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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电影行业仍在震荡与调整之中,大量新形态文娱产品不断拉扯着大众注意力,“看电影”从默认选项变成需要被说服的选择。一边是过去十年积累的制片、发行与院线经验,一边是观众迁移、技术迭代和商业模式重构带来的新挑战。电影还需要怎样的故事?影院靠什么把人重新拉回来?博纳的下一张牌又是什么?带着这些问题,我们与博纳影业董事长、行业老兵于冬展开了一次对话。
票房大盘冷热交替,档期不再万能,影院经营承压,资本对长周期、重投入的电影项目愈发谨慎。旧有的爆款逻辑还在,但复制难度越来越高;新的增长路径尚未清晰,所有人都在寻找下一个确定性。博纳影业,这家出品了《长津湖》《红海行动》等主旋律商业大片的公司,也站在同样的十字路口。
2026年6月26日,博纳出品发行的大型史诗电影《四渡》登陆全国院线,作为献礼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的重点作品,影片由徐展雄执导,刘烨饰演毛泽东,王雷饰演周恩来,于适、王志飞、王耀庆等联袂出演。影片全程在贵州和四川实景拍摄,踏遍32个红色取景地、还原107个历史场景,将四渡赤水这一“毛泽东军事指挥生涯的得意之笔”搬上银幕。更值得注意的是,博纳在半年报中特别提到,《四渡》不仅获得《人民日报》、新华社等主流媒体关注,还成功带动了贵州红色旅游的全面升温,实现了从银幕观影到实地寻史的影旅深度融合。
作为一家缔造了多部主旋律商业大片的公司,2026年博纳影业为市场带来了《四渡》。这是一部以红军四渡赤水为创作蓝本的影片,《人民日报》评价它为“新时代以来第一部长征题材新主流军事大片”。为什么要选择将那一段历史搬上大银幕?在市场上已经有经典老片《四渡赤水》的情况下,《四渡》又会做出什么样的新表达来适配当下的时代与观众诉求?我们的对谈,就从这部电影开始。
于冬说,电影《四渡》自公映以来,全国观影总人数超900万,票房近3亿元,跻身暑期档票房榜前十,登顶红军题材、长征题材电影票房冠军。影片还陆续登陆中国香港、中国澳门,以及北美、欧洲等市场,跨越地域圈层收获全年龄段观众的热议与共鸣。其实这个戏做了很多年的准备。四渡赤水是红军长征中非常经典、非常著名的战役,也是毛主席军事生涯中极其重要的光辉战例,能够把它重拍,搬上银幕,用这一代电影人的创新表达来重拍,这是一种责任,也是一种使命。
有一组数字让我们在创作中动容:长征路上的红军将士平均年龄不过20岁,师团级干部平均不足25岁。一群和今天年轻人年纪相仿的人,靠智慧、信仰和一双脚,在绝境中走出了生路。
这个“年轻”正是我们跨越时空、与当下对话的精神入口——让今天的青年看见,长征不是教科书上遥远冰冷的文字,而是一群热血青年用理想与牺牲写就的真实人生。
拍《四渡》的时候,摄制组尽可能还原90年前的季节。1935年的贵州是什么样?今天他们就沿着当年红军几乎走遍贵州的路线,按照当时的时间、气候,包括大山、丛林,尽可能去还原1935年的场景:“今天的贵州变化非常大,高速公路贯穿全省,高楼林立。但摄制组要找那些景,就要去到更远的大山里头、更深的丛林里头,找茂密的、喀斯特地貌的垂直悬崖,去还原当时的山形地貌。”
于冬认为,这部电影承载了这一代电影人对90年前长征精神的致敬,也是向牺牲在长征路上的红军将士表达这一代人的无限崇敬。创作中,团队翻阅了很多史料,先后数十次赴贵州、四川深入赤水河流域实地调研,走访史实发生地,拜访多位党史专家、军事专家,查阅数十部权威史料交叉验证,不断去靠近长征的故事、贴近这些人。
全片32个取景地、107个场景全部在贵州、四川的长征旧址实景完成,拍摄周期与当年红军四渡赤水的历史时段高度吻合,凝冻、雾锁河谷、雨浸山路的真实战场环境被一一复刻,战争场面还原得格外真实。
