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一个本本分分靠唱歌吃饭的草根艺人,没收到任何官方给出的处罚通知,谈妥的十几场商演说没就没。有的场次他都拎着行李到高铁站排队检票了,主办方的电话直接追过来喊停。出了名好性子、平时遇上点争议都尽量躲着走的大衣哥朱之文,这回是真的炸了,对着镜头撂出来的硬话直接在网上炸出了千层浪。
整件事都集中在9月到10月这俩月,朱之文自己跟采访的记者算过账,这段时间已经黄了十五六场早就签好合同的外地商演。青岛、潍坊、西安、郑州、泰安、淄博这些地方的演出,全是被集中投诉搞黄的,连个例外都没有。最离谱的那一回他都踩点到演出现场后台候场了,新的投诉一波接一波涌过来,主办方不敢冒风险,整场活动最后还是没能开成。
朱之文后来盘来盘去也捋清楚背后的路数了,有一帮人专门建了聊天群,全天盯着他的外出演出行程。只要确认他要去哪个城市登台,群里的人就统一行动,齐刷刷往当地文旅部门还有活动主办方那里发投诉。所有人的投诉内容全是复制粘贴的同一套话术,张嘴就说朱之文是劣迹艺人,连个字都不带改的。
更过分的是还有一拨人,干脆直接跑到演出现场瞎晃悠,逮着机会就各种挑事干扰,变着法要把整场商演搅黄。主办方看着铺天盖地内容一模一样的投诉,谁都不想沾舆情的麻烦,优先保自己没毛病,基本都是直接选择取消已经筹备好久的演出。直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任何官方机构出过正式文件,给朱之文扣上劣迹艺人的帽子。
“劣迹艺人”这个说法,从头到尾都是那帮投诉的人自己单方面扣的帽子,半毛钱官方背书都没有。现在这事说出来都离谱,就靠一帮人事先串好的复制粘贴式投诉,连个实锤证据都拿不出来,就能顺顺利利废掉十几场正常签约的商业演出。搁谁身上遇上这种事,不得后背冒点凉气啊。
朱之文自己琢磨了好久,他压根就不认识这帮天天投诉他的人,两边半毛钱私人恩怨都扯不上。那这帮人天天蹲他行程、费老大劲折腾要搞黄他所有演出的动力,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说真的整件事最值得唠的点,根本不是大衣哥放了什么狠话,是这种抱团定向投诉带来的不对等关系,实在太离谱了。
正常的投诉举报,本来是普通人手里合理的监督渠道,真发现有不合规的地方,如实反馈情况,本来是件挺有正向意义的好事。但现在这帮人提前串通好,拿着一个没有任何官方定论的帽子,死盯着一个人的行程批量发投诉,性质早就变味了,半毛钱正常监督的边都沾不上。
发起投诉的这帮人,付出的成本低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群里同步一下演出的时间地点,复制粘贴提前编好的话术,动动手指几十条投诉就能批量发出去,连三分钟都用不了。可这份轻飘飘的操作落到主办方和朱之文头上,带来的压力全是实打实的千斤重担,半分掺不了假。
一场商演从找场地、协调所有工作人员,到做宣传物料、对接已经买票的观众,前期要投进去的时间精力真的海了去了。一看到集中冒出来的投诉,直接取消演出就成了主办方规避麻烦最省事的选择,毕竟没谁愿意平白无故卷入一场扯不清的舆论拉锯战。可这个为了自保做出的选择,最后所有代价全落到朱之文一个人身上。
他没有任何官方认定的违规记录,却要反复承担演出泡汤、说好的收入直接打水漂的结果。朱之文的代理律师也对外回应过,这帮人的行为已经属于软暴力范畴,不光干扰了正常的商业活动,还平白无故消耗了不少公共政务资源。律师也确认,朱之文这边早就就相关事件报了警,后续还会持续收集证据,等证据凑齐了就直接走法律途径追责。
之前早就有网暴朱之文还有他家人的孙某某,因为侮辱诽谤,被法院直接判了有期徒刑六个月,这都是现成的同类网络滋扰行为要担责的先例。可就算有这样的前车之鉴,有些人还是半点没停下造谣滋扰的脚步。这一回他们换了披着投诉反馈外壳的新手段,隐蔽性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取证的难度也跟着飙升,这也是大衣哥之前觉得特别无力的核心原因。
看着一场接一场彻底落空的演出,朱之文索性直接回了菏泽老家,扛着锄头下地务农,天天打理自家那几亩田地。记者上门采访的时候,他直来直去说自己的想法,唱不了歌大不了就不挣这份钱,守着家里的几亩地安安稳稳过日子也挺好。但他也明明白白亮出了自己的底线,直接报出自己的真名和家庭住址,反过来喊话天天针对他的这帮人,这次说啥也不会放过他们。
他还反问对方,有本事就光明正大亮出自己的真名、常住地址还有工作单位,真要是敢站出来当面把话讲清楚,自己反倒还能敬对方是条汉子。按照他采访里的原话,他太懂这帮人的心态了,说白了就是纯粹见不得别人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这么多年从草根走红之后,大衣哥走到哪都有镜头跟着,遇上大大小小的争议,十次有八次他都选择包容退让,很少硬刚着走维权流程。
这回他放狠话绝不放过对方,真不是一时上头的冲动举动,是没完没了持续好几年的滋扰,实打实踩过了他能承受的红线。老实人从来都不等于要无底线承受别人无差别的针对,包容和善也不代表必须接受没完没了的恶意干扰,这个道理放到任何场景里都说得通。大家也可以换位思考下,要是这种抱团批量投诉的玩法随便就能生效,今天发生在朱之文身上的事,说不好哪天就落到我们任何一个普通人头上。
整件事走到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赢家,接连取消的演出让主办方前期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朱之文丢了登台唱歌的机会,只能回村种地。天天发起投诉的这帮人,到最后也捞不着什么正向的好处,只剩一场没完没了的互相拉扯。监督权本来是用来维护公共秩序的利器,真要是被人拿去当攻击陌生人的武器,最后只会慢慢把大家对“监督”两个字的认知彻底搞偏。
朱之文已经明明白白表态,再也不想继续忍下去,早就报了警着手收集证据准备走法律途径维权。至于这件事后续会往什么方向走,目前没人能给出百分百准确的答案。网络空间从来都不是没有约束的法外之地,匿名账号也不是什么免罪金牌,躲在屏幕后面变着法针对别人,早晚得为自己干的那些事承担该有的后果。
参考资料:光明网 恶意投诉不能任其跑偏反噬正常经营权益,法制日报 网络暴力不是法外之地 匿名账号不能成免罪金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