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界最近盯上了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问题:为什么小说里的无名叙述者,总是没有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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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Lit Hub Criticism的一篇评论,这个问题并非单纯的叙事技巧讨论。文章写道:“看起来,‘我们是在看,还是被看?’这个问题眼下有着令人不安的文化意涵,与此同时,我们的叙述者正在失去他们的名字。”评论把“无名”与当下关于观看与被观看的紧张感联系在一起,但没有给出统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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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批文学资讯里,还有几篇围绕“名字”与“记录”的写作讨论。Kristin Grogan在《波士顿评论》上评述西尔维娅·普拉特(Sylvia Plath)的新文集时写道:“普拉特把自己描写并写进了她那个世纪的暴力之中。她如今也成了我们自己这个时代暴力记录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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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与身份的纠葛还出现在其他篇目中。Emily Feng谈到,作为一名华裔美国人,书写叙利亚的维吾尔社群面临哪些难题;Tiffany Gayle Chenault与Georgiann Davis则讨论回忆录在学术界角色日重,为教授学生种族与性别议题带来了新的机会。
此外,Lit Hub History刊出一篇关于邦联的文章,称其为一个“假国家”:“从法律和宪法层面看,分离既不曾存在,也不可能存在。”另有篇目带读者登上兴登堡号飞艇,回到灾难发生之前。关于叙述者为何无名的追问,或许正和这些关于记录、命名与暴力的写作一样,指向同一个方向:谁有资格被写进名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