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常规赛打下来,克里斯蒂安·布劳恩的得分变成了15分。德玛尔·德罗赞的得分也从揭幕战的13分来到了本场的12分。而贾马尔·穆雷自己,从第一场的11投2中仅得6分,变成了这一场的25投12中、三分16投8中、罚球13中10,4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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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金赛季首战被盗尸84比96不敌雷霆,穆雷打出了一场“没眼看”的比赛。赛后他自己大概是最清楚发生了什么的人——36分钟,11投2中,三分球一个没进,还赔上6次失误,正负值是刺眼的-15。那场比赛掘金的后场几乎是一道敞开的门。

一支争冠球队的二号人物状态全无,他身后的第二、第三选择也跟着一起窒息。这不是一个人手感凉了的问题,是整条后场进攻线断掉了。

两天后在主场迎战鹈鹕,穆雷第一节就独得10分。鹈鹕全队六人得分至少6分,首节轰了38分,掘金一度落后到23分。但穆雷没有停下来。半场结束时他已经拿了19分,全场出手16记三分扔进8个,刷新个人赛季纪录,正式宣告开季两场之内完成从谷底到峰值的暴力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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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劳恩第一个活过来了。公牛那场季前赛,他被放空到什么程度?三分线外两步没人扑,接球出手砸前筐——全场6中1。因为对手认定他投不进,防守人直接收缩篮下去夹约基奇,掘金的首发空间完全堵死。

但穆雷本场把鹈鹕的外线防守整个拖在了自己身上,16次三分出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手必须分出至少一个防守资源全程跟住他,不能内收,不能放空,不能赌他的手感还会冷下去。

布劳恩的切入路线突然就干净了,空切、接球、定点投篮——那些他赖以签下五年1.25亿合同的杀手锏,全部被穆雷的三分威胁激活。全场15分8篮板的数据摆在那里,布劳恩不需要变成第二个穆雷,他只需要穆雷替他跑出该有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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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罗赞同样如此。这位休赛期以老将底薪投奔掘金的替补核心,在季前赛被寄望成为第二阵容的得分支点。可穆雷低迷的那场揭幕战,德罗赞也被拖进了泥潭。

道理很简单:当首发后场没有任何外线牵制力时,对手的防守资源根本不需要分散到德罗赞身上,衔接段他拿球面对的压力和被包夹的程度一点都不会比首发轻松。穆雷这场的42分彻底撕裂了鹈鹕在衔接段的防守部署。

对手在穆雷下场休息时仍然忌惮掘金外线的持续威胁,防守注意力被分流,德罗赞随即交出12分的答卷,出手环境明显改善。

有人受益,就有人被挤到边缘。泰厄斯·琼斯本场只拿了2分——他本来就不是自主进攻型控卫,定位是第二节阵容的安全球发送器。

但穆雷这场直接把首发和衔接段初期的控场需求全包了,琼斯持球发起进攻的权限被大幅压缩,他对自己的角色大概心里有数——数据栏上那行“2分”不是手感问题,是皮球根本就不在他手里转了。更残酷的是科林·斯特劳瑟。

季前赛穆雷外线没开的那场,他17分钟拿13分,三分6投3中,被视作外线火力的补充选项。穆雷这场一爆发,斯特劳瑟那个“穆雷手感不好的备用外线”的定位直接被替代,本场没有获得稳定出手机会。

还有惠特摩尔和霍普金斯,两个年轻替补后场的轮换配额被穆雷高达43分钟的出场时间和高球权占比挤到了只剩几分钟,得分各自缩水。

这一串变化传到约基奇身上的信号是:我的进攻负荷终于可以分摊了。季前赛打公牛那场,穆雷手感偏冷的时候,公牛果断收缩篮下,布劳恩被放空,约基奇每次低位接球都必须面对多一双或多两双协防的手。而穆雷本场三分球16投8中,鹈鹕被迫把防线外扩。

内线空间拉开的直接后果是约基奇能在末节和加时赛连续完成二次进攻补篮、关键罚球和致命传切——35分15篮板10助攻的背后,是协防注意力的分流。约基奇自己未必需要穆雷帮他把球投进去,但一定需要穆雷让对手不敢把所有人都塞在三秒区里。

现在最大的问题反而是:这一幕能维持多久。主帅阿德尔曼在季前赛说过,“穆雷的比赛感觉已回到上赛季水平,投篮状态会逐步找回。”话是说了,样本目前只有两场。

一场地狱,一场天堂,后场轮换的格局暂时被穆雷这一晚的8记三分重新锚定,但持续性还没有第二个锚点来印证。

不过穆雷这场至少给掘金后场释放了一个足够确定的信号。当他的三分能命中时,布劳恩的空切就有了空间,德罗赞的衔接段攻坚就不用在人堆里硬凿,约基奇也能在关键时刻喘一口气去终结比赛。这条后场进攻线没有被重新设计,只是那个按下开关的人,终于把开关摁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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