1935年初,湘江血战之后,中央红军从八万余人锐减至三万,四十万敌军围追堵截,毛泽东同志尚未恢复完整的军事指挥权,身处政治生涯的至暗时刻。于冬说,也正因如此,四渡赤水才格外“奇绝”:“它不是一场‘顺风仗’。四渡赤水这个故事最深的共情点是‘当命运不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如何靠自己把它夺回来’。”
从行业角度看,《四渡》的创作方式折射出主旋律电影在当下的一个趋势:不再满足于宏大叙事和战役堆砌,而是试图进入历史现场,还原细节,塑造人物,用类型化和现代电影语言与年轻观众对话。这种努力能否持续奏效,仍需市场检验,但至少博纳在尝试给出自己的答案:大处着眼,小处落笔;同时恪守四个字:尊重规律。
无论哪个时代,年轻人都是电影行业观众盘子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其他世代相比,Z世代年轻人的好恶更分明,也乐于发生。一段90年前的历史,要如何吸引现在的他们?于冬说,父辈的故事对于当下的青年并非遥不可及,相反年轻人很需要来自父辈的经验。“电影上映后,我看到了很多年轻人的留言,让我很感动。”在留言中,很多年轻观众坦言,小学课本当中都会讲长征,但在课本文字当中,顶多配一个小图,很多人对于那个艰苦卓绝的时代,并没有直观的或者深刻的理解。看完这个电影,他们知道红军战士面临的困难跟斗争精神。
现在流行一个词叫“躺平”,于冬认为,这个电影更多的是给予一些人在困境当中精神的力量:面对困难,要用智慧,不放弃,不言败,可以在每一个人的困境当中找到人生渡口,去度过它,闯过去,迎接新的人生未来。比如年轻演员于适在里边扮演的红军战士,他在带领部队往前走的时候讲了一句话:“只要脚步不停,希望就不会熄灭。”很多年轻人看到这句话,是有感的。
在当下这个注意力极度分散的时代,电影要让人在电影院坐两三个小时,变得越来越奢侈。微短剧可以倍速,短视频可以划走,游戏可以随时暂停,但电影不能。“电影必须提供其他媒介无法替代的东西”,于冬如是说。这种无法替代的东西,所指向的,是一种完整的、沉浸的、与自我生命经验发生碰撞的情感体验。如果电影不能与观众的人生困境产生关联,不能提供情感共鸣和人生启迪,那么观众为什么还要走进电影院?
《四渡》试图给出的答案是:历史不只是过去,它也可以成为今天人们面对困境时的一种精神资源。
博纳影业这些年一直在拍英雄传奇的故事,在类型上进行了很多创新表达。于冬坦言,今天所有的电影手法、创作方式,其实都是按照现代电影的语境、创作要求,包括技术上的创新,都应用在这些具体创作中,同时要有类型化的表达。这是博纳影业这些年深耕主旋律商业化、类型化的一种突破。从《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中国机长》《烈火英雄》,到《长津湖》《无名》,于冬觉得这些电影都有一个非常典型的类型特点:用现代电影的叙事表达,用现代电影的语境创新来诠释、来展现中国故事、英雄故事。
比如《湄公河行动》是警匪片,过去警匪片的叙事对境外部分描绘较少,比如如何抓捕等等,所以博纳在这方面把它充分挖掘和发挥;《红海行动》,第一次把海军远洋作战搬上在银幕上;《长津湖》则集合了中国电影的大批优秀人才,去深度还原当年历史性的时刻。包括现在的《四渡》、电视剧《上甘岭》以及博纳正在筹备、将在明年建军百年之际推出的电视剧《渡江战役》,都遵循着这样的创作方法论。
电影是陪伴。观众经常会记住一句台词,记住一个画面,甚至记住电影院里的,你曾经在哪个电影院,和谁去看的这场电影。所以它有一种内心的铭记,这种铭记就是对抗遗忘。很多时候你会忘记,但当电影的音乐响起的时候,老电影歌曲回响的时候,你都会想起。这就是电影的魅力。“希望这一代电影人做完电影之后,也要让未来20年以后、30年以后,甚至40年以后,很多那一代的观众在看这些电影的时候,也能够有所感。
