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9月,巴西中部城市戈亚尼亚。两个拾荒的人,在一家停用的诊所里发现了一台废弃的放射治疗设备。
他们觉得里面的金属能卖钱,就把它拆开,拉回家,又转手卖给了废品站。设备里有一个小小的罐子,装着一种会在黑暗中发出幽蓝光芒的粉末。
废品站老板觉得新奇,拿回家给亲友看,有人把它抹在身上,有个小女孩吃饭时手上沾了这种粉末。这种粉末,就是放射性物质铯137。
后来的事,让整个巴西震惊:4人死亡,几百人受到不同程度的污染,大片房屋被拆除,大量土壤被铲走处理。一个装着不到100克放射性粉末的小罐子,就让一座城市陷入了恐慌。
这起事故不是恐怖袭击,没有人存心害人。可它让全世界看清了一件事:放射性物质一旦失控,哪怕没有一声核爆,也能造成巨大的伤害。而这,正是很多人说日本最值得警惕的地方。
一种武器的低门槛
先弄清楚一个概念:脏弹。脏弹的正式名称叫放射性散布装置。
简单说,就是把放射性物质和普通炸药捆在一起,炸开后,让放射性物质随着烟尘和风四处飘散。它不发生核裂变,也没有核爆炸那样的冲击波和火球,炸毁的建筑可能很有限。
它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脏”。放射性污染看不见、摸不着,却会在环境里存留很久。
被污染的街区要封锁、清洗,甚至拆除重建;人们不敢回家,不敢喝水,不敢吃当地的东西;恐慌情绪一旦蔓延,社会秩序和经济活动都会受到冲击。戈亚尼亚的事故,就是一个现成的例子。
做脏弹,不需要钚,也不需要浓缩铀。工业和医疗领域常用的铯137、钴60等放射源,就可能被拿来当原料。
它们被广泛用于无损探伤、辐照灭菌、食品辐照、医疗设备和农业育种。一个工业化程度越高的国家,这类放射源往往就越多。
而对这类放射源的国际管控,比核材料宽松得多。国际原子能机构制定了《放射源安全和保安行为准则》,但这份准则没有法律约束力,主要靠各国自己执行。
历史上,确实有国家打过放射性武器的主意。据公开资料,伊拉克在两伊战争期间研究过放射性武器,并在1987年进行过试验,后来因为效果不理想而放弃。
正因为门槛低、隐蔽性强、心理冲击大,脏弹的风险才格外需要警惕。也正因为如此,不少国家都把加强放射源管理作为反恐和公共安全的重要内容,对高活度放射源实行登记、追踪和安保。
中国同样高度重视核安全,是《核材料实物保护公约》及其修订案的缔约国,建立了覆盖放射源生产、使用、运输、贮存和废弃全过程的监管体系。管住这些“看不见的危险”,靠的是制度,更靠严格执行。
一堆钚料的高库存
说到日本,绕不开另一个数字:44.4吨。根据日本原子能委员会公布的报告,截至2024年底,日本在国内外管理的分离钚约44.4吨,其中约8.6吨在日本国内,其余存放在英国和法国。
按国际上常用的估算,这些钚理论上足够制造数千枚核弹头。日本长期以发展核燃料循环为理由储存分离钚,可拿去烧掉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库存。
2024年,日本既没有消耗分离钚,也没有给核电站装入新的混合氧化物燃料。这么多钚,远超民用的实际需要,国际社会一直高度关注。
按照日本的说法,分离出来的钚要做成混合氧化物燃料,放进核电站烧掉。可2011年福岛核事故后,日本大批核电站长期停运,能使用这种燃料的机组寥寥无几,钚的消耗计划一再落空。
2018年,日本原子能委员会提出,要把钚的持有量控制在当时的水平以下,并逐步减少。可从实际情况看,这几年钚的库存只是略有下降,而且减少的部分主要来自放射性衰变,并不是真正用掉了。
不过,从钚到核弹,中间还隔着好几道坎。日本没有大规模生产高浓铀的能力,真要搞核武器,只能走钚弹路线。
钚弹要用精密的炸药把钚芯向内压缩,设计难度很大,一般需要核试验来验证。日本国土狭小、地震频繁,要找个试验场地都难,而且地下核试验一旦进行,全球的地震监测网络很容易察觉。
核弹头的小型化、和导弹结合,更是一项长期工程。我国从第一颗原子弹爆炸,到真正掌握核弹头小型化技术,前后用了数十年。
日本就算有心,也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1964年10月,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1966年,导弹核武器试验成功;1967年,第一颗氢弹又爆炸成功。
这些成就,是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靠一代代科学家隐姓埋名、艰苦奋斗换来的。而核武器真正走向小型化、实战化,又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正因为如此,有分析认为,比起遥遥无期的核弹,门槛低得多的脏弹,反而是更现实的隐患。
一份条款的硬约束
可话说回来,不管是核弹还是脏弹,问题的根子都不在技术,而在政治意愿。这一年多来,日本政坛的一些动向,让人越看越不放心。
2025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涉台错误言论,严重干涉中国内政。12月18日,据《朝日新闻》报道,日本首相官邸一名负责安保政策的高官对记者说,日本应当拥有核武器。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表示,这类言论是对战后国际秩序和核不扩散体系的公然挑衅。日本国内,在野党要求撤换这名官员,广岛县议会通过意见书,要求政府坚持“无核三原则”。
“无核三原则”,即不拥有、不制造、不运进核武器,是日本政府在上世纪60年代末提出的,长期被看作日本战后和平主义的重要象征。广岛和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的惨痛经历,也让日本民众中反核的声音一直很强。
与此同时,日本政府还在探讨修改“无核三原则”中“不运进核武器”的原则。今年3月,射程约1000公里的改进型12式反舰导弹发射装置,被运进了熊本县的陆上自卫队健军驻屯地。
9月22日,高市早苗又在联合国大会上呼吁删除《联合国宪章》中的“敌国条款”。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回应说,当年日本是以承认军国主义罪行、接受《联合国宪章》全部内容为前提加入联合国的,这一条款时至今日仍然具有重要现实意义。
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在联大行使答辩权时也明确表示,这一条款不容删改。作为二战战败国,日本负有不得发展核武器的国际义务。
《开罗宣言》《波茨坦公告》早有明确规定,日本必须彻底解除武装。日本还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无核武器缔约国。
作为日本侵略战争的最大受害国之一,中国人民对日本军国主义复活的任何苗头,都保持着高度警惕。这种警惕,不是杞人忧天,而是历史留下的深刻教训。
从甲午战争到全面侵华战争,日本军国主义给中国人民带来了深重灾难。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1周年,铭记历史,正是为了更好地守护和平。
看清日本发展核武器的技术瓶颈,不等于可以放松警惕;关注脏弹这类低门槛的隐患,也不等于渲染恐慌。关键在于守住战后国际秩序,守住核不扩散体系,推动国际社会加强对放射性物质的监管。
和平来之不易,守护和平,需要各国共同努力。你觉得,国际社会该怎样管住这些“看不见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