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恒大一审落锤,许家印领了无期的判决才俩月,新的大瓜直接砸到所有人脸上。之前大家都知道他乱造钱,这回境外清盘人晒出的实锤账单,连看惯大新闻的网友都直接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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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8月20号深圳中院一锤定音,许家印被判无期徒刑,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恒大集团和恒大地产两个主体合计被罚一百五十八亿。不少人当时都以为这场折腾了好几年的大戏终于要画上句号。哪想到才过去两个月,10月底境外负责清盘的机构直接甩出一份新账单,刷新了所有人的认知。

清盘人是境外法院专门指定来收拾中国恒大烂摊子的团队,他们翻家底的时候意外扒出了许家印早年买的110件大师藏品。这些作品涵盖毕加索、莫奈的真迹,当年从恒大账上划走13亿港元真金白银。买完之后这些名头响当当的名画没进过任何公开展馆,全被直接塞进无人看管的储物间里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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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盘人打算把这批藏品变现还债,拉去公开拍卖之后最后只换回2.25亿港元。算下来这笔当年的投资直接亏掉快七成,谁也没想到号称硬通货的名家艺术品水分居然这么大。这堆赔到姥姥家的藏品,还只是清盘人挖出来的冰山一角。

同一份清盘报告里还记载着另一笔天价支出,许家印当年以公司名义给哈佛大学捐了12亿港元。现在清盘人正在全球走法律程序,要求校方把还没花出去的部分全额退回来。这波操作放任何正经经营的公司身上都不可能发生,自家账上早就周转不开,老板还拿着公款往海外名校送钱,那是什么做慈善,纯纯是慷他人之慨给自己贴金。

这边几百万买了期房的业主天天蹲点等楼盘复工,买了恒大理财的普通用户盯着到期回款睡不着觉,银行的催债通知堆了半人高。许家印的私人爱好和人脉排场,却全程拿着全体债权人的血汗钱买单。之前庭审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财务造假、操纵证券市场这些罪名,全不是一天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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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印在恒大搞一言堂搞了十几年,董事会开成全票通过的点头会,风控部门就是个摆看的花架子。他张嘴要批什么款没人敢拦,想跨界砸钱造车就几个亿往里扔,想给海外名校捐款当天就能走完全部流程。公司的对公账户在他手里跟个人钱包没任何区别。

清盘人这份报告最狠的地方,根本不是晒出多少天价奢侈品,是把藏了十几年的潜规则直接扒到台面上。这么多钱走的全是恒大的对公账户,最后钱花去哪换回什么,从来轮不到股东和债权人说话,全是许家印一个人拍板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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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他早年那套操作,根本不是什么人傻钱多的炫富。花13亿买名家藏品,砸十几亿捐海外名校,还有早年烧钱搞恒大足球俱乐部,养着高端会所天天搞顶级饭局,这些事串到一起,全是人家精心算过的门面经济学。

搞地产的想从银行贷出几百亿,从股市圈来天量融资,光靠报表上编出来的数字根本不够用。银行行长和基金经理挑合作方,除了看纸面数据,也看你排场够不够大。你连毕加索的画都能随手买,人家当然默认你实力够厚,几百亿的贷款说放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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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玩法在楼市上行期是真的好使。恒大踩着城镇化的风口,靠高周转疯狂拿地盖楼,杠杆加得快冲到天花板。各方都捧着许家印,银行敢放钱,股民敢买股票,地方愿意给优质地块,他直接登顶中国首富,走到哪都是前呼后拥的场面。

但这种靠排场堆出来的信用,底子全是空的。整个逻辑全建立在房价永远涨,杠杆永远能滚下去的假设上。等楼市行情掉头,银行收紧银根,所有债主集体上门要债,之前靠面子攒出来的信任说崩就崩。当年13亿买的画卖不到零头,捐出去的12亿名校也不肯痛快退钱,之前天天凑在酒桌上称兄道弟的人脉,跑得一个比一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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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闹心的事还在后面。许家印个人已经被判了,所有藏品也全被清出来准备变现,可恒大留下的债务窟窿,远不是这几幅画能填上的。恒大账面上挂着几万亿资产,真到要变现还债的时候,能马上换成真金白银的优质资产没几样。剩下的全是盖到一半的烂尾楼,砸手里卖不动的商铺,绑着一堆对赌协议的问题子公司。

清盘人折腾这两年,收回来的钱放到几万亿的总债务里,连零头都够不上。几百万买了期房的普通业主,到现在还在天天盼着楼盘复工交房。当初掏出养老钱买了恒大理财的人,本金至今还压在里面拿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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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跟着恒大混饭吃的上下游小企业更惨,包工头垫资盖楼垫得底朝天,材料商给完货一分钱回款没拿到。大家之前都觉得许家印这艘万亿大船绝对不可能沉,结果船说翻就翻,所有跟着上船的普通人全掉进水里,许家印早把大笔钱挪出去买画捐款,给自己铺好了后路。

现在刑事审判的流程已经走完,许家印这辈子都不可能走出监狱,可债权人的追偿大戏才刚开场。境外的清盘团队要一笔笔往外追转移的资产,境内的执行部门要一处处处置剩下的资产,整个流程少说要拖好几年。最后大家能拿回多少本金,没人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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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大的倒掉,根本不是许家印一个人的个人悲剧。这也是国内地产黄金时代的正式谢幕。过去二十年好多房企都照着恒大的路子玩,借新债还旧债,靠故事拉估值,用排场换信用。许家印只不过把这套歪路子玩到了极致,第一个摔得粉身碎骨。往后再有人想玩这套空手套白狼的把戏,市场、银行还有监管,根本不可能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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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印从河南周口的放牛娃,一路爬到中国首富的位置,花了几十年时间。最后落到无期徒刑的下场,也只用了短短几年。他留在世上的哪是什么顶级藏品、冠军足球场,是几千万普通人天天盼着交付的烂尾楼,还有一笔笔追得无比艰难的欠账。当年他拿着13亿公款往储物间塞名画的时候,估计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这些画会被清盘人拖出来拍卖,最后只卖回2.25亿港元。那些填不上的窟窿,最后平白无故让所有普通老百姓一起买单。

参考资料:新华社 许家印案一审宣判相关报道,经济参考报 中国恒大资产清盘进展相关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