电影行业仍在调整中,于冬也认可这个观点,但他对行业的未来并不悲观,相反他相信中国电影行业一定会迎来春暖花开的那一天。今年多部电影的实际表现证明了,观众仍旧是需要电影的,好故事仍然具备打动人心的力量。但很多旧的评判标准,已经不适用于当下市场,电影人也不应该再去依靠这些旧标准来吸引观众。“看电影,要让观众说好,而不是用所谓的评分、所谓的营销号去骗观众。观众上一次当,上两次当,他第三次就不来了。电影真正的传播还是口碑。”于冬说越是文娱产品无限发达,观众越会被好故事所打动。
“真正的营销是电影的质量,电影的情感,电影穿过银幕所表达的真情实感,这是能打动人心的。观众被打动了,会自发地为影片发声,吸引更多人来看。”在这个“人人KOC”时代,口碑的力量确实是最好的传播力。面对当下电影行业中一些悲观声音,于冬的看法则很豁达。他举了个例子,1998年,《泰坦尼克号》在国内上映,其票房占据了那一年国内电影总票房的三分之一,“那时候说一部电影票房破亿,是很了不起的成绩,而现在我们的电影票房差不多400亿,说明市场还是在的,观众也还是在的。”
同时,于冬也承认,电影行业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把观众重新拉回影院。答案很简单,不靠营销噱头,而是口碑和真情实感。
AI生成内容正在深刻改变影视行业的格局,微短剧、短视频平台大量采用AIGC技术,降低了创作门槛,也让内容生产变得空前高效。然而,这种高效也带来了新的问题:千篇一律的漫剧形象、夸张狰狞的表情、缺乏细腻情感的表达,正在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博纳影业出品的首部AI超写实院线电影《三星堆:未来往事》已经定档2026年10月23日上映,于冬对AI与电影创作的关系有着清醒的判断。他认为,AI技术今天已经在电影产业中无处不在,从创意预览、声音制作到拍摄中的特效替代,尤其是在小屏的电视剧和短剧中,应用已经非常普及。但大银幕对画质的要求完全不同——小屏上可以接受的画面,放到电影银幕上就会变成马赛克。大银幕需要后期特效、调光、调色、渲染,需要完整的电影工艺辅助。
于冬并不排斥AI,相反,博纳选择站在技术前沿。但于冬强调,AI目前更多是辅助工具,而非替代方案。博纳做AI三星堆院线电影,背后仍然是大量的电影后期制作。在大银幕上,仍然需要工艺、情感和细腻表达的支撑。AI正在重塑内容生产的成本结构和创作流程,但电影的核心竞争力——真情实感、人物塑造、情感共鸣——并不会因为技术而改变。
对于未来,于冬的判断是小屏的爽感会过去,观众最终会回到有细腻表达、情感表达的真人剧和电影。博纳的尝试,是在技术浪潮中寻找一条既拥抱创新、又坚守电影本体的路径。
面对电影市场的震荡与调整,博纳的应对策略是多元布局。于冬表示,博纳从来不排斥技术,在技术上要站到前面去,领跑行业,去做别人觉得会冒险的事情。但坚守的内容始终是题材、故事、人物,离不开真情实感和理想情怀。于冬认为,做内容的影视公司必须面对不同的市场,找到自己的作品。当电影不再是唯一的文娱消费选择,内容公司必须跨媒介、跨赛道寻找增量,博纳的多元布局是对电影市场增长放缓的一种务实应对。更重要的是,无论赛道如何变化,内容为王的原则不会改变。只有拿出真正打动人心的作品,才能在2000多亿元视频内容市场(包含电影、长剧集、微短剧等多元形态)中占据一席之地。
采访最后,于冬想对还坚守在行业的电影人和创作者说:越是在行业困境当中,越应该有一份敬畏之心,去珍惜每一次创作机会。
于冬
中国电影家协会副主席
博纳影业集团董事长
OK!:今年是长征胜利90周年,《人民日报》将电影《四渡》定义为新时代以来第一部长征题材新主流军事大片。相较以往长征题材,您希望《四渡》实现怎样的突破?最初启动这个项目的核心创作初心是什么?
