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斩赤龙经》云:“自来阴阳乾坤判,男女修持略分班,男修白虎时照管,女修赤龙莫等闲。”

《伍柳仙踪》云:“男以修成不漏精,女以修成不漏经。”

更有《胎息经》秘传点破关窍:“欲要还丹,先斩白虎。虎伏则丹结,虎啸则丹散。此乃逆天夺命之术。”

我叫陈凯,今年五十岁。

在我以为人生这条路,剩下的只有下坡的时候,一位在公园里打拳的八十四岁老人,为我揭开了生命另一层截然不同的风景。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01.

五十岁生日那天,儿子小杰特意请假回来,说要陪我打一场篮球。

我换上许久不穿的球衣,站在镜子前。

小腹隆起,肌肉松弛,两鬓的白发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曾几何时,我还是单位篮球队的主力前锋。

球场上,儿子轻松地运球、过人、起跳、投篮,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年轻的爆发力。

而我,仅仅跑了两个来回,就扶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

心,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

肺,如同一个破风箱,呼哧作响。

“爸,你没事吧?”儿子跑过来,担忧地看着我。

我摆摆手,强撑着站直身体。

“没事,老了,跑不动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老”,这个字,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了我的心上。

从那天起,我发现自己是真的“锈”住了。

早上起床,腰僵得像块木板,得扶着床边缓半天才能直起来。

陪老婆去超市,以前我两手各拎一袋米、一桶油,还能健步如飞。

现在,只是一袋十斤的米,从超市到停车场短短几百米,我就得歇两次。

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像灌了铅。

最要命的,是脑子。

我是公司的项目总监,以前思路清晰,逻辑缜密,再复杂的项目到我手里,也能理得清清楚楚。

可现在,我常常坐在电脑前,对着一份策划案,大脑一片空白。

下属跟我汇报工作,他说到第三句,我就忘了第一句是什么。

开会时,话到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个关键的数据。

那种感觉,就像脑子里蒙了一层厚厚的雾,怎么也拨不开。

我开始变得暴躁,易怒。

一点小事就能点燃我的火气。

遥控器找不到了,我会烦躁地把沙发垫全部掀翻。

路上一堵车,我就忍不住狂按喇叭,嘴里骂骂咧咧。

我知道自己不对劲,可就是控制不住。

晚上,老婆早已睡熟,我却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直到凌晨三四点。

大脑亢奋得像一锅沸水,把白天的焦虑、工作上的压力、对身体衰老的恐惧,一遍遍地熬煮。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浑浊、面色晦暗、精力衰败的男人。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02.

我买来了市面上最贵的进口复合维生素、深海鱼油、护肝片……

瓶瓶罐罐摆满了床头柜,每天像吃饭一样,一把一把地往下吞。

没过一个星期,胃就开始抗议了。

整天泛着酸水,烧心,吃什么都没胃口。

钱花了不少,精力没补回来,反而添了个胃疼的毛病。

老婆心疼钱,劝我别再当“冤大头”。

“你这就是心理作用,人家说啥你信啥。”

于是,我开始了第二步,办健身卡。

我请了健身房里最贵的私教,他为我制定了详细的增肌减脂计划。

第一天,练胸。

卧推、飞鸟、俯卧撑……一套下来,我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胸口疼得像是被大象踩过。

教练告诉我,这是正常的乳酸堆积,坚持下去就好了。

我咬着牙,坚持了一个月。

体重是轻了几斤,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感,却丝毫没有减轻。

反而因为每天的强制锻炼,让我感觉更累了。

每次从健身房出来,都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

老婆看着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叹了口气。

“陈凯,你这是健身,还是玩命啊?”

我无言以对。

我甚至还花大价钱,把家里的电脑椅换成了顶级的人体工学椅。

据说可以保护腰椎,改善坐姿。

可我坐在那张上万块的椅子上,依然哈欠连天,脑子依然是一团浆糊。

所有的努力,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悄无声息,毫无作用。

那股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辆开了二十年的旧车,无论你怎么保养、更换零件,发动机的核心都已经老化,再也找不回巅峰时的性能。

难道,五十岁之后的人生,就真的只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天天衰败下去吗?

03.

在一个格外烦闷的周末清晨,我放弃了去健身房的念头。

我穿上运动鞋,独自一人想随便走走。

清晨的公园,空气清新,到处都是晨练的人。

有跳广场舞的大妈,有练太极剑的大爷,还有沿着湖边跑步的年轻人。

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学着别人的样子,开始慢跑。

可没跑出五百米,我又喘得不行了。

那种熟悉的心悸和无力感再次袭来。

我颓然地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湖边的长椅上,感觉自己像个笑话。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了不远处的一个老人。

他也在锻炼。

但他的方式很奇怪。

他背对着湖,站在一棵大柳树下,双脚与肩同宽,身体微微下蹲,双手在身前,仿佛抱着一个无形的球。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

