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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工业园区文化馆
故宫养心殿数字科技展有变化
“1:1复原的三希堂”
要赴海口出一趟远门啦
没有看到的
市民朋友们仍然可以
沉浸式观展
步入“观山”数字沉浸区,弧形巨幕将青绿山水铺展在眼前,云雾流转,水波荡漾。地面的镜面倒影延伸了画面,山河仿佛从脚下展开,人与光影一起融入其中。
步入“观山”数字沉浸区
你可以缓步赏景,也可以停下来凝望远山。画卷中的山势、江流有了新的观看尺度,宋人“可行、可望、可游、可居”的山水理想,也在这一刻变得可亲可感。
“观山” 数字沉浸区
在这里,山水也可以用耳朵感受。伴随影像铺展的声景,为青绿世界添了一层听觉的空间。站在画面前,不妨放慢脚步,静静听一会儿,让耳畔的声音与眼前的山河相互呼应。
“观山” 数字沉浸区
少一点匆忙,多一点停留,或许就能体会:欣赏山水画,可以从辨认景物开始,也可以从感受它的气息开始。
《千里江山图》原作长1191.5厘米、高51.5厘米。只有半米多高的画面,却容纳了连绵群峰、浩渺江河,以及山水之间细密的生活。
▲ 北宋·王希孟 《千里江山图》
绢本设色
纵51.5厘米 横1191.5厘米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本次展览以故宫馆藏原作为底本,1:1等比仿制全卷。沿着长卷慢慢移动,远看山川的起伏与连贯,近看山石、舟船与人物,宏大的江山和细微的日常,都有值得停留的地方。
故宫养心殿数字科技展中
《千里江山图》复刻画
策展还有一处巧思:借三希堂窗棂形成框景。透过古雅窗格望出去,长卷中的一段山水恰好被收束成一幅小景。换一个位置,窗中景色也随之变化,仿佛在园林里移步换景。
故宫养心殿数字科技展中
从三希堂窗棂望《千里江山图》
再靠近一些:山间有人行路,水上有舟往来,村舍依山而建,桥梁连接两岸。那些小小的人物并非随意点缀,他们的姿态与活动,让这片壮阔山河有了生活的温度。
这幅画最令人难忘的青绿,来自石青、石绿等矿物颜料。古人将矿物制成颜料,以不同的敷色方式绘出层次丰富的山色。知道这一点,再看那些浓淡交错的蓝与绿,便更能体会“用石头绘山河”的奇妙。
“观山” 数字沉浸区
它也曾让一位古人反复看了近百次。元代收藏者溥光在卷后题跋中记下自己的赏阅经历,并将它比作“众星之孤月”。
元代溥光卷后题跋“众星之孤月”
今天再看这卷山河,你会先被哪一处吸引?也许是高峰,也许是一叶小舟,或是江面上一笔笔细细绘出的水纹。
这卷江山,也曾走过一段颠沛的旅程。
今天还能看见这片青绿山河,是一幅古画穿越岁月的幸运,也凝结着收藏、鉴识与保护的努力。知道它走过的路,再看画中的一山一水,便更懂得这份美得来不易。
逛展时,不妨给自己留一个小任务:寻找一处茅舍、一叶扁舟,再找找那座横跨江面的带亭长桥。每一次发现,都可能成为重新读懂长卷的起点。
画中房屋
画面上没有留下作者的署名。卷后蔡京题跋记载,十八岁的希孟曾多次献画,经宋徽宗亲授画法,半年之内便献上此卷。这是今天认识作者及其创作经历的重要依据。
卷后蔡京题跋
然而,为何目前仅见这一幅作品传世?关于他的生平,我们又为何所知甚少?学者李冬君在《走进宋画》中甚至提出“希孟是否就是宋徽宗”的猜想。这属于个人推测,并非学界定论,却也提醒我们:一幅广为人知的名画,仍有值得继续探究的历史细节。
那座横跨碧波的带亭长桥,会不会藏着苏州的踪迹?建筑历史学家傅熹年认为,其原型极可能参考了吴江利往桥,即垂虹桥的形象。此桥始建于1048年,最初为木构,桥心设垂虹亭,元代才改建为石桥。
苏州吴江垂虹断桥
图片来源:苏州市志办
画中长桥经过艺术化处理,不能与后世石桥的样貌直接等同。它借鉴了多少吴江实景,又融入了多少艺术想象?带着这个问题再去看,桥上的亭阁、桥下的舟船,或许会让你多停留片刻。
▲ 《千里江山图》中的长桥
这个秋天
不妨到苏州金鸡湖畔
先在长卷前寻找宋人的生活
再走进光影中的青绿山河
让一幅熟悉的名画
成为一次亲眼发现
亲身感受的相遇
来源:苏州工业园区公共文化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