于冬:四渡赤水是红军长征中非常经典的战役,也是毛主席军事生涯中极其重要的光辉战例。能够把它重拍,用我们这一代电影人的创新表达搬上银幕,是一种责任和使命。1983年八一厂拍过《四渡赤水》,古月老师第一次扮演毛主席,给那一代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40多年后我们再拍,核心命题是:这一代年轻人如何看四渡赤水?如何看待90年前那群筚路蓝缕、走上25000里长征的人?我们用什么创新表达来实现新的突破?这是博纳这次最重要的创作初心。
OK!:长征距离现在的观众已经90多年了,《四渡》做了哪些更当下、更符合年轻观众趣味的表达来吸引他们?
于冬:我们尽可能还原1935年贵州的季节、气候、大山、丛林,大部分在野外拍摄。今天贵州变化很大,要找当年的景,就要去更深的大山和丛林里。摄制组很多是年轻人,还有贵州当地2000多名在校生参演。他们穿草鞋,走冰冷泥泞的山路,感受90年前那些吃不饱、穿不暖、刚经历血战湘江惨痛失败的近3万红军将士的感受。90年前那支队伍转兵贵州后,平均年龄不到20岁。我们希望通过这种真实的还原,让年轻观众感受到,历史不是课本上的几行字,而是一群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人,在绝境中做出的选择。
OK!:首映和上映后,观众反馈中有哪些细节和共鸣点超出您的预期?
于冬:我看到很多年轻人留言,非常感动。小学课本都会讲长征,但文字顶多配一张小图,很多人没有直观深刻的理解。看完电影,他们才知道红军战士面临怎样的困难。还有很多年轻人面临今天的生活压力,流行“躺平”。这部电影更多是给予一种精神力量:面对困难,不放弃,不言败,在每个人的困境中找到人生的渡口,闯过去。于适饰演的基层连长说了一句:“脚下的路,我们不能停歇,我们的希望就不会死。”很多年轻人对这句话有感。电影是对抗遗忘的,一句台词、一个画面,可能就会在观众心里留很久。
OK!:从《智取威虎山》到《长津湖》,再到《四渡》,博纳在主旋律电影上沉淀出了怎样的创作方法论?
于冬:博纳这些年一直在拍英雄传奇故事,在类型上做了很多创新表达。我们叫类型突破和美学突破,用现代电影的语境、创作要求和技术创新,同时坚持类型化表达。2013年拍《智取威虎山》,就为“打虎上山”这场戏反复研究,徐克导演又等了一年、准备了一年才拍,就是因为想超越《少年派的奇幻漂流》里的那只虎。从《智取威虎山》开始,博纳一路拍了《湄公河行动》《红海行动》《中国机长》《烈火英雄》《长津湖》《无名》。这些电影都有非常典型的类型,比如警匪片、海军远洋作战、抗美援朝。用一句话说,就是用电影叙事和现代电影语境,创新诠释中国当代故事、英雄故事,浓墨重彩书写国家历史和军队历史。这是我们的精神谱系。
OK!:当前电影行业处于调整期,您认为破局之法是什么?