阳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斑驳地洒在他身上。

他的头发已经全白,梳理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白色练功服。

看年纪,至少八十岁了。

可他站在那里,身形挺拔如松,气息沉稳悠长。

没有丝毫老态龙钟的样子。

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一个老人,而像是一棵树,深深地扎根在大地里,充满了沉静而磅礴的生命力。

我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

我就坐在长椅上,远远地看着他。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他才缓缓地收了功。

然后,他开始做一些更奇怪的动作。

他张开嘴,用舌头在牙齿内外,缓缓地搅动,像是在漱口。

搅动了很久,他的两腮都鼓了起来。

然后,他闭上嘴,喉咙微微滚动,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如此反复了数次。

我看得一头雾水。

这是在干什么?锻炼口腔肌肉?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时,老人像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有些窘迫,连忙避开了他的视线。

等我再抬起头时,他已经迈着不疾不徐的步子,朝公园的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稳健而轻盈。

那天之后,我每天早上都情不自禁地来到那个地方。

老人也每天都在。

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他就用那种奇怪的方式锻炼着,从不多言。

我像一个偷师的学徒,每天远远地看着,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一个星期后,我终于按捺不住了。

04.

那天早上,等老人收功后,我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大爷,您好。”

我有些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老人停下脚步,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我。

“有事?”他的声音苍老,但吐字清晰,中气十足。

“我……我看您每天都这么锻炼,想问问您,这是练的什么功啊?有什么讲究吗?”

老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他的眼神,像最精密的CT机,把我从里到外扫了一遍。

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不已的话。

“你这身体,是火旺,水亏,中土虚浮。”

我愣住了。

“什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人伸出一根干瘦的手指,指了指我的头,又指了指我的腹部,“上面的火下不来,下面的水上不去。所以你头昏脑涨,心烦易怒,可腰膝却酸软无力,夜里盗汗,难以入眠。”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心就沉一分。

他说的症状,跟我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这么详细,他是怎么知道的?

“大爷,您……您是医生?”

老人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不是医生,只是活得久了,见得多罢了。”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现在用的法子,都是错的。”

“你以为吃那些瓶瓶罐罐是补?那是火上浇油。你这虚浮的身体,根本运化不了那些东西,全成了负担。”

“你以为去健身房流汗是排毒?那是开闸放水。你本就‘水亏’,精气神不足,再这么一通猛练,泄得更快,只会越来越虚。”

老人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响。

我之前所有的“自救”行为,在他看来,竟然全都是在加速自我毁灭!

我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男人之身,如一口锅。年轻时,锅下的火旺,锅里的水满,做什么都精力充沛。”

“人到中年,尤其五十岁以后,锅下的火开始变弱,更要命的是,锅身上还出现了许多看不见的裂缝,锅里的水,也就是你的‘真气’‘精元’,在不断地往外泄漏。”

“最大的一个漏口,就在这‘白虎’之门。”

“白虎?”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满脸困惑。

“白虎,就是你的口。”老人解释道,“庚辛属金,色白,其象为虎。口中津液,乃肾水所化,是人身至宝,道家称之为‘金津玉液’。”

“你说话太多,耗气;饮食不节,伤津;心思过重,灼液。这津液一旦亏耗,化生不了,这口就干了,这‘白虎’就张开大口,日夜不停地吞噬你的精气。”

“你看那病重之人,是不是口干舌燥?你看那将死之人,是不是口不能言?这都是精气将散之兆。”

“所以,养生的第一步,不是补,也不是练,而是‘堵漏’!”

“堵住这个最大的漏口,就叫——”

老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斩白虎!”

05.

“斩白虎……”

我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了。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

可看着眼前这位精神矍铄、仙风道骨的八十四岁老人,我又不得不信。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我仿佛看到了沉沉黑夜中的一丝曙光,看到了绝境中的一根救命稻草。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对着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大爷,不,曾老!”我从旁边锻炼的人那里,打听到了他的姓氏,“求您教我!求您了!”

曾老扶起我,眼神依然平静。

“道不轻传。此法看似简单,实则逆天而行,讲究的是心法和时机。心不诚,行不通。”

“我诚!我绝对诚信!”我急切地表态,“我现在这样,真是生不如死!只要能让我好起来,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把自己这段时间的痛苦和挣扎,一股脑地向他倾诉。

从篮球场上的力不从心,到工作中的力不从心,再到夜夜失眠的痛苦。

曾老一直静静地听着。

等我说完,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罢了。看你也是真到了坎上,我就点拨你几句。”

我顿时大喜过望。

“你记住,‘斩白虎’,不是让你不说话,也不是让你不吃饭。”

“它是让你学会如何‘藏’,如何‘收’,如何将本该耗散的精气,重新收归己用。”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曾老看着我,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男人到了五十岁,就不能再像年轻时那样肆意挥霍了。你的身体,已经从‘攻’转入了‘守’的阶段。”

他的话,让我茅塞顿开。

“曾老,那具体要怎么做?怎么‘斩’?怎么‘守’?”

曾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此事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做到了,便可如古籍所言,长寿驻颜,精力充沛,越活越年轻。”

他顿了顿,目光悠远地看向湖面:“关键,就在于要做到这3件事,而这第一件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