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少网友吐槽，字节的 AI 助手"豆包"回答越来越"水"，感觉像是"变傻"了。这个变化背后，可能不是模型能力退步，而是它"吃"进去的信息源出了问题。
一份研究分析指出，豆包对抖音视频的引用权重，从今年5月的10.79%一路飙升到8月的31.8%，达到历史新高。换句话说，豆包每三条引用里，就有一条出自抖音短视频。
数据来自新榜（geo.newrank.cn）的监测。折线图显示，豆包对抖音的引用权重在6月之后出现明显的"斜率陡变"：4月还是11.5%，5月10.8%，到6月跳到13.5%，7月19%，8月直接冲到31.8%。6月成了一个分水岭。
不只是豆包。百度AI也在6月"破零"，开始引用B站和好看视频的内容：8月，百度AI对B站的引用权重到8.4%，对好看视频到4.2%。视频类信源正在从"边缘补充"升级成 AI 的"主力信源"。
这解释了为什么豆包会"变傻"。抖音上的内容大多是为流量设计的短视频，语料碎片化、口语化，还夹杂大量夸张和标题党。AI 大量引用这类内容作为回答依据，输出的信息质量自然会被拉低。
研究还发现一个更值得警惕的现象：标题里带上品牌名或专业术语，被 AI 引用的概率明显更高。专业术语能让引用均值提升0.96，品牌名能提升0.67，而"规格数字"几乎没有影响。也就是说，那些堆满术语、蹭品牌关键词的内容，反而更容易进入 AI 的回答。
这背后的逻辑不难理解。AI 在检索和引用时，倾向于选择"看起来权威、有信息量"的内容，而标题里的专业术语和品牌名，恰好是这类"信号"。但标题党恰恰最擅长堆这些词，结果就是劣质内容更容易被 AI 选中。
当 AI 的主力信源从专业网站、权威媒体，悄悄转向短视频平台，它输出的内容自然越来越像"抖音评论区"。用户感觉"变傻"，其实是信源质量在下滑。
对用户来说，这个变化提醒我们，AI 的回答未必来自可靠的信息源，尤其是涉及事实判断的内容，还是要多留个心眼。对厂商来说，如何给 AI 的"信源"设好质量门槛，避免被标题党和短视频污染，可能比继续堆参数更紧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