于冬:破局之法是需要更多资本和投资进入这个行业。现在电影观众对电影的需求和渴望还在,关键是要看到它们。今年《阿嬷的情书》拍得极其真诚,导演非常成熟,镜头表达稳健;《欢迎来到龙餐馆》文牧野导演,剧本功力很强,在绝境中给人物设置障碍,写出人物内心;去年申奥导演的《南京照相馆》,主题深刻。这些电影都不是爆米花电影,都有重大使命和主题表达,能够脱颖而出,说明观众对电影的要求其实很高。好电影值得有好票房,今天的电影工作者还需要努力。
OK!:在所有文娱产品中,电影对观众来说是比较“奢侈”的,不能倍速,要在电影院坐两三个小时。电影要吸引观众做到什么?
于冬:要让观众说好,而不是用评分、营销号去骗观众。观众上一次当、上两次当,第三次就不来了。电影真正的传播还是口碑。《阿嬷的情书》一开始排片很低,最后靠口碑跑了出来。真正的营销是电影的质量、情感,是穿过银幕表达的真情实感。今天的电影市场,真正的考验是上映第一天,能不能打动第一波观众。所以更要坚持用真情实感的电影、打动人心的故事去表达最想表达的情感。
OK!:行业调整阶段,支撑您的核心信念和行业底气是什么?
于冬:电影还在高位票房上。今年也能实现400多亿票房,截至目前已经接近300亿。400亿在我入行时是不可想象的数字。我刚入行时,中国电影一年票房只有8亿、6亿。1998年《泰坦尼克号》放了3.6亿,全年票房8.3亿,扣掉它可能只有6亿。今天一个大年初一,一天就有17亿。这说明观众还在。全年400亿票房接近12亿人次观看。美国3亿人口,人均看4到5次;我们扣除9亿农村市场,只算4亿城镇人口,人均看3次电影。12亿人次足以支撑中国电影产业。我们有底气,有好导演、好编剧、好摄影师,有全世界一流的创作人才。不要为了挣快钱抢档期,要沉下心来,拍出符合这个时代的好电影。观众都在,我相信中国电影会再回到票房高位。
OK!:博纳出品的首部AI超写实电影《三星堆:未来往事》拿到“龙标”。您怎么看待AI和电影创作之间的关系?
于冬:AI技术今天已经在电影产业中无处不在,从创意预览、声音制作到替代一些特效,尤其在小屏电视剧和短剧中非常普及。但大银幕对画质要求完全不同,小屏能接受的画面放到银幕上就成马赛克了。现在平台上很多AIGC生成的漫剧,形象千篇一律,表情狰狞,观众会看腻。我觉得这种爽感会过去,观众最终会回到有细腻表达、情感表达的真人剧和电影。博纳不排斥技术,我们做AI三星堆院线电影,背后仍然是大量后期制作。博纳一方面抓重大电影创作,另一方面帮助年轻导演实现从小屏到大银幕的突破。技术要站到前面,但坚守的仍然是题材、故事、人物,是真情实感和理想情怀。
OK!:请分享一下后续重点影视剧的整体规划和布局思路。您对未来三到五年中国影视行业的发展走向和市场格局有什么判断?
于冬:对内容创作者来说,今天面临的是不同的市场。中国电影市场400多亿,虽然相较高点有所回落,但仍然是全球第二大市场;短剧市场500亿到1000亿;剧集市场约1000亿。加起来这是一个2000多亿的内容市场,影视人要积极拥抱新赛道。博纳既可以拍大电影,《长津湖》剧本从13万字电视剧剧本浓缩到3小时;也可以把当年两小时的《上甘岭》扩充成24集长剧集;我们还在尝试短剧,AIGC生成的《三星堆:未来启示录》短剧第一季就热播,全网播放量突破2亿次。我们从来不排斥技术,要站到前面,去尝试别人觉得冒险的事情。但坚守的内容始终是题材、故事、人物,离不开真情实感和理想情怀。
OK!:最后,请给还坚守在行业的电影人和创作者说一句寄语。
于冬:越是在行业困境当中,越应该有一份敬畏之心,去珍惜每一次创作机会。
摄影/树晓宁
编辑/罗家宏
编辑&文字统筹/王诺
化妆&发型/武姝彤
采访&撰文/妮娜
艺人统筹/方一也、盖泽宇
新媒体/Dylon
视频编辑/温晓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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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马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