网死死罩住,当场拿下。最后,验明正身,在午时三刻被一刀斩灭。老道士原来是造畜一脉。
这桩震惊江南的妖术奇案,总算结束。此案之后,江浙一带的百姓买牲畜时,都会先往牲畜头上淋一点黄酒,这个习俗足足传了上百年。
这事情自然是虚构的,但当时在江浙一带广为流传。王同轨在《耳谈》里记下这桩奇事时特意批注,所谓妖术从来不是凭空而来,最可怕的从来不是符纸,而是那些藏在仙风道骨面具底下,把人不当人的歹毒人心。
是啊,任何时代,最可怕的一定是人心,而非动物和妖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