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突然想起我媳妇大学校园的一件事来,她是如何当上吉他社社长的,咱们看看在这样一个省会大城市象牙塔里面有没有官僚主义。
我媳妇以前跟我说,她在上大学的时候还当过吉他社社长呢。
我说,你当时咋当上的?也没见过你弹吉他啊。
我媳妇笑着说,我压根就不会弹,社团里比我会弹的多多了,其中有个弹的相当不错的,还被拿来当老师,教我们学呢,可惜那时候我光顾着玩了,一首曲子也弹不了。
我更纳闷了,问她:那你吉他也不会弹,参与也不积极,咋就当上了呢?
我媳妇说了句:可能我好控制吧。
她说,别看吉他社不起眼,一年的油水可不少呢,刚来的大一新生招进来后,都要求他们买吉他,而我们选择给他们采购。
我的老社长可能就看准我这一点了,人老实,也懂感恩吧,反正那天他跟我说让我当社长时,直接明码标价了,要几几分成。
我媳妇后来跟我总结说,换谁都一样,你当了领导也会找那种服从你的,懂感恩的人,那些有技术,有头脑,在团队里面表现积极的,不一定就是胜出者,反而会因为他太过优秀不方便控制而直接筛除掉了。
我那个老社长选择了我,而没选择更老练还当吉他老师的那个人;同样我也下来之后也没选择那个最聪明、参与最积极的人,而是那个沉稳、木讷总是喊我姐的人。
我知道你说的那个人,长得挺排场,还请你吃过几顿饭呢。
那他给你分钱了么?我问。
我媳妇说,下来就下来了,我不愿意把事情弄得那么赤裸裸,伤感情,我们至今还保持着联系,跟我说话也还是客客气气,姐啊姐的叫着。
我笑着说:谈感情伤钱了。
我又问道:你任命的吉他社长,后来谁接他的班呢?
我媳妇说:他女朋友接的班,小他一届的社员。
我佩服地说:人家觉悟更高啊,不仅收了美色,权力也完成了家族传承。
一个小小的吉他社社团如此,就更别提那些规模更大的院艺术团了,那个团长就是我们班的,人长的一般,但绝对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利用自己团长身份,换女人就像换衣服,最后也算是浪子回头吧,找了个小两届的学妹结了婚。
一个在大城市里的象牙塔如此,更别提社会上的各个地方了,跟经济落后没有关系,跟制度选拔有关系。
还是拿我媳妇那个吉他社来说吧,假如不是任命制而是公开选举的话,那大概率是那个吉他社老师能当上,因为他既有技术又培育新生,付出的努力是大家都能看到的。
如果这个社会,只奖励那些唯领导马首是瞻的人,大家的精力全用在了领导身上,那服务群众便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因为傻子都知道要跪舔给你权力和好处的人。
还好,我们是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公仆的权力来自于群众,所以威风八面的是我们,我们是最自信的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