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小智。
11月19日柏林,近40个代表团坐到一张桌上,联合声明还没来得及发酵,当天夜里到次日凌晨,导弹就落到了乌克兰。
这场会晤谈了什么,谈成了什么,又为什么几小时内全部归零,顺着时间线捋一遍就清楚。
11月19日的柏林,近40个代表团到场,多数是国家元首和政府首脑级别。
会议由德国总理默茨、法国总统马克龙、英国首相伯纳姆共同主持,泽连斯基到场,美国特使库什纳和威特科夫在座。
特朗普通过电话接入,欧洲理事会主席科斯塔、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北约秘书长吕特一同出席。
这场会的主题写得很明白,为乌克兰争取全面、公正、持久的和平,也关系欧洲自身安全。
会后德法英乌四方发表联合声明,把停战第一步摆到台面上:呼吁俄罗斯在冬季期间接受能源停火,同时在黑海达成停火,保障粮食出口通道畅通。
声明把防空能力列为优先事项,承诺完成2026年对乌700亿欧元军援承诺,并通过欧盟贷款在2027年底前提供900亿欧元的军事和财政支持。
安全保障部分写得更具体,停火一旦生效,乌克兰需要具备法律约束力的强力保障,形式包括长期军援、监督核查机制、多国部队部署,以及未来再遭攻击时恢复和平安全的承诺,相关安排与美方协调。
库什纳在会后记者会上的表态被各方反复引用。他称俄方已经同意欧洲参加多边谈判机制,重启俄欧直接对话。
俄方能够接受乌克兰获得类似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的安全保障,也表达了不再爆发新冲突的意愿。
他同时补了前提,这套保障必须配上监督核查和威慑措施,特朗普持开放态度,但最终要符合美国利益。
需要注意,这些说法目前只是美方单方面口径。俄方高层此前就扩大谈判规模表示尚未同任何一方协商,20日又有俄方官员明确表示,乌克兰以任何形式取得北约准成员地位都不可接受。
谈判桌能不能真正铺开,双方说法之间还隔着没有弥合的分歧。
会晤当天,另一条线已经压了上来。11月16日至18日,克里米亚大桥连续三轮遭袭,17日泽连斯基公开证实,乌方动用多款无人机和海王星导弹,打击大桥公路和铁路设施。
公路桥段桥跨受损垮塌,交通中断,铁路段一度停运,俄方侦查委员会就此立案。
这座桥连接克里米亚半岛与俄罗斯克拉斯诺达尔边疆区,全长19公里,公路桥2018年通车,铁路桥2019年通车。
19日普京回应记者提问时把话说死。他称大桥是民用设施,从未运输军事装备、弹药和石油制品。
大桥再次遇袭后,俄方不会再就海上停火、停止攻击能源设施进行谈判,回应力度将比乌方的攻击更重。俄方另方面表示大桥会重建,而且修完会比以前更坚固。
强硬表态在议会层面也有回声。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第一副主席茹拉夫列夫在采访中提议,先把第聂伯河上仍在通行的桥梁全部摧毁,切断武器补给通道,进一步把乌方领导层纳入打击范围,并恢复战时框架下的缺席审判和惩处流程。
这里必须分清,这番话是议员个人受访观点,既不是杜马表决通过的决议,也不是克里姆林宫或国防部公布的作战计划,不能当成俄方既定政策来读。
报复行动来得很快。19日夜间到20日凌晨,俄军对乌克兰发动大规模导弹和无人机协同打击。
乌空军通报约80枚巡航导弹、至多20枚弹道导弹,另有战场统计把导弹总数算到117枚上下,无人机出动四百余架,各方拦截数字差距很大,目前没有中立口径可以核对。
基辅市长通报,首都3人死亡、15人受伤,第聂伯河上三座桥梁和一处基础设施受损,部分车道封闭,两岸通行受阻;利沃夫2人死亡、10人受伤,一座火车站受损。
俄方通报称打击目标包括导弹燃料生产厂、无人机装配企业、巡航导弹部件生产点、通往顿巴斯方向的军用补给桥梁,以及多座变电站、热电厂和敖德萨州扎托卡公路铁路两用桥。
这一轮打击最集中的方向是能源系统。基辅CHP-5热电联产厂被击中,伊万诺-弗兰科夫斯克州布尔什滕热电厂、同州博霍罗德恰内330千伏变电站、利沃夫州多布罗特维尔热电厂和750千伏"西乌克兰"变电站先后遇袭。
冬季供暖和供水都挂在这套电网上,发电能力和输电枢纽同时受损,抢修队伍往往来不及进场,下一轮打击又落到同一目标上。
这也是柏林声明急着呼吁冬季能源停火的直接原因。谈判桌上把能源设施列为双方都不打的范围,本来是给平民留一条过冬的安排。
大桥遇袭之后,这条安排被俄方撤回,桥梁和电网同时进入打击名单,几天前谈好的停火框架失去了落点。
第聂伯河上的桥被炸,西部电网枢纽被炸,人员调动、物资转运和电力配送三条线一起承压,会晤成果等于被一夜之间推回原点。
波兰总理图斯克会后表态,普京指望冬天压垮乌克兰,这个判断是错的,欧洲不会退缩,会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帮乌克兰熬过最难的月份。
他同时认为,入冬之前俄罗斯认真坐到谈判桌前的可能性不大。这话的分量要分开看。欧洲承诺继续援助是一回事,变压器、变电站和热电站被炸坏之后的供电缺口是另一回事。
寒风落在谁的城市,停电停水的就是谁的居民。如果防空和电力补充跟不上,千万级人口的乌克兰要面对的不只是前线战局,而是室内温度、自来水和医院供电一连串现实问题。
柏林声明里写的是长期支持,战场上来的是当夜导弹。会晤、表态、承诺都可以在几小时内完成,修一座热电厂、换一台受损变压器却要以月计算。
谈判桌上的安全保障还停留在各方口径不一致的阶段,冬天先到的是乌克兰民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